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主動流放
「蟻民葉海！你可認罪？！」
從進入審判庭以來，葉海就一直安安靜靜不動聲色打量著眾多高高在上的貴族們。
聽到大審判官的問話，葉海突然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回答道：「蟻民葉海……認罪！」
就站在葉海身旁的花攬月看到葉海臉上的笑容，頓時如同吃下了一隻大頭蒼蠅一樣噁心。
這個卑賤的蟻民，居然因為占了自己的便宜。
在審判庭的判決之中還能笑得如此燦爛。
若不是這種事情作假必然會被查出來。
自己又怎麼可能與這臭烘烘的蟻民發生任何瓜葛！
葉海的笑容，不禁讓花攬月感到噁心，同時也在心中嘲笑他的愚蠢。
或許他並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麼。
三皇子的血腥報復，將會波及他每一個親人、朋友！
他的村子，都會在三皇子的怒火之下，化為一片鬼蜮……
那時候，他就會知道，有的時候死才是一種幸福！
花攬月雖然名義上是帝國位高權重的花家小女。
但花攬月很清楚，自己不過是花山行酒後與浮民女子事故的產物。
或許是繼承了父親的優秀的異能天賦，八歲的時候花攬月身體之中就已經產生異種。
只待異種綻放，就能覺醒異能！
正是這種天賦，使得花攬月具有了一點價值，才得以被花家帶回。
或許是為了不讓花攬月這個天賦異稟的少女，對於花家產生太濃的敵意。
但花家又必須保存自己的顏面，以及掩飾花山行觸犯帝國律法的行徑。
花攬月的母親並沒有被清理，但被囚禁在暗無天日的地牢之中。
花攬月從進入花家以來，每日受到冷言惡語。
被花家其他人欺辱。
而那個高高在上的父親，卻從來對自己不聞不問。
直到十歲的時候，花攬月成為花家年紀最小的異能覺醒者，這種情況才稍有改變。
但對於花家的仇恨，一直埋藏在花攬月的心底！
三皇子陳闞向花家提親時，花攬月立刻被家族如同垃圾一樣拋出來的時候。
花攬月就知道自己報復的機會來了。
自己要用最作踐的方式，讓花家在貴族之中抬不起頭來，讓皇室的臉面被踐踏。
而且，自己的行為幾乎是將帝國皇室的臉面扔到了糞坑之中。
今天過後，花家必然受到皇室的排擠打壓。
而其他貴族們，不論是為了討好皇室，又或者為了自身利益。
都會很樂意從花家身上挖肉飽腹。
一旦花家沒有挺過這一輪風暴，等待花家的將是絕望與凋零。
帝國皇帝陳玄重登基以來，或許是為了帝國的安穩，顯示出自己的懷柔，沒有對帝國貴族下過死手！
但是這些帝國貴族誰都清楚，陳玄重是殺兄弒父滿手血屠，用白骨和血肉墊腳，一步步登上最高皇位的。
只要陳玄重對花家起了殺心，足以讓花家一夜間血流成河。
大審判官聽到二人都沒有任何異議認罪的時候，繼續宣判道：
「神民花攬月，因私通蟻民，罪不可赦……」
「判處充軍帝國第一防線！」
「蟻民葉海，因私通神民，罪不可赦……」
「按照帝國律法，原本應當處死！」
「但皇帝仁慈，已於上月下令取消死刑！」
「因此，判處充軍帝國第一防線為奴！」
聽到大審判官的判罰，葉海嗤笑一聲。
什麼皇帝仁慈。
如今帝國資源匱乏，人口更是下降到了有史以來最低的水平。
廢除死刑，完全是抱著廢物利用，榨乾所有人最後一滴剩餘價值的想法。
帝國為了抵禦每年一次的淵潮。
設立了十二道高牆，也是帝國最後的十二道防線。
而短短兩年，四道被破，如今只剩下八道！
第一道防線說得好聽一點是充軍。
說得難聽一點，就是等死。
如今已經六月，每年八月的時候，淵潮來臨。
幾十上百萬堆積在帝國國門之外的淵獸。
會把第一道防線的人全部撕成碎片，吞入腹中。
第一道防線，每一年幾十萬人中能夠活下來的僅僅幾百人。
極為殘酷！
而充軍為奴的結果，最終就是在淵獸衝上城牆的時候。
被拋入淵獸群中，供淵獸分食吸引淵獸注意。
從而達到短暫延緩淵獸進攻的目的。
那種結果，還不如被人一刀砍了脖子，來得舒坦。
就在審判即將完成的時候。
葉海突然上前一步，朗聲道：「大審判官！」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
