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開解心結(劃掉)帶進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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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三代連碗裡的肉都覺得不香了的模樣,鳴人頓了頓,詢問道:「這個很難辦嗎?

  「明明他父親犧牲了那麼多,為什麼一點補償都沒有呢?這個自願犧牲有點問題啊!

  「難道這是要讓英雄流血又流淚嗎?」

  三代想了想,解釋著:「這是日差自己自願的。從日足的情況來看,他也很傷心,所以可能是因此而忽略寧次的感受。

  「但是日向一族這種情況,到底還是家務事,老夫也不好干涉。」

  「但是一個年僅四歲的兒子,在得知了自己父親的死亡之後,不說補償,連一個解釋都沒有,不是很痛苦的事情嗎?」

  聽到這個問題,三代沉默了一會。

  此時他只能夠慶幸鳴人前面推測另一個事情時,直接南轅北轍了,否則他還真的不好處理。

  看三代似乎很為難的樣子。

  終於,鳴人輕聲嘆了口氣,善解人意地說著:「如果是抹不開面子的話,其實還有個辦法,那就是私下裡悄悄說清楚。

  「弟弟為了自己的錯誤而買單,作為族長,也許沒有什麼表示。但作為哥哥,難道心裡又很好受嗎?他心裡一定很難受,而且也為寧次的狀態而憂慮,為此做一些讓步也不是不行。

  「否則那樣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三代對此並不是很敢打包票。

  他回憶了一下日差犧牲後,日足的表情,似乎傷心沒有多少,更多的似乎是鬆了一口氣?

  但為了避免鳴人繼續尋根問底,他只好輕輕點頭,表示自己努力。

  也是在暫時結束這一話題後,鳴人眼神閃閃發光,道:「也許,我知道為什麼一定要跟人接觸,感受每一個人的感受了。

  「一定是因為大家互相之間的溝通都太少了,隔閡太多。只要打破隔閡,每個人都說出來自己的心裡話,村子將會變成溫暖的大家庭,不是嗎?」

  「咳咳......當然如此。只是,老夫覺得,有的事情,或許還是可以循序漸進好一些!」

  三代對此一時間沒有更好的回答。

  他只是想像了一下大家都說真話的後果。

  好像並不是很美妙的樣子。

  該怎樣讓鳴人知道什麼叫做善意的謊言呢?

  這個問題持續了很久,一直到他離去後,都暫時沒能夠找到答案。

  鳴人維持著笑容送走三代。

  是夜。

  他將今日得到的信息梳理整合一下,然後又用日記形式書寫出來,儘量維持著陽光、善良、美好的模樣。

  直到熄燈入眠前,他面上的所有表情才消散開來。

  【理解不能啊!果然,除了實力不會騙人以外,其他都是虛假,忍者為主流的世界,奇葩遍地,變·態無數,安全性實在太低了!】

  心裡的不安越來越深,催促著他繼續向前。

  作為主角光環的既得利益者。

  倘若光環還沒離開,那麼他暫時性是不需要擔心自己的安全的,問題是越觀察,對於實際世界的行為邏輯了解越多,他越發現自己無法理解這個世界。

  要麼適應環境。

  要麼改變環境。

  為了能夠讓自己不被影響成變·態,以及找到真正的正常人結婚,過上真正正常的生活,他覺得,有必要更加努力一些了。

  這人不像人的世界......

  次日。

  不論心裡吐槽什麼。

  明面上,鳴人依舊換上最溫暖的笑容,今日的他穿著很是樸素。因為寧次的爹剛死不久,這時候穿著花花綠綠的在他面前出現,總是容易給人一種不禮貌的錯覺。

  可以發現。

  相比較於前一日而言!

  寧次的狀態要好了不少,只是情緒依舊不是很高,對於這份死了爹的表情,鳴人毫無意外。

  因為對方真的死了個爹。

  不過。

  特殊任務昨天就得到了,現在還沒完成,他自然也不會無視,而是揭開舊傷疤,說道:「寧次,你父親的情況,我其實知道了一些。

  「你想知道更深一層的真相嗎?」

  寧次神色微微一變,詢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哪裡來的真相?」

  一下子。

  好的壞的,各種推測在他心裡浮現出來。

  忍者本就早熟。

  作為天才,更是不能夠跟尋常的四歲孩子同等看待。

  感受到寧次的情緒,鳴人並不著急,緩緩說著:「跟三代目詢問的,畢竟三代目偶爾會慰問孤兒,聊天時了解到也是很合理的一件事情。」

  寧次的表情有些崩壞。

  然後他又將自己想要說的話語吞了回去。

  相比較於鳴人身上的奇怪之處,此時的他,還是對於自己父親的死亡更有興趣一些:「還有什麼好說的,不就是家族逼他送死嗎?

  「也是,中了籠中鳥咒印之後,分家根本就不可能脫離自己的命運,為宗家赴死,本就是不可避免的宿命。」

  鳴人輕輕搖頭:「有一件事情你說錯了,日差叔叔他是自願死亡的,因為對於日向一族而言,族長的性命確實更重要一些。

  「關於你了解到的東西,其實三代目講了一個故事,我想了想,或許有個新的故事說給你聽。」

  故事不長。

  這種兄弟情深的故事,當中值得說道的點也更少,說多一點都是上位者對下位者的壓迫,沒有什麼溫情,只有剝削與被剝削。

  當時鳴人都沒相信,更何況是此時的寧次。

  他輕輕搖頭道:「被刻印了籠中鳥咒印後,生死都在他人一念之間,這算是自願嗎?

  「如果只是為了保護白眼的話,那麼這雙白眼,我寧願不要!」

  「別衝動!自戳雙眼後,籠中鳥不一定會停止刻印,但你一定會瞎!」鳴人連忙阻止了他,「雖然你父親死了,但你還活著,這又是另一件事實。

  「看你的情況,似乎並不喜歡這種現實,而怨恨又有什麼意義呢?」

  「我已經放下了。」寧次淡淡說著。

  「你放下了的話,為什麼還會為此而生氣?」

  「......」

  例行破防後,鳴人等寧次聰明的智商占領了高地,這才輕聲說道:「其實,如果真的不認可這一切的話,你大可以去嘗試著改變。不管命運如何頑強,從於本心,那麼你就是自己的主宰。

  「我這裡有個方法,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去嘗試?」

  寧次的眼神稍稍警惕了一些。

  鳴人渾不在意,繼續道:「如果安於現狀也是一種命運的話,大可不必對現在這種情況有什麼不甘心的。

  「這本來也只是一種命運。」

  「夠了!」寧次心態有點小崩,終於是下定了決心,「你到底有什麼辦法?」

  「一個努力的小方法。附耳過來,這種話我一般不告訴別人。」鳴人輕聲說著。

  寧次靠近過來,因為過於接近,甚至能夠感覺到呼吸時的溫熱,讓他耳根微微發紅。

  鳴人伸手搭在他肩膀上,將聲音壓低,語速極快的將計劃說出來。

  很快。

  寧次的注意力就落到了鳴人話語的內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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