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你不安分了我就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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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夜白無奈的撓了撓頭,也不理解,不過看著她跳下去自己也下床去:「我想跟你討論一下童話書的劇情。」

  楊稚點點頭,說罷拉著丁夜白坐在桌前,一隻手按在他寬厚的肩膀上,一隻手翻開他用書籤卡著的童話書。

  丁夜白看了她一眼,然後聽著她講。

  「你今天畫的這幅插畫呢,天氣情況已經到夏天了,後面是雪山嘛,我記得很清楚,這三個小傢伙在爬山坡,然後小棕熊拿著黃色傘,白鴿趴在鱷魚的背上,懶洋洋的,鱷魚還是跟你之前畫的一樣,傻乎乎的那種。」

  丁夜白點點頭,一邊點頭一邊抽空看她。

  聲音好溫柔,語速也舒服,很輕易的就想讓人繼續聽下去。

  丁夜白:「我明白了。」

  楊稚摸了摸他的後脖子:「真的明白了?我感覺我說的也沒有那麼清楚。」

  「我……」

  丁夜白感覺她手摸著自己脖子痒痒的,又癢又酥,好像還用指甲在撓自己。

  故意的吧!

  丁夜白啪嘰一下抓住她的手,認真笑說:「別撓了。」

  「你脖子上沒痒痒肉啊。」

  「我只有腳心還有腹——啊哈哈哈哈哈哈!」

  話還沒說完呢,楊稚便笑嘻嘻的戳了他的腹部。

  就戳了幾下丁夜白的腹部,他就已經舉起雙手投降了。

  「別鬧了楊稚姐……啊哈哈哈哈……我投降!我投降……」

  「哈哈~」

  楊稚看丁夜白蹲在牆角角捧著肚子的樣可愛到她心都要化了。

  當即伸開雙臂抱了上去:「夜白你有痒痒肉這點可真是可愛啊。以後你要是不安分了我就撓你。」

  丁夜白被她抱著,頭埋在她的頸窩裡,嘟囔了一句:「我也就這一個弱點。」

  楊稚:「不對,還有腳底板。」

  丁夜白:「我哪不安分了?」

  楊稚鬆開手,點了點他的鼻尖,笑盈盈的道:「你說呢~」

  丁夜白想了會,也是明白了她的意思,忍不住的笑了下,然後迅速恢復冷靜:「那我就再不安分一次?」

  「想的美。」

  楊稚站起來推開房門出去:「吃飯啦。」

  她走的那一瞬間丁夜白便似被抽了筋骨般,無力的坐在地上,深深的吸了口氣後慢慢吐掉。

  「呼!靠的好近啊,差點喘不過氣起來了。」

  丁夜白撓了撓頭後伸手自己戳了戳腹部,迷惑至極:「所以為什麼痒痒肉自己撓就不癢呢?」

  ……

  ……

  ……

  痒痒肉的問題還是困擾著丁夜白。

  他當天回到家後一邊畫畫,一邊想著楊稚幾個小時前給自己說的畫。

  現在畫的跟她所說的應該沒差多少,但是……

  「為啥我會有痒痒肉呢?」

  丁夜白推開椅子站起來,一邊扭腰一邊撓自己的腹部。

  撓了一會沒多大反應後又開始撓腳底板。

  整個人的行為活脫脫是一沒發育完全的猴子。

  噠噠噠——

  丁月溶雙手環抱在胸前,正好上二樓看看電視,偶然路過丁夜白的房間,看到他這個模樣瞬間站定。

  那小眼睛瞬間睜大,可能活了很久也沒睜這麼大過吧。

  「弟,你瘋了嗎?」

  「……」

  丁夜白跟丁月溶大眼瞪小眼,覺得現在說啥都是個尷尬,說啥都能摳出個三室一廳出來。

  「姐你聽我解——」

  「不用。」

  丁月溶伸手跟交警一樣阻止了他,隨後露出一副看破紅塵的眼神:「人類返祖現象而已,我見多了。」

  丁夜白:「……」

  丁月溶:「我來是想問問,楊稚應聘的怎麼養了?」

  丁夜白聳聳肩,又回到椅子上坐著,靠著椅背懶洋洋的轉了一圈說:「她說有點擔心。說7個應聘者5個博士2個碩士。」

  丁月溶:「正常。」

  丁夜白:「正常嗎?」

  丁月溶:「你以為現在大家說卷啊卷的是說著玩的嗎?研究生都找不到工作了,後來還是去考編。」

  丁夜白:「……」

  「不過啊老弟。」丁月溶走到丁夜白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姐我呢也就是說一說,你將來要走什麼樣的路呢,取決你啊。」

  丁夜白抬起頭呆呆的看著她。

  看了好久。

  其實她老姐那張臉他從小到大都看膩了,看到不想看了。

  可是今天,覺得又比前幾天憔悴了不少。

  丁夜白:「姐,你又哭了嗎?」

  丁月溶搖了搖頭。

  丁夜白:「明明就是哭了。還走不出來嗎?到底是有多深愛啊。人家都結婚了。」

  丁月溶:「你不懂啊你不懂。」

  丁月溶一屁股坐在了丁夜白的床上,痛苦的撓了撓頭:「夜白,你就想一下,你跟楊稚相愛了很多年,因為不可抗力的因素分手了,但是你依然愛著她,忽然有一天她結婚了,你呢?你是什麼想法?」

  丁夜白腦子都沒想像這個畫面,光是聽著丁月溶把這句話說完,簡簡單單的聽了下,就受不了了。

  他呼了口氣,說:「我會……瘋了吧。」

  這沒出息話他用很堅定的說出口了。

  眼神空洞,光是想想就覺得難以接受。胸口悶到喘不過氣。

  丁月溶:「是吧。你是的吧。這就是了!我這還只不過是說一說,你姐我是完全經歷了。」

  說著說著淚水又模糊了雙眼,一拳捶在床上,憤憤的說:「老娘一定要——」

  「一定要再找一個?」丁夜白冷不丁的說。

  丁月溶擠著眉頭,說:「錯。老娘一定要活的長長久久的,活到能看他出醜的那一天。憑什麼啊……憑什麼還要給我寄請帖讓我再難過啊……」

  她趴在床頭哭,丁夜白也起身坐到她身邊

  摸了摸她的頭,道:「沒事的姐。人家說的好啊,時間是治癒傷痛的良藥,時間過去會好的。」

  丁月溶:「嗚嗚嗚嗚~」

  丁夜白:「你說你眼睛本來就小,一哭哭成腫泡眼了,看都看不見了,女版杜海濤的眼睛……啊!」

  話還沒說完呢,丁月溶就把床上的襪子塞到了丁夜白的嘴裡。

  「你給老娘閉嘴!」

  「神經病啊。」丁夜白把襪子一扔,轉頭拿枕頭拍過去。

  隨後又是一場姐弟大戰。

  與此同時

  方小良的家裡。

  她躺在沙發上,看到班主任唐老師拿著單子走來走去的。

  「唐老師,你怎麼了?」

  唐老師:「我在想面試的老師,到底選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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