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長空之死
木心猜得沒錯，彼岸離開墨落城後，的確要去兩個地方。
一個是青木王城，探聽父親的信息。一個是黑水王城，尋求避護，以圖復仇。
只不過，他猜到的晚了一些。
彼岸已經知道了父親和母親的噩耗，從北門出了青木王城，與長空和青衛匯合，一路向北，走在了去往黑水王城的路上。
青木王城距離黑水王城四百二十餘里路。
由於害怕追兵，三人不敢騎馬走大路，一路擇山腳樹林前行。
行至第三天午時，攜帶的乾糧用盡，飢腸轆轆。
前方有幾戶人家，處於幽靜之處，木板搭建的房子，有裊裊炊煙升起。看上去很安靜，也很溫馨。
只是這樣的溫馨，無論如何都溫暖不了三個疲於逃命之人。
幾戶人家西面有一座大山，翻過了這座大山，就進入了黑水王國的地界。
三人進入了一片小樹林。
在林內觀察了一會兒，沒有發現異常。
長空低聲說道：「你二人從幾戶人家的後方繞道進入西側的山裡，我去找些吃的。」
彼岸點頭，囑咐道：「一定要小心。」
長空點頭，說：「我會小心行事，公子不必擔心。」
長空出了樹林，朝著幾戶人家走去。
彼岸和青衛則繞道後方的一片小樹林，前往西面的那座山。
雖然翻過那座山之後並不一定就能安全，但是離開了青木王國的地界，危險性總是要小一些。
當長空走到最前方的一戶人家的時候，從一棵大樹後面，閃出來三個蒙面人。
雖然距離十米之外，長空已經感應到了三個蒙面人身上巨大的殺氣。
這樣的殺氣，他身上沒有。
或者說，他身上的殺氣，遠不如三個蒙面人身上的殺氣濃烈。
一定是高手，尤其是那個頭髮半白的蒙面人。
長空口中發出了一聲尖厲的哨音。這是大將軍府侍衛隊的暗號，意思是遇到強敵，迅速撤離。
這個哨音暗號當然是發給青衛的。
剛剛進入山中的青衛聽到長空發出的哨音，臉色劇變。
低聲說道：「長空發現追兵，而且非常強大。他發出暗號，令我們速去。」
「長空怎麼辦？」彼岸急急地問道。
「管不了他了，我們趕緊走，否則就走不了了。」
彼岸深知事態緊急，也深知自己救不了長空，只能跟著青衛一起，急速前行。
三個蒙面人在距離長空不遠的地方停下，看著他。
「光天化日之下，蒙面行走，定非善類。」長空冷冷地問道。
「你方才發出哨音暗號，說明彼岸就在附近。你在給他發出暗號的同時，也暴露了你自己。」頭髮半白的蒙面人說道。
「嗆啷」一聲，長空自腰間抽出長劍，握劍在手。冷冷一笑，「是你們逼迫北風大將軍和夫人自殺的？」
「我們只是看到了他自殺而已。」頭髮半白的蒙面人亦是冷冷地說。
長空長劍指向蒙面人，「無論是看到他自殺的人，還是逼迫他自殺的人，都得死。」
頭髮半白的蒙面人搖頭，說道：「你殺不了我們，反倒你會死。」話剛說完，另外兩個蒙面人身形已動。
速度極快，快得超出長空的想像。
身動之時，幾片樹葉呼嘯飛來。
長空沒有躲，劍光划過，數片樹葉化為碎片，散落一地。落地的樹葉碎片，馭力仍未消失，如同壁虎斷尾，兀自蜿蜒遊動。
「你的劍很快，而且劍字訣臨界渡境，死在這裡可惜了。」其中一名蒙面人說道。
身形再動。
刀身上光芒四射，四射的氣芒，催動著數十片樹葉，攜著強大的殺氣，如鬼魅般朝著長空襲卷過來。
樹葉在前，刀在後，人又在刀後。
樹葉，刀，人，三體合一。
兩個蒙面人的劍字訣修為已經過了渡境，戰力遠在長空之上。
連一片小小的樹葉，都充滿了巨大的殺氣。
像刀。
長空身形瞬移，連晃幾晃，躲過了襲來的樹葉。長劍連揮，化解了兩個蒙面人的刀勢。
長劍急顫，攻擊蒙面人。
攻擊是最好的防禦。
