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趕集【4000字】
「吱吱吱……」地上的老鼠還在掙扎的叫著。
松鼠抬手就一柳枝：「笑什麼笑？閉嘴！老實做檢討！」
……
回到寺廟裡，方正就將所有徒弟喊了過來開了個會。
「諸位，咱們寺廟似乎被入侵了，寒竹林里來了一大群老鼠，很麻煩。」方正開門見山的提出了問題。
紅孩兒舉手道：「師父這個簡單，全殺了不就完了麼？去村里買點老鼠藥，幾天就差不多了。」
方正敲了下紅孩兒的腦袋：「想什麼呢？我們是和尚，能不殺生還是不要殺生的好。它們也是想活命才跑來的，這大冬天的，沙漠裡肯定沒吃的，不來咱們這去哪？」
紅孩兒委屈的揉著腦袋道：「不能殺，那能咋辦？還能談判啊？我又不會老鼠語。」
方正也是一陣鬱悶，沒成佛前他還擁有和動物溝通的能力，但是成佛後，能力被收回了。他也就只能和徒弟們聊聊……
那些老鼠，實在是沒辦法溝通。
鹹魚道：「那就趕走唄！咱們人手也不少，放淨寬進去在地下攆，我們在地上攆。」
方正搖頭：「都趕進沙漠，這大雪天的，估計都得死。和殺生沒區別，不行，再想辦法。」
「殺不得，趕不得，這怎麼搞啊？」猴子嘀咕著。
眾人也是一臉的犯難。
這時候猴子道：「師父，咱們這不僅僅是老鼠的問題。問題還挺多呢，現在入了冬還好，等開春了只怕問題更多。」
方正不解的看著猴子。
猴子道：「根據我的觀察，咱們這裡的樹長的太好了，已經有一些蟲子出現了。樹木里蘊含苦泉水的靈氣，那些蟲子生長的可快了，今年產下一大批的蟲卵，明年怕是都要破殼而出了。到時候……」
方正一聽，頓時頭大如斗。
當初他只是想著利用苦泉對植物的生長促進作用，快速完成綠化沙漠的任務，造福一方的同時也讓自己舒坦點。
萬萬沒想到，綠化沙漠竟然還有這麼多的後續問題！
「別的先不管，大冬天的，咱們也不可能一棵棵樹去找蟲卵。先解決老鼠問題再說。」方正拍板，指定了會議方向。
「咱們不好動手，那就找些貓來吧。貓能吃老鼠！」紅孩兒提議。
鹹魚翻著魚眼道：「你找貓來，那不是借貓殺鼠麼？和下藥有啥區別？」
紅孩兒頓時啞口無言……
徒弟們開始爭論起來，說什麼的都有。
方正聽的鬧心，乾脆在院子裡溜達了起來，就在這時，他看到了一指禪師的禪房。
恍惚間他好像看了一指禪師在對他笑：「如果師父還在，他會怎麼解決這個問題呢？」
「不對，當初一指山上也沒多少植物，後來師父上去後才陸續有了那麼好的生態……那麼師父又是怎麼解決這些問題的呢？他一定遇到過，一定解決了！」方正想到這裡，開始思量了起來。
路過自己房門口的時候，看到獨狼、松鼠他們還在唾沫星子亂噴的爭論著什麼。
「狼……松鼠……」方正恍然大悟：「我懂了！我懂了！」
方正連忙衝進房間裡，喊道：「行了，被嚷嚷了，貧僧知道該怎麼做了！」
所有徒弟都看向方正，一臉問號。
方正笑道：「其實我師父都給過答案了，一指山上有松鼠、狼、老鼠、蛇等等動物，花草樹木種類也很多，高高的大樹下，有不喜歡陽光的植物生長……
這就是解決方案！」
徒弟們一臉懵逼。
鹹魚道：「師父，你……瘋了？」
方正沒搭理他，而是興奮的說道：「物種多樣性，打造一個生態平衡圈，一切問題，大自然自會幫我們解決！我聽人說過，地球的存在，並非天生地養，而是萬物創造的！」
徒弟們繼續一臉懵逼。
