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第一階段
周偉年將李念帶到了武管局後就匆匆走了，將李念一個人留在這裡。
還是和第一次一樣的流程，李念填寫完具體資料，核實好個人信息後就領到了強化針劑，被帶到了一個單間進行強化。
單間內。
李念看著手中的注射槍，心臟跳動微微加快了些許。
儘管他早就做好了足夠的心理準備，但當真要進入下一階段的時候，還是不免有些激動。
「第一階段，我來了。」
李念深吸一口氣，將注射槍對準心口部位按下了扳機。
咔噠！
胸口輕輕一麻，隨即就再無其他感覺。
李念不禁輕咦一聲。
他記得上次強化時可不是這樣，當時直接痛得昏死了過去，這一次輕的簡直就像被蚊子叮咬了一樣。
「難道是注射槍出現問題了？」
便在李念有些奇怪的時候，全身微微一熱，接著就很快平息了下來，就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他忽然臉露異色。
因為剛剛隨著身上熱了一下，零號晶片所顯示的信息框中已經出現了變化。
【生命場強度：40】
【攻擊：5，防禦：2，速度：2，精神：3】
【第一階段：當前進度0%】
李念看著零號晶片所顯示的屬性數據，面色有些古怪。
居然這麼快就直接進入了第一階段，這還真是出乎他的意料，更讓他沒想到的是屬性數據只增加了這麼一點。
生命場+5，攻擊+1。
這點數值對現在的他來說委實有點不夠看了。
「應該是因為我提升太快的緣故，本身就已經逼近了第一階段的實力，強化到第一階段自然不可能增加太多。」
李念捏了捏拳頭，感受著體內的力量。
要不是有噩夢可以強化，現在他的拳力還達不到80KG，那種程度的實力如果一下子就強化到現在這個數據，提升的幅度自然很誇張驚人。
可對實力突飛猛進的他來說就進步輕微了。
要是再過幾天，說不定他光憑噩夢中的強化就能自行進入第一階段。
李念正這麼想著，忽然又發現了一個變化。
那就是靈猿拳的進度從19.75%一下子變成了26.33%。
「靈猿拳怎麼也會有這麼大的提升？」
李念不由奇怪，因為他從未聽說過進入下一階段後，還能使武功也得到提升這種事。
他仔細一看，終於發現了原因所在。
原本靈猿拳的進度是790/4000，進入下一階段需要4000熟練度，而現在已經變成了790/3000。
直接縮減了四分之一的總熟練度。
這顯然是進入第一階段所帶來的好處。
「原來如此……果然實力越強的人，學習起武功來也就越容易上手。」
李念恍然。
據說有些入階武者只需看上一遍，就能將別人苦練了數十年的武功學過去，並且運用得出神入化，威力更甚原主。
他原本以為那只不過是別人亂編出來的故事，現在看來顯然並不是如此。
李念又仔細看了一遍，確認沒有其他變化後，便去按下了門邊的按鈕。
門外響起了電鈴聲。
隨著鈴聲響起，很快一陣匆忙的腳步聲出現，聲音由遠及近，很快來到了門外。
啪。
鐵門上面的小窗被打開，一雙眼睛出現在那裡。
「出什麼事了？」
門外的工作人員問道。
「沒事。」李念指了指空了的注射槍，「我已經強化成功了，可以出去了。」
「已經好了？」
那個工作人員聽到沒事，明顯鬆了口氣，接著臉上就露出了幾分意外。
他偏過頭去，看了看門外的時間表，詫異道：「你才進去不到三分鐘……哪有這麼快的。」
「可我已經好了。」
李念同樣意外用時之短，不過那不是他的問題了。
「不行，再待一會兒。」工作人員搖了搖頭，拒絕了他出去的要求，「至少留觀十五分鐘，確認沒問題才能出去。」
