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1 操場不是很寬敞嗎？
「7號和13號雖然壯烈犧牲，但他們的死亡並不是毫無意義，至少他們從那邪惡的執法者身上獲得了一滴原血，雖然這滴原血在經過稀釋後，功效只剩下了百分之一，但足夠讓你受益良多。」
魔術師將那裝著原血的瓶子放在桌案上，然後伸手拉了拉高帽，似乎已經準備離開。
校長目光下移，看著瓶子裡微微晃動的血液，數秒後，他的臉上就露出狂熱的表情，「這……就是原血？你們竟然真的把這東西弄到手了？！」
校長不敢相信的喊道。
他當然知道原血是什麼，這東西不僅能讓人實力大增，甚至能讓他這樣的鬼怪重鑄血肉，對於所有超凡生命而言，這都是夢寐以求的東西，但最重要的……據說，只要喝下原血，就有機會打破次元的維度，離開這座該死的囚籠。
雖然是真是假無人知道，但——
他難以相信，魔術師竟然會把如此寶貴的東西送給自己。
校長咽了口唾沫，強行壓下了服用原血的衝動，眼見魔術師已經重新打開空間裂縫，連忙喊道，「等等！先生，題還沒解呢。」
魔術師的一隻腳已經跨進了空間裂縫，聞言微微一頓。
「這題解不了。」
「解不了？怎麼可能解不了？這世上哪有什麼解不了的題？」校長不信，我雖然讀書少，但你也別想騙我，這種常識我還是知道的。
「沒錯，世上不存在解不了的題，只要是題，就一定存在解法與答案，但是。」魔術師回過頭，「這根本就不是題，而是一個陷阱。」
「陷阱？」
「這道題沒有絕對正確的答案，完全取決於提問者本身，無論你怎麼回答，他都可以說是錯誤，所以我回答不了。」
「這……他怎麼可以這樣？他這不是耍賴嗎！」校長大怒，他萬萬沒想到陸天那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傢伙，內心竟然奸滑似鬼，欺負自己這個老實人。
「耍賴？鬼王先生，你用學校的規則強行控制玩家的行動，進而讓他們在規則的束縛下越陷越深，這又何嘗不是耍賴，他現在做的正是你一直在做的，說到底……問題並不在題本身，而在於他已經完全識破了你的規則漏洞，接下來無論你答與不答，他都將站在勝利者的一方，除非你能放棄規則。」
放棄規則？
這怎麼可能！
校長最大的倚仗就是建立在這座學校的規則，無論多麼強大的玩家和角色，只要踏入了這座學校，就會被他的規則束縛，一身本領完全無法發揮出來，然後在絕望的泥潭中越陷越深，直到死亡。
而一旦他放棄了規則，和普通的小怪又有什麼區別？
「先生……」
「從一開始我就說了，輕敵，會導致你看不見潛在的危險。而且你太小看玩家了，雖然玩家的能力有限，但他們卻擁有無數次的機會，他們可以輸無數次，只要贏一次就是贏，而你，只要輸一次就是滿盤皆輸。」
「鬼王先生，局勢已經變了，你好自為之吧。」
話音落下，魔術師的身體便鑽入了空間裂縫，隨著裂縫漸漸閉合，徹底消失在室內。
校長站在空蕩蕩的房間裡呆愣許久，真到視線中映入那個紅色的血瓶，他才終於回過神來，臉上逐漸露出猙獰之色。
「局勢變了？開什麼玩笑，只要我還是鬼王，這裡的一切就不會改變！」
砰！
教室里，老師的身體直接炸了，突如其來的爆炸差點嚇出陸天一身冷汗，他本能的向後退去，試圖用雙臂擋下飛來的血肉，但睜眼一看，只見前方飄著漫天的粉塵。
顯然，老師的身體並非血肉之軀。
與此同時，教室里坐著的學生們也紛紛倒了下去。
「陸天！」
乃木星璃快速衝上前來，還以為陸天受到了襲擊，想要與對方並肩作戰。
