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向神明復仇（求收藏推薦票）
「……」戴里克表情一囧，「我很快就是了，而且巨龍已經很多年沒有出現過了，應該是滅絕了。」
奧黛麗和倒吊人阿爾傑對視一眼，皆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撼和疑惑，她又看向坐在首位的愚者克萊恩，發現對方神態自如，對太陽的話一點也不感到奇怪。
他都知道……奧黛麗收回目光，試探著問戴里克道：「我從來沒聽說過白銀之城，它在什麼地方？」
這下輪到戴里克疑惑了，他反問道：「你們不是白銀之城的子民，是哪個城邦的？」
奧黛麗和阿爾傑沒有回答，他們以為戴里克的意思是，問別人之前先說明自己的情況。他倆都不想暴露自己，於是選擇了沉默。
埃維爾就不怕暴露自己了，他笑著回答道：「我在霧霾之都。」
霧霾之都……奧黛麗險些捂面……果然，節制先生對貝克蘭德的霧霾抱有很大意見，嗯，我自己也是。
「霧霾之都？」戴里克沒聽說過這個地方，書上也沒有記載，而且霧霾這個詞語在他看來很奇怪，霧他知道，霾他也知道，但是兩個字組合在一起他就不知道了。
埃維爾點頭道：「是的，我所在的城市經常是霧霾天氣，嗯，大霧之中飄浮著對人體有害的粒子，還會遮住陽光，讓我們看不清……」
他還沒說完，戴里克就驚呼出聲，打斷了他，「陽光？你那裡有太陽？」
埃維爾奇怪道：「當然了，沒太陽才不正常吧？」
「不。」戴里克十分激動，「白銀之城所在的地方沒有太陽。」
沒有太陽……埃維爾皺眉道：「什麼意思？」
戴里克解釋道：「從創造一切的主，全知全能的神遺棄這片土地開始，天空中就沒有了太陽，只有無盡的黑夜。」
「月亮和星星呢？」
「也沒有，漆黑的天空中只有閃電和雷霆。」
「神棄之地？」埃維爾看向阿爾傑，他記得對方提起過一個叫做神棄之地的地方，好像還是隱秘組織極光會在尋找的真實造物主的聖所。
阿爾傑朝他微微點頭，意思是有可能。
埃維爾又問戴里克道：「你們信仰真實造物主嗎？」
戴里克搖頭道：「我們信仰最初造物主。」
「完了。」埃維爾感嘆道，「真是說什麼來什麼，那個真實造物主是不是墮落後的最初造物主啊？」
你怎麼什麼都敢說……克萊恩和阿爾傑有心堵住他的嘴。
「最初造物主墮落了？」戴里克懵了。
「有可能，沒事，不用傷心，我信仰的神明也墮落了。」埃維爾安慰他道。
「你信仰哪位神明？」
「被縛之神。」
「被縛之神？」
「嗯，祂也是異種之神。」
「異種之神？不可能。」戴里克篤定道，「異種的神已經隕落了，祂又叫異種王，真名是克瓦希圖恩，吸血鬼始祖莉莉絲在隕落前拉上祂和毀滅魔狼一起給自己陪葬了。」
「……」埃維爾懵了，「你說異種之神隕落了？那我信仰的是誰？」
戴里克搖頭道：「不知道。」
「那你知道惡魔之神是誰嗎？」
「知道，祂又被稱作惡魔君王，真名是法布提，已經失蹤很長時間了。」
「……」埃維爾真想罵人，和他所在途徑相關的兩位神明怎麼這麼拉胯？一個死了，一個失蹤了，那現在的異種之神是誰？
他越想越氣，覺得自己有必要表達出這股情緒，便用中文不爽地罵了一句：
「這兩個煞筆。」
老鄉……克萊恩徹底麻了。