方正坐下來，想了想後，解釋道：「地球剛剛出現的時候，沒有大氣層，沒有任何東西。隨後火山噴發等等自然現象，在地球磁場的作用下，逐漸形成了雲雨，電閃雷鳴中，生命開始萌芽。而這些生命在不斷適應地球環境的同時，也在改變地球的環境。」
眼見徒弟們依然兩眼發直，茫然一片。
方正耐心的解釋道：「就好像我們在林子裡養一群鴨子，鴨子想吃漿果，但是土地不夠肥沃，漿果生長的不好，數量很少。這時候鴨子們來了，他們留下了大量的鴨糞，糞便肥沃了土壤，漿果生長的好，果子多。鴨子吃了之後，漿果的種子隨之播散出去，果樹越來越多，鴨子越來越多，土地越來越肥沃。這就是生物改變環境！
大自然有自己的規則，只要給他足夠多的因素，他就能自己調節自己，最終形成一個完美的生態圈！
懂了麼？」
獨狼舉爪：「我有點懂了！」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
松鼠卻呆萌的問道：「那跟前面的地球有啥關係？」
方正也不急，繼續道：「生命在地球上誕生後，他們拉屎撒尿等一切行為，都是一種化學反應。他們的化學反應會製造出一些原本地球上不存在的氣體、元素。而這些新出現的元素，就好像水彩畫裡多出來的色彩，他們和其他的已有的顏色融到一起，又會得到全新的顏色。
顏色越來越多，畫就越拍越生動，真實，漂亮。
這回懂了麼？」
松鼠用力點頭：「懂了，不是盤古開天闢地，是我們創造了世界！」
方正點頭：「對，這就是生命的偉大之處。」
鹹魚道：「外國人可不這麼想，他們始終認為上帝創造一切。」
方正笑了：「文化差異而已，海盜文明始終相信拿來主義，我們是農耕文明，我們相信人定勝天。他們沒有火，要去偷神的火；我們沒有火，就燧人氏帶領族人鑽木取火；
他們發大水，需要神靈指引，打造方舟，拋棄大多數人，最理性的留下各種生物的公母一對，維持物種延續；
我們則是帶領族人，開山挖渠，大禹治水，三過家門而不入，不拋棄、不放棄、斗天斗地，捨己為人；
他們信神，我們信的是人定勝天。
所以啊，誰才是封建迷信，從文化根基上看，一目了然。」
說到這，方正頗為驕傲的仰起頭。
在方正的心裡，始終堅信，自己腳下的大地，五千年的文化，才是最絢爛的，也是他最自豪的東西。
「行了不扯這些了，大家做好準備，開春後，咱們要大幹特干！」方正說道。
獨狼再次舉手：「還是老問題，老鼠咋辦？」
方正嘆了口氣：「還能咋辦？大冬天的，總得給人家一條活路吧，先這樣吧。」
鹹魚又嘀咕了一句：「還不是借大自然殺鼠。」
方正懶得搭理這個槓精，佛門講究好生之德，但是有個前提，那就是不能違背自然規律。
「叮！恭喜你完成萬象棋局中隱藏任務，不散的怨魂，完成度，完美！獎勵功德20000點！」
「叮！恭喜你在主世界中幫助梁家走出陰影，沉冤昭雪，懲治大惡！完成度，完美！獎勵功德20000點！」
方正聽著系統提示音頓時愣住了，他幫梁家人的時候，沒有系統任務，也沒有任何其他的想法。他只是單純的想要幫助對方而已。
以至於系統不提，他都忘記了，自己救人、幫人都會得到系統功德獎勵這個事兒了。
更沒想到，他竟然還觸發了萬象棋局裡的隱藏任務，這著實讓他有些驚訝。
看著突然多出來的四萬點功德值，方正擦了擦鼻頭：「這算是一夜暴富麼？」
搖搖頭，方正沒急著抽獎，因為現在他也不知道想抽個什麼東西。
隨著寒風越來越緊……
方正看了看手機，距離過年還剩下十天了。
「淨法，走了！」方正喊獨狼。
獨狼頂著風雪出來：「師父，幹啥去啊？」
方正道：「算算時間，今天應該有個大集，咱們去趕集！」
