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以毒攻毒
「可以問一下是什麼新產品嗎？」
林北搖了搖頭，「抱歉，這是商業機密，如果你沒有別的事的話就請吧。」
林北下了逐客令。
蔣博昌只好離開了公司。
坐進了自己的車裡，一邊揮手命令司機開車，蔣博昌一邊拿出手機撥打了電話。
接通後，蔣博昌說了句，「他拒絕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句深沉的嗓音，「為什麼？他有什麼理由拒絕？」
「他說對自己公司的技術有信心，然後又不差錢，相信經過這段時間就能熬過去。」
「看來這個林北也不是那麼簡單，我們這些手段很難糊弄到他。」
「對了，他還說自己並不是很看重超新生口服液這個產品，銷量好壞他也並不在意，目前他正在忙著推出自己的新產品。」
「什麼！這麼快就推出新產品了？有沒有問清楚是什麼？」
「他沒回答。」
「看來我們要加快進度了，如果我們只是集中精力在整垮他們口服液這件事情上，這時候他們忽然推出新的產品，可能會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要儘快弄清楚他們打算推出什麼產品好做應對。」
「是。」
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的對話被在辦公室的林北聽的一清二楚。
「果然不出我所料，這件事有他們的影子在裡面，打算趁我疲於應對的時候收購我的公司嗎？對面是什麼身份查到沒有？」
林北耳朵里的微型耳機閃了兩下。
「是瑞輝公司的總裁維克多阿克塞爾森。」
「你在他手機內植入的木馬會不會被發現？」
阿大答道：「木馬已經寫入他系統的原始碼，不僅不會擠占系統的內存，甚至還優化了流暢度，打開應用的速度以及功耗和發熱，儘量不會引起懷疑。就連上傳信息也會壓縮編碼成正常的垃圾郵件發送。以現在的技術，如果不是針對性地尋找，很難發現。」
「很好，繼續給我監視他們的行動，然後擴散感染他們的聯繫網，收集有效的資料發送回來。」
「是。」
那麼接下來就等著他們的資料慢慢傳回伺服器了。
林北想他倒要看看這群人到底整的什麼么蛾子。
忽然，他靈機一動說道：「阿大，將剛才他來我公司並離開的場景用你的虛擬引擎渲染成一個偷拍者視角的模糊畫面。最重要的是要能認出畫面中的人物，然後在網上創建一個匿名小號把它發送出去。」
林北由於事先並不知道瑞輝大夏區負責人會來訪，所以並沒有準備。
他只有附近的攝像頭錄製的素材，但那個過於明顯。於是他想到利用阿大的渲染功能偽造出一個偷拍者視角展示的訪客過程。
這個偽造的過程對技術的要求還是挺高的，還好阿大搭載的人工智慧有非常高級的渲染引擎，再利用這些素材，幾乎可以達到以假亂真的程度。
網絡上。
超新生科技公司針對最近的風波發表了措辭嚴厲的聲明。
這番聲明發出後，引起了網民劇烈的討論。
「我操，超新生公司還有沒有人性？居然還敢威脅病人造謠，那麼多病人難道都是串通在一起的嗎？」
「人家家大業大，當然不會管你們這些底層人的死活。」
「弱勢群體想維權真的好難。」
「好過分，居然濫用權利威脅別人不允許發聲，難道真的沒人治他？」
「早該這樣了，看看評論區都成什麼樣了，一群傻叉被賣了還幫人數錢，還自以為正義。」
「你才是傻叉吧，林北給了你多少錢？能這麼昧著良心說話？」
「我靠，最新消息，超新生公司起訴了所有聲稱頭暈的病人，還起訴了幾個帶頭造謠的大V和流量高的號，這不是要來真的呀。」
此言一出，頓時引起了一陣恐慌。
之前沒人認為超新生公司說的是真話，以為他們只是強撐著嚇唬人，很快就會服了或者不了了之，沒想到他們真的會這麼強硬，說起訴就起訴。
