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6 他這一生不負所托
一頓飯還沒吃完，餐廳外一個安保沖了進來，面色有些沉重。
杜南笙微微蹙眉，帶著一絲不悅，爺爺最不喜歡的就是這些人沒有規矩。
「什麼事？」
「是管家忠叔，他……他吃藥了！」
眸子一沉，杜南笙快速起身，一旁楚楚也跟了出去。
小時初嘟著唇，一臉懵懂。
「雪梨，管家老爺爺怎麼了？」
伸手摸了摸時初的頭，夏雪梨勾著唇淡淡一笑。
「沒事，你快吃飯。」
主位上杜意擎沒有說話，然臉上卻帶著一絲沉色，思慮了片刻還是起身走了出去。
另一棟別小別墅里，楚楚走上前檢查了一番，然後替忠叔餵了一顆藥丸子，起身的時候，額頭上已經滿是汗珠。
「最多還有半小時，你要問什麼趕緊問。」
杜南笙正要上前，豈料門口處杜意擎走了過來，看著地上的人，眉頭緊蹙。
「爺爺……」
抬手打斷杜南笙的話，杜意擎呼了口氣。
「都出去，我和他單獨說兩句。」
心底滿是擔憂，杜南笙欲要開口阻止，一旁楚楚拉著他的手，搖搖頭。
偌大的房中，很快便只剩下兩人。
杜意擎蹲下身子，將地上的人扶起來靠在一邊沙發上，然後自個兒也一屁股坐到了旁邊。
「魏忠，你為什麼恨我？」
為什麼？
冷笑著，忠叔呼吸急促，口中的鮮血湧出。
「杜意擎……你還不知道吧？我就是……小荷的未婚夫！」
微微一怔，杜意擎眼眸微閃，轉頭看著身邊的男人，沉默片刻接著苦笑出聲。
「難怪，小荷臨終前還囑咐我好好待你……」
竟是因為這個男人就是她曾經深愛的未婚夫，那麼他呢？到死她都沒有原諒他，他又算什麼？
「呵……你沒有資格叫她的名字，都是因為你……都是因為你她鬱鬱寡歡英年早逝！」
眼中的淚水滑落，忠叔只感覺五臟六腑絞痛著，腦門傷冷汗肆意。
「杜意擎，這一輩子的都恨你，恨不得……恨不得你家破人亡！」
唇角的笑意冷卻成冰，杜意擎微微挑眉，直勾勾的看著一旁的人。
「你恨我害了她，殊不知這一切都是因為你！」
深愛的女人明明就在自己身邊，可她心底卻始終惦念著一個男人，誰能受得了這種不甘和憤懣？
「既然你有種來杜家，為什麼沒種帶她走？魏忠，你才是真的害死她的人！」
「你胡說！」
低吼出聲，忠叔噴出一口老血，無力的栽倒在地。
「你胡說，都是你害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你杜意擎害得！」
如果當年小荷願意和他在一起，一起走，所有的一切都不會發生了，都是因為這個霸道的男人！
冷眸看著地上掙扎的人，杜意擎冷笑著搖搖頭，心底一陣陣刺痛。
「我跟你說這些沒用，魏忠，這一輩子，下輩子，生生世世……小荷都是我的女人，你永遠都別想！」
言罷，直起身子，杜意擎一步步往前，喉嚨哽咽，心口處一陣脹痛。
小荷說這是她的表哥……
他照顧他一輩子，把他當做小荷的親人，卻不知……他就是那個他尋了很多年的男人。
看著杜意擎遠去，忠叔死死抓著沙發咆哮著。
「杜意擎，你活該！我就算了下了地獄……也會回來找你……哈哈哈……小荷，愛的是我！」
聽著身後男人的叫囂，杜意擎眼眸微閃，走出房門然下一刻人卻轟然倒塌。
「爺爺！」
「老爺子！」