「沒事，只是她炸了。」陸天擺了擺手，轉頭看去，表情微微一頓，「咦，你的身體什麼時候恢復了？」
「真的？」乃木星璃頓時停下了腳步，本能的低下頭，果然發現自己的胸圍大了一圈，從A變成B了，頓時感覺渾身都充滿了力量。
這不是心理作用，之前她變小的時候，就連人物屬性也遭到了大幅度的削弱，而現在恢復原狀，失去的力量自然也就回來了。
「也就是說，這座學校的規則已經被破解了？」
「應該是的。」
「那這些人是怎麼回事？」
順著乃木星璃的視線，陸天來到倒下的學生身旁，伸手一摸，他們的身體冰冷又僵硬，而且還很輕，明顯不是肉感，反而像是木頭做的，雙眼也顯得空洞無神。
「果然，這裡的學生只是人偶。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之前應該有人類的靈魂附在這些人類身上，賦予了它們簡單的智能，而隨著學校的規則被破解，人偶的靈魂就被收回去了。」
「幹得漂亮！」乃木星璃當即誇張了一句，「那這樣一來，我們的敵人就只剩下鬼王……」
話沒說完，她忽然發現陸天的表情有些不對，似乎窗外有什麼東西，她下意識的轉身，隨即臉色一變。
只見原本晴朗的天空，正以飛快的速度由明轉暗。
「這是？」乃木星璃心中一動，立刻調出副本菜單，然後就看到菜單里的計時器也在迅速的跳動著，就好像有人加速了整個副本世界的時間流動。
轉眼之間，黑暗降臨。
剛才還算明亮的教室，現在已經徹底被黑暗籠罩，只有依稀的月光從窗外照射進來，然後，昏暗的教室里開始響起咯吱咯吱的聲音。
失去靈魂的人偶再次動彈了起來……
「陸天，接劍！」
乃木星璃畢竟是老玩家了，雖然之前礙於規則的束縛，讓她險些吃了大虧，但這並不影響她對當前形勢的判斷，立刻就從背包里再次掏出了兩把村正，並將其中一把拋向陸天。
陸天接劍的瞬間，一具人偶就朝他飛撲了過來。
「孫賊，看劍！」
陸天大喝一聲，條件反射的揮劍斬去。
雖然這遊戲的村正不像其他遊戲那樣是極品神器，但作為SSR級別的武器，品質還是有保證的，哪怕是這倉促間的反擊，也將人偶的一條手臂切了下來，然後他又順勢給了一腳，將這斷臂人偶踢飛了出去。
「不行，這教室太擠了，施展不開，我們去外面。」
另一邊，乃木星璃已經砍翻了兩具人偶，但很快就有更多的人偶衝殺上來，兩人被擠在教室的講台上，捉襟見肘。
乃木星璃的戰鬥經驗相當豐富，知道地形對己方不利，立刻朝著陸天招呼了一聲，揮劍沖了出去。
咯吱——咯吱——
剛一跑出教室，兩人就聽到樓道的兩側同樣傳來人偶行動的聲音，借著暗淡的月光，甚至還能看到有人偶趴在天花板和牆壁上飛快的爬行。
隨著夜幕的降臨，似乎，這座學校里的學生都【活】了過來。
「上樓梯！」
陸天很清楚，要是被包圍在這走廊，兩人被團滅只在傾刻之間，於是當機立斷做下了決定。
兩人且戰且退，很快就沿著樓梯來到三樓，這裡已經是學校的頂層，前面還有半截樓梯是通向天台的。
他們的運氣還算不錯，天台的門沒有上鎖，兩人跑上天台後，陸天就迅速的鎖上了大門。
砰砰砰——
幾乎就在門關上的同時，七八具人偶就砸在了門框上，發出劇烈的聲響。
「這扇門應該能擋一會，但堅持不了多久。」
危機暫解，陸天稍微鬆了口氣，但聽著對面持續不停的撞門聲，兩人的心情卻無法放鬆，實在是變故來得太突然了，就連陸天也沒想到，BOSS竟然還有這一手。
「副本的類型改變了？」乃木星璃問道。
