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偷屍體
「我一直敬重蘭尼斯特。」
「弗雷大人，您聽我解釋，我……」
「我知道你們看不起我，即使弗雷家的金幣堆滿了倉庫，即使弗雷家的嫁妝可以按照女兒的體重來計算，即使我這個老頭子低聲下氣對任何人都恭敬有加，在你們這些人眼中, 弗雷家……就是一個暴發戶。」
「啊咳咳，事實上我雖然是一個蘭尼斯特，我也特別尊敬老大人。」
「閉嘴吧提利昂，我已經見識了你的傲慢。你路過灤河城而不拜見，卻帶走了弗雷家所有的金龍。我裝滿了地下室的堆積如山的金龍他在哪裡？」
「那不是我做的。」
「我的金龍長了翅膀，主動的飛到了你的車上。世人都知道蘭尼斯特有錢, 我的金龍也想成為蘭尼斯特一員。」
「事實上我根本沒有來過灤河城。」
「你沒有拜見, 沒有通知弗雷家，但是我的金龍在你的車上。」
「該死的, 蘭尼斯特不是小偷，不缺這點錢。」
「堆積了一間房子的如小山一般的金龍，在蘭尼斯特眼中也只是小錢。提利昂，你的智慧跟你的身高一樣，你覺得弗雷家的老東西腦子裡裝的全是石頭。」
提利昂崩潰的癱軟在地上，他真的沒有偷弗雷家的東西，但是這些金龍為何會在自己的車上？他還躺在金龍上睡覺。
「嫁禍，這是嫁禍，有人要害我。」
「高貴的蘭尼斯特很值錢，有人用幾千個金龍來嫁禍一個侏儒。」
「……」
提利昂底下了腦袋，他無論如何也解釋不清楚這些事情。
老弗雷憤怒的拍打著做面：「我對誰都以禮相待，我只是遲到一次，就被成為遲到的弗雷侯爵。我對任何人都出手大方，但是所有人都花著我的錢，嘴裡卻說著暴發戶。蘭尼斯特足夠高貴, 看不起老弗雷我很能理解。親愛的提利昂, 你不用解釋, 我只想找回我整個房子的金龍。我會給蘭尼斯特寫信, 邀請你的父親前來商討。我會給徒利家寫信，他的封臣被蘭尼斯特欺辱，即使我是遲到的弗雷，奔流城也要為我討回公道。我會告訴史塔克公爵大人我受到的羞辱，一個蘭尼斯特潛伏在灤河城，不來拜會我這個侯爵大人，卻偷偷的偷走了我的金幣。我相信國王陛下很願意為我主持公道，畢竟你是一個國王討厭的蘭尼斯特。」
提利昂崩潰的躺在地上：「我的父親不會為我付出，弗雷大人，我只是一個矮子，我扛不動那麼多金幣。」
「可你是一個蘭尼斯特，你只需要告訴別人你是蘭尼斯特，你在街上隨便找一個人，你在弗雷家隨便喊一個下人，你隨便的告訴他們蘭尼斯特有債必償，就會有無數人哭著喊著為你做事，為你搬空弗雷家的金庫。」
提利昂：「……」
老弗雷歪了歪頭，啪嘰著嘴巴道：「蘭尼斯特一貫的行事作風，我說的不對嗎？」
提利昂：「……」
一隻蘭尼斯特被抓, 當曹昆到達君臨的時候, 這個消息已經席捲整個大陸。
抓捕理由：搬空了弗雷家的金庫。
曹昆笑了笑，走進臭熏熏的君臨。
不少人匯聚在一個高台處，高台上幾個衣著簡單的傢伙，其中的老者白髮蒼蒼，赤著腳站在人群跟前。他雙手高舉，沙啞著嗓子對窮人怒吼：「滅世危機已經到來，少女們不能被異性觸碰，所有人都知道不會再有新生命誕生，人類走到了覆滅的邊緣，神以為有人玷污了純潔，因此開啟了對少女的守護。」
「睜開眼看看吧，我們的身邊全是罪惡。貴族夜夜笙歌，身邊美麗的女人成群結隊，私生子到處都是。而我們窮人，卻吃不飽穿不暖，生了孩子沒衣服。」
「醒悟吧人民們，是那些貴族的無恥讓神憤怒，是鐵王座上的荒唐國王讓神發笑，是王后……」