「……出去留觀不行嗎？」
李念有些奇怪，接著問出了第一次來時就產生的疑惑，「還有這些強化室為什麼都打造得跟監牢一樣？」
這裡的強化室都是用的這種帶窗的厚鐵門，強化的時候都是從外面反鎖起來，裡面的人完全打不開。
真的就和監牢差不多。
「不行，必須在裡面。」工作人員倒是耐心地做出了解釋，「強化這件事是有風險的，除了成功和失敗之外，還有很小的機率會失控……」
李念經過對方的解釋，算是明白了原因所在。
強化在成功激發人體潛能的同時，有時候還會激發出基因深處的獸性，當獸性被激發出來的那一刻，那個人就會完全失控，化身成一頭沒有理智的兇殘野獸。
一旦出現失控的情況，而現場又沒有做任何準備，就很容易形成慘劇。
正是因為失控的案例出現了很多，所以武管局才建造了這些監牢一樣的強化室，規定強化必須在強化室里完成，且強化後要留觀十五到二十分鐘，以防不測發生。
「……其實現在失控的現象不多了，我們這裡這兩年一例都沒有出現過。」
那工作人員說道：「早年還在用第三代強化藥劑的時候，差不多十個裡面就有一個失控的，直到第四代強化藥劑問世，情況才得到了好轉。」
武管局的明文規定如此，李念也只好繼續在裡面耐心等待，用練拳來消磨時間。
練完了一遍靈猿拳後，工作人員才過來為他打開了鐵門。
離開了強化室，李念先去填寫了一份資料交給武管局，武管局的檔案里他也從初級武道生的身份升級到了中級武道生。
武道生身份的升級並沒有帶來其他的變化，唯一的變化是每個月的補助從一百五十元提升到了五百元，從下個月開始生效。
這對李念來說算是個意外之喜。
趁著等待周偉年的功夫，他又就這方面仔細諮詢了一下工作人員，明白了武道生在各階段的補助檔次。
武道生的補助分為三個階段，各個地方的標準不同。
沒有經過強化的是為初級武道生，每個月補助一百五，第一階段的是中級武道生，每個月補助五百。
而到了第二階段就是高級武道生，每個月的補助就達到了兩千塊，還有其他福利。
就比如在五陽市，高級武道生可以在武管局、治安局、異常局等任一地方掛一副局級別的閒職，什麼事都不用做，就可以領取副局級別的工資和一切福利待遇。
當然福利待遇越好，就意味著難度越大。
用那個工作人員的原話說，他在武管局工作了近十年，只見過一個武道生在二十歲前達到了第二階段，除此之外一個都沒有。
因為武道生的身份只限於二十周歲之前，滿足了二十周歲後就會失去武道生的身份。
而在二十周歲前就能達到第二階段，這種資質不管放在哪裡都算得上絕對的天資縱橫，日後幾乎必定能成為入階武者的天才人物。
每一個高級武道生，都可以算是未來的入階強者。
因而不管在哪個地方，針對高級武道生的福利都異常豐厚。
……
周偉年一直到了近中午的時候才趕了過來，在車上，李念順便又聊起了那個話題。
「老師，高級武道生真的那麼少嗎？」
「武管局裡面全是一些塞進去的關係戶，他們能懂個屁！」
周偉年直接嗤之以鼻，說道：「像你們這些有點資質的武道生，高考完畢就都去其他地方上武道大學了，幾年都不一定有空回來一趟。
「而留在老家的武道生資質都不怎麼樣，當然沒幾個能在20歲前達到第二階段了。」
「……」
李念一時啞口無言，他居然忘了出去上大學這一茬。
「不過他有一點倒沒有說錯。」周偉年補充道：「想要在20歲前就達到第二階段確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能做到這點的都是真正的天才。」
「老師，你看我像不像那樣的天才？」
李念咳嗽了一聲，腆著臉皮問道。
