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麻婆豆腐之味覺
那個何家老爺子的情況貓臨不了解，可是李浩瀚的情感著實叫人感動，貓臨是個感性的人，忍不住抽了幾下鼻子，悄悄湊到明一身邊，「明哥，我還沒見過這種假生，來咱們店不為了自己最後吃一頓美食，而是為了給別人找食物的。」
明一也覺得奇怪，兩年來深夜料理店來來往往客人不少，給別人找美食的倒還是頭一例，但頭一例也意味著破例，破例什麼的不是明一喜歡的生活方式，他肯定是要拒絕的。
月色漸濃，天空清澈，是一個風和日麗的夜晚，室外氣溫很低，路燈斜照在槐樹影上，幾個路人緩步前行，走進店裡，和李浩瀚的服裝相比，新來的客人仿佛來自另外一個季節。
「老闆，好冷啊，來碗熱咖喱豬扒飯，多送一些漬薑片。」
「老闆，我要一份吸紅玫瑰紅茶泡飯。」
「老闆，我要一份高山流水半生雪。」
三個客人熟練地點了菜單上的三道料理，明一一一答應，起爐灶備餐。
李浩瀚臉上掛不住，一拍桌子，小混混的氣勢躍然桌上，料理店裡陸續來的客人只顧自己吃飯刷手機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客人們有說有笑，料理店老闆給客人親切地端上料理，熱氣升騰衝散了夜晚的氣味，店裡的溫度也熱得讓他十分不舒服。
明一看出李浩瀚渾身不自在，這種溫熱的環境對正常人類是十分舒適的，熱湯木桌的人間煙火濃烈的人情味對假生來說是一種說不出的不自在，在這種不自在中，假生會變得瘋狂嚴重時則會發生異變。
坐在李浩瀚不遠處四人桌旁的是一對小夫妻，女的已經懷孕8個月，眼看著再過不久就要生產，這時候孩子的神經系統已經發育了90%左右，如果這時候李浩瀚在這裡鬧出些什麼事來，直接傷害的可是孩子的神經系統，而大人很可能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受到了傷害。
明一自然不能任由這種可預見的危險真的發生。
「我說，你要不要喝點東西，麻婆豆腐的事等我手上閒下來再聽你慢慢說？」
李浩瀚摸了摸脖子，扭了幾下，又乾咳了幾聲，「行吧，給我來罐啤酒就行，我說老闆，你這地方晚上生意真不錯啊，這些都是熟客啊？」
「也不都是熟客，小本生意。」明一回答。
李浩瀚接過透明玻璃杯，明一又問需不需要加冰塊，浩瀚已經急不可待，忙說：「當然要，我突然好渴啊，為啥這裡的空調那麼熱，比我剛才進來時候熱多了，電費不要錢啊？」
「那是因為你現在不太——」
貓臨正要告訴李浩瀚他現在身體情況不太正常，明一覺得不是時候，便故意打斷了他，貓臨抖抖肩膀，傲嬌地也向明一要了一罐啤酒，一口喝下去差點沒吐出來。
「這什麼味道啊？」貓臨怨氣直衝，「明一你這事謀財害命，店裡生意穩定了你就想把投資人甩了是不是？」
「你在那說什麼呢？這啤酒特別好喝，沒有什麼怪味道啊？」
李浩瀚說著，又咕嘟咕嘟灌了幾口，味道的確是甘洌爽口，流動在口中帶有一絲絲薄荷的味道，還清澈怡人，好像泛舟在湖面上，有一種人間值得的輕鬆快樂。
「你可真是口味獨特，明一這啤酒的味道我可是無福消受。」貓臨瞪了明一一眼，隨即同情地望向對面坐著的李浩瀚。
「老闆，你到底會不會做麻婆豆腐啊，要是不會我也不在這浪費時間了。」
「他會，只要錢到位，他啥都會，是不是啊明老闆？」
喝了口味奇怪的啤酒，貓臨心裡一肚子委屈，正好順水推舟說明一擅長麻婆豆腐這道菜，再加上之前愛麗絲已經推薦過李浩瀚來深夜料理店找老闆，現在這個皮夾克小混混更是堅信自己來對了地方。