看著門口的人倒下，耳邊滿是杜南笙他們的驚呼，魏忠大笑著，眼底滿是興奮。
「小荷……我拉著他一起來地獄陪你……我……再也不離開了。」
噗……
口中的鮮血噴涌而出，魏忠的笑聲戛然而止，瞪著眸子，雙手緊緊抓著沙發。
無邊無際的恐懼和黑暗襲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在一點點流逝。
「小……小荷……」
門口處一行人匆匆將杜意擎送回了主宅，楚楚趕緊做了措施，然摸著杜意擎越發微弱的脈搏，楚楚眉頭緊蹙著，朝著一旁大喊出聲。
「叫救護車，越快越好！」
不遠處夏雪梨心尖一顫，眼眶微紅，小時初嗚咽著，好似感覺到了什麼。
「嗚嗚……祖父，祖父你不要丟下時初……」
伸手將時初擁進懷中，夏雪梨搖著頭，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那些念頭。
「沒事的，祖父去了醫院就沒事了。」
救護車快速趕來，夏雪梨將時初交給了阿姨，便和杜南笙一起去了醫院。
急救室外長長的走廊很是安靜，夏雪梨呆呆的靠在牆邊，目不轉睛的盯著不遠處的大門。
楚楚看了一眼呆滯的人，又轉頭看著落寞的杜南笙，微微蹙眉。
她很清楚……
老爺子經過這一系列的折騰，早已是油盡燈枯。
許久後，急救室的大門打開，走出來的一聲面露難色。
夏雪梨和杜南笙趕緊迎了上去。
「我爺爺他怎麼樣了？」
醫生沉默了片刻，搖搖頭。
「杜先生就在裡面，你們……進去和他道別吧。」
道別？
身子僵直，夏雪梨瞪著眸子搖著頭，一步步後退。
「道什麼別？我爺爺好好的我需要跟他道什麼別？」
杜南笙呼吸凌亂，眼眶微紅，伸手將一邊情緒失控的人拉進懷中，雙手收緊。
「雪梨，冷靜點……」
「我沒法冷靜！」
低吼著，夏雪梨拼命的想要掙脫。
「那是我爺爺，你叫我怎麼冷靜？哥，那是爺爺啊！」
手臂狠狠收緊，杜南笙眼中的淚滑落，心口處好似被利刃刺入。
「那你是想連最後一面都不和爺爺見了嗎？」
最後一面……
所有的字眼落在夏雪梨耳中，一點點將她擊潰。
似乎就在告訴她，這就是現實，任憑她不願意面對，不想去接受，可這些就是現實！
渾身輕顫著，夏雪梨死死抓著杜南笙衣衫，眼中的淚水不斷落下。
「爺爺不會有事的，他說過，要看著我出嫁，看著時初長大，看著哥你娶妻生子……」
「我知道。」
大口呼吸著，杜南笙極力壓制自己的情緒。
「我知道，我都知道，雪梨，不要怕……你還有我。」
「不……」
嗚咽著，夏雪梨拼命的搖著頭。
「我不要，我不要！」
一旁醫生眉頭緊蹙著，「你們的時間不多了。」
一直沉默的女人兩步上前，拉過杜南笙懷中的人，伸手捧起她的臉，迫使她看著她。
「夏雪梨，不是鬧情緒的時候，如果你現在不擦乾眼淚進去見老爺子，那麼你一定會後悔一輩子！」
呼吸凌亂，夏雪梨看著眼前的人，眼眸微閃。
「對……我要去見爺爺，我得去見他！」
輕聲呢喃著，伸手胡亂擦著眼淚和鼻涕，夏雪梨不斷的點頭。
「我要去見爺爺……」
一旁杜南笙也快速收拾好情緒，跟著醫生進了急救室。
走進裡面，不遠處的病床上，年邁的老人半合著眸子，見到不遠處的人走來，努力勾起唇角。
「丫頭，你哭了啊？」
走到床邊，夏雪梨含著淚拼命的搖頭。