頓時嚇住了一票人。
「集美們之前我也說了很多壞話，我會不會有事啊？」
「我準備跑路了。」
「我被起訴了，我在這裡向超新生公司道歉，可不可以放過我？我下次不敢了，我只是個窮學生，沒有錢賠償，如果吃了官司會被我爸媽打死的。」
「前面的，學生說話就不用負責了嗎？」
「喜聞樂見。」
「不，我不怕，我相信邪不勝正，超新生公司這麼做會孽力回饋的。」
這時評論區忽然有人說道：「姐妹們，快看這裡有超新生公司最新的瓜吃。」
下面給出來一個連結。
點進去後是一個沒有頭像的號發布的一個視頻。
畫面中，一輛車駛向一個建築，然後下來了一個西裝革履的大夏男人。
他進入建築後約摸過了一個鐘頭又出來坐車走了。
「什麼啊？沒看懂。」
「這個視頻想表達什麼？」
翻了翻早期的評論才知道為什麼這麼一個視頻會這麼火。
「這不就是超新生公司嗎？我以前見過他們的工廠。」
「他們怎麼啦？是不是想幹什麼壞事？」
「這男的是誰呀？感覺有瓜吃，是不是有什麼密謀？」
「哪位大神拍的這麼牛逼？」
「我操，這個男的是瑞輝製藥大夏區的負責人，他來這裡幹嘛？」
「我去搜了下還真是啊，怎麼沒有記者報導？」
「瑞輝公司跟超新生公司有什麼來往？不是說他們的技術很危險被淘汰了嗎？他們還有什麼價值？」
「前面的，網上說你就信呀，早告訴你就是競爭對手的抹黑。」
「對啊，如果真像網上說的那麼不堪，怎麼人家公司還活得好好的？也沒聽說在面臨什麼調查的。」
「這次的事件整個就透出一股詭異，很明顯是有人眼紅超新生公司的利潤想要整他們，不排除想奪取他們的技術取而代之的意思。」
「這個瑞輝公司在這個時候還來超新生公司，可見他們認為超新生公司的科技含量很高，沒有問題。這跟網傳的外國專家批判的說法完全相反好嗎？畢竟瑞輝可不是什麼野雞公司，人家公司里都是頂尖的科研團隊，之前那個抹黑的根本查無此人。」
林北搖了搖頭，「抱歉，這是商業機密，如果你沒有別的事的話就請吧。」
林北下了逐客令。
蔣博昌只好離開了公司。
坐進了自己的車裡，一邊揮手命令司機開車，蔣博昌一邊拿出手機撥打了電話。
接通後，蔣博昌說了句，「他拒絕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句深沉的嗓音，「為什麼？他有什麼理由拒絕？」
「他說對自己公司的技術有信心，然後又不差錢，相信經過這段時間就能熬過去。」
「看來這個林北也不是那麼簡單，我們這些手段很難糊弄到他。」
「對了，他還說自己並不是很看重超新生口服液這個產品，銷量好壞他也並不在意，目前他正在忙著推出自己的新產品。」
「什麼！這麼快就推出新產品了？有沒有問清楚是什麼？」
「他沒回答。」
「看來我們要加快進度了，如果我們只是集中精力在整垮他們口服液這件事情上，這時候他們忽然推出新的產品，可能會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要儘快弄清楚他們打算推出什麼產品好做應對。」
「是。」
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的對話被在辦公室的林北聽的一清二楚。
「果然不出我所料，這件事有他們的影子在裡面，打算趁我疲於應對的時候收購我的公司嗎？對面是什麼身份查到沒有？」
林北耳朵里的微型耳機閃了兩下。
「是瑞輝公司的總裁維克多阿克塞爾森。」
「你在他手機內植入的木馬會不會被發現？」
阿大答道：「木馬已經寫入他系統的原始碼，不僅不會擠占系統的內存，甚至還優化了流暢度，打開應用的速度以及功耗和發熱，儘量不會引起懷疑。就連上傳信息也會壓縮編碼成正常的垃圾郵件發送。以現在的技術，如果不是針對性地尋找，很難發現。」