戴里克聽不懂中文，克萊恩也沒有用灰霧的能力幫他翻譯，他不禁疑惑道：「你說什麼？」
「沒什麼，問候偉大的異種王和惡魔君王呢。」埃維爾敷衍道，「異種王隕落後是誰在帶領異種，你知道嗎？」
戴里克想了想，說道：「是祂的從神靈物之神，真名好像是叫……托爾茲納，好像是這個，但祂是天使。」
埃維爾咬牙道：「天使偽裝神明是吧？托爾茲納是吧？真是什麼臭魚爛蝦都敢偽裝神明了。好，謝謝你告訴我這麼多，你想知道什麼？」
老鄉，偽裝神明都是迫不得已的，我相信託爾茲納一定有自己的苦衷……克萊恩有些心虛，低頭看起奧黛麗提供的日記來。
戴里克想了想，問道：「我想知道真實造物主是誰？你為什麼說祂可能是墮落的最初造物主？」
埃維爾沉著臉回答道：「真實造物主是隱秘組織極光會信仰的存在，祂墮落、瘋狂，祂的信徒失控率非常高，而極光會一直在尋找真實造物主的聖所，神棄之地。」
戴里克眨了眨眼睛，重複道：「神棄之地……」
埃維爾點頭道：「是的，在我們這裡，神棄之地是個傳說，沒人知道它具體在哪裡，大部分人認為它根本就不存在，但今天見到你，我覺得你所在的位置很有可能就是神棄之地。」
戴里克如遭雷劈，他覺得自己的三觀都被震碎了。
奧黛麗和阿爾傑的震撼不比他輕多少，他們萬萬沒想到，新人太陽竟然有可能來自神棄之地，頓時有一種走進了傳說世界的感覺。
戴里克結巴道：「這……這……」
埃維爾沉聲道：「我覺得，不是神明遺棄了你們，而是祂自身墮落了。」
戴里克失神地低聲重複道：「不是神明遺棄了我們，而是祂自身墮落了……」
那麼白銀之城的子民們在黑暗中苦苦堅持了這麼多年，到底有什麼意義呢？
阿爾傑忍不住說道：「節制先生只是猜想，你不要太放在心上，我的意思是你千萬別出去亂說，會被人打死的。」
奧黛麗點頭附和道：「沒錯，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你說了也沒人相信，這麼大的事要慢慢處理，仔細尋找線索。羅塞爾大帝曾說過，大膽假設，小心求證。」
戴里克要崩潰了，他沮喪道：「那我現在該怎麼辦？」
埃維爾冷笑一聲，道：「當然是自己拯救自己，神明已不再值得信任，是時候憑藉自己的力量改寫命運了。」
節制先生好可怕，等等，他不會是想向被縛之神復仇吧……奧黛麗捂住嘴巴，不讓自己發出驚呼……一定是這樣的，被縛之神任由放縱派迫害節制派，才使他淪落到被追殺的地步。
戴里克緩過神，目光堅定地說道：「沒錯，我要憑藉自己的力量拯救白銀之城，我要成為太陽，照亮天空和大地。」
「你們誰有太陽途徑序列9的魔藥配方？我要交易。」
埃維爾眉頭緊皺，問道：「等等，你選太陽途徑？」
戴里克點頭道：「對。」
埃維爾當即對低頭看日記的克萊恩說道：「愚者先生，我申請調座位。」
奧黛麗和倒吊人阿爾傑對視一眼，皆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撼和疑惑，她又看向坐在首位的愚者克萊恩，發現對方神態自如，對太陽的話一點也不感到奇怪。
他都知道……奧黛麗收回目光，試探著問戴里克道：「我從來沒聽說過白銀之城，它在什麼地方？」
這下輪到戴里克疑惑了，他反問道：「你們不是白銀之城的子民，是哪個城邦的？」