「師父，是要買春聯了麼？」松鼠立刻從裡面跑了出來。
猴子屬實一掃把將他掃進矬子裡蓋在雪堆里，然後說道：「師父，我跟你去吧。」
「猴子，你過分了！」松鼠努力從雪堆里爬出來，叫嚷著。
然而看到的卻是遠去的爬犁，和回頭揮手的猴子。
「啊呀呀呀……你們太欺負人了！」松鼠嗷嗷叫著，然後拎著他的小竹棍去竹林了。
沒多久，竹林里就是一陣老樹憤怒的叫聲。
紅孩兒笑了：「老鼠多點也挺好，至少小傢伙有東西欺負了。」
鹹魚則仰頭看著天空道：「這破天氣，啥時候晴天啊？我還是喜歡夏天，那大太陽，再加上一把鹽，那就是童年的味道啊。像極了我當年在陽光下的奔跑……」
「你那是暴曬。」紅孩兒提醒。
鹹魚卻不在意，只是一陣惆悵。
西寧城外，有一處曬穀場。
曬穀場距離方塘村以及附近的幾個村子都不算遠，所以這也就成了大家固定的趕集地。
村民們平時的時候，一三五七都會過來擺攤賣貨，算是小集，每個月一次大集，那時候城裡的商販也會過來，賣的東西特別多。
年關將至，賣東西的商販就更多了。
看著前方黑壓壓的人群，方正將爬犁停下後，給了停車場的大爺五塊錢，然後就準備帶著獨狼和猴子走向集市。
這時候大爺開口了：「小伙子，一會你在哪耍猴啊？到時候說一聲啊，我讓我孫子去看看，他特喜歡看耍猴的。」
方正一聽，頓時一陣無語。
猴子則滿臉黑線，獨狼嘿嘿的咧嘴笑了。
大爺見方正不說話，大大咧咧的說道：「不會還麼有場地吧？要不，我幫你聯繫一個？最近來的人多，看的人肯定也多。你這猴養的不錯，毛亮，乾淨，人模人樣的，准能賺大錢。」
方正乾咳一聲：「阿彌陀佛，施主，貧僧不耍猴，就是買點對聯，多謝您的好意了。」
說完方正趕緊拉著猴子離開，免得一會猴子受不了這個氣打人。
按照那大爺的年齡，但凡躺下，方正都得破產。
不過大爺顯然沒放棄，還在高聲呼喊：「年輕人，不要不好意思嘛！耍猴不丟人！」
……
猴子本以為自己的遭遇算是到頭了，結果一路走過去，時不時的有人問上一句：「和尚，耍猴啊？在哪耍啊？一會我們去看看啊！」
「和尚，你這猴不錯啊，在哪耍啊？」
……
就連買對聯的時候，賣對聯的都要說上一句：「和尚，你看這幅對聯怎麼樣？」
說完，老闆就看向了猴子，猴子捂著臉，低著頭……然後就聽到老闆說：「和尚，耍猴的啊？」
方正也是一陣無語，翻了翻春聯，找了一副還算不錯的，剛要付錢，老闆說：「你這猴長的真不錯，要不，你讓他跟我孩子合張影，這春聯我不要錢了，行不？」
方正一聽，頓時一愣：「不要錢？」
老闆用力點頭：「我這春聯五塊錢一副。」
「五塊錢一副……」方正怦然心動，但是不確定猴子願不願意。
老闆一看方正猶豫了，馬上道：「兩副對聯！」
方正愕然，這還能漲價的，然後說道：「貧僧這猴子不是耍的，他是貧僧的徒弟，跟貧僧日夜相處……」
猴子感激的看向方正，心說，自家的師父關鍵時刻還是靠譜的啊0！
沒等方正說完，老闆卻笑了：「和尚，你坐地漲價就漲價，繞什麼繞啊？」
方正搖頭道：「施主，您誤會了，我的意思是……」
「二十一張，不能再多了，再多我不拍了！」老闆喊道。
猴子撇撇嘴，多少錢？他可是方正的徒弟，方正再喜歡錢還能把他推出去不成？
然後他就被推出去了，方正道：「施主如此有誠意，貧僧若是拒絕了，不太好。淨真，好好表現，配合施主多拍兩張！」
猴子的臉頓時就垮了，果然，不能太相信這賊禿！
方正低聲道：「咱們過年可就剩下一百塊錢了，你想吃好的，就多賺點。回頭給你買香蕉、桃子、大鴨梨！」