遠處來了一群金袍子，老人光著腳跳入人群，麻溜的奔跑。忽然奔跑中的老人臉色一變，耳邊響起了一道聲音。他神色駭然：「王后和詹姆……可憐的國王，這一定是神諭，只有神才會發現這種秘密。」
老人目光瘋狂，低下頭快速離去。
曹昆笑了笑，背著手轉身走入富人區。
貧民窟還是太臭了。
紅堡。
鐵王座上的肥豬滿臉譏誚的看著下方，餘光卻掃向旁邊的詹姆和王后。勞勃嘴角勾起，語氣嘲諷：「老弗雷真是不懂事，那可是一個蘭尼斯特，蘭尼斯特怎麼可能會是小偷。難道他以為蘭尼斯特已經窮到了讓一個侏儒去偷別人家金龍來過日子的地步了嗎？王后，告訴我，蘭尼斯特的富有天下皆知。」
王后瑟曦不自然的笑了笑，扭過頭去，精緻的臉蛋一點點冰冷。
詹姆往前走了兩步：「陛下，目前是提利昂的安全。」
勞勃笑道：「你們覺得老弗雷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詹姆臉皮一僵：「老弗雷應該不會說謊。」
勞勃繃著臉：「這麼說，提利昂真的偷了金龍？該死的，我不相信，他可是一個高貴的蘭尼斯特。就連我這個國王，想要過好日子都要討好蘭尼斯特。」
詹姆臉皮抽動，正要說話，卻聽勞勃嘆息一聲：「那可是我的親戚，老弗雷真的老了，一點都不懂事。他不知道這樣做會讓我這個國王很沒有面子嗎？區區一些金幣，他可以私下跟我說，我會想辦法補償他的。畢竟，那可是提利昂，我妻子的弟弟，王子的舅舅啊。」
「現在可好，就算還了錢，天下人也知道蘭尼斯特是小偷，我真的太痛苦了啊，哈哈……」
「提利昂缺錢，為什麼不跟我這個姐夫說，他是沒有把我當做家人嗎？」
「該死的，我知道提利昂是個侏儒，是個怪物，是個惡魔，他剛出生就弄死了自己的母親。我知道你們蘭尼斯特恨他，討厭他，厭惡他。但是，你們到底是一家人，你們怎麼能不給提利昂錢花，你們這是虐待，還是虐待一個侏儒。」
勞勃站起來，憤怒的在鐵王座跟前走來走去。底下的人無辜的摸了摸鼻尖，看著勞勃憤怒的表演。他就像是一個關心小舅子的好姐夫，聽說了小舅子受苦，被家人虐待，因此憤怒的咆哮，發泄不滿。
瑟曦和詹姆的臉上鐵青一片，卻只能扭過頭去，內心詛咒。
勞勃發泄完畢，內心痛快無比。他轉過身，意氣風發的看向光頭：「瓦里斯，我的情報總管，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瓦里斯滿臉無辜的攤了攤手：「陛下，這件事太突然了。誰也想不到一個蘭尼斯特會偷錢，因此我並沒有關注。」
「是啊，誰能想到蘭尼斯特會偷錢，我也沒想過。」國王背著手，挺著大肚子：「是我的錯，我以為所有蘭尼斯特都富有。但是，我忘記了提利昂是個侏儒，不被待見。我身為他的姐夫，我對他關心不夠。貝里席大人，請你告訴我，一個蘭尼斯特會因為缺錢而去當一個小偷嗎？要知道，那可是蘭尼斯特。而你是我的財物大臣，你一定更能理解這種行為。」
小指頭正在竊喜，忽然被點名，忍不住抬起頭一本正經道：「陛下，我不相信一個蘭尼斯特會成為小偷，但是，發生的事實卻無法解釋。」
「夠了。」瑟曦忍無可忍。
勞勃：「不夠。」
刷，瑟曦起身，憤怒的看著勞勃：「我說夠了。」
：「我是你的國王，我說不夠就不夠，我真的不夠關心提利昂。」勞勃瞪眼，意氣風發：「貝里席也說了，發生的事實無法解釋。我，國王的小舅子，竟然成為了可恥的小偷，你讓我怎麼感覺夠了。」
瑟曦：「……」
她咬了咬牙，氣的一跺腳，轉身就走。
「七神啊，可憐的提利昂，有這樣的姐姐實在是他的不幸。提利昂做了什麼，他難道就願意當一個侏儒嗎？七神啊，救救提利昂吧。」
