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 這是倆造F機器啊!(求訂閱~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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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鵬呆住了。

  李少傑這「突如其來」的發難,讓岳鵬懵了。

  這麼多年,這麼些年.......

  已經很久沒有人敢這麼呵斥自己了!!

  岳鵬的臉色唰的一下子就陰暗了下來,配上眯著的小眼睛,頗有幾分略帶滑稽的陰狠。

  自己,可是德韻一哥。

  靠著師傅的影響力,不說四處當爹,但這麼多年,也絕對沒有人敢跟自己這麼說話!

  發難的有,敵視的有,直接攻擊的也有!!

  但這些人,幾乎每一次,都被自己給損回去了!

  陰陽怪氣賤嗖嗖的在網上嘟囔幾句「幽默」的話,沒有一個在輿論場上是對手!!

  就好像曾經與男足的事情一樣!!

  即使是男足那麼大能量,也無法對自己怎麼樣!!

  .......

  當然。

  岳鵬其實知道。

  當狗咬狗的時候,人們往往會呵斥更加狗的那個狗。

  當呵斥到了一定程度的時候,人們將兩隻狗兩相比較之下,反而會誇讚那個問題似乎「不是很大」的狗,用以來諷刺更加狗的那隻狗。

  我爛不爛無所謂,只要你比我爛就好!

  這造成了一個什麼問題?

  人們會把那個表現還不錯的狗,看成是個人。

  但岳鵬不知道。

  人們對其的稱讚,會讓那隻狗,也覺得自己是個人。

  所以,這麼多年,岳鵬咬的那些人,起碼問題都比自己大的多。

  起碼,站在相對更高的道德點之時,輿論的戰場,無往而不利。

  可惜,遇到了傑哥。

  李少傑的話,本來讓岳鵬憤怒,不爽,羞愧,甚至想要直接毀滅世界。

  但冷靜下來後,岳鵬打了個寒顫。

  恍惚中忽然發現,自己拿李少傑不僅沒有任何的辦法,甚至不敢頂撞一句。

  嘴痒痒,想損回去。

  但是不敢。

  自己在娛樂圈耍橫,能夠依仗的便是師傅。

  而自己師傅可以在娛樂圈「無所顧忌」,依賴的也只有一個。

  相聲?

  其實應該翻譯一下。

  「傳統民間藝術」!

  中國老祖宗傳統的,民間接地氣的,藝術的。

  搞藝術的你怕不怕?

  buff直接拉滿。

  是的,在和娛樂圈人打交道的時候,說的是「相聲是一種傳統藝術」「寓教於樂」。

  而和相聲圈,和藝術圈打交道的時候呢?

  「相聲本質無非是圖大眾一樂,接地氣,家長里短,做相聲是為了逗樂觀眾,而不是非要強行說教,人家就想圖個樂,你非要教育人家?」

  左右拉扯的程度令人嘆為觀止。

  相聲,或者說藝術。

  本就不是二極體。

  我可以弘揚道德,我可以在愉悅觀眾的同時寓教於樂,但我依然可以接地氣。

  藝術,娛樂。

  這些東西,本身就是兼容並包的。

  目的,本身也是在娛樂大眾,給大眾一個樂呵的之餘......

  做出精神上的,道德上的,一種積極向上的引導。

  只有履行了「道德導師」本職的娛樂家,最終才能成為「藝術家」。

  藝術家這三個字,意味的就是道德的模範,人性光輝的導師。

  但奈何,太多人夠不上,並且給這三個字抹黑。

  藝術?娛樂?說教?逗樂?

  本質上實際並沒有任何衝突,奈何有人非要引導大眾成為二極體的形狀。

  將「低俗」「媚俗」引申為「俗」,並且釋義為通俗,其心可誅。

  以下流當幽默,美其名曰「家長里短」的接地氣,擁有靈活的道德底線,無非耍上耍下一小丑罷了。

  非物質文化遺產的「相聲」可不是說只有下流才能搞笑。

  只是下流一點會吸引更多的人罷了,因為獵奇。

  可惜。

  那些嫻熟的道德綁架。

  對娛樂圈的人,對那些本就不乾淨的所謂「藝術家」,確實無往不利。

  但對李少傑來說,沒有絲毫的用處。

  這個人,即使放在藝術圈,也是蠍子粑粑。

  獨一份。

  旁人看的是李少傑嬉笑怒罵無所顧忌。

  但稍微仔細想想,便知道。

  他從來都只踐行自己身為一個藝術家該有的道德品質。

  他不接受道德綁架,但也會將錢捐給對人類有益的事業。

  他很接地氣,經常搞點不正經的音樂,從不高高在上。

  但水準很高,即使是惡搞的作品也足以稱得上是藝術品。

  他也喜歡錢,也喜歡搞商業活動。

  但他藝術上的成就,作品中蘊含的光輝,足以稱得上一句「大師」。

  這不僅僅是源自於其音樂專業的能力與技巧。

  《慈悲頌》對佛的詮釋。

  《沂蒙山》對先烈的緬懷,對愛國兒女的高歌,對前輩們的致敬。

  以及在這些作品中,對音樂藝術的深度探討,對音樂技巧的高度開發。

  根本沒法打。

  岳鵬僅僅是站在那裡看李少傑一眼,便覺得自己矮了一頭。

  沒有任何的膽量,進行任何的反駁。

  求生欲告訴他。

  你今天嘴賤一句,未來事業便只能是一片黑暗!!

