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通篇不提愛,通篇皆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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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時候一個小男孩兒見到一個漂亮的大姐姐,眼睛都會亮一下。

  如果自己班的老師有特別漂亮的大美女那絕對是會非常開心。

  丁夜白記得小時候班裡有個語文老師,年輕又漂亮,身材還好,高高瘦瘦的絕對是一大堆人心目中的女神。

  他當時的小胖墩同桌還給語文老師的書裡面夾了一張表白信,匿名,神神秘秘的中二行為。

  小時候漂亮的女老師確實很受同學們的歡迎,更不用說像楊稚這種溫溫柔柔漂漂亮亮,學歷特高的女老師。

  丁夜白直接傻在原地切蛋糕的手都抖了一下。

  琪琪看到了,萌萌的說:「夜白哥哥,你怎麼不切蛋糕了呀?難道是因為楊稚姐姐說有個小男孩要跟她表白嗎?哦,不對,是要娶她哈哈哈哈。難道你是吃醋了嗎?吃一個九歲小男孩的醋。」

  這小姑娘直接笑得捧著肚子,笑的時候還睜開眼睛瞟一眼丁夜白,然後再看一下旁邊的楊稚。

  楊稚:「夜白。」

  丁夜白:「……」

  哪個小兔崽子說這種話?!!!

  這是他聽見楊稚說那句話的第一反應。

  可是他畢竟不能把這種話說出來,怎麼說這也就是一個孩子?又不是一個成年男人。

  就只是一個小孩兒,一個小孩兒!

  丁夜白不斷地說服自己……

  楊稚笑了笑:「夜白,琪琪說的對嗎?」

  「啊?什麼對不對?」丁夜白繼續往下切蛋糕,分成一塊一塊一塊的。

  楊稚:「就說你吃醋呢,問你是不是吃醋了?」

  丁夜白:「楊稚姐,太誇張了。我怎麼可能吃一個小孩兒的醋?想我小的時候也喜歡漂亮的老師,誰不喜歡漂亮的老師?男孩女孩都會喜歡吧?漂亮又年輕的感覺就是最美好的事物。」

  楊稚理了理衣服,道:「其實當時我也有點懵,尤其那一句話說出來是真的懵了。」

  琪琪:「我覺得像楊稚姐姐這樣的人應該經常聽這種話吧。畢竟楊稚姐姐真的很完美啊,漂亮又溫柔的,我也喜歡。」

  楊稚聽了後用手摸了摸她的頭,極致的溫柔,眼底泛著波瀾:「這句話倒是第一次聽呢。」

  琪琪:「第一次聽?」

  丁夜白也愣了下。

  楊稚:「喜歡一個人表達心意其實就是一句話的事情。我喜歡你,我愛你,明明只是幾個字,但說出口後心慌心亂,緊張,徹夜難眠都是很正常的。這還僅僅是表達愛意。但是說娶你這種話……」

  她頓了頓,趴在桌子上,歪著頭看著天上的星星,緩緩的說著:「嫁給我,嫁給你,我娶你,咱們結婚吧,咱們相守過一輩子等等等等,這種承諾說出口來是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氣。尤其一個進入社會,歷經千難萬險的成年人說出這種話,更是需要一定的勇氣和決心。」

  琪琪眨著大眼睛,天真爛漫的也沒有聽清楚多少,但是她還是儘量的去理解。畢竟此刻的楊稚,真的好像是在講一個悠遠的故事,一個讓她感悟很深的故事。

  楊稚:「都說人是會變的嘛。愛一個人究竟要愛到什麼程度才會願意說出我這輩子只愛你一個人這種話呢……我以前也不理解,現在能理解了。」

  琪琪:「為什麼?」她說完後,用手指了指丁夜白:「難道是因為他嗎?是因為我們的小白哥哥。」

  丁夜白咽了咽口水,也是滿臉期待的看著楊稚。

  其實楊稚之前說的時候他就一直在認真的聽,以為只是說一些人生大道理,沒想到到最後竟然落到了自己身上。

  楊稚笑著,但似乎對這個問題沒有一絲絲的猶豫,轉過臉來伸出食指指著丁夜白,笑盈盈的眉眼如畫:「當一個人真的特別愛一個人的時候,就會對他說,我這輩子只愛你一個。等我有這個心思的時候,就是在愛上了丁夜白的時候。我現在還記得他敲開我心房的樣子呢。夜白,你記得嗎?」

  「啊……」丁夜白點點頭,老實的說:「我記得。我一直記得。楊稚姐在我心裡是無可替代的存在。」

  琪琪:「什麼呀,好敷衍啊,這就是渣男語錄嗎?」

  琪琪格外嫌棄的說。

  丁夜白:「哈?」

  琪琪:「人家楊稚姐姐都有說那種這輩子只愛你一個人這種話,你就在這糊弄人。」

  丁夜白:「我!」

  楊稚:「哈哈哈……夜白是愛我的。有一句話說的好,通篇不提愛,通篇皆是愛。相處久了,你就發現愛一個人是心裡的。」

  丁夜白眼睛睜得大了些,然後把蛋糕分給了楊稚和琪琪。

  「所以楊稚姐……」他問:「那個小男孩兒為什麼突然說娶你啊?」

  楊稚:「也就只有小孩子這麼輕易說這種話了。」他一邊笑著,一邊拿起叉子將蛋糕放在嘴裡。甜蜜蜜的的味道讓她開心到縮了下肩膀。

  「他跑到路上摔了,我把他扶了起來。之後問我喜歡昆蟲的是怪孩子嗎?其實是想撒撒嬌,尋求安慰吧。」

  「然後呢?」

  楊稚:「然後我說你不要把自己當是怪孩子,你應該說自己是限量版。」

  琪琪聽到這句話眼睛亮了,放下吃蛋糕的叉子拍拍手說:「真好啊,我聽這句話都愛上楊稚姐了。」

  楊稚:「喜歡昆蟲本來就不是什麼錯?這是她的愛好,我希望他能堅持下去。」

  丁夜白:「就是那個每天都在作業本上放了一個昆蟲標本的小男孩?」

  楊稚:「就是他。」

  丁夜白:「沒想到是他呀,學習怎麼樣?」

  楊稚:「還可以吧。」

  丁夜白:「回來你讓她們每天都寫日記,有沒有從日記中讀到些什麼?」

  「從日記里的話……」楊稚抿下嘴唇,看著天花板,想了一會然後輕輕拍了下桌子,說:「你不說我都忘記了,我記得看到一個小女孩的日記中寫到她媽媽被人打了。他爸爸一喝酒就發酒瘋,就會打人。他在日記中是這樣寫到了,很隱晦的一句話。」

  丁夜白:「小女孩」

  楊稚:「馬佟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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