第195章 還有沒有枉法啊?杜月生的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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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忽然被傳喚,進入局裡後蒙的!ps:不是寫作的事情。

  總之說出來很社死,我常去的一家店……

  當時我心情極為複雜且鬱悶,大感倒霉!

  若是後續忽然消失半個月不更新,望大家見諒。

  若是一切正常,還是6000字更新,或者萬字更新!

  ……

  魔都。

  鱷魚幫的老巢。

  老大馬鋼牙叼著煙,正在跟幾個朋友打麻將。

  抓一張牌。

  砰!

  馬鋼牙興奮的攤開牌:「十三麼,胡了。」

  「厲害啊,老大。」

  「老大,你這手氣也太厲害了吧?我們給你就沒贏過。」

  「不打了,打了。老是輸!」

  馬鋼牙眼珠子一瞪,還想說話,門外忽然傳來躁動聲。

  「不好了,幫主,嫂子被捕快抓走啦。」

  「恁說啥?」

  「幫主,嫂子被捕快抓走啦。」

  「什麼?我媳婦被抓了?怎麼被抓的?」

  「在捕快房附近吐口痰。」

  馬鋼牙:「……」

  難道自己得罪誰了?

  難道魔都這邊沒人知道他還有自家夫人的背景?

  夫人背後的親戚可姓杜啊!

  砰!

  馬鋼牙直接將麻將桌掀開:「帶上兄弟和傢伙,跟我走。」

  很快,鱷魚幫就領著十來號人,別著盒子炮,前往抓捕自家夫人的捕快房。

  到了捕快房,馬鋼牙的小弟直接亮出身份。

  不一會,捕快房的二把手便小跑過來。

  「哎呦,我說今天早上起來看到喜鵲呱呱叫,原來是馬先生來了!馬先生登臨我局,倍感榮……」

  啪!啪!啪!

  馬鋼牙走過來對著這傢伙就是三巴掌。

  「姓陳的,知道老子是誰竟然還敢亂抓人。你還有沒有王法?你以為杜先生不敢收拾你?」

  說完這話,馬鋼牙又左右扭頭,觀看後問道:「對了,你家正局呢?」

  「他家裡有事,要過兩天才能回來!」

  馬鋼牙笑了笑,然後抄起桌子就開始抽打。

  砰……砰……

  「啊……」

  陳正直被抽得慘叫連連……

  堂堂捕快,硬是在自家地盤被打成了狗。

  咔吧。

  板凳被砸壞了。

  打累了的馬鋼牙左右看了下,找不到趁手的傢伙:「哼,眼瞎的玩意,還不把我太太放出來!」

  鼻青臉腫的陳正直滿臉諂媚,慘笑道:「馬先生,我哪敢得罪杜先生啊,只是手下有眼不識泰山,肯定是誤抓,誤抓!小王,快去看看馬夫人可誤入咱們巡捕房了。」

  「我這就去看。」

  不一會,馬鋼牙的太太就滿臉不耐地走了出來。

  哐當~

  馬鋼牙丟下桌子,連忙走過來,左右觀看自家夫人沒事後才鬆口氣。

  「夫人,可曾受驚?」

  「沒事,就是這些人好不講理!我就吐口痰,他們就把我給扣押了。」

  砰!

  馬鋼牙將桌子踢翻,又狠狠地瞪了瞪陳正直:「你聽聽,你聽聽啊,只是吐口痰,你們就亂抓人。還有沒有王法?還有沒有法律?」

  說完之後,他又是讓小弟對這傢伙拳打腳踢。

  噼里啪啦……

  直打得陳正直出氣多,進氣少,眾多小弟才罷休。

  呸~

  馬鋼牙一口濃痰吐在對方臉上,囂張道:「還好我太太沒出什麼事,要不然你必定要你們好看!」

  「是我們眼瞎,是我們的錯…嗚嗚,馬先生,饒命啊!」

  「哼。」

  馬鋼牙把手搭在著夫人背後,直接趾高氣昂地離開捕快房。

  「還好夫人沒受驚。要不然我定要讓那姓陳的好看!」

  「算了吧,他們也不容易。」

  「是,夫人說的歲!」

  走了一會,看到萬般靜謐的街道,又看到旁邊已經沒人的電影院,馬鋼牙臉色微變:「不好,有詐!快跟我進……」

  砰!

  門關了,窗戶也關了。

  馬鋼牙跟十多個小弟相互對望,隨後看向街道拐角。

  黑暗中,無數踏踏的步伐聲響起。

  那是穿著劣質西服的斧頭幫眾人。

  「快叫人。」

  啪啪啪~

  「別叫啦,鋼牙,你叫人的那會功夫,你的小弟都被我們解決光了。」

  「衝出去!」

  馬鋼牙剛喊完話,眾小弟便快速向四周人少的地方衝過去。

  噠噠噠……

  十多道火光忽然掃射

  連成直線的彈幕,頓時將小弟掃死,掃殘。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更何況每分鐘高達幾百發的衝鋒鎗呢!

  看到小弟身死,馬鋼牙嚇得兩股顫顫。

  琛哥慢悠悠地走來,他頓時想逃跑。

  「呵~」

  刷……

  一道旋轉的飛斧一下將他的小腿砍掉!