  岳鵬忍耐下來。

  不過,這反而出現了奇效。

  由於李少傑給自己帶來的極大羞辱感壓著,發傳單的那點「抹不開面子」便顯得無足輕重。

  於是,岳鵬發傳單反而流暢了起來。

  堪稱心理上的醫學奇蹟。

  只不過,岳鵬肥臉上小眼睛的陰晴變幻,卻意味著......

  他的內心其實並沒有那麼輕鬆。

  .......

  工作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十點,眾人便回到一開始的集結點。

  吃飯。

  等到十一點往後,那是各個商業街的流量高峰期,是發傳單最好的時間。

  可惜,回到了集結點以後。

  看著基本沒怎麼下去過的傳單小山,李少傑愣住了。

  黃濤和陳斐早就到了。

  正癱在一起,怨聲載道。

  「好累啊......」

  「是啊,跑來跑去,渾身全是汗。」

  陳斐皺了皺眉,還聞了聞身上。

  矯情的一B。

  而李少傑的關注度卻在另一個方面。

  看了一眼黃濤......

  黃濤手中的傳單不能說很少吧,只能說特別多。

  手裡依舊還捏著一大堆。

  頂天發出去一小半。

  「你.......」

  李少傑麻了。

  這大半天的功夫,才發出去一小半?

  距離及格的任務量都差的太遠了!!

  嘆口氣。

  人生過於艱難。

  反正,李少傑是體會到普通人的不易了。

  不易並不在於需要一個人走上社會求生存。

  而在於身邊還拖著兩張不會幹活的嘴。

  拖家帶口的,難頂。

  算了,不說他了。

  李少傑搖了搖頭。

  目光無意間看向貴公子。

  麻了。

  貴公子簡直是將他的傳單保管的很好。

  鮮有「損失」。

  「陳斐,你發了多少......」

  陳斐還是那麼「溫文爾雅」。

  微笑的說道。

  「發出去了十幾張吧。」

  神TM十幾張。

  李少傑想罵人了。

  兩個小時發十幾張。

  你在發金子呢?

  傳單這麼厚,這麼多。

  這十幾張......

  「好傢夥,你這大半天就發出去一層皮是吧?」

  李少傑直接驚呼。

  「不用在這裡省吧......蘭州拉麵的牛直呼內行。」

  噗。

  周圍的工作人員差點笑噴。

  但得憋著。

  李少傑可以毫無顧忌的說他,但自己肯定不能笑。

  「.......」

  陳斐似乎不知道什麼是尷尬。

  呵呵一笑。

  天上的貴公子,那跟地上的凡人就是不一樣。

  壓根沒有心理波動,情緒不屬於小仙男。

  「.......算了,吃飯吧......」

  李少傑搖了搖頭。

  這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屬實是讓人憋著臉,只能冒出問號。

  趕緊吃一口,接下來還得幹活。

  領工拿出了工作餐。

  工作餐很簡單,土豆絲,豆角炒肉,甘藍粉絲,米飯旁邊還有一顆滷蛋。

  但非常的好吃,尤其是甘藍粉絲,簡直堪稱工作餐的神。

  實話實說。

  發傳單這種活兒。

  能給你包兩餐,還能是這種水準,已經是非常人性化。

  但陳斐明顯有點嫌棄。

  吃了兩口,微微皺眉。

  「有點咸。」

  「.......」

  李少傑屬實是有點憋不住。

  幹活干成啥樣子不知道?

  就老實在哪吃就行了。

  吃飯還堵不上你那嘴?

  「知足吧,起碼你算是吃上四個菜了。」

  咸?

