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不是坑爹，就是在坑爹的路上
「啊！…」
tony猝不及防，被林言瞬間撂翻在地，還未來得及起身，身上又挨了兩板凳。
「叼毛，讓你他媽叫我叼毛，艹！」
砰！
tony的馬仔見老大遇襲，立刻抄傢伙救人。
一名馬仔高舉木凳，從背後突襲林言，手中木凳砸在他後背，砸了個結實。
林言只覺背後癢了一下。
回頭看見一個目瞪口呆的傢伙，手裡拿著一個砸的稀巴爛的凳子，立刻質問道：「你打我？」
咽了口唾沫，那人反應過來，急忙把燙手山芋塞給旁邊那人，甩鍋道：「是他。」
林言一凳子下去，登時將他掀翻在地：「你當我瞎啊！」
原本倒地不起的烏蠅此刻回過神，正好看見林言將人掀飛，不由大叫道：「打得好！」
tony的馬仔一看這小子這麼能打，紛紛就近抄傢伙，一窩蜂圍了上去。
跟人單挑，林言憑藉金剛身的硬度和力量，基本立於不敗之地，被七八個人圍毆，這……就有點顯得手忙腳亂。
打架，畢竟不是他的專長，即使占著身體方面的優勢，奈何沒這方面的經驗，慢慢就落了下風。
雖然隨時可以選擇逃遁，可那樣顯得太遜！
於是他學烏蠅哥，一把薅住掏出匕首想要偷襲他的tony，死命將之按倒在地。
tony的馬仔用東西砸他，他就用巴掌扇tony的臉。
別說，七八個人用鋼棍鐵椅往他身上招呼，不僅不疼，反而覺得有點舒服。
就跟按摩的小姐姐用纖細手指輕輕給他拿捏。
感覺實在上頭，舒服得讓他忍不住輕聲哼哼，還有點興奮，於是扇tony的巴掌，變得更快更有力。
「停！停……別打，別打了……我錯了，錯了還不行嗎……」
身下的tony哭著求饒，臉連續被人扇一百多下，這他媽誰受得了。
馬仔們聽到大哥的慘叫，紛紛停手退後，林言將tony提溜起來，又扇了兩巴掌，問道：「你剛才叫我什麼？」
tony鼻青臉腫，之前的囂張氣焰不復存在，他哭喪著臉，嘴裡含糊不清道：「靚仔……」
「我聽不到。」
「靚仔……」
「大聲點！」
「靚………仔，你是全港島最靚的仔！！！」
林言心滿意足，鬆開tony的衣領，走到烏蠅哥身邊，將他扶了起來。
經過tony這些人身邊的時候，林言停住腳步。
tony的馬仔立刻下意識往後退。
舒服地扭了扭脖子，林言道：「麻煩下次用力一點，打人都沒力氣，還說是古惑仔。」
tony的馬仔看著手中打折了的鋼棍，面面相覷。
……
將烏蠅哥扶到街頭的公共座椅上，林言打量著他，問道：「沒事吧？」
擦了擦口鼻間的鮮血，烏蠅咧嘴一笑：「看我的樣子就知道我沒事啦，我烏蠅哥什麼人，這些血都是我砍tony那王八蛋的時候濺身上的。」
「沒事的話，那我先走了。」
林言與烏蠅不熟，幫他到這份上，已經仁至義盡了。
「靚仔，別那麼著急走嘛，我看你身手不錯，以前是不是練過？」
烏蠅出言挽留，林言身手十分了得，還救了他的命，這個朋友他烏蠅交定了。
「我是內地人，小時候在少林寺練過金鐘罩。」林言開口胡謅。
烏蠅恍然，難怪這麼抗揍！
「今天的恩情我烏蠅記下了，將來有機會，定當加倍奉還！」
「好好好，還有事嗎，沒事我先走了……」
「我烏蠅今天雖然落魄在這裡賣魚丸，但總有一天會混出名堂，帶百八十個馬仔，當上旺角區的扛把子，出人頭地，將來你遇到什麼困難，可以來找我，我一定幫你擺平。」
林言斜他一眼，就這狂妄易怒沒腦子的性子，一輩子當炮灰的命，他要是能當旺角扛把子，他林言兩個字倒過來寫。
表情包界的扛把子還差不多……
這些話當然不能說出口，林言只好點頭附和：「是是是，你烏蠅哥將來一定會出人頭地，成為旺角扛把子，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俗話說幫人幫到底……你能不能再幫我一個小小的忙？」
烏蠅哥的聲音突然低了下來。
「說。」
「借我點錢坐計程車。」
「……」
這就是口口聲聲說自己是未來旺角扛把子的烏蠅哥，身上連坐計程車的零錢都沒有……
林言默默無語，伸手入口袋，抽了張百元大鈔。
「不用給太多，隨便給個千八百的就行了……將來一定會還的。」
動作戛然而止，林言深深看了烏蠅哥幾眼，深吸了幾口氣，從口袋裡掏出一千塊，遞給他。
就憑烏蠅哥這張臉，這一千塊，他給了！