「我看你像個憨憨。」周偉年瞥了他一眼，說道：「武道社裡可以稱之為天才的，目前就王興一個而已。」
李念不禁認可地點了點頭，王興確實天賦變態，羨慕不得。
周偉年沒有回外城區，而是將車直接開到了一家飯店。
飯店包間內。
「跑了半天，快餓死我了。」周偉年咕嚕嚕喝了一大口熱茶，將他已經寫過的菜單移給李念，「想吃什麼自己點。」
李念看了一下菜單。
菜單上已經寫了六樣菜式，還全都是豬頭肉、燒鵝、板鴨之類的大葷，他想了想便添了個一素一湯。
炒青菜和蛋花湯。
「沒了？」周偉年看著菜單，挑起了眉頭。
「沒了。」李念看了看，「這麼多菜，我們兩個人應該夠了吧？」
「夠個屁！你吃個青菜和寡湯就能飽了？」周偉年卻一把拿過菜單和筆，直接將李念的那兩樣劃掉了，「我點的那些全都是我一個人吃的，沒有你的份。」
他將菜單和筆又扔了回來：「重新點！」
李念沒想到原來是各點各的，只好拿起紙筆重新點了起來。
他先點了個紅燒肉，周偉年的臉上才好看了一些。
只是在他剛準備寫上一道素菜的時候，就見周偉年臉色又陰了下來，便只能換上一道大葷。
周偉年這才臉色稍霽。
接下來在周偉年的注視下，李念只得硬著頭皮連點了四道大葷，周偉年這才終於露出了滿意之色。
「服務員，菜單！」
周偉年喊來服務員拿走菜單後，才對李念說道：「你知道我為什麼要讓你這麼點菜嗎？」
「為了武道？」李念想了想，說出了心中的猜測。
吃肉可以獲取比吃素更多更豐富的營養物質，更有助於武道上的發展。
況且周偉年是武道老師，除了為了武道還能是為了什麼。
「沒錯，正是如此！」
周偉年點了點頭，沉聲說道：「外城大部分普通人只需要食用最低廉的合成食物，就能補足一天生活所需，但是這些人絕對無法去做搬運力工之類的力氣活。」
「因為搬運之類的工作需要消耗大量體力，最低廉的合成食物根本無法滿足需求，需要更高級的合成食物。」
「而我們這些人和普通人更加不同。」
「我們經過強化後的身體，擁有著比常人更強大的力量，更充沛的體力，但同時自身的日常消耗也更遠超常人！」
「對我們而言，普通食物也確實能填飽肚子，但也僅僅只能填飽肚子，如果我們像外城區的普通人一樣將合成食物作為主要食物，那麼時間一長，別說實力有什麼進展，甚至出現衰退都是常事！」
聽著周偉年的教導，李念頓時心中一緊。
武功不光是練出來的，更是吃出來的。
他不由再度想到了這句話。
「你現在剛到第一階段，飲食習慣對你的影響還不算大，最嚴重的後果也就是導致你實力難以寸進而已。」
「等你到了我這樣的第二階段，每日練功所需的消耗便會更上一層樓，到那時真的是一日不可無肉，一旦幾日不食肉，實力必然開始倒退。」
周偉年一邊說著，一邊夾起一塊剛送來的豬頭肉送進嘴裡。
「多謝老師教導！」李念認真謝道。
「看我幹嘛，夾菜啊。」周偉年用筷子指了指盤子，「我之所以跟你說這些，也和吸血種的事有關。」
「吸血種？」
李念聽到這個，臉色頓時認真了起來。
「五陽市對吸血種的事情十分重視，這件事由異常局接手，聯合武管局、治安局一起行動，對整個五陽市進行排查，尋找那個吸血種的蹤跡。」
周偉年一邊吃著東西，一邊說道。
異常局是專門負責對付凶物異種的重要機構，不光負責城內，同時還要負責城外巡守，以防被凶物闖入城市裡面。
一般遇到與凶物有關的異常案件都是由異常局接手處理。
「不過這麼大的動作，這些人手根本不夠，所以異常局現在很缺人手，正在四處召集高手參與行動。」
「以你現在第一階段的實力，也夠資格加入其中了。」
周偉年喝了口茶。
李念聽到這裡，心裡忽然泛起了一種怪異的感覺。