大殿全是勞勃國王祈禱的聲音。
詹姆和王后黑著臉回到宮殿，兩人對視一眼，雙眼噴火。
王后瑟曦：「那個肥豬就是想趁機將蘭尼斯特的臉踩在腳下。」
「老弗雷也不是東西。」
「該死的侏儒，只會給蘭尼斯特丟人。」
詹姆臉更黑：「那是我們的弟弟。」
「他不是。」瑟曦怨毒的看向遠方：「蘭尼斯特是高貴的，永遠不會有這種東西，永遠不會有……」
詹姆走過來摟住瑟曦的肩膀，臉蛋正要貼過去，卻忽然聽到凌亂的腳步聲。詹姆趕緊後退，一手扶劍，做出一本正經的樣子。
「陛下，國王之手死了。」
刷。
瑟曦扭頭看向來人，一雙漂亮的大眼睛難以掩飾的出現欣喜若狂的表情：「好。」
來人：「……」
詹姆咳咳一聲：「陛下說是好難過。」
曹昆剛來君臨，就碰到了國王之手逝世。這運氣，也是沒誰了。
夜幕降臨，鐵王座跟前的國王之手安靜的躺著，已經是凌晨時分，守夜的人腦袋一點一點。忽然，一陣風吹來，守夜人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一看，瞬間汗毛倒豎。
國王之手的屍體消失了。
片刻後，勞勃憤怒的身穿睡衣跑回來：「找，一定要找到。」
打著哈欠的王后滿臉不滿足：「一個死人，難道自己長腿跑了。」
啪。
勞勃抽了一巴掌過去，紅著眼睛怒吼：「那是我的養父，是我最尊敬的人。」
「找到他，一定要找到他。」
「我倒要看看，誰要偷我養父的屍體。」
金袍子連夜出動，迷迷糊糊的小指頭睡夢中聽到咔嚓一聲巨響，然後吵鬧聲傳來，他拍了拍有些疼的腦袋睜開眼，卻瞬間呆滯了。
只見身旁躺著一張熟悉無比的臉龐。
「啊……」
破門而入的金袍子被小指頭的尖叫嚇了一跳。
尤其是看到艾琳的屍體之後，他們神色古怪的嘀咕：難道是趁熱？
「弗雷大人，您聽我解釋，我……」
「我知道你們看不起我，即使弗雷家的金幣堆滿了倉庫，即使弗雷家的嫁妝可以按照女兒的體重來計算，即使我這個老頭子低聲下氣對任何人都恭敬有加，在你們這些人眼中, 弗雷家……就是一個暴發戶。」
「啊咳咳，事實上我雖然是一個蘭尼斯特，我也特別尊敬老大人。」
「閉嘴吧提利昂，我已經見識了你的傲慢。你路過灤河城而不拜見，卻帶走了弗雷家所有的金龍。我裝滿了地下室的堆積如山的金龍他在哪裡？」
「那不是我做的。」
「我的金龍長了翅膀，主動的飛到了你的車上。世人都知道蘭尼斯特有錢, 我的金龍也想成為蘭尼斯特一員。」
「事實上我根本沒有來過灤河城。」
「你沒有拜見, 沒有通知弗雷家，但是我的金龍在你的車上。」
「該死的, 蘭尼斯特不是小偷，不缺這點錢。」
「堆積了一間房子的如小山一般的金龍，在蘭尼斯特眼中也只是小錢。提利昂，你的智慧跟你的身高一樣，你覺得弗雷家的老東西腦子裡裝的全是石頭。」
提利昂崩潰的癱軟在地上，他真的沒有偷弗雷家的東西，但是這些金龍為何會在自己的車上？他還躺在金龍上睡覺。
「嫁禍，這是嫁禍，有人要害我。」
「高貴的蘭尼斯特很值錢，有人用幾千個金龍來嫁禍一個侏儒。」
「……」
提利昂底下了腦袋，他無論如何也解釋不清楚這些事情。
老弗雷憤怒的拍打著做面：「我對誰都以禮相待，我只是遲到一次，就被成為遲到的弗雷侯爵。我對任何人都出手大方，但是所有人都花著我的錢，嘴裡卻說著暴發戶。蘭尼斯特足夠高貴, 看不起老弗雷我很能理解。親愛的提利昂, 你不用解釋, 我只想找回我整個房子的金龍。我會給蘭尼斯特寫信, 邀請你的父親前來商討。我會給徒利家寫信，他的封臣被蘭尼斯特欺辱，即使我是遲到的弗雷，奔流城也要為我討回公道。我會告訴史塔克公爵大人我受到的羞辱，一個蘭尼斯特潛伏在灤河城，不來拜會我這個侯爵大人，卻偷偷的偷走了我的金幣。我相信國王陛下很願意為我主持公道，畢竟你是一個國王討厭的蘭尼斯特。」