「老闆，你就不要和我繞彎子了，我知道真人不露相的道理，雖然讀書少，但是社會上的道理我明白的真不少，只要你能給何家老爺子做出一盤好吃的麻婆豆腐，我別說錢肯定到位，你哪怕是要讓我給你店裡牽一頭羊駝過來我也立馬給你辦到。」
「羊駝！」貓臨一聽，心裡飛奔過一群羊駝，每一隻的左耳朵上還戴著耳環，個個咧嘴衝著他笑，而他呢，就在終點線揮舞著彩色小旗子給羊駝們加油鼓勁。
這算什麼嘛，說來說去都沒我什麼好事？
貓爺心裡嘀咕，嘴上又幫著推波助瀾，「明老闆的手藝可以說是風城數一數二的，你今天啊可是來對了。」
「那行，就指望你了。」李浩瀚突然站了起來，隆重地給明一鞠了一躬。
「別這麼說，我一會給你煮一份就是了。」
「誒？答應了？」
本來以為明一肯定會找各種理由不答應李浩瀚的請求，出乎貓臨意料的是，他竟然答應了。
「好啊好啊，不過我嘗不出味道。」李浩瀚皺緊眉頭，咬了咬嘴唇，「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最近好像吃東西都吃不出味道，其實啊，我前幾天叫了咖啡，應該是我喜歡的口味，來風城以後反正也跟著何雨葉小姐學會了喝咖啡啊，喝紅酒啊之類的，咖啡的味道我是十分喜歡的，每次一喝到咖啡都會有一種自己好像也是個讀過書的有文化的人一樣。」
這感覺真稀奇，喝咖啡也能和有文化扯上聯繫，明一暗自嘆氣，貓臨也是心領神會，兩人誰都沒說出口，事實上李浩瀚點的那杯咖啡應當是十分好喝的沒，愛麗絲製作給客人的飲品都是她精心製作的，就連咖啡裡面放的糖和研磨咖啡豆的時間長短，愛麗絲都做到了分毫不差，她對食物的要求十分嚴格，不可能讓人有機會說上一句不好喝，而李浩瀚覺得不好喝就只有一個原因，他喪失了一些味覺方面的功能，但又沒有完全消失。
當然除此之外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愛麗絲故意調換了咖啡，原因當然是她忽然起了玩心，不想把這位麻婆豆腐男送走了。
明一也覺得奇怪，兩年來深夜料理店來來往往客人不少，給別人找美食的倒還是頭一例，但頭一例也意味著破例，破例什麼的不是明一喜歡的生活方式，他肯定是要拒絕的。
月色漸濃，天空清澈，是一個風和日麗的夜晚，室外氣溫很低，路燈斜照在槐樹影上，幾個路人緩步前行，走進店裡，和李浩瀚的服裝相比，新來的客人仿佛來自另外一個季節。
「老闆，好冷啊，來碗熱咖喱豬扒飯，多送一些漬薑片。」
「老闆，我要一份吸紅玫瑰紅茶泡飯。」
「老闆，我要一份高山流水半生雪。」
三個客人熟練地點了菜單上的三道料理，明一一一答應，起爐灶備餐。
李浩瀚臉上掛不住，一拍桌子，小混混的氣勢躍然桌上，料理店裡陸續來的客人只顧自己吃飯刷手機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客人們有說有笑，料理店老闆給客人親切地端上料理，熱氣升騰衝散了夜晚的氣味，店裡的溫度也熱得讓他十分不舒服。
明一看出李浩瀚渾身不自在，這種溫熱的環境對正常人類是十分舒適的，熱湯木桌的人間煙火濃烈的人情味對假生來說是一種說不出的不自在，在這種不自在中，假生會變得瘋狂嚴重時則會發生異變。
坐在李浩瀚不遠處四人桌旁的是一對小夫妻，女的已經懷孕8個月，眼看著再過不久就要生產，這時候孩子的神經系統已經發育了90%左右，如果這時候李浩瀚在這裡鬧出些什麼事來，直接傷害的可是孩子的神經系統，而大人很可能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受到了傷害。
明一自然不能任由這種可預見的危險真的發生。