  「啊!!」

  馬鋼牙慘叫著爬行。

  邊爬,邊叫:「兄弟,別,別這樣,咱們一塊吃過酒。一塊吃過酒啊!」

  噗呲~

  琛哥揚起斧頭,頓時鮮血淋漓。

  待他想忽悠馬鋼牙女人的時候,忽然有掌聲傳來。

  啪啪啪~

  「精彩,真的很精彩!」

  琛哥怒氣沖沖地扭過頭,就看到穿著風衣,戴著紳士帽的陳牧走來。

  琛哥的老臉頓時變了又變,然後化為諂笑:「是陳先生啊。」

  陳牧跟琛哥說過,有外人在的時候,不得用加藤這個名字。

  「呵,還知道我啊,知道不知道我之前說了什麼話?」

  「不得打杜先生人的主意,不得再找杜先生的麻煩!」

  陳牧笑著點頭:「知道還敢亂動!你也知道我之前說過的懲罰吧?」

  琛哥額頭冒著冷汗,腦海中回想前兩天陳牧說的話。

  「杜月生再怎麼說也是這片地下的王,有些事情不能做絕,留些臉面,你要不給他臉面,那你就不能要臉了!」

  本來桀驁囂張,甚至癲狂的琛哥顫抖著跪在地上。

  他語氣哽咽,顫抖的道:「加…陳牧先生,我…我的錯。我不該如此,我不該找杜先生跟他家屬的麻煩的。」

  這一幕,讓無數斧頭幫的幫眾看得呆愣無比。

  凶名赫赫,殘暴無比的琛哥,竟然怕一個陌生的男人。

  這人只說了幾句話,對方便跪在地上。

  這人在那裡任職?

  為何寥寥幾句話,就將攪動風雨的琛哥訓得跟孫子一樣?

  在這些斧頭幫小弟疑惑的時候。

  說完話的陳牧忽然揚起胳膊。

  刷~

  一道白色刀光閃過,琛哥提槍的左手連根削掉。

  啪!

  槍械和手臂直接掉在地上。

  琛哥還扭過頭看著自己的胳膊。

  滋~

  鮮血噴涌。

  到了這個時候,劇烈的疼痛才傳入腦海中:「啊……」

  陳牧冷冷的道:「這是一次警告,下次再敢亂動手,直接把你活剮了。」

  琛哥嚎叫了好久,才恢復了神智。

  看著注視自己的陳牧,他咬著牙,猛點頭道:「我以後絕不再犯。」

  「自己去找人救治你吧,杜女士你就不用管了!」

  琛哥連連點頭,他讓副幫主撿起自己的胳膊,一溜煙地跑了。

  很快,這條街除了馬鋼牙跟一幫鱷魚幫小弟的遺體,只剩下花容變色的馬夫人在此了。

  看著對方呆傻的樣子,陳牧將一封信遞給對方:「給你家表堂叔一封信!能傳給他嗎?」

  馬夫人這才反應過來,接過信件後就點頭:「我一定傳給堂叔!」

  陳牧笑著拍打了對方的肩膀。

  啪嗒~

  她忽然站立不穩,栽倒在地。

  陳牧:「……」

  「那個,我這有事,不扶你了。」說完話後,陳牧直接轉身離開。

  只留下馬鋼牙的夫人傻傻地呆在這裡。

  她哭了好一會,才攥著信件尋找杜月生。

  一個小時後。

  看著手中的信件,杜月生點燃香菸:「只說送信?」

  「是的,堂哥,那人只說讓我把信交給您。」

  杜月生思索良久後才道:「嗯,你受驚了,這兩天收拾一下,去鄉下吧。」

  馬夫人無聲地張嘴,她很想說自己想留在這裡。

  不過她最終沒膽氣說留下來的話。

  魔都這地方太過危險。

  她剛才可是差點死亡。

  一想到琛哥舉著槍對著自己的樣子,她就不由自主地打個哆嗦。

  斧頭幫,實在是太兇殘了!

  躲到鄉下雖然苦一點,但至少能保全自己性命。

  待馬夫人離開後!

  篤篤~

  「進來。」

  「杜先生,已經查清了。」心腹將文件遞給對方。

  杜月生打開文件閱覽檔案。

  文件都是收集陳牧行蹤情報。

  檔案不多,寥寥無幾。

  陳牧面見他人的時候,也沒遮掩!

  所以杜月生等人能從他接觸的一些人,確認陳牧身居高位。

  只是他非常低調。

  杜月生將陳牧寫的信遞給心腹:「你說這個化名加藤的陳牧究竟有什麼想法?」

  心腹打開信件,發現字跡不多,只有寥寥一段話。

  【東洋人忌憚輕幫的勢力,也垂涎輕幫的實力!因蘇喜問一事,如今已達到非剿必收的地步,去留問題,望杜先生快做打算!】

  「幾乎是同樣的信件,之前遞給您,這次又給您。看來這個陳牧還不錯。」

  「那你認為我該走,還是繼續留在這裡。」

  「這……我只知道自從蘇喜問出事,魔都戒嚴嚴重,我們一些行業也被清算。與其留在這,不如早做打算。」

  這些日子,各界一直在或秘密,或公開地拉攏他們。

  這讓杜月生這邊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之前杜月生他們有常校長,現在校長跑了,鬼子掌握大權。

  若不早做打算,必定會被這些人清算。

  「那就將勢力轉入地下,其他明面上的人物也分散撤離吧。」

  「這,我怕校長那邊…過不去。」

  「我們已經暴露,留在這雖然能給他們籌集一些軍餉,但寥寥無幾。明面上的人與其留在這被監視,不如提前轉移。」

  心腹聽了感覺還真是,連忙點頭:「好的先生,我這就安排人員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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