只有不斷地攻擊，才能占得先手。
但是長空的攻擊，並沒有對兩個蒙面人造成太大威脅。
長空知道自己贏不了，但他要拼死為彼岸和青衛的逃跑，贏得足夠的時間。
劍很快，人也很快。
長空的劍快，在大將軍府侍衛隊中，是出了名的。他的劍，甚至不比北風的劍慢，只不過蘊含在劍上的氣，要弱得多。
刀劍相交之聲，不絕於耳。快劍對快刀，誰慢誰死。
長空的劍不比蒙面人慢，但劍身上的氣，弱得多。
就算是應對一個蒙面人，長空都毫無勝算。更何況是兩個蒙面人，兩個劍字訣渡境的高手。
長空一退再退，不能再退。
山林是很好的防禦之地，但那裡是彼岸和青衛隱身的地方。
他不知道彼岸和青衛是否已經走了。
無論走與沒走，他都不能退進山林。
數道萬光閃過，長空擋住了一把刀，卻沒有擋住另一把刀。
另一把刀，在他的左側肋間，劃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深可見骨，鮮血噴涌而出。
巨疼襲身，長空咬牙堅持。
他早已抱定必死之心，死戰下去的唯一目的，是最大限度地為彼岸和青衛贏得逃跑的時間。
又有六片樹葉飛來。
長空已經無力躲避，拼盡全力以劍隔擋。
長空自知今日必死，他想讓一個人陪著死。
強忍巨疼提聚最後一口氣，人隨斷劍同進，以摧枯拉朽之勢，攻擊用刀劃開自己肋部的蒙面人。
孤注一擲，赴死一擊。
雖然氣不如人，技不如人，但提聚全身之氣聚於一擊的長空，爆發出來的戰力，仍然極為驚人。
可惜長空的願望仍然落空了。
體內的那片樹葉遊走速度太快，大大影響了他的戰力。
長空攻擊之人，如鬼魅般在面前消失。
攻擊他之人，手中彎刀從他洞開的後背，刺穿了他的身體。
長空站著不動，鮮血自前胸和後背噴濺而出，長空看了看自己的前胸，突然咧嘴慘然一笑，想說點什麼，最終沒有說出來，身體轟然倒地。
一個是青木王城，探聽父親的信息。一個是黑水王城，尋求避護，以圖復仇。
只不過，他猜到的晚了一些。
彼岸已經知道了父親和母親的噩耗，從北門出了青木王城，與長空和青衛匯合，一路向北，走在了去往黑水王城的路上。
青木王城距離黑水王城四百二十餘里路。
由於害怕追兵，三人不敢騎馬走大路，一路擇山腳樹林前行。
行至第三天午時，攜帶的乾糧用盡，飢腸轆轆。
前方有幾戶人家，處於幽靜之處，木板搭建的房子，有裊裊炊煙升起。看上去很安靜，也很溫馨。
只是這樣的溫馨，無論如何都溫暖不了三個疲於逃命之人。
幾戶人家西面有一座大山，翻過了這座大山，就進入了黑水王國的地界。
三人進入了一片小樹林。
在林內觀察了一會兒，沒有發現異常。
長空低聲說道：「你二人從幾戶人家的後方繞道進入西側的山裡，我去找些吃的。」
彼岸點頭，囑咐道：「一定要小心。」
長空點頭，說：「我會小心行事，公子不必擔心。」
長空出了樹林，朝著幾戶人家走去。
彼岸和青衛則繞道後方的一片小樹林，前往西面的那座山。
雖然翻過那座山之後並不一定就能安全，但是離開了青木王國的地界，危險性總是要小一些。
當長空走到最前方的一戶人家的時候，從一棵大樹後面，閃出來三個蒙面人。
雖然距離十米之外，長空已經感應到了三個蒙面人身上巨大的殺氣。
這樣的殺氣，他身上沒有。
或者說，他身上的殺氣，遠不如三個蒙面人身上的殺氣濃烈。
一定是高手，尤其是那個頭髮半白的蒙面人。
長空口中發出了一聲尖厲的哨音。這是大將軍府侍衛隊的暗號，意思是遇到強敵，迅速撤離。
這個哨音暗號當然是發給青衛的。
剛剛進入山中的青衛聽到長空發出的哨音，臉色劇變。
低聲說道：「長空發現追兵，而且非常強大。他發出暗號，令我們速去。」