「現在的我……已經算得上是一個高手了麼？」
還是和第一次一樣的流程，李念填寫完具體資料，核實好個人信息後就領到了強化針劑，被帶到了一個單間進行強化。
單間內。
李念看著手中的注射槍，心臟跳動微微加快了些許。
儘管他早就做好了足夠的心理準備，但當真要進入下一階段的時候，還是不免有些激動。
「第一階段，我來了。」
李念深吸一口氣，將注射槍對準心口部位按下了扳機。
咔噠！
胸口輕輕一麻，隨即就再無其他感覺。
李念不禁輕咦一聲。
他記得上次強化時可不是這樣，當時直接痛得昏死了過去，這一次輕的簡直就像被蚊子叮咬了一樣。
「難道是注射槍出現問題了？」
便在李念有些奇怪的時候，全身微微一熱，接著就很快平息了下來，就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他忽然臉露異色。
因為剛剛隨著身上熱了一下，零號晶片所顯示的信息框中已經出現了變化。
【生命場強度：40】
【攻擊：5，防禦：2，速度：2，精神：3】
【第一階段：當前進度0%】
李念看著零號晶片所顯示的屬性數據，面色有些古怪。
居然這麼快就直接進入了第一階段，這還真是出乎他的意料，更讓他沒想到的是屬性數據只增加了這麼一點。
生命場+5，攻擊+1。
這點數值對現在的他來說委實有點不夠看了。
「應該是因為我提升太快的緣故，本身就已經逼近了第一階段的實力，強化到第一階段自然不可能增加太多。」
李念捏了捏拳頭，感受著體內的力量。
要不是有噩夢可以強化，現在他的拳力還達不到80KG，那種程度的實力如果一下子就強化到現在這個數據，提升的幅度自然很誇張驚人。
可對實力突飛猛進的他來說就進步輕微了。
要是再過幾天，說不定他光憑噩夢中的強化就能自行進入第一階段。
李念正這麼想著，忽然又發現了一個變化。
那就是靈猿拳的進度從19.75%一下子變成了26.33%。
「靈猿拳怎麼也會有這麼大的提升？」
李念不由奇怪，因為他從未聽說過進入下一階段後，還能使武功也得到提升這種事。
他仔細一看，終於發現了原因所在。
原本靈猿拳的進度是790/4000，進入下一階段需要4000熟練度，而現在已經變成了790/3000。
直接縮減了四分之一的總熟練度。
這顯然是進入第一階段所帶來的好處。
「原來如此……果然實力越強的人，學習起武功來也就越容易上手。」
李念恍然。
據說有些入階武者只需看上一遍，就能將別人苦練了數十年的武功學過去，並且運用得出神入化，威力更甚原主。
他原本以為那只不過是別人亂編出來的故事，現在看來顯然並不是如此。
李念又仔細看了一遍，確認沒有其他變化後，便去按下了門邊的按鈕。
門外響起了電鈴聲。
隨著鈴聲響起，很快一陣匆忙的腳步聲出現，聲音由遠及近，很快來到了門外。
啪。
鐵門上面的小窗被打開，一雙眼睛出現在那裡。
「出什麼事了？」
門外的工作人員問道。
「沒事。」李念指了指空了的注射槍，「我已經強化成功了，可以出去了。」
「已經好了？」
那個工作人員聽到沒事，明顯鬆了口氣，接著臉上就露出了幾分意外。
他偏過頭去，看了看門外的時間表，詫異道：「你才進去不到三分鐘……哪有這麼快的。」
「可我已經好了。」
李念同樣意外用時之短，不過那不是他的問題了。
「不行，再待一會兒。」工作人員搖了搖頭，拒絕了他出去的要求，「至少留觀十五分鐘，確認沒問題才能出去。」
「……出去留觀不行嗎？」
李念有些奇怪，接著問出了第一次來時就產生的疑惑，「還有這些強化室為什麼都打造得跟監牢一樣？」