猴子一聽這話，頓時來了精神。
松鼠抬手就一柳枝：「笑什麼笑？閉嘴！老實做檢討！」
……
回到寺廟裡，方正就將所有徒弟喊了過來開了個會。
「諸位，咱們寺廟似乎被入侵了，寒竹林里來了一大群老鼠，很麻煩。」方正開門見山的提出了問題。
紅孩兒舉手道：「師父這個簡單，全殺了不就完了麼？去村里買點老鼠藥，幾天就差不多了。」
方正敲了下紅孩兒的腦袋：「想什麼呢？我們是和尚，能不殺生還是不要殺生的好。它們也是想活命才跑來的，這大冬天的，沙漠裡肯定沒吃的，不來咱們這去哪？」
紅孩兒委屈的揉著腦袋道：「不能殺，那能咋辦？還能談判啊？我又不會老鼠語。」
方正也是一陣鬱悶，沒成佛前他還擁有和動物溝通的能力，但是成佛後，能力被收回了。他也就只能和徒弟們聊聊……
那些老鼠，實在是沒辦法溝通。
鹹魚道：「那就趕走唄！咱們人手也不少，放淨寬進去在地下攆，我們在地上攆。」
方正搖頭：「都趕進沙漠，這大雪天的，估計都得死。和殺生沒區別，不行，再想辦法。」
「殺不得，趕不得，這怎麼搞啊？」猴子嘀咕著。
眾人也是一臉的犯難。
這時候猴子道：「師父，咱們這不僅僅是老鼠的問題。問題還挺多呢，現在入了冬還好，等開春了只怕問題更多。」
方正不解的看著猴子。
猴子道：「根據我的觀察，咱們這裡的樹長的太好了，已經有一些蟲子出現了。樹木里蘊含苦泉水的靈氣，那些蟲子生長的可快了，今年產下一大批的蟲卵，明年怕是都要破殼而出了。到時候……」
方正一聽，頓時頭大如斗。
當初他只是想著利用苦泉對植物的生長促進作用，快速完成綠化沙漠的任務，造福一方的同時也讓自己舒坦點。
萬萬沒想到，綠化沙漠竟然還有這麼多的後續問題！
「別的先不管，大冬天的，咱們也不可能一棵棵樹去找蟲卵。先解決老鼠問題再說。」方正拍板，指定了會議方向。
「咱們不好動手，那就找些貓來吧。貓能吃老鼠！」紅孩兒提議。
鹹魚翻著魚眼道：「你找貓來，那不是借貓殺鼠麼？和下藥有啥區別？」
紅孩兒頓時啞口無言……
徒弟們開始爭論起來，說什麼的都有。
方正聽的鬧心，乾脆在院子裡溜達了起來，就在這時，他看到了一指禪師的禪房。
恍惚間他好像看了一指禪師在對他笑：「如果師父還在，他會怎麼解決這個問題呢？」
「不對，當初一指山上也沒多少植物，後來師父上去後才陸續有了那麼好的生態……那麼師父又是怎麼解決這些問題的呢？他一定遇到過，一定解決了！」方正想到這裡，開始思量了起來。
路過自己房門口的時候，看到獨狼、松鼠他們還在唾沫星子亂噴的爭論著什麼。
「狼……松鼠……」方正恍然大悟：「我懂了！我懂了！」
方正連忙衝進房間裡，喊道：「行了，被嚷嚷了，貧僧知道該怎麼做了！」
所有徒弟都看向方正，一臉問號。
方正笑道：「其實我師父都給過答案了，一指山上有松鼠、狼、老鼠、蛇等等動物，花草樹木種類也很多，高高的大樹下，有不喜歡陽光的植物生長……
這就是解決方案！」
徒弟們一臉懵逼。
鹹魚道：「師父，你……瘋了？」
方正沒搭理他，而是興奮的說道：「物種多樣性，打造一個生態平衡圈，一切問題，大自然自會幫我們解決！我聽人說過，地球的存在，並非天生地養，而是萬物創造的！」
徒弟們繼續一臉懵逼。
方正坐下來，想了想後，解釋道：「地球剛剛出現的時候，沒有大氣層，沒有任何東西。隨後火山噴發等等自然現象，在地球磁場的作用下，逐漸形成了雲雨，電閃雷鳴中，生命開始萌芽。而這些生命在不斷適應地球環境的同時，也在改變地球的環境。」