「長空怎麼辦？」彼岸急急地問道。
「管不了他了，我們趕緊走，否則就走不了了。」
彼岸深知事態緊急，也深知自己救不了長空，只能跟著青衛一起，急速前行。
三個蒙面人在距離長空不遠的地方停下，看著他。
「光天化日之下，蒙面行走，定非善類。」長空冷冷地問道。
「你方才發出哨音暗號，說明彼岸就在附近。你在給他發出暗號的同時，也暴露了你自己。」頭髮半白的蒙面人說道。
「嗆啷」一聲，長空自腰間抽出長劍，握劍在手。冷冷一笑，「是你們逼迫北風大將軍和夫人自殺的？」
「我們只是看到了他自殺而已。」頭髮半白的蒙面人亦是冷冷地說。
長空長劍指向蒙面人，「無論是看到他自殺的人，還是逼迫他自殺的人，都得死。」
頭髮半白的蒙面人搖頭，說道：「你殺不了我們，反倒你會死。」話剛說完，另外兩個蒙面人身形已動。
速度極快，快得超出長空的想像。
身動之時，幾片樹葉呼嘯飛來。
長空沒有躲，劍光划過，數片樹葉化為碎片，散落一地。落地的樹葉碎片，馭力仍未消失，如同壁虎斷尾，兀自蜿蜒遊動。
「你的劍很快，而且劍字訣臨界渡境，死在這裡可惜了。」其中一名蒙面人說道。
身形再動。
刀身上光芒四射，四射的氣芒，催動著數十片樹葉，攜著強大的殺氣，如鬼魅般朝著長空襲卷過來。
樹葉在前，刀在後，人又在刀後。
樹葉，刀，人，三體合一。
兩個蒙面人的劍字訣修為已經過了渡境，戰力遠在長空之上。
連一片小小的樹葉，都充滿了巨大的殺氣。
像刀。
長空身形瞬移，連晃幾晃，躲過了襲來的樹葉。長劍連揮，化解了兩個蒙面人的刀勢。
長劍急顫，攻擊蒙面人。
攻擊是最好的防禦。
只有不斷地攻擊，才能占得先手。
但是長空的攻擊，並沒有對兩個蒙面人造成太大威脅。
長空知道自己贏不了，但他要拼死為彼岸和青衛的逃跑，贏得足夠的時間。
劍很快，人也很快。
長空的劍快，在大將軍府侍衛隊中，是出了名的。他的劍，甚至不比北風的劍慢，只不過蘊含在劍上的氣，要弱得多。
刀劍相交之聲，不絕於耳。快劍對快刀，誰慢誰死。
長空的劍不比蒙面人慢，但劍身上的氣，弱得多。
就算是應對一個蒙面人，長空都毫無勝算。更何況是兩個蒙面人，兩個劍字訣渡境的高手。
長空一退再退，不能再退。
山林是很好的防禦之地，但那裡是彼岸和青衛隱身的地方。
他不知道彼岸和青衛是否已經走了。
無論走與沒走，他都不能退進山林。
數道萬光閃過，長空擋住了一把刀，卻沒有擋住另一把刀。
另一把刀，在他的左側肋間，劃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深可見骨，鮮血噴涌而出。
巨疼襲身，長空咬牙堅持。
他早已抱定必死之心，死戰下去的唯一目的，是最大限度地為彼岸和青衛贏得逃跑的時間。
又有六片樹葉飛來。
長空已經無力躲避，拼盡全力以劍隔擋。
長空自知今日必死，他想讓一個人陪著死。
強忍巨疼提聚最後一口氣，人隨斷劍同進，以摧枯拉朽之勢，攻擊用刀劃開自己肋部的蒙面人。
孤注一擲，赴死一擊。
雖然氣不如人，技不如人，但提聚全身之氣聚於一擊的長空，爆發出來的戰力，仍然極為驚人。
可惜長空的願望仍然落空了。
體內的那片樹葉遊走速度太快，大大影響了他的戰力。
長空攻擊之人，如鬼魅般在面前消失。
攻擊他之人，手中彎刀從他洞開的後背，刺穿了他的身體。
長空站著不動，鮮血自前胸和後背噴濺而出，長空看了看自己的前胸，突然咧嘴慘然一笑，想說點什麼，最終沒有說出來，身體轟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