「我沒哭，爺爺，你趕緊好起來，時初還在家裡等你呢。」
「時初……」
笑著念叨一聲，伸出雙手一手握著夏雪梨，另一手握著杜南笙，杜意擎眼中的淚水悄然滑落。
「你們都長大了，真好啊，爺爺終於可以安心的……去見你們的奶奶和父親了……」
大手狠狠收緊，杜南笙咬著牙，眉頭緊蹙。
「雪梨還沒有出嫁，我還沒有娶妻，爺爺，你不能走。」
「對，爺爺你會好起來的，楚楚會把你治好的！」
走，他也不舍，可是他很清楚自己這一輩子已經到了頭，他也想看著自己的孫兒們幸福快樂，可世間萬事豈能都如他所願？
若說放不下，那麼他最不放心的就是他這個失憶的孫女。
「丫頭，爺爺走了……你別執拗，要是遇到喜歡的男人就勇敢一些，還有一件事……」
微微沉默，杜意擎呼吸越發急促。
「就是你的……你的母親……你要記得去看看她！」
曾經這些他不提，默默的幫著做了，可現如今他也得離開了，不知未來他的這個孫女還要面對些什麼，只願老天不要太過苛待她。
拼命的點頭，夏雪梨死死握著杜意擎的手，看著他呼吸越發困難，眼中的淚水好似決堤的河水。
「我都記下，爺爺……我都記下，你會好起來的，你一定會好起來的！」
好起來？恐怕是不能了……
轉眸看著一旁的男人，杜意擎顫抖著。
「南笙……保護好……雪梨和時初……替爺爺和你父親，守護好……杜家……」
咬著牙，杜南笙點著頭，眼底滿是堅定。
「我杜南笙發誓，一定護杜家一世周全！」
「好……好……」
恍恍惚惚，漸漸的他已經聽不到，看不清，然遠處卻鳥語花香，一個美麗的女人坐在花園中，旁邊還有嬉鬧的孩子，那溫馨的場景恰是他午夜夢回久久不能忘懷的。
小荷……黎兒……
我們終於又見面了。
他這一生，終不負所托。
杜南笙微微蹙眉，帶著一絲不悅，爺爺最不喜歡的就是這些人沒有規矩。
「什麼事？」
「是管家忠叔，他……他吃藥了！」
眸子一沉，杜南笙快速起身，一旁楚楚也跟了出去。
小時初嘟著唇，一臉懵懂。
「雪梨，管家老爺爺怎麼了？」
伸手摸了摸時初的頭，夏雪梨勾著唇淡淡一笑。
「沒事，你快吃飯。」
主位上杜意擎沒有說話，然臉上卻帶著一絲沉色，思慮了片刻還是起身走了出去。
另一棟別小別墅里，楚楚走上前檢查了一番，然後替忠叔餵了一顆藥丸子，起身的時候，額頭上已經滿是汗珠。
「最多還有半小時，你要問什麼趕緊問。」
杜南笙正要上前，豈料門口處杜意擎走了過來，看著地上的人，眉頭緊蹙。
「爺爺……」
抬手打斷杜南笙的話，杜意擎呼了口氣。
「都出去，我和他單獨說兩句。」
心底滿是擔憂，杜南笙欲要開口阻止，一旁楚楚拉著他的手，搖搖頭。
偌大的房中，很快便只剩下兩人。
杜意擎蹲下身子，將地上的人扶起來靠在一邊沙發上，然後自個兒也一屁股坐到了旁邊。
「魏忠，你為什麼恨我？」
為什麼？
冷笑著，忠叔呼吸急促，口中的鮮血湧出。
「杜意擎……你還不知道吧？我就是……小荷的未婚夫！」
微微一怔，杜意擎眼眸微閃，轉頭看著身邊的男人，沉默片刻接著苦笑出聲。
「難怪，小荷臨終前還囑咐我好好待你……」
竟是因為這個男人就是她曾經深愛的未婚夫，那麼他呢？到死她都沒有原諒他，他又算什麼？
「呵……你沒有資格叫她的名字，都是因為你……都是因為你她鬱鬱寡歡英年早逝！」
眼中的淚水滑落，忠叔只感覺五臟六腑絞痛著，腦門傷冷汗肆意。