眼見徒弟們依然兩眼發直，茫然一片。
方正耐心的解釋道：「就好像我們在林子裡養一群鴨子，鴨子想吃漿果，但是土地不夠肥沃，漿果生長的不好，數量很少。這時候鴨子們來了，他們留下了大量的鴨糞，糞便肥沃了土壤，漿果生長的好，果子多。鴨子吃了之後，漿果的種子隨之播散出去，果樹越來越多，鴨子越來越多，土地越來越肥沃。這就是生物改變環境！
大自然有自己的規則，只要給他足夠多的因素，他就能自己調節自己，最終形成一個完美的生態圈！
懂了麼？」
獨狼舉爪：「我有點懂了！」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
松鼠卻呆萌的問道：「那跟前面的地球有啥關係？」
方正也不急，繼續道：「生命在地球上誕生後，他們拉屎撒尿等一切行為，都是一種化學反應。他們的化學反應會製造出一些原本地球上不存在的氣體、元素。而這些新出現的元素，就好像水彩畫裡多出來的色彩，他們和其他的已有的顏色融到一起，又會得到全新的顏色。
顏色越來越多，畫就越拍越生動，真實，漂亮。
這回懂了麼？」
松鼠用力點頭：「懂了，不是盤古開天闢地，是我們創造了世界！」
方正點頭：「對，這就是生命的偉大之處。」
鹹魚道：「外國人可不這麼想，他們始終認為上帝創造一切。」
方正笑了：「文化差異而已，海盜文明始終相信拿來主義，我們是農耕文明，我們相信人定勝天。他們沒有火，要去偷神的火；我們沒有火，就燧人氏帶領族人鑽木取火；
他們發大水，需要神靈指引，打造方舟，拋棄大多數人，最理性的留下各種生物的公母一對，維持物種延續；
我們則是帶領族人，開山挖渠，大禹治水，三過家門而不入，不拋棄、不放棄、斗天斗地，捨己為人；
他們信神，我們信的是人定勝天。
所以啊，誰才是封建迷信，從文化根基上看，一目了然。」
說到這，方正頗為驕傲的仰起頭。
在方正的心裡，始終堅信，自己腳下的大地，五千年的文化，才是最絢爛的，也是他最自豪的東西。
「行了不扯這些了，大家做好準備，開春後，咱們要大幹特干！」方正說道。
獨狼再次舉手：「還是老問題，老鼠咋辦？」
方正嘆了口氣：「還能咋辦？大冬天的，總得給人家一條活路吧，先這樣吧。」
鹹魚又嘀咕了一句：「還不是借大自然殺鼠。」
方正懶得搭理這個槓精，佛門講究好生之德，但是有個前提，那就是不能違背自然規律。
「叮！恭喜你完成萬象棋局中隱藏任務，不散的怨魂，完成度，完美！獎勵功德20000點！」
「叮！恭喜你在主世界中幫助梁家走出陰影，沉冤昭雪，懲治大惡！完成度，完美！獎勵功德20000點！」
方正聽著系統提示音頓時愣住了，他幫梁家人的時候，沒有系統任務，也沒有任何其他的想法。他只是單純的想要幫助對方而已。
以至於系統不提，他都忘記了，自己救人、幫人都會得到系統功德獎勵這個事兒了。
更沒想到，他竟然還觸發了萬象棋局裡的隱藏任務，這著實讓他有些驚訝。
看著突然多出來的四萬點功德值，方正擦了擦鼻頭：「這算是一夜暴富麼？」
搖搖頭，方正沒急著抽獎，因為現在他也不知道想抽個什麼東西。
隨著寒風越來越緊……
方正看了看手機，距離過年還剩下十天了。
「淨法，走了！」方正喊獨狼。
獨狼頂著風雪出來：「師父，幹啥去啊？」
方正道：「算算時間，今天應該有個大集，咱們去趕集！」
「師父，是要買春聯了麼？」松鼠立刻從裡面跑了出來。
猴子屬實一掃把將他掃進矬子裡蓋在雪堆里，然後說道：「師父，我跟你去吧。」