提利昂崩潰的躺在地上：「我的父親不會為我付出，弗雷大人，我只是一個矮子，我扛不動那麼多金幣。」
「可你是一個蘭尼斯特，你只需要告訴別人你是蘭尼斯特，你在街上隨便找一個人，你在弗雷家隨便喊一個下人，你隨便的告訴他們蘭尼斯特有債必償，就會有無數人哭著喊著為你做事，為你搬空弗雷家的金庫。」
提利昂：「……」
老弗雷歪了歪頭，啪嘰著嘴巴道：「蘭尼斯特一貫的行事作風，我說的不對嗎？」
提利昂：「……」
一隻蘭尼斯特被抓, 當曹昆到達君臨的時候, 這個消息已經席捲整個大陸。
抓捕理由：搬空了弗雷家的金庫。
曹昆笑了笑，走進臭熏熏的君臨。
不少人匯聚在一個高台處，高台上幾個衣著簡單的傢伙，其中的老者白髮蒼蒼，赤著腳站在人群跟前。他雙手高舉，沙啞著嗓子對窮人怒吼：「滅世危機已經到來，少女們不能被異性觸碰，所有人都知道不會再有新生命誕生，人類走到了覆滅的邊緣，神以為有人玷污了純潔，因此開啟了對少女的守護。」
「睜開眼看看吧，我們的身邊全是罪惡。貴族夜夜笙歌，身邊美麗的女人成群結隊，私生子到處都是。而我們窮人，卻吃不飽穿不暖，生了孩子沒衣服。」
「醒悟吧人民們，是那些貴族的無恥讓神憤怒，是鐵王座上的荒唐國王讓神發笑，是王后……」
遠處來了一群金袍子，老人光著腳跳入人群，麻溜的奔跑。忽然奔跑中的老人臉色一變，耳邊響起了一道聲音。他神色駭然：「王后和詹姆……可憐的國王，這一定是神諭，只有神才會發現這種秘密。」
老人目光瘋狂，低下頭快速離去。
曹昆笑了笑，背著手轉身走入富人區。
貧民窟還是太臭了。
紅堡。
鐵王座上的肥豬滿臉譏誚的看著下方，餘光卻掃向旁邊的詹姆和王后。勞勃嘴角勾起，語氣嘲諷：「老弗雷真是不懂事，那可是一個蘭尼斯特，蘭尼斯特怎麼可能會是小偷。難道他以為蘭尼斯特已經窮到了讓一個侏儒去偷別人家金龍來過日子的地步了嗎？王后，告訴我，蘭尼斯特的富有天下皆知。」
王后瑟曦不自然的笑了笑，扭過頭去，精緻的臉蛋一點點冰冷。
詹姆往前走了兩步：「陛下，目前是提利昂的安全。」
勞勃笑道：「你們覺得老弗雷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詹姆臉皮一僵：「老弗雷應該不會說謊。」
勞勃繃著臉：「這麼說，提利昂真的偷了金龍？該死的，我不相信，他可是一個高貴的蘭尼斯特。就連我這個國王，想要過好日子都要討好蘭尼斯特。」
詹姆臉皮抽動，正要說話，卻聽勞勃嘆息一聲：「那可是我的親戚，老弗雷真的老了，一點都不懂事。他不知道這樣做會讓我這個國王很沒有面子嗎？區區一些金幣，他可以私下跟我說，我會想辦法補償他的。畢竟，那可是提利昂，我妻子的弟弟，王子的舅舅啊。」
「現在可好，就算還了錢，天下人也知道蘭尼斯特是小偷，我真的太痛苦了啊，哈哈……」
「提利昂缺錢，為什麼不跟我這個姐夫說，他是沒有把我當做家人嗎？」
「該死的，我知道提利昂是個侏儒，是個怪物，是個惡魔，他剛出生就弄死了自己的母親。我知道你們蘭尼斯特恨他，討厭他，厭惡他。但是，你們到底是一家人，你們怎麼能不給提利昂錢花，你們這是虐待，還是虐待一個侏儒。」