「杜意擎，這一輩子的都恨你，恨不得……恨不得你家破人亡！」
唇角的笑意冷卻成冰，杜意擎微微挑眉，直勾勾的看著一旁的人。
「你恨我害了她，殊不知這一切都是因為你！」
深愛的女人明明就在自己身邊，可她心底卻始終惦念著一個男人，誰能受得了這種不甘和憤懣？
「既然你有種來杜家，為什麼沒種帶她走？魏忠，你才是真的害死她的人！」
「你胡說！」
低吼出聲，忠叔噴出一口老血，無力的栽倒在地。
「你胡說，都是你害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你杜意擎害得！」
如果當年小荷願意和他在一起，一起走，所有的一切都不會發生了，都是因為這個霸道的男人！
冷眸看著地上掙扎的人，杜意擎冷笑著搖搖頭，心底一陣陣刺痛。
「我跟你說這些沒用，魏忠，這一輩子，下輩子，生生世世……小荷都是我的女人，你永遠都別想！」
言罷，直起身子，杜意擎一步步往前，喉嚨哽咽，心口處一陣脹痛。
小荷說這是她的表哥……
他照顧他一輩子，把他當做小荷的親人，卻不知……他就是那個他尋了很多年的男人。
看著杜意擎遠去，忠叔死死抓著沙發咆哮著。
「杜意擎，你活該！我就算了下了地獄……也會回來找你……哈哈哈……小荷，愛的是我！」
聽著身後男人的叫囂，杜意擎眼眸微閃，走出房門然下一刻人卻轟然倒塌。
「爺爺！」
「老爺子！」
看著門口的人倒下，耳邊滿是杜南笙他們的驚呼，魏忠大笑著，眼底滿是興奮。
「小荷……我拉著他一起來地獄陪你……我……再也不離開了。」
噗……
口中的鮮血噴涌而出，魏忠的笑聲戛然而止，瞪著眸子，雙手緊緊抓著沙發。
無邊無際的恐懼和黑暗襲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在一點點流逝。
「小……小荷……」
門口處一行人匆匆將杜意擎送回了主宅，楚楚趕緊做了措施，然摸著杜意擎越發微弱的脈搏，楚楚眉頭緊蹙著，朝著一旁大喊出聲。
「叫救護車，越快越好！」
不遠處夏雪梨心尖一顫，眼眶微紅，小時初嗚咽著，好似感覺到了什麼。
「嗚嗚……祖父，祖父你不要丟下時初……」
伸手將時初擁進懷中，夏雪梨搖著頭，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那些念頭。
「沒事的，祖父去了醫院就沒事了。」
救護車快速趕來，夏雪梨將時初交給了阿姨，便和杜南笙一起去了醫院。
急救室外長長的走廊很是安靜，夏雪梨呆呆的靠在牆邊，目不轉睛的盯著不遠處的大門。
楚楚看了一眼呆滯的人，又轉頭看著落寞的杜南笙，微微蹙眉。
她很清楚……
老爺子經過這一系列的折騰，早已是油盡燈枯。
許久後，急救室的大門打開，走出來的一聲面露難色。
夏雪梨和杜南笙趕緊迎了上去。
「我爺爺他怎麼樣了？」
醫生沉默了片刻，搖搖頭。
「杜先生就在裡面，你們……進去和他道別吧。」
道別？
身子僵直，夏雪梨瞪著眸子搖著頭，一步步後退。
「道什麼別？我爺爺好好的我需要跟他道什麼別？」
杜南笙呼吸凌亂，眼眶微紅，伸手將一邊情緒失控的人拉進懷中，雙手收緊。
「雪梨，冷靜點……」
「我沒法冷靜！」
低吼著，夏雪梨拼命的想要掙脫。
