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 就算是阿貓阿狗,我也不會坐視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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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杜家莊園出來,邵戎軒腦子裡始終縈繞著小時初那張可愛的小臉,微微勾唇,十指收緊,仿佛還能感覺到她的溫度。

  前坐大山轉過頭,緩緩開口。

  「邵爺,定了下午的航班回s市。」

  收起思緒,邵戎軒轉眸看著車窗外,沒有開口。

  什麼大風大浪沒有歷經,可面對現在的夏雪梨,他竟無所適從。

  太急……他怕嚇壞她。

  太慢……他怕自己急死。

  到底該怎麼辦?

  ……

  傍晚時分,夏雪梨換上禮服就要出門,尉遲家的酒會,她是不想去的,可她哥今天還有很重要的會,爺爺又身體不好,家裡便只有她能出席了。

  走下樓,一個小小的身影便撲了過來。

  「雪梨,你又要出門嗎?」

  夏雪梨蹲下身子,伸手捏了捏面前小傢伙的臉頰。

  「說過很多次了,你要叫我媽咪。」

  「不要啦,舅舅說叫雪梨媽咪,雪梨就交不到男朋友了。」

  眼底閃過一絲無奈,竟然是她哥教的!

  輕輕擁著小時初,夏雪梨臉上滿是寵溺。

  「今晚寶寶和祖父一起吃完飯,媽咪一定在你睡覺前趕回來。」

  小時初點點頭,「雪梨不要喝酒,外面壞人很多。」

  「知道啦。」

  說著,在小時初額頭落下一吻,然後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冷月已經等在了車邊,見夏雪梨出來,立即打開車門。

  「二小姐。」

  點點頭,走上車,汽車便朝著前路慢慢使去。

  抵達酒會會場,夜幕已經降臨,夏雪梨下了車便朝著會場裡面走去。

  酒會上人已來了不少,西裝革履的男人勾著唇,很是英俊,而他身邊立著的女人,長髮及腰,挽著身邊的男人笑意嫣然。

  「尉遲大少,許久不見了!」

  尉遲畏微微笑著,舉杯示意,「前段時間太忙,沒有去拜訪唐總,失禮了。」

  男人笑著搖搖頭,「說笑了,今天能見到尉遲大少,我很榮幸啊!」

  「看,是杜家小姐來了!」

  突然傳來的聲音讓尉遲畏臉上的笑意僵了僵,而立在他身邊的女人,眼底更是清冷一片。

  門口處,夏雪梨一身黑色露肩晚禮服,齊耳的黑色短髮隨意梳向腦後,明明嬌小,但卻氣場強大。

  步入會場,目光落在了人群中的尉遲畏身上,夏雪梨勾著唇拿了一杯酒緩步上前。

  「好久不見。」

  尉遲畏點點頭,看著眼前的女人,眼底多了一絲沉色。

  這個女人……每次見她都不是一個樣。

  「好久不見,二小姐。」

  夏雪梨微笑著,轉眸看著尉遲畏身邊的女人,她和尉遲畏的太太見過幾次,但並不相熟,可她不知為何打心眼不太喜歡這個女人。

  「少夫人越來越漂亮了,說起來,我到現在還沒有請教過少夫人的大名。」

  女人淡淡一笑,看著眼前的夏雪梨,眼底的晦暗一閃而過。

  「二小姐客氣了,我叫白鷺。」

  白鷺……腦子裡過了一遍,確定她不曾認識叫這個名字人,夏雪梨心底的疑惑更深。

  她不可能平白無故對誰有意見,難不成……他們以前認識?

  「聽說少夫人以前一直住在國外?」

  「是,和畏結了婚,我才定居在了國內。」

  「是嗎……」

  夏雪梨心底一陣疑惑,難不成是她多慮了?