勞勃站起來，憤怒的在鐵王座跟前走來走去。底下的人無辜的摸了摸鼻尖，看著勞勃憤怒的表演。他就像是一個關心小舅子的好姐夫，聽說了小舅子受苦，被家人虐待，因此憤怒的咆哮，發泄不滿。
瑟曦和詹姆的臉上鐵青一片，卻只能扭過頭去，內心詛咒。
勞勃發泄完畢，內心痛快無比。他轉過身，意氣風發的看向光頭：「瓦里斯，我的情報總管，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瓦里斯滿臉無辜的攤了攤手：「陛下，這件事太突然了。誰也想不到一個蘭尼斯特會偷錢，因此我並沒有關注。」
「是啊，誰能想到蘭尼斯特會偷錢，我也沒想過。」國王背著手，挺著大肚子：「是我的錯，我以為所有蘭尼斯特都富有。但是，我忘記了提利昂是個侏儒，不被待見。我身為他的姐夫，我對他關心不夠。貝里席大人，請你告訴我，一個蘭尼斯特會因為缺錢而去當一個小偷嗎？要知道，那可是蘭尼斯特。而你是我的財物大臣，你一定更能理解這種行為。」
小指頭正在竊喜，忽然被點名，忍不住抬起頭一本正經道：「陛下，我不相信一個蘭尼斯特會成為小偷，但是，發生的事實卻無法解釋。」
「夠了。」瑟曦忍無可忍。
勞勃：「不夠。」
刷，瑟曦起身，憤怒的看著勞勃：「我說夠了。」
：「我是你的國王，我說不夠就不夠，我真的不夠關心提利昂。」勞勃瞪眼，意氣風發：「貝里席也說了，發生的事實無法解釋。我，國王的小舅子，竟然成為了可恥的小偷，你讓我怎麼感覺夠了。」
瑟曦：「……」
她咬了咬牙，氣的一跺腳，轉身就走。
「七神啊，可憐的提利昂，有這樣的姐姐實在是他的不幸。提利昂做了什麼，他難道就願意當一個侏儒嗎？七神啊，救救提利昂吧。」
大殿全是勞勃國王祈禱的聲音。
詹姆和王后黑著臉回到宮殿，兩人對視一眼，雙眼噴火。
王后瑟曦：「那個肥豬就是想趁機將蘭尼斯特的臉踩在腳下。」
「老弗雷也不是東西。」
「該死的侏儒，只會給蘭尼斯特丟人。」
詹姆臉更黑：「那是我們的弟弟。」
「他不是。」瑟曦怨毒的看向遠方：「蘭尼斯特是高貴的，永遠不會有這種東西，永遠不會有……」
詹姆走過來摟住瑟曦的肩膀，臉蛋正要貼過去，卻忽然聽到凌亂的腳步聲。詹姆趕緊後退，一手扶劍，做出一本正經的樣子。
「陛下，國王之手死了。」
刷。
瑟曦扭頭看向來人，一雙漂亮的大眼睛難以掩飾的出現欣喜若狂的表情：「好。」
來人：「……」
詹姆咳咳一聲：「陛下說是好難過。」
曹昆剛來君臨，就碰到了國王之手逝世。這運氣，也是沒誰了。
夜幕降臨，鐵王座跟前的國王之手安靜的躺著，已經是凌晨時分，守夜的人腦袋一點一點。忽然，一陣風吹來，守夜人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一看，瞬間汗毛倒豎。
國王之手的屍體消失了。
片刻後，勞勃憤怒的身穿睡衣跑回來：「找，一定要找到。」
打著哈欠的王后滿臉不滿足：「一個死人，難道自己長腿跑了。」
啪。
勞勃抽了一巴掌過去，紅著眼睛怒吼：「那是我的養父，是我最尊敬的人。」
「找到他，一定要找到他。」
「我倒要看看，誰要偷我養父的屍體。」
金袍子連夜出動，迷迷糊糊的小指頭睡夢中聽到咔嚓一聲巨響，然後吵鬧聲傳來，他拍了拍有些疼的腦袋睜開眼，卻瞬間呆滯了。
只見身旁躺著一張熟悉無比的臉龐。
「啊……」
破門而入的金袍子被小指頭的尖叫嚇了一跳。
尤其是看到艾琳的屍體之後，他們神色古怪的嘀咕：難道是趁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