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不能更糟糕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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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乎,在這種迷迷糊糊的情況下。

  本來只是半推半就接受的要求,寧次沒有說什麼拒絕一類的,只是表示自己是日向一族,家族有專門修行的忍體術,所以不需要劍術這種花里胡哨的東西。

  「日向一族嗎?聽過一點,就是會非常厲害的忍術那種?」鳴人故作感興趣的模樣。

  寧次此時被食物的香味所吸引。

  略有些不自然地嘗了一口,然後說著:「日向的忍體術聞名木葉,尤其是在白眼的作用下,更是將忍體術的強大發揮到了機制。

  「而獨屬於我們的忍體術,柔拳,也因此而成為日向一族的標配。」

  「忍體術嗎?」鳴人想了想,隨後詢問道,「是不是像一般的體術一樣需要近戰?」

  「確實。」寧次點點頭,談到自家所特有的東西的時候,他終於慢慢的聊開了,如數家珍般,還沒開始學多少,就先接受了柔拳強大的定義。

  鳴人聽了片刻,表示理解:「原來如此,這就是大家族嗎?近戰能力真的太厲害了,難道你昨天沒幾下就把那些人打敗了。

  「不過開了白眼後能夠看到的距離那麼遠,那一公里之內的距離內,柔拳有沒有什麼隔空殺敵的強大手段?

  「既然依著白眼的洞察力,偽裝、隱身、幻術什麼的都不頂用,那你豈不是可以隔著八百米開外,直接取敵人的項上首級?」

  寧次:「......」

  他該怎麼解釋,自己並沒有這個手段。

  想了想。

  他淡淡說著:「白眼主要是為了防止我們被敵人偷襲。

  「至於遠程攻擊?不需要,我們日向一族近戰天下無敵!」

  「那別人如果不跟你近戰呢?」

  「拉近距離再戰鬥。」

  「別人比你快呢?」

  「你煩不煩!!」

  寧次感覺女孩實在太過於會說話,以至於他希望對方能夠安靜一點,別再提問了。

  鳴人果然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多問什麼,只是若有所悟地說著:「白眼能夠看那麼遠,可能在敵人發現自己之前就發現了敵人。要是提前來一核平大使,該有多麼強大?

  「不過話說,忍者難道都是刀槍不入的嗎?為什麼一定要近戰而不是遠遠的找機會弄死呢?」

  寧次沒有解釋什麼,只是疑問道:「什麼核平大使?」

  「就是一個能讓世界和平的工具。」鳴人簡明扼要地說著,隨後對寧次說道,

  「不過我總覺得,如果你真的想更改所謂的命運的話,那總不能行為做事還跟其他人一樣,什麼都不改變,又怎麼能夠期待命運更改呢?

  「其實如果你真的對現狀很不滿意的話,也就代表著現狀已經糟糕到一定地步了。退一步來講,就算是你變得更加糟糕一些,還能夠糟糕到什麼地步呢?」

  寧次陷入了沉思之中。

  不過鳴人暫時沒有再就這個問題多說什麼,當前不論是他還是寧次所能夠接觸到的東西都太少,有的東西宛若空中樓閣一般,空想無用。

  不過也是在尋找簽到機會的過程之中。

  經過言語交流,印證自己原先對於寧次的種種了解,可以讓鳴人確認一個事實,寧次本身有著很高的潛力可以挖掘。

  雖然鳴人前面跟寧次胡說八道了一些理論,堅持就能夠得到註定的結果。

  但他更明白物質決定意識。

  加入寧次沒有腦子,沒有天賦,沒有外掛,什麼都沒有,他憑什麼能夠成功反抗命運?

  靠臉嗎?

  雖然他女裝後的顏值是還可以就是了。

  好在寧次並非真的什麼都沒有。

  據鳴人所了解,他的天賦一度是木葉同屆的第一,血脈也並不算弱小,智商更是能夠隸屬於天才那一梯隊當中,本身有很多的潛力可挖。

  倘若寧次真的能夠發揮所謂劇情設定之中的天賦,那麼加持在他身上的命運,並不是真的無法破解。

  也可能這個世界的寧次在天賦上被更改了,那確實無解也說不定。

  如同鳴人對寧次所說的一般,情況不會更糟糕了。

  現在他對寧次說的這些話也是如此。

  能挖掘到簽到機會自然是好,能拉近關係也行,哪怕什麼效果都沒有,他也什麼都沒損失不是。

  這點時間就算不跟寧次閒聊,他也沒什麼大事要去做,世界也不需要他取拯救什麼的。

  「嗯。總之,既然你有自己需要修練的東西的話,那我們就各練個的好了。」鳴人拍了拍寧次的肩膀,打斷了他的思考。

  隨後他又補充了一句:「對了,有件事情我想問一下,你們家傳修練的體術,不會需要單獨修練吧!比如說別人一看到就抄過來這種事情。」

  寧次輕輕搖頭,略帶一絲傲然:「這是獨屬於日向一族的忍體術,別人學了根本沒什麼用。

  「不過你前面的話似乎也有些道理,以後在忍術和體術上,我或許可以嘗試做一些自我改進。

  「反正也沒人在意分家是否會受傷什麼的。」

  說到後面,他的情緒又有些不大好了,畢竟還是那么小的年紀,卻發現自己長大後就是一個工具人,任是誰心情都不會好。

  憑什麼?

  就憑他命不好嗎?

  雖然確實如此。

  「額,我也是隨便說說的,你瞎改說不定真的受傷甚至出現什麼不可挽回的傷害也說不定。」鳴人此時也正經了許多,強調道,「如果你以後真的想要走前人未曾走過的路,不如先把走過的路給走到極致。

  「現在,還是一起修行吧!」

  終於。

  這個話題暫時被鳴人給揭了過去。

  灌雞湯的藥效雖然很猛,但是也容易過頭,他想了想,以後胡說八道這種事情,還是看人好了。

  寧次看起來似乎有些強迫症的意思。

  很快。

  林間又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清風拂過枝葉的沙沙聲,以及木劍空揮的聲音。

  寧次則是在一旁安靜地練著基礎。

  腦子裡卻是思想著鳴人胡扯時抑或是正經時的話語,憑藉自身靈敏的思考速度,慢慢整理出來,即便是空缺的也自行腦補,儘量使得邏輯完整合理。

  這是忍界早慧的天才都有的習慣。

  對於理解世界,以及思考人生,有著極大的主觀能動性。

  他們會極儘可能地去接觸自己所見所聞之事,然後同合成一道完整的世界觀,儘管這種世界觀可能只有他們自己能夠理解。

  原本。

  作為日向一族的分家,寧次感知最深的應當是命運的註定和無奈,此時他卻感覺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一角一般,昏暗的天空之中也多了一抹亮彩。

  鳴子,一個喜歡給大家帶來快樂的人嗎?

  真是一個謎一樣的人呢!

  寧次偷偷看了看正享受著基礎劍術訓練的女孩,心情也無端地感覺歡喜了幾分。

  或許是因為那時刻都能夠溫暖人心的笑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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