「猴子，你過分了！」松鼠努力從雪堆里爬出來，叫嚷著。
然而看到的卻是遠去的爬犁，和回頭揮手的猴子。
「啊呀呀呀……你們太欺負人了！」松鼠嗷嗷叫著，然後拎著他的小竹棍去竹林了。
沒多久，竹林里就是一陣老樹憤怒的叫聲。
紅孩兒笑了：「老鼠多點也挺好，至少小傢伙有東西欺負了。」
鹹魚則仰頭看著天空道：「這破天氣，啥時候晴天啊？我還是喜歡夏天，那大太陽，再加上一把鹽，那就是童年的味道啊。像極了我當年在陽光下的奔跑……」
「你那是暴曬。」紅孩兒提醒。
鹹魚卻不在意，只是一陣惆悵。
西寧城外，有一處曬穀場。
曬穀場距離方塘村以及附近的幾個村子都不算遠，所以這也就成了大家固定的趕集地。
村民們平時的時候，一三五七都會過來擺攤賣貨，算是小集，每個月一次大集，那時候城裡的商販也會過來，賣的東西特別多。
年關將至，賣東西的商販就更多了。
看著前方黑壓壓的人群，方正將爬犁停下後，給了停車場的大爺五塊錢，然後就準備帶著獨狼和猴子走向集市。
這時候大爺開口了：「小伙子，一會你在哪耍猴啊？到時候說一聲啊，我讓我孫子去看看，他特喜歡看耍猴的。」
方正一聽，頓時一陣無語。
猴子則滿臉黑線，獨狼嘿嘿的咧嘴笑了。
大爺見方正不說話，大大咧咧的說道：「不會還麼有場地吧？要不，我幫你聯繫一個？最近來的人多，看的人肯定也多。你這猴養的不錯，毛亮，乾淨，人模人樣的，准能賺大錢。」
方正乾咳一聲：「阿彌陀佛，施主，貧僧不耍猴，就是買點對聯，多謝您的好意了。」
說完方正趕緊拉著猴子離開，免得一會猴子受不了這個氣打人。
按照那大爺的年齡，但凡躺下，方正都得破產。
不過大爺顯然沒放棄，還在高聲呼喊：「年輕人，不要不好意思嘛！耍猴不丟人！」
……
猴子本以為自己的遭遇算是到頭了，結果一路走過去，時不時的有人問上一句：「和尚，耍猴啊？在哪耍啊？一會我們去看看啊！」
「和尚，你這猴不錯啊，在哪耍啊？」
……
就連買對聯的時候，賣對聯的都要說上一句：「和尚，你看這幅對聯怎麼樣？」
說完，老闆就看向了猴子，猴子捂著臉，低著頭……然後就聽到老闆說：「和尚，耍猴的啊？」
方正也是一陣無語，翻了翻春聯，找了一副還算不錯的，剛要付錢，老闆說：「你這猴長的真不錯，要不，你讓他跟我孩子合張影，這春聯我不要錢了，行不？」
方正一聽，頓時一愣：「不要錢？」
老闆用力點頭：「我這春聯五塊錢一副。」
「五塊錢一副……」方正怦然心動，但是不確定猴子願不願意。
老闆一看方正猶豫了，馬上道：「兩副對聯！」
方正愕然，這還能漲價的，然後說道：「貧僧這猴子不是耍的，他是貧僧的徒弟，跟貧僧日夜相處……」
猴子感激的看向方正，心說，自家的師父關鍵時刻還是靠譜的啊0！
沒等方正說完，老闆卻笑了：「和尚，你坐地漲價就漲價，繞什麼繞啊？」
方正搖頭道：「施主，您誤會了，我的意思是……」
「二十一張，不能再多了，再多我不拍了！」老闆喊道。
猴子撇撇嘴，多少錢？他可是方正的徒弟，方正再喜歡錢還能把他推出去不成？
然後他就被推出去了，方正道：「施主如此有誠意，貧僧若是拒絕了，不太好。淨真，好好表現，配合施主多拍兩張！」
猴子的臉頓時就垮了，果然，不能太相信這賊禿！
方正低聲道：「咱們過年可就剩下一百塊錢了，你想吃好的，就多賺點。回頭給你買香蕉、桃子、大鴨梨！」
猴子一聽這話，頓時來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