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二章 纏綿悱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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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很快就過去了,可是杜安然不肯走。辛子默怕她餓著,不免哄道:「老婆,我們下去吃午飯。」

  「你讓我多呆一會兒……」杜安然道。

  「其實我們回去也一樣可以兩個人呆著。」

  「回去還有這麼好的風景嗎?」

  「回去可以給你看我,我比風景更好看。」辛子默很不要臉道。

  「辛子默,你還是一如既往地自戀……」

  「其實我是一個很嚴肅的人,不信你去辛氏問問……」

  「那是他們被你的表象給欺騙了!」

  ……

  到了傍晚的時候,辛子默才連哄帶騙把杜安然帶下了山。辛子默還特地訂了一套紅酒燭光晚餐,趕過去的時候,時間正好。

  辛子默破例讓杜安然喝了點紅酒,杜安然今天很高興,正好又有辛子默的允許,她不免就多喝了一點。

  辛子默沒有計較,她今天高興,他也很高興。

  當然高興的結果就是,他又得扶著一個喝了幾杯就醉的女人回去。

  他叫來老展開車,他則抱著她坐在了後面。

  杜安然雙頰微紅,她偎依在辛子默的胸膛上。辛子默實在沒忍住,低頭吻了她好幾次。

  但礙於老展在,他也只是吻了幾口就克制住了。只是這一路忍的真難受,偏偏杜安然喝醉了,小手還不時撓著他。

  「老公……我愛你……」杜安然喃喃自語。

  她的聲音不大,辛子默還是聽到了。他看了老展一眼,老展正憋著笑。

  他低頭摸了摸她的臉蛋:「乖……我也愛你。」

  也不知過了多久,辛子默只覺今天這一路真漫長。

  車子終於開到了別墅,一停下,辛子默就抱著杜安然進了別墅。

  老展是徹底沒有忍住笑,在辛子默和杜安然進去後,他終於笑得趴在了方向盤上。

  杜安然醉了,但辛子默沒有醉。他將她放在床上後就去洗澡,可是杜安然勾住了他的脖子不肯放他走。

  「老公……不要走……你再陪我喝一杯……」杜安然在他的耳邊輕聲道。

  她那柔柔的呼吸頓時就讓辛子默渾身血液沸騰,他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

  當然,他也不想再控制了,他們已經到家了。

  杜安然勾著他的脖子,他便壓著她一起滾在了大床上。

  杜安然醉得很厲害,她只意識到一隻大手慢慢解開了她的衣服……她知道這人是辛子默,因為只有辛子默的身上才有這獨特的氣息,讓她心安。

  她起初還稍稍反抗了一下,床上的被子磕得她後背有些疼。

  辛子默也察覺到了,換了一個姿勢。下一秒,他整個人就吻了下去……

  「唔……」這突如其來的吻讓杜安然更加暈頭轉向。

  辛子默吻得很深情,他已經一個多月沒有碰她了,再這樣下去,猴年馬月他們才能生個寶寶。

  他吻著她的同時也除去了自己身上的衣物,慢慢兒,她也開始回應他……

  那一晚,他欺負她喝醉了酒,要了她很多次。身心的契合,也讓杜安然一次又一次到達頂峰。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杜安然渾身無力,她這才後知後覺回憶了昨晚的事情。

