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再回一指廟【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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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正住持,你的皮膚為什麼這麼好啊?比我們女孩子還好呢,有什麼秘訣麼?」莊燕和田少雲不同,她有什麼疑惑,就喜歡直接問。

  方正笑了笑:「佛曰,不可說。」

  「啊……就一點不能透露麼?」莊燕可憐巴巴的看著方正。

  方正正要回答,忽然聽到有人驚呼:「你幹什麼呢?!」

  方正回頭看去,只見田少雲不知何時拿了個鐵鍬在一指廟門口處亂挖呢,方正皺眉。

  紅孩兒衝過去一把搶過鐵鍬,怒視田少雲。

  田少雲道:「不幹什麼,你不是說這沙子底下有彼岸花麼?我挖了,有個屁!果然都是一群騙子!」

  紅孩兒嗤笑道:「無知!」

  「無知?笑話,是我無知,還是你們無知?我就沒聽說過有什麼花是白天鑽進土裡,晚上破土而出的!真當我是那些沒見過世面的村民啊?我今天就是要揭穿你們的虛假騙局。」田少雲大聲嚷嚷著。

  郝教授也趕了出來:「田少雲,你過分了!人家的地方,你怎麼能亂挖!」

  田少雲立刻慫了:「郝教授,我這不是……」

  「沒有理由!道歉!」郝教授嚴厲的呵斥著。

  田少雲這才不甘心的看向紅孩兒,剛要說什麼,臉色驟變,捂著肚子哎呦一聲癱坐在了地上,疼的臉爆青筋,冷汗嘩嘩的往外流。

  「少雲,你怎麼了?」郝教授急了,趕緊過去檢查田少雲的身體。

  這時候方正等人也趕了過來,看到這一幕,都是微微皺眉。

  泥猴子道:「這不會是不經佛祖被罰了吧?」

  方正白了他一眼道:「貧僧又不是妖僧,供奉的也不是妖佛,怎麼可能因為幾句話就落下懲罰?」

  莊燕也急了:「要不要送醫啊?」

  泥猴子道:「不是陰邪的病就好,趕緊送醫院吧。可別掛了……」

  莊燕瞪了他一眼,泥猴子趕緊閉嘴。

  然後在大家的幫襯下,將田少雲弄上了車,泥猴子一腳油門下去,一路往沙漠外開去了。

  「師父,你說那位施主到底咋了?我看著怎麼像是裝的呢?一讓他道歉,就裝疼。」獨狼不爽的說道。

  方正若有所思道:「應該不是裝的,貧僧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動胎氣了!」

  「啥?!」獨狼愕然。

  ……

  「讓讓,讓讓!」

  方塘村唯一的一個村醫的家中,一群人從泥猴子的車上沖抬著一個直呼疼的病人沖了進去。

  良久……

  一名年邁的老中醫拿起手道:「這……這……哎……」

  老中醫欲言又止。

  莊燕急了:「大夫,您倒是說啊,他到底是怎麼了?」

  老中醫一臉苦悶道:「這個……這個吧……嗯……老夫行醫這麼多年,這種病是見過,但是從未見過在一個男人身上出現。」

  「什麼意思?」郝教授不解的問。

  老中醫問:「他在劇痛之前是不是情緒不太穩定?」

  郝教授點頭,莊燕應和道:「是呢,那時候他正在發火。」

  老中醫點頭道:「那就沒錯了。」

  泥猴子急了:「胡老,他到底是什麼病,你倒是說啊,別吞吞吐吐的了。」

  老中醫道:「他……他應該是動了胎氣了。」

  「啥?!」這一瞬間,泥猴子、莊燕同時驚呼了起來,郝教授也是一臉的錯愕。

  躺在那的田少雲則怒了:「胡說八道!我一男人,我連女朋友都沒有,怎麼可能會懷孕?!庸醫,庸醫!」

