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 吃了沒文化的虧
「也就是說，這個副本的BOSS鬼王是那種規則型的怪談，在我們進入這座學校之後，我們就不得不遵守這裡的規則，那麼……如果我們離開學校呢？」
在聽陸天說完事情的經過，乃木星璃立刻將脖子的事情放到了一邊，這時她才意識到，之前的處境到底有多麼危險，再回想起那間教室，心中頓時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離開學校？你是打算從外部進行突破嗎，我倒也有這麼想過，但我不建議。」
「為什麼？」
「因為規則。」陸天看向乃木星璃的眼睛，問道，「之前在課堂上，老師讓你回答那道數學題時，你心裡是怎麼想的？」
「我覺得她在把我當傻子。」
「然後呢？」
「然後……然後我就想要說出答案，但是很奇怪的……」乃木星璃眯著眼睛，臉上閃過一絲茫然，「就在我剛準備說出那個答案的時候，腦海中的那個答案突然就變得模糊起來，無論怎麼思考都沒用，就像是面對著一個我不知道的問題，甚至還讓我產生了強烈的愧疚感，覺得對不起辛辛苦苦把自己送進學校的父母，想著必須努力學習，提高成績，才是對他們的回報。」
「那我想問題就出在這裡了。」
「嗯？」
「這麼說吧，在剛剛進入這座學校的時候，我們的身份還是暖昧模糊的，所以規則雖然可以控制我們的身體，但無法直接操縱我們的思想，相當於我們處於既是玩家也是學生的量子狀態。但是，當你想要去回答老師的提問時，就等於你在心裡已經接受並認可了對方的身份，這時候，身份的天秤就會向學生傾斜，也就等於你被套上了規則的項圈……還記得她對你說的最後那句話嗎？」
乃木星璃想了想，「她說我是這個班裡成績最差的學生？」
「沒錯。」陸天點頭，笑道，「眾所周知，一名學生到底是好學生還是壞學生，很多時候並不在於他本人怎樣，而是在於老師家長和周圍人的評價，換言之，在身份上，老師的地位是要高於學生的，老師的一句評價，有時候甚至會決定一名學生的命運。」
聽到這裡，乃木星璃頓時眼睛一亮。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在這座學校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設定，只是我們的設定相對其他人來說更加模糊，而當我認可對方的身份之後，學校的規則讓她將我的設定補充完整——也就是成績最差的學生，因為這個設定，我被剝奪了應有的知識，甚至進一步讓規則影響到我的意識，讓我以為自己真的是這裡的學生？」
陸天再次點頭，雖然這只是他單方面的猜測，可結合剛才的事件，就算不完整，也應該非常接近真相了。
「可是這樣一來，我們豈不是毫無勝算？」
乃木星璃皺眉，這樣一來，她的逃離學校計劃就徹底泡湯了，因為那相當於早退曠課，一旦被抓到，老師有足夠的理由對他們進行懲罰，而且他們還反抗不了，最後，可能會徹底變成名為學生的木偶。
「那倒也未必。這個世上從來就沒有完美的程序，也不存在沒有BUG的遊戲，包括這座學校，它的規則肯定也不是完美的，否則我們就不可能坐在這裡聊天。」
頓了一頓，陸天繼續說道：「在我看來，規則型遊戲總共有兩種模式，其一是過關挑戰類，玩家在遵守規則的同時，一次次的過關斬將，直到通關。其二則是破解類，在既定的規則內鑽規則的空子，進而打破規則。」
「我們的……應該是第二種吧？」
「沒錯，如果是前者，一定會讓我們事先了解到規則的存在，否則就不符合遊戲規則了，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遵守規則，然後破壞規則。」
「具體的呢？」
陸天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如果說學生的職責是學習，那你覺得老師的職責是什麼？」
「呃——」乃木星璃愣了愣，「傳授學生知識？」
「你也這樣認為嗎，那就可以了，走吧。」
說完，陸天便起身離開了保健室。
「喂，具體的做法呢？」
乃木星璃快步跟上，陸天沒有理會她的聲音，他的腦中只有一個想法，既然老師的職責是傳授學生知識，那麼老師的文化水平就必須高於學生吧，如果事實違反了這個設定，那，學校的規則還能夠繼續維持下去嗎？
「報告老師，陸天和乃木星璃重新回來上課了。」
「坐吧。」
教室里，老師教的還是數學課，但看著黑板上的那些題目，與其說是小學數學，不如說是算術。如果說學校的存在是為了讓玩家被規則束縛，那無論高中還是大學應該都沒關係，可為什麼偏偏是小學？
如果比禮真是一所高中，他和乃木星璃的存在就不會有絲毫違和感，這樣也能讓玩家更快融入進去吧。
還是說……
「好了，接下來大家還有什麼問題嗎？」
在講解完一道非常簡單的數學題後，講台上的老師向著學生們望來。