「帝國對於我這樣的死囚，還有一條可選的判罰！」
「並且優先級高於一切刑罰！」
「那就是全村流放……」
聽到葉海的話，整個審判庭頓時靜悄悄一片！
而一旁的花攬月更是震驚地望著葉海。
該死！
這個混蛋，怎麼敢！
他怎麼會選擇流放！
葉海口中的流放，是帝國律法之中一直保留的一項規定。
原本這種流放制度，最初是為了減少帝國消耗的一項政策。
說白了就是統治者為了減少資源消耗，搞了一項株連，有蟻民犯罪，一個村莊幾百號人全部一同流放。
就可以做到讓一些沒有任何罪孽的人一起滾出帝國，減少資源消耗的惡毒法令。
但其實已經不適用於現在的情況，如今帝國的狀況就連每一個人都會被當成資源充分利用。
不過當下這項法令還沒有廢除，而且在帝國律法之中的優先級非常之高。
流放雖然和充軍一線有點類似。
但充軍一線幾十萬人還能活個幾百個。
若能活下來，獲得軍功，甚至可以晉升為浮民！
而流放者，就從來沒有聽說誰能夠活下去！
充軍一線，還會有帝國發放的補給，雖然吃不飽，但也餓不死人。
雖然要抵禦淵獸，但還有高大城牆提供一點保護。
也能獲得帝國提供的一些劣質兵刃。
而流放，一旦出了城牆。
什麼都沒有，沒有裝備，沒有食物！
甚至水源都會成為問題。
能不能活到淵潮來臨的那一天，都是一個巨大的問題。
能多活一天誰願意早死一天。
因此，從帝國律法建立以來，除了死刑犯，從來沒有人主動選擇流放。
而且選擇流放……全村株連。
有多少人有勇氣，看著自己的妻子孩子、親朋好友，因為自己犯下的過錯……
在城牆之外，沒水喝，沒食物，一個個倒在自己腳下痛苦死去。
那對於人的精神而言是一種巨大的折磨。
即便帝國死囚，都沒幾人有選擇流放的勇氣。
因為流放株連全村，死刑只殺一人。
對於葉海的選擇就連大審判官都不由微微一顫，神情嚴肅道：
「蟻民葉海，你考慮清楚了？」
葉海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是的，大審判官，我考慮清楚了……」
「我選擇全村流放……」
從進入審判庭以來，葉海就一直安安靜靜不動聲色打量著眾多高高在上的貴族們。
聽到大審判官的問話，葉海突然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回答道：「蟻民葉海……認罪！」
就站在葉海身旁的花攬月看到葉海臉上的笑容，頓時如同吃下了一隻大頭蒼蠅一樣噁心。
這個卑賤的蟻民，居然因為占了自己的便宜。
在審判庭的判決之中還能笑得如此燦爛。
若不是這種事情作假必然會被查出來。
自己又怎麼可能與這臭烘烘的蟻民發生任何瓜葛！
葉海的笑容，不禁讓花攬月感到噁心，同時也在心中嘲笑他的愚蠢。
或許他並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麼。
三皇子的血腥報復，將會波及他每一個親人、朋友！
他的村子，都會在三皇子的怒火之下，化為一片鬼蜮……
那時候，他就會知道，有的時候死才是一種幸福！
花攬月雖然名義上是帝國位高權重的花家小女。
但花攬月很清楚，自己不過是花山行酒後與浮民女子事故的產物。
或許是繼承了父親的優秀的異能天賦，八歲的時候花攬月身體之中就已經產生異種。
只待異種綻放，就能覺醒異能！
正是這種天賦，使得花攬月具有了一點價值，才得以被花家帶回。
或許是為了不讓花攬月這個天賦異稟的少女，對於花家產生太濃的敵意。
但花家又必須保存自己的顏面，以及掩飾花山行觸犯帝國律法的行徑。
花攬月的母親並沒有被清理，但被囚禁在暗無天日的地牢之中。
花攬月從進入花家以來，每日受到冷言惡語。
被花家其他人欺辱。
而那個高高在上的父親，卻從來對自己不聞不問。
直到十歲的時候，花攬月成為花家年紀最小的異能覺醒者，這種情況才稍有改變。
但對於花家的仇恨，一直埋藏在花攬月的心底！
三皇子陳闞向花家提親時，花攬月立刻被家族如同垃圾一樣拋出來的時候。
花攬月就知道自己報復的機會來了。
自己要用最作踐的方式，讓花家在貴族之中抬不起頭來，讓皇室的臉面被踐踏。