  「嗨,美女!」

  吊兒郎當的聲音傳來,下一秒一隻手臂便搭在了夏雪梨肩頭。

  眸子一沉,夏雪梨眼底閃過一絲狡黠,下一秒手中的酒杯便朝著一旁的男人傾倒。

  「哎呀,嚇得我手一抖,酒撒了。」

  尉遲煊不以為然的笑了笑,抽回手臂,拍了拍西裝上的酒水。

  「是我的錯,竟然嚇到了美女。」

  夏雪梨目光沉了沉,心底多了一絲不耐,她就知道尉遲家的酒會,一定會很鬧心。

  「煊,你越來越沒規矩了。」

  清冷的聲音帶著一絲說不出的沉悶,尉遲畏面色顯然沒有之前那麼和煦。

  然尉遲煊聳聳肩,眯著眼睛,看著尉遲畏微微挑眉。

  「規矩啊?規矩是不是定給你們的嗎?我這樣的草包小少爺,不需要守規矩的呀。」

  忍住笑意,夏雪梨目光微閃,這兄弟兩個並不和睦啊,還有這個尉遲煊,除了沒有正型,倒也還算坦蕩。

  「煊!」

  聲音再度冷了幾分,尉遲畏轉眸看著一旁的夏雪梨。

  「抱歉二小姐,我弟弟回國不久,還不太習慣國內的人情關係。」

  「沒事啊。」

  夏雪梨淡淡一笑,「我覺得小少爺……很可愛。」

  「哈哈哈……」

  大笑出聲,尉遲煊看著一旁的夏雪梨,挑了挑眉,「有眼光!」

  一場小插曲,倒也沒有影響酒會的氣氛,所謂酒會,無非就是拉拉關係擴展一下人脈。

  夏雪梨疲於應付那些個久經商場的老狐狸,於是就會進行到一半,便偷偷去了外面的露天陽台。

  還是初夏,到了夜晚並不會覺得炎熱,夜風徐徐,吹在臉上格外舒服。

  可還沒有安靜多會,不遠處角落中一個身影閃過,夏雪梨轉眸看去,便看到一個人捂著胸口處,很是痛苦的模樣。

  微微一愣,快步走上前。

  「要不要幫忙?」

  聽到聲音,男人咬著牙抬起頭,兩人皆是一愣。

  「你?」

  尉遲畏未曾料到陽台這邊竟然有人,更不曾想自己現在這模樣被對手瞧了去。

  「我沒事。」

  說著,努力直起身子,轉身就要離開。

  夏雪梨唇角多了一絲嘲弄。

  「怎麼?覺得被我看到了丟人啊?」

  腳步微微一頓,尉遲畏眉頭緊蹙,額頭上冷汗肆意。

  這是他四年多前在s是那邊落下的毛病,雖然被白靜姝救了,但身體上的某些傷痛卻終生都要跟著他。

  「你大可以笑話我,或者將尉遲家繼承人身體有恙的事情到處宣揚。」

  「這是你喜歡幹的事,我又不是你。」

  說著,走上前,伸手就要參扶著佯裝堅強的男人,「老毛病嗎?你可帶著藥?」

  不解的看著一旁的女人,尉遲畏眼底滿是疑惑,他們是對手,而且尉遲家和杜家二老爺子的事情,他不信這個女人一點都不清楚。

  見男人不動,夏雪梨微微蹙眉。

  「走啊,去那邊坐著!」

  坐到了桌椅邊,夏雪梨轉身去了會場裡。

  看著女人離開的身影,尉遲畏伸手捂住胸口處,雙手收緊。

  不多時夏雪梨端著一杯溫水出來,一見尉遲畏似乎越發痛苦,忍不住加快了腳步。

  「喂,不行的話我給你叫救護車。」

  尉遲畏搖搖頭,奪過夏雪梨手中的水杯,一口飲下,然後又顫抖著拿出衣兜里的藥瓶,可心口太痛,以至於他有些控制不了動作。

  夏雪梨微微蹙眉,直接奪下他手中的藥瓶,「幾顆?」

  「兩顆……」

  倒了兩顆,夏雪梨拿起藥片,親手餵進了男人口中。

  「我還沒給哪個男人餵過藥呢,尉遲畏,你賺大了。」

  說著,坐到一邊,不再說話,只是靠在椅子上看著遠處的霓虹,微微出神。

  她竟然會幫尉遲畏這個心狠手辣的男人?

  心底一陣無語,夏雪梨啊夏雪梨,你不該看著他痛死,然後歡呼杜家少了一個仇家嗎?

  不多時,尉遲畏心口處的刺痛緩和下來,拿出手帕擦掉臉上的冷汗,理了理領帶,又是一副深不可測的模樣。

  「你要是敢亂說,我會讓杜家很不好過。」

  冷笑一聲,夏雪梨眼底閃過一絲不屑。

  「怕別人知道心狠手辣的尉遲大少,其實糟了報應有了隱疾啊?」

  眼底多了一絲冷色,尉遲畏微微蹙眉,「不要以為你幫了我,我就會對你另眼相看。」

  「你千萬別對我另眼相看,就算剛剛不舒服的是一隻阿貓阿狗,我也不會坐視不理的。」

  阿貓阿狗?

  周身多了一絲怒色,這個女人竟然把他比作貓狗!

  直起身子,深吸一口氣,尉遲畏冷冷開口。

  「外面風大,二小姐別感冒了。」

  說著,轉身朝著會場裡面走去。

  風大嗎?

  夏雪梨起身走到圍欄邊,看著遠處閃爍的霓虹,腦子裡竟閃過一個男人冷冰冰的模樣。

  「現在的男人都這幅德行?一張冷臉做給誰看啊……」

  說起來,還是她大哥好,溫潤如玉,翩翩君子,哪像這一個個的,不是腹黑狡詐,就是萬年大冰山。

  神經!

  會場中,見到尉遲畏回來,白靜姝趕緊走了上去。

  「你剛剛去哪了?」

  尉遲畏搖搖頭,沒有說話。

  腦子裡閃過那個女人張狂的模樣,還有她手指那淡淡的馨香。

  眸子一沉,尉遲畏微微蹙眉,他竟然會去想那個女人?

  若是她知道曾經的一切他也有分,那麼剛剛她就不會餵給他藥,而是直接拿刀子刺向他的胸口。

  收起思緒,尉遲畏勾起唇角,眼底多了一絲邪肆。

  「既然她不認識你了,就和她處好關係。」

  白靜姝微微一愣,眼底滿是錯愕。

  「和她處關係?呵……你覺得可能嗎?我恨死她了!」

  轉頭看著身邊的女人,尉遲畏冷著眸子。

  「你的仇人失憶了,把你當做好朋友,某天發現這一切都是一場可笑的騙局,不好玩嗎?」

  白靜姝勾起唇角,「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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