陸天立刻舉手，「老師，我有問題。」
「陸天同學，你有哪裡不懂的？」
「是這樣的老師，昨天我在複習功課的時候，有一道題目解不出來，希望老師教我。」
「哦，什麼題目？」
「我能把它寫在黑板上嗎？」
老師想了一下，沒有拒絕，「可以。」
「謝謝老師。」
陸天起身走向講台，當他拿起粉筆的時候，嘴角不禁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然後快速在黑板上畫下一個圓，又在圓里畫了幾個三角形，並給各個點標上字母，接著，他又在旁邊寫下已知條件，最後——
求證：ADC為等腰三角形。
不是很難的問題，初中幾何罷了。
「啊？」
老師看著黑板，露出一臉懵逼的表情，「陸天同學，這……這是小學數學？」
「沒錯。」陸天一臉無辜的看著老師，「這道題，我弟弟昨天就解出來了，是學校的老師教他的，既然他的老師能解，那我的老師一定也可以，老師，拜託了。」
還能這樣？！
講台下，乃木星璃看得目瞪口呆，她終於知道陸天要做什麼了。
老師和老師也是有區別的，一個小學老師，和一個大學教授級別的老師，兩者的文化水平肯定存在差距，更何況還是個村鎮級別的小學老師，不過……區區一道中學幾何，應該還難不住她的吧？
「我……我知道了。」
出於規則的束縛，老師無法拒絕陸天的這個要求，只能硬著頭皮開始解題。
五分鐘後，她終於把這道初中幾何給解出來了。
陸天很高興，順手就在黑板上寫下了一道高中幾何。
「老師，這道題也拜託了。」
這又是什麼？
看著那一堆的圈圈角角，老師整個頭都是大的，剛才的題她勉強還能解，可現在這道題卻有些超出她的知識含量，畢竟……她只有高中水平而已！
「淦！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就在老師陷入解題困難症的同時，比禮真小學的校長室里，也響起了一道憤怒困惑的聲音。
……
……
這書寫到現在，我覺得我很佛系，啥都沒要過，因為我覺得只要每天穩定更新，多少總能上去的，但我今天才知道，原來新書榜能不能上去，是看粉絲值的。
媽呀，起點現在也太卷了吧。
沒辦法了，厚顏求大家的打賞，不要多，給個100幣就行了，讓我能上個新書榜。
真的，再佛系下去，我都要被卷沒了。
在聽陸天說完事情的經過，乃木星璃立刻將脖子的事情放到了一邊，這時她才意識到，之前的處境到底有多麼危險，再回想起那間教室，心中頓時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離開學校？你是打算從外部進行突破嗎，我倒也有這麼想過，但我不建議。」
「為什麼？」
「因為規則。」陸天看向乃木星璃的眼睛，問道，「之前在課堂上，老師讓你回答那道數學題時，你心裡是怎麼想的？」
「我覺得她在把我當傻子。」
「然後呢？」
「然後……然後我就想要說出答案，但是很奇怪的……」乃木星璃眯著眼睛，臉上閃過一絲茫然，「就在我剛準備說出那個答案的時候，腦海中的那個答案突然就變得模糊起來，無論怎麼思考都沒用，就像是面對著一個我不知道的問題，甚至還讓我產生了強烈的愧疚感，覺得對不起辛辛苦苦把自己送進學校的父母，想著必須努力學習，提高成績，才是對他們的回報。」
「那我想問題就出在這裡了。」
「嗯？」
「這麼說吧，在剛剛進入這座學校的時候，我們的身份還是暖昧模糊的，所以規則雖然可以控制我們的身體，但無法直接操縱我們的思想，相當於我們處於既是玩家也是學生的量子狀態。但是，當你想要去回答老師的提問時，就等於你在心裡已經接受並認可了對方的身份，這時候，身份的天秤就會向學生傾斜，也就等於你被套上了規則的項圈……還記得她對你說的最後那句話嗎？」
乃木星璃想了想，「她說我是這個班裡成績最差的學生？」
「沒錯。」陸天點頭，笑道，「眾所周知，一名學生到底是好學生還是壞學生，很多時候並不在於他本人怎樣，而是在於老師家長和周圍人的評價，換言之，在身份上，老師的地位是要高於學生的，老師的一句評價，有時候甚至會決定一名學生的命運。」
聽到這裡，乃木星璃頓時眼睛一亮。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在這座學校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設定，只是我們的設定相對其他人來說更加模糊，而當我認可對方的身份之後，學校的規則讓她將我的設定補充完整——也就是成績最差的學生，因為這個設定，我被剝奪了應有的知識，甚至進一步讓規則影響到我的意識，讓我以為自己真的是這裡的學生？」
陸天再次點頭，雖然這只是他單方面的猜測，可結合剛才的事件，就算不完整，也應該非常接近真相了。
「可是這樣一來，我們豈不是毫無勝算？」
乃木星璃皺眉，這樣一來，她的逃離學校計劃就徹底泡湯了，因為那相當於早退曠課，一旦被抓到，老師有足夠的理由對他們進行懲罰，而且他們還反抗不了，最後，可能會徹底變成名為學生的木偶。