「嗯，很明顯的。」陸天點頭，「剛才我通過學術交流破解了BOSS設置在這座學校的規則，也就是說，規則已經無法再對我們起作用了，按理，接下來我們只要找到BOSS將他擊殺就行，但對方顯然沒有放棄，強行改變了副本的模式，這說明……他急了。」
「急了？」
「沒錯。眾所周知，凡是規則型的怪談，往往其本體都很脆弱，很少有兩者皆強的例子，至少，以我們兩人的實力，絕對可以正面幹掉他。但他不想坐以待斃，才不得不改變副本的模式，試圖利用這些人偶將我們幹掉。」
乃木星璃眼角一挑，「也就是說，只要我們先一步找到BOSS將他幹掉，就能通關了吧。」
「理論上是這樣沒錯，但首先我們得找到他才行……BOSS有可能在的地方？」陸天托著下巴，然後兩人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道：「校長室！」
一座學校，校長的地位無疑是最高的，雖然在日本的私人學校制度里，還有理事會那樣的存在，但那屬於資本方，而比禮真小學是完全被鬼王控制的學校，基本不可能有理事會。
至少，BOSS鬼王作為比禮真小學的校長，可能性非常高。
「但是，校長室在一樓，現在唯一的通道又被那些人偶堵上了，我們該怎麼過去？」乃木星璃皺眉，面對幾十甚至可能上百的人偶，兩人根本不可能突圍。
陸天頓時笑了，伸手往旁邊一指，「沒關係，操場不是很寬敞嗎。」
「操場？」
乃木星璃一怔，這裡可是三樓啊，難道你想讓我跳下去？
正確來說，加上天台是3.5樓。
乃木星璃來到天台邊緣，看著十幾米的高度，表情有些猶豫，「這……你確定？」
陸天倒是可以通過數據化來避免傷害，可她只是個普通玩家啊，哪怕她在遊戲裡的身體素質得到了一些強化，這種高度跳下去，多半也是非死即傷。
陸天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沒關係，你只管負責跳就行了，辦法我來想。」
「……」
魔術師將那裝著原血的瓶子放在桌案上，然後伸手拉了拉高帽，似乎已經準備離開。
校長目光下移，看著瓶子裡微微晃動的血液，數秒後，他的臉上就露出狂熱的表情，「這……就是原血？你們竟然真的把這東西弄到手了？！」
校長不敢相信的喊道。
他當然知道原血是什麼，這東西不僅能讓人實力大增，甚至能讓他這樣的鬼怪重鑄血肉，對於所有超凡生命而言，這都是夢寐以求的東西，但最重要的……據說，只要喝下原血，就有機會打破次元的維度，離開這座該死的囚籠。
雖然是真是假無人知道，但——
他難以相信，魔術師竟然會把如此寶貴的東西送給自己。
校長咽了口唾沫，強行壓下了服用原血的衝動，眼見魔術師已經重新打開空間裂縫，連忙喊道，「等等！先生，題還沒解呢。」
魔術師的一隻腳已經跨進了空間裂縫，聞言微微一頓。
「這題解不了。」
「解不了？怎麼可能解不了？這世上哪有什麼解不了的題？」校長不信，我雖然讀書少，但你也別想騙我，這種常識我還是知道的。
「沒錯，世上不存在解不了的題，只要是題，就一定存在解法與答案，但是。」魔術師回過頭，「這根本就不是題，而是一個陷阱。」
「陷阱？」
「這道題沒有絕對正確的答案，完全取決於提問者本身，無論你怎麼回答，他都可以說是錯誤，所以我回答不了。」
「這……他怎麼可以這樣？他這不是耍賴嗎！」校長大怒，他萬萬沒想到陸天那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傢伙，內心竟然奸滑似鬼，欺負自己這個老實人。