這裡的強化室都是用的這種帶窗的厚鐵門，強化的時候都是從外面反鎖起來，裡面的人完全打不開。
真的就和監牢差不多。
「不行，必須在裡面。」工作人員倒是耐心地做出了解釋，「強化這件事是有風險的，除了成功和失敗之外，還有很小的機率會失控……」
李念經過對方的解釋，算是明白了原因所在。
強化在成功激發人體潛能的同時，有時候還會激發出基因深處的獸性，當獸性被激發出來的那一刻，那個人就會完全失控，化身成一頭沒有理智的兇殘野獸。
一旦出現失控的情況，而現場又沒有做任何準備，就很容易形成慘劇。
正是因為失控的案例出現了很多，所以武管局才建造了這些監牢一樣的強化室，規定強化必須在強化室里完成，且強化後要留觀十五到二十分鐘，以防不測發生。
「……其實現在失控的現象不多了，我們這裡這兩年一例都沒有出現過。」
那工作人員說道：「早年還在用第三代強化藥劑的時候，差不多十個裡面就有一個失控的，直到第四代強化藥劑問世，情況才得到了好轉。」
武管局的明文規定如此，李念也只好繼續在裡面耐心等待，用練拳來消磨時間。
練完了一遍靈猿拳後，工作人員才過來為他打開了鐵門。
離開了強化室，李念先去填寫了一份資料交給武管局，武管局的檔案里他也從初級武道生的身份升級到了中級武道生。
武道生身份的升級並沒有帶來其他的變化，唯一的變化是每個月的補助從一百五十元提升到了五百元，從下個月開始生效。
這對李念來說算是個意外之喜。
趁著等待周偉年的功夫，他又就這方面仔細諮詢了一下工作人員，明白了武道生在各階段的補助檔次。
武道生的補助分為三個階段，各個地方的標準不同。
沒有經過強化的是為初級武道生，每個月補助一百五，第一階段的是中級武道生，每個月補助五百。
而到了第二階段就是高級武道生，每個月的補助就達到了兩千塊，還有其他福利。
就比如在五陽市，高級武道生可以在武管局、治安局、異常局等任一地方掛一副局級別的閒職，什麼事都不用做，就可以領取副局級別的工資和一切福利待遇。
當然福利待遇越好，就意味著難度越大。
用那個工作人員的原話說，他在武管局工作了近十年，只見過一個武道生在二十歲前達到了第二階段，除此之外一個都沒有。
因為武道生的身份只限於二十周歲之前，滿足了二十周歲後就會失去武道生的身份。
而在二十周歲前就能達到第二階段，這種資質不管放在哪裡都算得上絕對的天資縱橫，日後幾乎必定能成為入階武者的天才人物。
每一個高級武道生，都可以算是未來的入階強者。
因而不管在哪個地方，針對高級武道生的福利都異常豐厚。
……
周偉年一直到了近中午的時候才趕了過來，在車上，李念順便又聊起了那個話題。
「老師，高級武道生真的那麼少嗎？」
「武管局裡面全是一些塞進去的關係戶，他們能懂個屁！」
周偉年直接嗤之以鼻，說道：「像你們這些有點資質的武道生，高考完畢就都去其他地方上武道大學了，幾年都不一定有空回來一趟。
「而留在老家的武道生資質都不怎麼樣，當然沒幾個能在20歲前達到第二階段了。」
「……」
李念一時啞口無言，他居然忘了出去上大學這一茬。
「不過他有一點倒沒有說錯。」周偉年補充道：「想要在20歲前就達到第二階段確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能做到這點的都是真正的天才。」
「老師，你看我像不像那樣的天才？」
李念咳嗽了一聲，腆著臉皮問道。
「我看你像個憨憨。」周偉年瞥了他一眼，說道：「武道社裡可以稱之為天才的，目前就王興一個而已。」
李念不禁認可地點了點頭，王興確實天賦變態，羨慕不得。