而且，自己的行為幾乎是將帝國皇室的臉面扔到了糞坑之中。
今天過後，花家必然受到皇室的排擠打壓。
而其他貴族們，不論是為了討好皇室，又或者為了自身利益。
都會很樂意從花家身上挖肉飽腹。
一旦花家沒有挺過這一輪風暴，等待花家的將是絕望與凋零。
帝國皇帝陳玄重登基以來，或許是為了帝國的安穩，顯示出自己的懷柔，沒有對帝國貴族下過死手！
但是這些帝國貴族誰都清楚，陳玄重是殺兄弒父滿手血屠，用白骨和血肉墊腳，一步步登上最高皇位的。
只要陳玄重對花家起了殺心，足以讓花家一夜間血流成河。
大審判官聽到二人都沒有任何異議認罪的時候，繼續宣判道：
「神民花攬月，因私通蟻民，罪不可赦……」
「判處充軍帝國第一防線！」
「蟻民葉海，因私通神民，罪不可赦……」
「按照帝國律法，原本應當處死！」
「但皇帝仁慈，已於上月下令取消死刑！」
「因此，判處充軍帝國第一防線為奴！」
聽到大審判官的判罰，葉海嗤笑一聲。
什麼皇帝仁慈。
如今帝國資源匱乏，人口更是下降到了有史以來最低的水平。
廢除死刑，完全是抱著廢物利用，榨乾所有人最後一滴剩餘價值的想法。
帝國為了抵禦每年一次的淵潮。
設立了十二道高牆，也是帝國最後的十二道防線。
而短短兩年，四道被破，如今只剩下八道！
第一道防線說得好聽一點是充軍。
說得難聽一點，就是等死。
如今已經六月，每年八月的時候，淵潮來臨。
幾十上百萬堆積在帝國國門之外的淵獸。
會把第一道防線的人全部撕成碎片，吞入腹中。
第一道防線，每一年幾十萬人中能夠活下來的僅僅幾百人。
極為殘酷！
而充軍為奴的結果，最終就是在淵獸衝上城牆的時候。
被拋入淵獸群中，供淵獸分食吸引淵獸注意。
從而達到短暫延緩淵獸進攻的目的。
那種結果，還不如被人一刀砍了脖子，來得舒坦。
就在審判即將完成的時候。
葉海突然上前一步，朗聲道：「大審判官！」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
「帝國對於我這樣的死囚，還有一條可選的判罰！」
「並且優先級高於一切刑罰！」
「那就是全村流放……」
聽到葉海的話，整個審判庭頓時靜悄悄一片！
而一旁的花攬月更是震驚地望著葉海。
該死！
這個混蛋，怎麼敢！
他怎麼會選擇流放！
葉海口中的流放，是帝國律法之中一直保留的一項規定。
原本這種流放制度，最初是為了減少帝國消耗的一項政策。
說白了就是統治者為了減少資源消耗，搞了一項株連，有蟻民犯罪，一個村莊幾百號人全部一同流放。
就可以做到讓一些沒有任何罪孽的人一起滾出帝國，減少資源消耗的惡毒法令。
但其實已經不適用於現在的情況，如今帝國的狀況就連每一個人都會被當成資源充分利用。
不過當下這項法令還沒有廢除，而且在帝國律法之中的優先級非常之高。
流放雖然和充軍一線有點類似。
但充軍一線幾十萬人還能活個幾百個。
若能活下來，獲得軍功，甚至可以晉升為浮民！
而流放者，就從來沒有聽說誰能夠活下去！
充軍一線，還會有帝國發放的補給，雖然吃不飽，但也餓不死人。
雖然要抵禦淵獸，但還有高大城牆提供一點保護。
也能獲得帝國提供的一些劣質兵刃。
而流放，一旦出了城牆。
什麼都沒有，沒有裝備，沒有食物！
甚至水源都會成為問題。
能不能活到淵潮來臨的那一天，都是一個巨大的問題。
能多活一天誰願意早死一天。
因此，從帝國律法建立以來，除了死刑犯，從來沒有人主動選擇流放。
而且選擇流放……全村株連。
有多少人有勇氣，看著自己的妻子孩子、親朋好友，因為自己犯下的過錯……
在城牆之外，沒水喝，沒食物，一個個倒在自己腳下痛苦死去。
那對於人的精神而言是一種巨大的折磨。
即便帝國死囚，都沒幾人有選擇流放的勇氣。
因為流放株連全村，死刑只殺一人。
對於葉海的選擇就連大審判官都不由微微一顫，神情嚴肅道：
「蟻民葉海，你考慮清楚了？」
葉海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是的，大審判官，我考慮清楚了……」
「我選擇全村流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