「耍賴？鬼王先生，你用學校的規則強行控制玩家的行動，進而讓他們在規則的束縛下越陷越深，這又何嘗不是耍賴，他現在做的正是你一直在做的，說到底……問題並不在題本身，而在於他已經完全識破了你的規則漏洞，接下來無論你答與不答，他都將站在勝利者的一方，除非你能放棄規則。」
放棄規則？
這怎麼可能！
校長最大的倚仗就是建立在這座學校的規則，無論多麼強大的玩家和角色，只要踏入了這座學校，就會被他的規則束縛，一身本領完全無法發揮出來，然後在絕望的泥潭中越陷越深，直到死亡。
而一旦他放棄了規則，和普通的小怪又有什麼區別？
「先生……」
「從一開始我就說了，輕敵，會導致你看不見潛在的危險。而且你太小看玩家了，雖然玩家的能力有限，但他們卻擁有無數次的機會，他們可以輸無數次，只要贏一次就是贏，而你，只要輸一次就是滿盤皆輸。」
「鬼王先生，局勢已經變了，你好自為之吧。」
話音落下，魔術師的身體便鑽入了空間裂縫，隨著裂縫漸漸閉合，徹底消失在室內。
校長站在空蕩蕩的房間裡呆愣許久，真到視線中映入那個紅色的血瓶，他才終於回過神來，臉上逐漸露出猙獰之色。
「局勢變了？開什麼玩笑，只要我還是鬼王，這裡的一切就不會改變！」
砰！
教室里，老師的身體直接炸了，突如其來的爆炸差點嚇出陸天一身冷汗，他本能的向後退去，試圖用雙臂擋下飛來的血肉，但睜眼一看，只見前方飄著漫天的粉塵。
顯然，老師的身體並非血肉之軀。
與此同時，教室里坐著的學生們也紛紛倒了下去。
「陸天！」
乃木星璃快速衝上前來，還以為陸天受到了襲擊，想要與對方並肩作戰。
「沒事，只是她炸了。」陸天擺了擺手，轉頭看去，表情微微一頓，「咦，你的身體什麼時候恢復了？」
「真的？」乃木星璃頓時停下了腳步，本能的低下頭，果然發現自己的胸圍大了一圈，從A變成B了，頓時感覺渾身都充滿了力量。
這不是心理作用，之前她變小的時候，就連人物屬性也遭到了大幅度的削弱，而現在恢復原狀，失去的力量自然也就回來了。
「也就是說，這座學校的規則已經被破解了？」
「應該是的。」
「那這些人是怎麼回事？」
順著乃木星璃的視線，陸天來到倒下的學生身旁，伸手一摸，他們的身體冰冷又僵硬，而且還很輕，明顯不是肉感，反而像是木頭做的，雙眼也顯得空洞無神。
「果然，這裡的學生只是人偶。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之前應該有人類的靈魂附在這些人類身上，賦予了它們簡單的智能，而隨著學校的規則被破解，人偶的靈魂就被收回去了。」
「幹得漂亮！」乃木星璃當即誇張了一句，「那這樣一來，我們的敵人就只剩下鬼王……」
話沒說完，她忽然發現陸天的表情有些不對，似乎窗外有什麼東西，她下意識的轉身，隨即臉色一變。
只見原本晴朗的天空，正以飛快的速度由明轉暗。
「這是？」乃木星璃心中一動，立刻調出副本菜單，然後就看到菜單里的計時器也在迅速的跳動著，就好像有人加速了整個副本世界的時間流動。
轉眼之間，黑暗降臨。
剛才還算明亮的教室，現在已經徹底被黑暗籠罩，只有依稀的月光從窗外照射進來，然後，昏暗的教室里開始響起咯吱咯吱的聲音。
失去靈魂的人偶再次動彈了起來……
「陸天，接劍！」
乃木星璃畢竟是老玩家了，雖然之前礙於規則的束縛，讓她險些吃了大虧，但這並不影響她對當前形勢的判斷，立刻就從背包里再次掏出了兩把村正，並將其中一把拋向陸天。
陸天接劍的瞬間，一具人偶就朝他飛撲了過來。
「孫賊，看劍！」
陸天大喝一聲，條件反射的揮劍斬去。