接下來，如果再從烏蠅哥嘴裡聽見什麼要求，哪怕是小的不能再小的要求，林言發誓，就算他是稱霸全網表情包的扛把子，也一定要把他痛扁一頓！
將錢遞給烏蠅哥後，林言順手在路邊攔了輛計程車，隨即對烏蠅哥一招手：「再見，錢不用還了。」
「是不是看不起人，錢我一定會還的，對了，靚仔你叫什麼名字？」
「林彥祖。」
林言坐在計程車后座，關好門，很快消失在黑夜中。
……
計程車上，林言終於鬆了口氣，總算是把烏蠅哥給擺平了。
實事求是，烏蠅哥的表情包是真的好用，但朋友是真難做。
這才認識多久，挨了頓打不說，還損失一千大洋，烏蠅哥這朋友，有點難交啊……
「師傅，去缽蘭街。」
靠在車后座，欣賞窗外街景，林言一顆心緩緩放鬆，決定好好放縱一下自己。
「叮」
「隨機任務：乘坐計程車滿四小時，任務要求，中途不得離開計程車四米之外。」
「任務獎勵：十萬港幣，一項隨機能力。」
嗯？
系統爸爸這時候居然頒發任務？
乘坐計程車滿四小時，就可以得到十萬港幣和一項隨機能力？
看起來好簡單的樣子……系統爸爸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仁慈？
前幾次頒發的任務，不是坑爹，就是在坑爹的路上，這次會這麼好心，讓他白撿一個大便宜？
林言對此十分懷疑。
這其中不會有什麼貓膩？
「師傅，先別去缽蘭街了，第一次來港島，帶我四處轉轉，我想看看這裡的夜景。」
林言跟計程車司機打了聲招呼。
任務他先接下，如果真有什麼貓膩，到時直接放棄。
至於任務要求，四小時內，不能離開計程車四米之外，嘿……腳長在自己身上，想去哪，它管的著嘛……
……
「轟隆！」
天空電閃雷鳴，忽然下起大雨。
計程車從旺角駛向九龍新區，因雨勢很急，速度很緩。
這場雨來的太急，這片城區又相對偏僻，入夜的街道上此刻已沒有什麼行人，兩邊店鋪大都關門歇業。
又駛了一會，街頭拐角處，一個孤零零的黑衣女人突然招手攔車。
司機並未理會，緩緩從她身邊駛過。
計程車上已有乘客，亮了載客燈，靠近了，女人應該看得見。
正當車子平穩向前行駛時，黑衣女人突然撲向車前方。
「糟了！」
刺耳的剎車伴隨司機的驚恐，響徹在黑夜街頭，很快又被漫天的風雨壓蓋下去。
tony猝不及防，被林言瞬間撂翻在地，還未來得及起身，身上又挨了兩板凳。
「叼毛，讓你他媽叫我叼毛，艹！」
砰！
tony的馬仔見老大遇襲，立刻抄傢伙救人。
一名馬仔高舉木凳，從背後突襲林言，手中木凳砸在他後背，砸了個結實。
林言只覺背後癢了一下。
回頭看見一個目瞪口呆的傢伙，手裡拿著一個砸的稀巴爛的凳子，立刻質問道：「你打我？」
咽了口唾沫，那人反應過來，急忙把燙手山芋塞給旁邊那人，甩鍋道：「是他。」
林言一凳子下去，登時將他掀翻在地：「你當我瞎啊！」
原本倒地不起的烏蠅此刻回過神，正好看見林言將人掀飛，不由大叫道：「打得好！」
tony的馬仔一看這小子這麼能打，紛紛就近抄傢伙，一窩蜂圍了上去。
跟人單挑，林言憑藉金剛身的硬度和力量，基本立於不敗之地，被七八個人圍毆，這……就有點顯得手忙腳亂。
打架，畢竟不是他的專長，即使占著身體方面的優勢，奈何沒這方面的經驗，慢慢就落了下風。
雖然隨時可以選擇逃遁，可那樣顯得太遜！
於是他學烏蠅哥，一把薅住掏出匕首想要偷襲他的tony，死命將之按倒在地。
tony的馬仔用東西砸他，他就用巴掌扇tony的臉。
別說，七八個人用鋼棍鐵椅往他身上招呼，不僅不疼，反而覺得有點舒服。
就跟按摩的小姐姐用纖細手指輕輕給他拿捏。
感覺實在上頭，舒服得讓他忍不住輕聲哼哼，還有點興奮，於是扇tony的巴掌，變得更快更有力。
「停！停……別打，別打了……我錯了，錯了還不行嗎……」
身下的tony哭著求饒，臉連續被人扇一百多下，這他媽誰受得了。
馬仔們聽到大哥的慘叫，紛紛停手退後，林言將tony提溜起來，又扇了兩巴掌，問道：「你剛才叫我什麼？」
tony鼻青臉腫，之前的囂張氣焰不復存在，他哭喪著臉，嘴裡含糊不清道：「靚仔……」
「我聽不到。」
「靚仔……」
「大聲點！」
「靚………仔，你是全港島最靚的仔！！！」
林言心滿意足，鬆開tony的衣領，走到烏蠅哥身邊，將他扶了起來。
經過tony這些人身邊的時候，林言停住腳步。
tony的馬仔立刻下意識往後退。