「很好，繼續給我監視他們的行動，然後擴散感染他們的聯繫網，收集有效的資料發送回來。」
「是。」
那麼接下來就等著他們的資料慢慢傳回伺服器了。
林北想他倒要看看這群人到底整的什麼么蛾子。
忽然，他靈機一動說道：「阿大，將剛才他來我公司並離開的場景用你的虛擬引擎渲染成一個偷拍者視角的模糊畫面。最重要的是要能認出畫面中的人物，然後在網上創建一個匿名小號把它發送出去。」
林北由於事先並不知道瑞輝大夏區負責人會來訪，所以並沒有準備。
他只有附近的攝像頭錄製的素材，但那個過於明顯。於是他想到利用阿大的渲染功能偽造出一個偷拍者視角展示的訪客過程。
這個偽造的過程對技術的要求還是挺高的，還好阿大搭載的人工智慧有非常高級的渲染引擎，再利用這些素材，幾乎可以達到以假亂真的程度。
網絡上。
超新生科技公司針對最近的風波發表了措辭嚴厲的聲明。
這番聲明發出後，引起了網民劇烈的討論。
「我操，超新生公司還有沒有人性？居然還敢威脅病人造謠，那麼多病人難道都是串通在一起的嗎？」
「人家家大業大，當然不會管你們這些底層人的死活。」
「弱勢群體想維權真的好難。」
「好過分，居然濫用權利威脅別人不允許發聲，難道真的沒人治他？」
「早該這樣了，看看評論區都成什麼樣了，一群傻叉被賣了還幫人數錢，還自以為正義。」
「你才是傻叉吧，林北給了你多少錢？能這麼昧著良心說話？」
「我靠，最新消息，超新生公司起訴了所有聲稱頭暈的病人，還起訴了幾個帶頭造謠的大V和流量高的號，這不是要來真的呀。」
此言一出，頓時引起了一陣恐慌。
之前沒人認為超新生公司說的是真話，以為他們只是強撐著嚇唬人，很快就會服了或者不了了之，沒想到他們真的會這麼強硬，說起訴就起訴。
頓時嚇住了一票人。
「集美們之前我也說了很多壞話，我會不會有事啊？」
「我準備跑路了。」
「我被起訴了，我在這裡向超新生公司道歉，可不可以放過我？我下次不敢了，我只是個窮學生，沒有錢賠償，如果吃了官司會被我爸媽打死的。」
「前面的，學生說話就不用負責了嗎？」
「喜聞樂見。」
「不，我不怕，我相信邪不勝正，超新生公司這麼做會孽力回饋的。」
這時評論區忽然有人說道：「姐妹們，快看這裡有超新生公司最新的瓜吃。」
下面給出來一個連結。
點進去後是一個沒有頭像的號發布的一個視頻。
畫面中，一輛車駛向一個建築，然後下來了一個西裝革履的大夏男人。
他進入建築後約摸過了一個鐘頭又出來坐車走了。
「什麼啊？沒看懂。」
「這個視頻想表達什麼？」
翻了翻早期的評論才知道為什麼這麼一個視頻會這麼火。
「這不就是超新生公司嗎？我以前見過他們的工廠。」
「他們怎麼啦？是不是想幹什麼壞事？」
「這男的是誰呀？感覺有瓜吃，是不是有什麼密謀？」
「哪位大神拍的這麼牛逼？」
「我操，這個男的是瑞輝製藥大夏區的負責人，他來這裡幹嘛？」
「我去搜了下還真是啊，怎麼沒有記者報導？」
「瑞輝公司跟超新生公司有什麼來往？不是說他們的技術很危險被淘汰了嗎？他們還有什麼價值？」
「前面的，網上說你就信呀，早告訴你就是競爭對手的抹黑。」
「對啊，如果真像網上說的那麼不堪，怎麼人家公司還活得好好的？也沒聽說在面臨什麼調查的。」
「這次的事件整個就透出一股詭異，很明顯是有人眼紅超新生公司的利潤想要整他們，不排除想奪取他們的技術取而代之的意思。」
「這個瑞輝公司在這個時候還來超新生公司，可見他們認為超新生公司的科技含量很高，沒有問題。這跟網傳的外國專家批判的說法完全相反好嗎？畢竟瑞輝可不是什麼野雞公司，人家公司里都是頂尖的科研團隊，之前那個抹黑的根本查無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