「我說，你要不要喝點東西，麻婆豆腐的事等我手上閒下來再聽你慢慢說？」
李浩瀚摸了摸脖子，扭了幾下，又乾咳了幾聲，「行吧，給我來罐啤酒就行，我說老闆，你這地方晚上生意真不錯啊，這些都是熟客啊？」
「也不都是熟客，小本生意。」明一回答。
李浩瀚接過透明玻璃杯，明一又問需不需要加冰塊，浩瀚已經急不可待，忙說：「當然要，我突然好渴啊，為啥這裡的空調那麼熱，比我剛才進來時候熱多了，電費不要錢啊？」
「那是因為你現在不太——」
貓臨正要告訴李浩瀚他現在身體情況不太正常，明一覺得不是時候，便故意打斷了他，貓臨抖抖肩膀，傲嬌地也向明一要了一罐啤酒，一口喝下去差點沒吐出來。
「這什麼味道啊？」貓臨怨氣直衝，「明一你這事謀財害命，店裡生意穩定了你就想把投資人甩了是不是？」
「你在那說什麼呢？這啤酒特別好喝，沒有什麼怪味道啊？」
李浩瀚說著，又咕嘟咕嘟灌了幾口，味道的確是甘洌爽口，流動在口中帶有一絲絲薄荷的味道，還清澈怡人，好像泛舟在湖面上，有一種人間值得的輕鬆快樂。
「你可真是口味獨特，明一這啤酒的味道我可是無福消受。」貓臨瞪了明一一眼，隨即同情地望向對面坐著的李浩瀚。
「老闆，你到底會不會做麻婆豆腐啊，要是不會我也不在這浪費時間了。」
「他會，只要錢到位，他啥都會，是不是啊明老闆？」
喝了口味奇怪的啤酒，貓臨心裡一肚子委屈，正好順水推舟說明一擅長麻婆豆腐這道菜，再加上之前愛麗絲已經推薦過李浩瀚來深夜料理店找老闆，現在這個皮夾克小混混更是堅信自己來對了地方。
「老闆，你就不要和我繞彎子了，我知道真人不露相的道理，雖然讀書少，但是社會上的道理我明白的真不少，只要你能給何家老爺子做出一盤好吃的麻婆豆腐，我別說錢肯定到位，你哪怕是要讓我給你店裡牽一頭羊駝過來我也立馬給你辦到。」
「羊駝！」貓臨一聽，心裡飛奔過一群羊駝，每一隻的左耳朵上還戴著耳環，個個咧嘴衝著他笑，而他呢，就在終點線揮舞著彩色小旗子給羊駝們加油鼓勁。
這算什麼嘛，說來說去都沒我什麼好事？
貓爺心裡嘀咕，嘴上又幫著推波助瀾，「明老闆的手藝可以說是風城數一數二的，你今天啊可是來對了。」
「那行，就指望你了。」李浩瀚突然站了起來，隆重地給明一鞠了一躬。
「別這麼說，我一會給你煮一份就是了。」
「誒？答應了？」
本來以為明一肯定會找各種理由不答應李浩瀚的請求，出乎貓臨意料的是，他竟然答應了。
「好啊好啊，不過我嘗不出味道。」李浩瀚皺緊眉頭，咬了咬嘴唇，「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最近好像吃東西都吃不出味道，其實啊，我前幾天叫了咖啡，應該是我喜歡的口味，來風城以後反正也跟著何雨葉小姐學會了喝咖啡啊，喝紅酒啊之類的，咖啡的味道我是十分喜歡的，每次一喝到咖啡都會有一種自己好像也是個讀過書的有文化的人一樣。」
這感覺真稀奇，喝咖啡也能和有文化扯上聯繫，明一暗自嘆氣，貓臨也是心領神會，兩人誰都沒說出口，事實上李浩瀚點的那杯咖啡應當是十分好喝的沒，愛麗絲製作給客人的飲品都是她精心製作的，就連咖啡裡面放的糖和研磨咖啡豆的時間長短，愛麗絲都做到了分毫不差，她對食物的要求十分嚴格，不可能讓人有機會說上一句不好喝，而李浩瀚覺得不好喝就只有一個原因，他喪失了一些味覺方面的功能，但又沒有完全消失。
當然除此之外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愛麗絲故意調換了咖啡，原因當然是她忽然起了玩心，不想把這位麻婆豆腐男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