  一低頭,又看到自己滿身吻痕。於是,她就把勞累了一晚上正在熟睡中的辛子默給拍醒了。

  「你這個禽獸!」杜安然怒道。

  「是……嫌太少了?」辛子默眯著眼。

  「你趁人之危!」

  「我不抵賴,承認……」辛子默乖乖道。

  「不許睡了,做早餐去!」他折騰了她一晚上,她也不能便宜了他。

  「一起再睡一會……有阿真她們做早餐……」辛子默又摟住了她,「我要養足體力……」

  杜安然又被他按回到了枕頭上,他閉著眼繼續睡,杜安然只好也抱著他一起睡。

  不過這禽獸也太狠了,她現在整個人都沒有力氣,腰酸背痛。下次絕對不能再喝醉了,當然,怕是也沒有下一次的機會了……

  正好是周末,偷得浮生兩日閒。

  到了周一上班的時候,第一個注意到杜安然手上戒指的正是馮京。

  他大跌眼鏡,有兩點讓他頗為詫異,不得不思考杜安然這個雙休去哪了,做了些什麼,見了誰。

  第一就是杜安然的臉上多了笑容,不再是前些天那樣的難受和悲戚,第二就是杜安然手上那枚璀璨奪目的鑽戒。

  而且,這戒指還不是戴在別的手指上,而是直接戴在了無名指上。

  這進展是不是也太快了點?馮京大跌眼鏡。

  杜安然還是照常工作,不過她手上的戒指不一會兒就被好幾個同事發現了。

  杜安然也不瞞了,仍舊大大方方的。安園項目快結束了,中業這邊的任務也都到了尾聲階段。

  大概不用多久,她會從中業辭職吧。

  沒有人直接問杜安然發生了什麼事,幾個八卦的女人照舊開始了自己的討論和猜想。

  「喂喂喂,你們看到杜安然手上的戒指了嗎?」

  「看到了,我們都知道了,你後知後覺。」

  「好漂亮的鑽戒。」

  「這還是第一次聽你沒說杜安然的不是。」

  「我只是說鑽戒漂亮而已,你們難道不是那麼想的嗎?」

  「我們已經討論過這個問題了,鑽戒很漂亮!不過關鍵問題是,誰送她的?」

  「男朋友咯!不過看她已經戴在了無名指上,怕是好事近了!」

  「不過話說我們從來沒有見過她男朋友啊,何必這麼遮遮掩掩的呢?見不得人嗎?」

  「誰知道呢!」

  眾女人邊說邊順著電梯往樓下走去,她們是一起出去吃飯的。見杜安然來了,她們又刻意迴避得遠遠的。

  杜安然低頭擺動著手上的鑽戒,她對這鑽戒愛不釋手,她也知道她們在討論什麼。

  不過說就說吧,她以後怕是都不會再跟她們共事了。

  她剛想去餐廳吃飯,馮京走到她的跟前攔下了她。

  「好久沒跟你一起吃飯了,今天我請客?」馮京道。

  杜安然眨了眨眼睛,過了幾秒,她明白馮京的意思了,估計是要來跟她討論討論一些問題。

  但她是不會拒絕馮京的,她點點頭:「好久沒有讓馮總請客了呢!」

  「那就走吧!」

  馮京帶她到了樓下一家不錯的西餐廳里,起初杜安然還覺得太破費了不想進去,但馮京執意說這兒服務好,味道也棒。

  杜安然就沒有再執著了,跟著馮京一起走了進去。

  馮京挑了一間小包間,窗外是一片花園,雖然這個季節沒有什麼好看的,但花園裡還是擺放了許多冬天能開的花。

  這個包間很雅致,也很安靜。

  「馮總,吃個午飯而已,還挑了這麼一個包間。」杜安然道。

  「既然我請客,午飯也要吃得精緻一些。況且,我也好久沒有請你吃飯了。」

  「您是有話跟我說吧?」杜安然開門見山,笑道。

  她和馮京之間如果還繞著什麼彎子的話,就不叫朋友了。

  「慢慢吃,慢慢說,反正下午的工作又不多,正好我也有事要跟你說。」馮京道。

  杜安然猜是歐陽珮的事情,估計馮京也是頭大了。馮京在A市又沒有什麼親朋好友,幾乎就是背井離鄉一個人。

  「那就先說你的事吧!」杜安然道。

  杜安然一邊看著菜單點了些菜餚,又把菜單遞給了馮京。

  「行啊,那我就先說,等會兒你可不許對我有什麼欺瞞。」馮京也象徵性點了一點。

  很快有服務生送來了咖啡,杜安然笑了笑,她知道馮京的意思,她這一次是不是得從實招來了。

  「還是上次你請假的時候我跟你說了一些,最近這幾天我看你悶悶不樂的,也不敢打擾你。」馮京道。

  杜安然攪動著杯子裡的咖啡,默默低頭:「一個很好的朋友去世了。」

  馮京有些訝然,他趕忙歉疚道:「對不起,我不知道。」

  杜安然搖頭:「沒事,都過去了,我也已經走出來了。」

  如果沒有走出來,她是不會提這件事的。柳彎彎說的對,辛子默說的也對,她要學著走出迷宮,因為未來的路還有很長很長……

  她不可以不攻自破,自己先把自己打敗。

  「其實我跟歐陽珮現在還是因為那件事鬧得有點不開心。」馮京淡淡道,「她爸執意要我把中業給讓了,讓我去接管歐陽家的產業。」

  「那我上次的意見你沒有考慮?」杜安然道。

  「考慮了,她爸還是不肯。他頑固不化,總覺得有中業在,我總有一天還會跑回A市。」

  「他是真得怕自家這麼大的產業後繼無人。」杜安然道。

  歐陽家集團在T市都是最大,甚至在國外都有家產。她很能理解歐陽珮父親的意思,偌大的家業如果要是交給了外人,怎麼可能放心的下,即使這個人是自己的女婿。

  「說白了他還是不相信我,怕我日後卷了他們家產業就跑了。你說他這麼大人了,混跡商場也是多年,怎麼就這點判斷力沒有。」馮京很苦惱。

  「畢竟是一份家業,而且是嫁女兒,他作為一個父親,有這樣的想法也能理解。」

  「我開始也能理解,可是在我解釋了很多次,他依舊堅持己見後,我就真得拿他一點辦法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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