雖然這遊戲的村正不像其他遊戲那樣是極品神器，但作為SSR級別的武器，品質還是有保證的，哪怕是這倉促間的反擊，也將人偶的一條手臂切了下來，然後他又順勢給了一腳，將這斷臂人偶踢飛了出去。
「不行，這教室太擠了，施展不開，我們去外面。」
另一邊，乃木星璃已經砍翻了兩具人偶，但很快就有更多的人偶衝殺上來，兩人被擠在教室的講台上，捉襟見肘。
乃木星璃的戰鬥經驗相當豐富，知道地形對己方不利，立刻朝著陸天招呼了一聲，揮劍沖了出去。
咯吱——咯吱——
剛一跑出教室，兩人就聽到樓道的兩側同樣傳來人偶行動的聲音，借著暗淡的月光，甚至還能看到有人偶趴在天花板和牆壁上飛快的爬行。
隨著夜幕的降臨，似乎，這座學校里的學生都【活】了過來。
「上樓梯！」
陸天很清楚，要是被包圍在這走廊，兩人被團滅只在傾刻之間，於是當機立斷做下了決定。
兩人且戰且退，很快就沿著樓梯來到三樓，這裡已經是學校的頂層，前面還有半截樓梯是通向天台的。
他們的運氣還算不錯，天台的門沒有上鎖，兩人跑上天台後，陸天就迅速的鎖上了大門。
砰砰砰——
幾乎就在門關上的同時，七八具人偶就砸在了門框上，發出劇烈的聲響。
「這扇門應該能擋一會，但堅持不了多久。」
危機暫解，陸天稍微鬆了口氣，但聽著對面持續不停的撞門聲，兩人的心情卻無法放鬆，實在是變故來得太突然了，就連陸天也沒想到，BOSS竟然還有這一手。
「副本的類型改變了？」乃木星璃問道。
「嗯，很明顯的。」陸天點頭，「剛才我通過學術交流破解了BOSS設置在這座學校的規則，也就是說，規則已經無法再對我們起作用了，按理，接下來我們只要找到BOSS將他擊殺就行，但對方顯然沒有放棄，強行改變了副本的模式，這說明……他急了。」
「急了？」
「沒錯。眾所周知，凡是規則型的怪談，往往其本體都很脆弱，很少有兩者皆強的例子，至少，以我們兩人的實力，絕對可以正面幹掉他。但他不想坐以待斃，才不得不改變副本的模式，試圖利用這些人偶將我們幹掉。」
乃木星璃眼角一挑，「也就是說，只要我們先一步找到BOSS將他幹掉，就能通關了吧。」
「理論上是這樣沒錯，但首先我們得找到他才行……BOSS有可能在的地方？」陸天托著下巴，然後兩人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道：「校長室！」
一座學校，校長的地位無疑是最高的，雖然在日本的私人學校制度里，還有理事會那樣的存在，但那屬於資本方，而比禮真小學是完全被鬼王控制的學校，基本不可能有理事會。
至少，BOSS鬼王作為比禮真小學的校長，可能性非常高。
「但是，校長室在一樓，現在唯一的通道又被那些人偶堵上了，我們該怎麼過去？」乃木星璃皺眉，面對幾十甚至可能上百的人偶，兩人根本不可能突圍。
陸天頓時笑了，伸手往旁邊一指，「沒關係，操場不是很寬敞嗎。」
「操場？」
乃木星璃一怔，這裡可是三樓啊，難道你想讓我跳下去？
正確來說，加上天台是3.5樓。
乃木星璃來到天台邊緣，看著十幾米的高度，表情有些猶豫，「這……你確定？」
陸天倒是可以通過數據化來避免傷害，可她只是個普通玩家啊，哪怕她在遊戲裡的身體素質得到了一些強化，這種高度跳下去，多半也是非死即傷。
陸天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沒關係，你只管負責跳就行了，辦法我來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