  郝教授讓他安靜點,然後對老中醫道:「大夫,您要不要再給他看看?」

  顯然郝教授也不信這個結果。

  老中醫搖頭道:「我已經把了幾次脈了,不用再把了,老夫十分確定。」

  「你確定個錘子,我是男人,男人!我沒碰過其他女人!」田少雲幾乎是哀嚎著喊出來的,眼神還時不時的瞥上一眼莊燕,生怕她誤會他是個變態。

  莊燕倒是沒想那麼多,只是安撫他安靜點,別太激動。

  泥猴子則嘀咕了一句:「有女朋友也不該你懷孕啊,除非你有男朋友。」

  「滾!」田少雲怒罵著想要站起來。

  老中醫也道:「小伙子,你冷靜點,也許真是我斷錯了病,但是如果沒斷錯,你這麼發火很容易動胎氣的。」

  「庸醫,庸醫!教授,帶我去城裡,我要去看西醫,這些中醫都是騙子,騙子!誰不知道我是男的,怎麼可能懷孕!」田少雲近乎崩潰的尖叫著。

  郝教授無奈,只能答應他去XN市看看。

  於是車再次開啟,直奔西寧中心醫院。

  沒多久,拍的片子出來了。

  西寧中心醫院的急診科醫生看過後,皺起了眉頭。

  「醫生,他這到底是什麼毛病啊?是不是胃病啊?他腸胃一直不太好。」莊燕問。

  醫生搖頭,眉頭皺的更緊了,然後說道:「要不你們再去拍一下?」

  「醫生,到底是什麼情況,你先說說吧。」郝教授問。

  醫生繼續搖頭:「可能是機器出問題了,你們還是再拍一次吧。」

  於是幾人又去拍了一次,醫生舉著兩張CT片,一臉的茫然之色。

  「醫生,您倒是說話啊。」莊燕焦急的問道。

  醫生搖頭道:「你們等會啊……」

  然後醫生打了個電話:「婦產科的許主任麼?我是門診的張芳啊,是這樣的我這有個棘手的病情,您來幫忙看一下唄?好的,我等您。」

  「醫生,什麼情況?怎麼還要找婦產科的主任?」莊燕雖然心中知道了個大概,不過為了不刺激田少雲,還是忍住了。

  張醫生道:「你們稍等,稍等,等主任來了,確定後再說。目前我也不確定是不是那個病。」

  幾個人對望一眼,眼神中有點慌,他們基本上確定,應該是懷孕了,但是醫生只要不確診,他們始終抱著一絲希望。

  尤其是田少雲,他靠著一口氣硬撐著,就想知道個結果。

  沒一會,一名滿頭白髮的老人走了進來:「張大夫,什麼病啊,你還看不出來?」

  張芳馬上起身將兩個片子遞了過去:「您看下吧。」

  許主任接過來掃了一眼,笑道:「呵……我還以為什麼毛病,這你都看不出來?」

  田少雲心頭一顫,心道難道我得的並不嚴重?

  接下來許主任隨意的說道:「懷孕了,不過這怎么子宮啊?」

  「田少雲,田少雲?!!」莊燕尖叫的聲音傳來。

  兩個一聲回頭看去,卻是病人暈過去了。

  這一天,XN市中心醫院炸鍋了,無論哪個科室,都在討論一件事。

  「聽說了麼?醫院來了個病人。」

  「聽說了,好像是個男的,懷孕了。呵呵……好奇怪,一個男人懷孕了。」

  「理論上,雖然可行,但是從沒見過啊。」

  「這回你不就見識到了,他好像叫田少雲。」

  ……

  很快就不是科室在聊了,各個病房也開始聊了。

  那些等著掛號的人也聽說了,也砸聊……

  然後,記者來了。

  「滾……滾滾滾!」田少雲躺在床上怒吼連連,根本不允許任何記者靠近自己。

  他將自己蒙在被子裡,痛不欲生。

  邊上莊燕照顧著他,郝教授也是愁眉不展。本來是答應老友去查看一個小寺廟,結果卻出現了這種事,著實讓她有些犯難。這時候泥猴子滿面紅光的進來了,拎著一袋子水果放在了床頭:「別哭了……大小伙子的,多大點事兒啊。不就是生孩子麼?外國人還花錢體驗生孩子呢,你這免費的還不滿足啊?」