  體力勞動者,吃的都比較口重,本就是有原因的。

  你勞動那么半天,出一身汗,身體裡的鹽分會流失較多。

  只喝水,並不能補充鹽分。

  所以,不自覺的,飲食就會更加偏愛比較鹹的東西。

  都不說長期體力勞動的人。

  就算是普通人,如果突然消耗了非常大的體力,流了特別多的汗,流失很多的鹽分,即使平時口味偏淡,當天的味覺也會因為身體需求而微微改變。

  吃平時吃慣了的東西,會覺得多少有點寡淡。

  陳斐不愧是貴公子,將身體裡的鹽分控制的死死的。

  發傳單這功夫,壓根沒消耗多少鹽分。

  幾人沒說話,吃著東西。

  很快,一份工作餐吃完。

  陳斐與黃濤對視一眼,黃濤開口。

  「阿斐,你是不是沒吃飽?」

  「嗯。」

  「那咱倆在吃一份吧,分一分。」

  「好。」

  於是,兩人開始拿起第三份盒飯,分著吃了起來。

  李少傑的表情變得特別奇怪。

  好傢夥,不愧是豪車啊。

  燒油夠猛的,倆小時三份盒飯。

  還走不了幾步道。

  誰供得起啊。

  搖了搖頭,李少傑很不爽。

  「真是幹啥啥不行,吃啥啥沒夠......活是個造糞機器。」

  不僅是造糞機器,甚至還麼得感情。

  上頭。

  這倆人實在是太令人上頭了。

  李少傑覺得,也就是自己境界夠高。

  不然,換誰都要被氣成半死。

  當然,這倆人也是原地一愣。

  旋即臉色都不太好看。

  「傑哥,你這有點過了。」

  黃濤皺著眉。

  「我們是一個團體。」

  「團體?你還知道是團體呢?」

  李少傑笑了。

  「實話實說,要不是導演組安排的,我真不願意帶你們兩個公子哥。」

  「團體的意思是,眾人齊心合力,互幫互助,對整個團體做出貢獻。」

  「你們呢?合著團體的意思就是要讓別人哄著你讓著你,然後還得恭敬的請你去消耗團體的資源?是這個意思不是?」

  攝影師忠實的記錄著一切。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黃濤急了。

  「但你也不能這麼說我們啊!」

  「我說了,能咋的?」

  李少傑嗤笑一聲。

  「本來不願意說的,但你們是真的突破了我想像力的極限。」

  「招你,你就得有用,不然招你幹什麼呢?」

  「看你們這個樣子,我想起了小時候。」

  「像極了我在廚房幫我媽媽做飯的樣子,除了添亂外沒有任何用處。」

  「你!」

  黃濤氣急。

  但卻無言以對。

  自己工作成什麼樣,自己知道。

  「你什麼你?我聽說你挺能吃苦的啊,之前還揚言一個人要干兩個人的活?」

  李少傑打量了一下黃濤。

  「就這?就這?干兩個什麼人的活啊?我跟你說,現在不興僱傭童工。」

  「傑哥,別這麼說......」

  陳斐上來要打圓場。

  「給我個面子.......」

  「憑啥給你面子,你誰啊?」

  李少傑根本不給面子。

  「面子是靠自己實力爭取來的,你有啥實力能讓我給你面子?」

  「你是來當太子的是嗎,工作倆小時,就發十幾份傳單?!」

  陳斐被噎住了。

  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

  是的,自己來這個綜藝,本來就是衝著「秀」「吸粉」「拉近與粉絲距離」來的。

  鬼知道會幹這麼多的「苦活累活」。

  「工作倆小時,兩個人連半個人的活都沒做到,還吃了三份盒飯?納智捷大7都沒你這麼耗油。」

  李少傑連連冷笑。

  根本絲毫不給兩人留情面。

  「就算按照正常工資來發,你們那點工資連盒飯錢都管不上。」

  「說你你還委屈,委屈啥啊?因為自己過於無能嗎?」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當然,尷尬的人是誰大家都知道。

  事實,就是事實。

  再無羞恥心,再離譜的人,在李少傑這種指著鼻子痛罵的情況下,那也繃不住。

  李少傑收拾好飯盒。

  根本一分鐘都不想多呆,一句話都不想再多說。

  直接抱起十幾公分厚的宣傳單,往麵包車裡放。

  然後轉身準備繼續工作。

  氣氛似乎變得非常的凝滯。

  而黃濤再也忍不住了。

  和陳斐對視一眼,似乎是達成了共識。

  站起身,對領工說道。

  「不行,我不幹了。」

  領工愣了楞。

  事情發展到這個樣子是自己沒想到的。

  不過,沉吟片刻,領工還是點了點頭。

  但李少傑卻皺了皺眉,轉過身看了一眼兩人。

  「?」

  ------題外話------

  雖然覺得自己這幾章或許會挨罵,畢竟德粉還是太多了。

  不過我還是A了上去。

  都有點不太敢看評論。

  劍仙呢,小學的時候就是內涵段子的段友了。

  深受影響。

  所以,討論一下「開車」這種事兒。

  開車,可以,很有趣,大家都在開車。

  GHS也沒啥的。

  但是,我覺得,你不能油膩,不能下流,內涵是內涵,髒是髒,凡事有個度。

  而且,內涵段子的精髓,也影響了我很多。

  底線是什麼呢?

  不笑天災,不笑人禍,不笑疾病。

  不黑育人之師,救人之醫,護國之軍。

  但這僅僅是做人該有的底線。

  對於別人的先天條件,反正我是從來不會進行任何言語上的評論。

  如果有的選,誰都想高高的帥帥的,誰都想黃金比例大長腿。

  即使沒有。

  很多人也活的很精彩,勇敢的追逐自己喜愛的東西。

  所以,某人在綜藝「我覺得你腿短不適合跳街舞」「一米五?打籃球?哈哈哈?一米五?」這種話。

  我由內而外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告訴我。

  真踏馬的噁心。

  實在是真踏馬的噁心。

  別再拿你們那所謂「通俗」「接地氣」的真下流真猥瑣真油膩,去在舞台上譁眾取寵了。

  也別在文中提到的話題反覆橫跳了。

  太踏馬噁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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