「那倒也未必。這個世上從來就沒有完美的程序，也不存在沒有BUG的遊戲，包括這座學校，它的規則肯定也不是完美的，否則我們就不可能坐在這裡聊天。」
頓了一頓，陸天繼續說道：「在我看來，規則型遊戲總共有兩種模式，其一是過關挑戰類，玩家在遵守規則的同時，一次次的過關斬將，直到通關。其二則是破解類，在既定的規則內鑽規則的空子，進而打破規則。」
「我們的……應該是第二種吧？」
「沒錯，如果是前者，一定會讓我們事先了解到規則的存在，否則就不符合遊戲規則了，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遵守規則，然後破壞規則。」
「具體的呢？」
陸天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如果說學生的職責是學習，那你覺得老師的職責是什麼？」
「呃——」乃木星璃愣了愣，「傳授學生知識？」
「你也這樣認為嗎，那就可以了，走吧。」
說完，陸天便起身離開了保健室。
「喂，具體的做法呢？」
乃木星璃快步跟上，陸天沒有理會她的聲音，他的腦中只有一個想法，既然老師的職責是傳授學生知識，那麼老師的文化水平就必須高於學生吧，如果事實違反了這個設定，那，學校的規則還能夠繼續維持下去嗎？
「報告老師，陸天和乃木星璃重新回來上課了。」
「坐吧。」
教室里，老師教的還是數學課，但看著黑板上的那些題目，與其說是小學數學，不如說是算術。如果說學校的存在是為了讓玩家被規則束縛，那無論高中還是大學應該都沒關係，可為什麼偏偏是小學？
如果比禮真是一所高中，他和乃木星璃的存在就不會有絲毫違和感，這樣也能讓玩家更快融入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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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天立刻舉手，「老師，我有問題。」
「陸天同學，你有哪裡不懂的？」
「是這樣的老師，昨天我在複習功課的時候，有一道題目解不出來，希望老師教我。」
「哦，什麼題目？」
「我能把它寫在黑板上嗎？」
老師想了一下，沒有拒絕，「可以。」
「謝謝老師。」
陸天起身走向講台，當他拿起粉筆的時候，嘴角不禁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然後快速在黑板上畫下一個圓，又在圓里畫了幾個三角形，並給各個點標上字母，接著，他又在旁邊寫下已知條件，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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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很難的問題，初中幾何罷了。
「啊？」
老師看著黑板，露出一臉懵逼的表情，「陸天同學，這……這是小學數學？」
「沒錯。」陸天一臉無辜的看著老師，「這道題，我弟弟昨天就解出來了，是學校的老師教他的，既然他的老師能解，那我的老師一定也可以，老師，拜託了。」
還能這樣？！
講台下，乃木星璃看得目瞪口呆，她終於知道陸天要做什麼了。
老師和老師也是有區別的，一個小學老師，和一個大學教授級別的老師，兩者的文化水平肯定存在差距，更何況還是個村鎮級別的小學老師，不過……區區一道中學幾何，應該還難不住她的吧？
「我……我知道了。」
出於規則的束縛，老師無法拒絕陸天的這個要求，只能硬著頭皮開始解題。
五分鐘後，她終於把這道初中幾何給解出來了。
陸天很高興，順手就在黑板上寫下了一道高中幾何。
「老師，這道題也拜託了。」
這又是什麼？
看著那一堆的圈圈角角，老師整個頭都是大的，剛才的題她勉強還能解，可現在這道題卻有些超出她的知識含量，畢竟……她只有高中水平而已！
「淦！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就在老師陷入解題困難症的同時，比禮真小學的校長室里，也響起了一道憤怒困惑的聲音。
……
……
這書寫到現在，我覺得我很佛系，啥都沒要過，因為我覺得只要每天穩定更新，多少總能上去的，但我今天才知道，原來新書榜能不能上去，是看粉絲值的。
媽呀，起點現在也太卷了吧。
沒辦法了，厚顏求大家的打賞，不要多，給個100幣就行了，讓我能上個新書榜。
真的，再佛系下去，我都要被卷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