周偉年沒有回外城區，而是將車直接開到了一家飯店。
飯店包間內。
「跑了半天，快餓死我了。」周偉年咕嚕嚕喝了一大口熱茶，將他已經寫過的菜單移給李念，「想吃什麼自己點。」
李念看了一下菜單。
菜單上已經寫了六樣菜式，還全都是豬頭肉、燒鵝、板鴨之類的大葷，他想了想便添了個一素一湯。
炒青菜和蛋花湯。
「沒了？」周偉年看著菜單，挑起了眉頭。
「沒了。」李念看了看，「這麼多菜，我們兩個人應該夠了吧？」
「夠個屁！你吃個青菜和寡湯就能飽了？」周偉年卻一把拿過菜單和筆，直接將李念的那兩樣劃掉了，「我點的那些全都是我一個人吃的，沒有你的份。」
他將菜單和筆又扔了回來：「重新點！」
李念沒想到原來是各點各的，只好拿起紙筆重新點了起來。
他先點了個紅燒肉，周偉年的臉上才好看了一些。
只是在他剛準備寫上一道素菜的時候，就見周偉年臉色又陰了下來，便只能換上一道大葷。
周偉年這才臉色稍霽。
接下來在周偉年的注視下，李念只得硬著頭皮連點了四道大葷，周偉年這才終於露出了滿意之色。
「服務員，菜單！」
周偉年喊來服務員拿走菜單後，才對李念說道：「你知道我為什麼要讓你這麼點菜嗎？」
「為了武道？」李念想了想，說出了心中的猜測。
吃肉可以獲取比吃素更多更豐富的營養物質，更有助於武道上的發展。
況且周偉年是武道老師，除了為了武道還能是為了什麼。
「沒錯，正是如此！」
周偉年點了點頭，沉聲說道：「外城大部分普通人只需要食用最低廉的合成食物，就能補足一天生活所需，但是這些人絕對無法去做搬運力工之類的力氣活。」
「因為搬運之類的工作需要消耗大量體力，最低廉的合成食物根本無法滿足需求，需要更高級的合成食物。」
「而我們這些人和普通人更加不同。」
「我們經過強化後的身體，擁有著比常人更強大的力量，更充沛的體力，但同時自身的日常消耗也更遠超常人！」
「對我們而言，普通食物也確實能填飽肚子，但也僅僅只能填飽肚子，如果我們像外城區的普通人一樣將合成食物作為主要食物，那麼時間一長，別說實力有什麼進展，甚至出現衰退都是常事！」
聽著周偉年的教導，李念頓時心中一緊。
武功不光是練出來的，更是吃出來的。
他不由再度想到了這句話。
「你現在剛到第一階段，飲食習慣對你的影響還不算大，最嚴重的後果也就是導致你實力難以寸進而已。」
「等你到了我這樣的第二階段，每日練功所需的消耗便會更上一層樓，到那時真的是一日不可無肉，一旦幾日不食肉，實力必然開始倒退。」
周偉年一邊說著，一邊夾起一塊剛送來的豬頭肉送進嘴裡。
「多謝老師教導！」李念認真謝道。
「看我幹嘛，夾菜啊。」周偉年用筷子指了指盤子，「我之所以跟你說這些，也和吸血種的事有關。」
「吸血種？」
李念聽到這個，臉色頓時認真了起來。
「五陽市對吸血種的事情十分重視，這件事由異常局接手，聯合武管局、治安局一起行動，對整個五陽市進行排查，尋找那個吸血種的蹤跡。」
周偉年一邊吃著東西，一邊說道。
異常局是專門負責對付凶物異種的重要機構，不光負責城內，同時還要負責城外巡守，以防被凶物闖入城市裡面。
一般遇到與凶物有關的異常案件都是由異常局接手處理。
「不過這麼大的動作，這些人手根本不夠，所以異常局現在很缺人手，正在四處召集高手參與行動。」
「以你現在第一階段的實力，也夠資格加入其中了。」
周偉年喝了口茶。
李念聽到這裡，心裡忽然泛起了一種怪異的感覺。
「現在的我……已經算得上是一個高手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