「那是我爺爺，你叫我怎麼冷靜？哥，那是爺爺啊！」
手臂狠狠收緊，杜南笙眼中的淚滑落，心口處好似被利刃刺入。
「那你是想連最後一面都不和爺爺見了嗎？」
最後一面……
所有的字眼落在夏雪梨耳中，一點點將她擊潰。
似乎就在告訴她，這就是現實，任憑她不願意面對，不想去接受，可這些就是現實！
渾身輕顫著，夏雪梨死死抓著杜南笙衣衫，眼中的淚水不斷落下。
「爺爺不會有事的，他說過，要看著我出嫁，看著時初長大，看著哥你娶妻生子……」
「我知道。」
大口呼吸著，杜南笙極力壓制自己的情緒。
「我知道，我都知道，雪梨，不要怕……你還有我。」
「不……」
嗚咽著，夏雪梨拼命的搖著頭。
「我不要，我不要！」
一旁醫生眉頭緊蹙著，「你們的時間不多了。」
一直沉默的女人兩步上前，拉過杜南笙懷中的人，伸手捧起她的臉，迫使她看著她。
「夏雪梨，不是鬧情緒的時候，如果你現在不擦乾眼淚進去見老爺子，那麼你一定會後悔一輩子！」
呼吸凌亂，夏雪梨看著眼前的人，眼眸微閃。
「對……我要去見爺爺，我得去見他！」
輕聲呢喃著，伸手胡亂擦著眼淚和鼻涕，夏雪梨不斷的點頭。
「我要去見爺爺……」
一旁杜南笙也快速收拾好情緒，跟著醫生進了急救室。
走進裡面，不遠處的病床上，年邁的老人半合著眸子，見到不遠處的人走來，努力勾起唇角。
「丫頭，你哭了啊？」
走到床邊，夏雪梨含著淚拼命的搖頭。
「我沒哭，爺爺，你趕緊好起來，時初還在家裡等你呢。」
「時初……」
笑著念叨一聲，伸出雙手一手握著夏雪梨，另一手握著杜南笙，杜意擎眼中的淚水悄然滑落。
「你們都長大了，真好啊，爺爺終於可以安心的……去見你們的奶奶和父親了……」
大手狠狠收緊，杜南笙咬著牙，眉頭緊蹙。
「雪梨還沒有出嫁，我還沒有娶妻，爺爺，你不能走。」
「對，爺爺你會好起來的，楚楚會把你治好的！」
走，他也不舍，可是他很清楚自己這一輩子已經到了頭，他也想看著自己的孫兒們幸福快樂，可世間萬事豈能都如他所願？
若說放不下，那麼他最不放心的就是他這個失憶的孫女。
「丫頭，爺爺走了……你別執拗，要是遇到喜歡的男人就勇敢一些，還有一件事……」
微微沉默，杜意擎呼吸越發急促。
「就是你的……你的母親……你要記得去看看她！」
曾經這些他不提，默默的幫著做了，可現如今他也得離開了，不知未來他的這個孫女還要面對些什麼，只願老天不要太過苛待她。
拼命的點頭，夏雪梨死死握著杜意擎的手，看著他呼吸越發困難，眼中的淚水好似決堤的河水。
「我都記下，爺爺……我都記下，你會好起來的，你一定會好起來的！」
好起來？恐怕是不能了……
轉眸看著一旁的男人，杜意擎顫抖著。
「南笙……保護好……雪梨和時初……替爺爺和你父親，守護好……杜家……」
咬著牙，杜南笙點著頭，眼底滿是堅定。
「我杜南笙發誓，一定護杜家一世周全！」
「好……好……」
恍恍惚惚，漸漸的他已經聽不到，看不清，然遠處卻鳥語花香，一個美麗的女人坐在花園中，旁邊還有嬉鬧的孩子，那溫馨的場景恰是他午夜夢回久久不能忘懷的。
小荷……黎兒……
我們終於又見面了。
他這一生，終不負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