  「閉嘴!」被子裡的田少雲罵道。

  泥猴子也不生氣,笑嘻嘻的坐了下來。

  莊燕道:「侯大哥,你怎麼那麼高興啊?有什麼喜事麼?」

  泥猴子嘿嘿的笑了:「我這輩子沒被這麼多記者採訪過,我能不高興麼?」

  「採訪?什麼採訪?」莊燕問。

  泥猴子道:「就門口那些人啊,他們問我田少雲懷孕的事兒。」

  「你都說了?」田少雲掀開被子,怒視。

  泥猴子咧咧嘴道:「躺好吧你,我要是都說了,他們早散了。我就是說懷孕了,誰的孩子還不知道。你別瞪眼珠子,我申明過了,不是我的。」

  「我草……」田少雲真想做起來掐死這傢伙,他不說那句話還好,依照那些記者的性格,八成會寫成他懷了泥猴子的孩子了。

  但是田少雲也是一陣無奈,此時此刻,他真不知道還能做什麼了。

  躺在床上,田少雲一臉的生無可戀。

  「到底是怎麼回事呢?少雲,你再仔細想想。想想你這孩子到底是怎麼來的。」郝教授問。

  田少雲帶著哭腔道:「教授,我是什麼人您還不了解麼?雖然性格炸了點,但是我性取向是正常的啊。而且最近這一個月我們都在一起,我也沒機會亂來啊。」

  莊燕道:「可是,那你是怎麼懷孕的啊?」

  「我哪知道啊……」田少雲哭了。

  「我知道。」泥猴子忽然開口了。

  三人一愣,同時看向泥猴子:「你知道什麼?」

  泥猴子道:「你不是在一指廟許願要孩子了麼?我看啊,這八成是願望成真了。你又沒女朋友,這孩子沒去處,自然就去你肚子裡了。」

  「胡說八道!」田少雲立刻反駁道,隨後他就萎了下去,弱弱的問了一句:「你確定?」

  「這缺乏科學依據……」郝教授說了一句。

  莊燕瞪著大眼睛道:「這還要依據麼?這都懷孕了啊。」

  郝教授看著泥猴子:「那寺廟真的那麼神?」

  泥猴子一攤手道:「我早就說過,那很神的。我也說過,那寺廟是莫名其妙出現的……突然出現一座廟,一口井,一棵大樹,滿地的彼岸花,還不神麼?」

  莊燕道:「我們又沒看到彼岸花,田少雲也挖了,不是也沒挖出來麼。」

  泥猴子道:「天黑了才有彼岸花呢,至於為什麼挖不倒我不知道,就好像我不知道世間怎麼會有黑夜破土而出的花一般……你們又是教授又是大學生的,可知道為什麼?」

  幾人搖頭。

  泥猴子道:「這不就得了?別天天科學科學的,科學是啥?科學就是印證了的封建迷信,那些沒印證的,不就等著你們去印證的麼?拿印證的去印證沒被印證過的東西,你們不覺得很扯麼?什麼都被我們印證過了,那還要科學創新幹什麼?吃保本得了唄。」

  泥猴子這話話糙理不糙,三人聽完之後都沉默了。

  最終郝教授拍板道:「再去一趟一指廟,解鈴還須繫鈴人!」

  「走?咋走?外面都是記者,出去就被包圍啦。」泥猴子說道。

  郝教授也不廢話,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沒多久外面的人就被清空了。

  「可以走了麼?」郝教授問泥猴子。

  泥猴子搖頭:「走不了。」

  「為什麼?」莊燕問。

  泥猴子道:「今天是周四了,只有周三淨心法師才會來村子口接我。沒他指路,誰都找不到一指廟。」

  「你去過幾次了,也找不到麼?」郝教授問。

  田少雲哭道:「侯哥,我知道我之前脾氣不太好,我向您道歉了還不行麼?您就幫幫我吧,我一大老爺們,生孩子,這你讓我以後怎麼做人啊?而且生了孩子,你讓我怎麼跟孩子交代他媽是誰啊?」

  泥猴子苦笑道:「我也想幫你,但是錯過了星期三,我是真沒辦法。沒有淨心法師領路,我也試著去找過一指廟,按照地圖找都找不到。那寺廟神著呢。」

  「不管怎麼說,在醫院呆著沒用。我們還是得去試試……麻煩您了,侯先生。」郝教授道。

  泥猴子無奈的點頭道:「好吧,既然你們堅持,那咱們就去試試。不過我可不保證能找到地方啊!其實你們也不用那麼急,再等一周麼,一周後肯定能找到。一周的時間,生不下來!」

  不管泥猴子怎麼說,眾人還是急匆匆的出發了。

  沒多久進了方塘村,剛出方塘村,泥猴子就看到一座沙丘上站著一個小孩,小孩穿著一身破舊僧衣,一隻小松鼠就站在他的肩膀上,正是淨心和淨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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