舒服地扭了扭脖子，林言道：「麻煩下次用力一點，打人都沒力氣，還說是古惑仔。」
tony的馬仔看著手中打折了的鋼棍，面面相覷。
……
將烏蠅哥扶到街頭的公共座椅上，林言打量著他，問道：「沒事吧？」
擦了擦口鼻間的鮮血，烏蠅咧嘴一笑：「看我的樣子就知道我沒事啦，我烏蠅哥什麼人，這些血都是我砍tony那王八蛋的時候濺身上的。」
「沒事的話，那我先走了。」
林言與烏蠅不熟，幫他到這份上，已經仁至義盡了。
「靚仔，別那麼著急走嘛，我看你身手不錯，以前是不是練過？」
烏蠅出言挽留，林言身手十分了得，還救了他的命，這個朋友他烏蠅交定了。
「我是內地人，小時候在少林寺練過金鐘罩。」林言開口胡謅。
烏蠅恍然，難怪這麼抗揍！
「今天的恩情我烏蠅記下了，將來有機會，定當加倍奉還！」
「好好好，還有事嗎，沒事我先走了……」
「我烏蠅今天雖然落魄在這裡賣魚丸，但總有一天會混出名堂，帶百八十個馬仔，當上旺角區的扛把子，出人頭地，將來你遇到什麼困難，可以來找我，我一定幫你擺平。」
林言斜他一眼，就這狂妄易怒沒腦子的性子，一輩子當炮灰的命，他要是能當旺角扛把子，他林言兩個字倒過來寫。
表情包界的扛把子還差不多……
這些話當然不能說出口，林言只好點頭附和：「是是是，你烏蠅哥將來一定會出人頭地，成為旺角扛把子，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俗話說幫人幫到底……你能不能再幫我一個小小的忙？」
烏蠅哥的聲音突然低了下來。
「說。」
「借我點錢坐計程車。」
「……」
這就是口口聲聲說自己是未來旺角扛把子的烏蠅哥，身上連坐計程車的零錢都沒有……
林言默默無語，伸手入口袋，抽了張百元大鈔。
「不用給太多，隨便給個千八百的就行了……將來一定會還的。」
動作戛然而止，林言深深看了烏蠅哥幾眼，深吸了幾口氣，從口袋裡掏出一千塊，遞給他。
就憑烏蠅哥這張臉，這一千塊，他給了！
接下來，如果再從烏蠅哥嘴裡聽見什麼要求，哪怕是小的不能再小的要求，林言發誓，就算他是稱霸全網表情包的扛把子，也一定要把他痛扁一頓！
將錢遞給烏蠅哥後，林言順手在路邊攔了輛計程車，隨即對烏蠅哥一招手：「再見，錢不用還了。」
「是不是看不起人，錢我一定會還的，對了，靚仔你叫什麼名字？」
「林彥祖。」
林言坐在計程車后座，關好門，很快消失在黑夜中。
……
計程車上，林言終於鬆了口氣，總算是把烏蠅哥給擺平了。
實事求是，烏蠅哥的表情包是真的好用，但朋友是真難做。
這才認識多久，挨了頓打不說，還損失一千大洋，烏蠅哥這朋友，有點難交啊……
「師傅，去缽蘭街。」
靠在車后座，欣賞窗外街景，林言一顆心緩緩放鬆，決定好好放縱一下自己。
「叮」
「隨機任務：乘坐計程車滿四小時，任務要求，中途不得離開計程車四米之外。」
「任務獎勵：十萬港幣，一項隨機能力。」
嗯？
系統爸爸這時候居然頒發任務？
乘坐計程車滿四小時，就可以得到十萬港幣和一項隨機能力？
看起來好簡單的樣子……系統爸爸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仁慈？
前幾次頒發的任務，不是坑爹，就是在坑爹的路上，這次會這麼好心，讓他白撿一個大便宜？
林言對此十分懷疑。
這其中不會有什麼貓膩？
「師傅，先別去缽蘭街了，第一次來港島，帶我四處轉轉，我想看看這裡的夜景。」
林言跟計程車司機打了聲招呼。
任務他先接下，如果真有什麼貓膩，到時直接放棄。
至於任務要求，四小時內，不能離開計程車四米之外，嘿……腳長在自己身上，想去哪，它管的著嘛……
……
「轟隆！」
天空電閃雷鳴，忽然下起大雨。
計程車從旺角駛向九龍新區，因雨勢很急，速度很緩。
這場雨來的太急，這片城區又相對偏僻，入夜的街道上此刻已沒有什麼行人，兩邊店鋪大都關門歇業。
又駛了一會，街頭拐角處，一個孤零零的黑衣女人突然招手攔車。
司機並未理會，緩緩從她身邊駛過。
計程車上已有乘客，亮了載客燈，靠近了，女人應該看得見。
正當車子平穩向前行駛時，黑衣女人突然撲向車前方。
「糟了！」
刺耳的剎車伴隨司機的驚恐，響徹在黑夜街頭，很快又被漫天的風雨壓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