奧黛麗和阿爾傑沒有回答，他們以為戴里克的意思是，問別人之前先說明自己的情況。他倆都不想暴露自己，於是選擇了沉默。
埃維爾就不怕暴露自己了，他笑著回答道：「我在霧霾之都。」
霧霾之都……奧黛麗險些捂面……果然，節制先生對貝克蘭德的霧霾抱有很大意見，嗯，我自己也是。
「霧霾之都？」戴里克沒聽說過這個地方，書上也沒有記載，而且霧霾這個詞語在他看來很奇怪，霧他知道，霾他也知道，但是兩個字組合在一起他就不知道了。
埃維爾點頭道：「是的，我所在的城市經常是霧霾天氣，嗯，大霧之中飄浮著對人體有害的粒子，還會遮住陽光，讓我們看不清……」
他還沒說完，戴里克就驚呼出聲，打斷了他，「陽光？你那裡有太陽？」
埃維爾奇怪道：「當然了，沒太陽才不正常吧？」
「不。」戴里克十分激動，「白銀之城所在的地方沒有太陽。」
沒有太陽……埃維爾皺眉道：「什麼意思？」
戴里克解釋道：「從創造一切的主，全知全能的神遺棄這片土地開始，天空中就沒有了太陽，只有無盡的黑夜。」
「月亮和星星呢？」
「也沒有，漆黑的天空中只有閃電和雷霆。」
「神棄之地？」埃維爾看向阿爾傑，他記得對方提起過一個叫做神棄之地的地方，好像還是隱秘組織極光會在尋找的真實造物主的聖所。
阿爾傑朝他微微點頭，意思是有可能。
埃維爾又問戴里克道：「你們信仰真實造物主嗎？」
戴里克搖頭道：「我們信仰最初造物主。」
「完了。」埃維爾感嘆道，「真是說什麼來什麼，那個真實造物主是不是墮落後的最初造物主啊？」
你怎麼什麼都敢說……克萊恩和阿爾傑有心堵住他的嘴。
「最初造物主墮落了？」戴里克懵了。
「有可能，沒事，不用傷心，我信仰的神明也墮落了。」埃維爾安慰他道。
「你信仰哪位神明？」
「被縛之神。」
「被縛之神？」
「嗯，祂也是異種之神。」
「異種之神？不可能。」戴里克篤定道，「異種的神已經隕落了，祂又叫異種王，真名是克瓦希圖恩，吸血鬼始祖莉莉絲在隕落前拉上祂和毀滅魔狼一起給自己陪葬了。」
「……」埃維爾懵了，「你說異種之神隕落了？那我信仰的是誰？」
戴里克搖頭道：「不知道。」
「那你知道惡魔之神是誰嗎？」
「知道，祂又被稱作惡魔君王，真名是法布提，已經失蹤很長時間了。」
「……」埃維爾真想罵人，和他所在途徑相關的兩位神明怎麼這麼拉胯？一個死了，一個失蹤了，那現在的異種之神是誰？
他越想越氣，覺得自己有必要表達出這股情緒，便用中文不爽地罵了一句：
「這兩個煞筆。」
老鄉……克萊恩徹底麻了。
戴里克聽不懂中文，克萊恩也沒有用灰霧的能力幫他翻譯，他不禁疑惑道：「你說什麼？」
「沒什麼，問候偉大的異種王和惡魔君王呢。」埃維爾敷衍道，「異種王隕落後是誰在帶領異種，你知道嗎？」
戴里克想了想，說道：「是祂的從神靈物之神，真名好像是叫……托爾茲納，好像是這個，但祂是天使。」
埃維爾咬牙道：「天使偽裝神明是吧？托爾茲納是吧？真是什麼臭魚爛蝦都敢偽裝神明了。好，謝謝你告訴我這麼多，你想知道什麼？」
老鄉，偽裝神明都是迫不得已的，我相信託爾茲納一定有自己的苦衷……克萊恩有些心虛，低頭看起奧黛麗提供的日記來。
戴里克想了想，問道：「我想知道真實造物主是誰？你為什麼說祂可能是墮落的最初造物主？」
埃維爾沉著臉回答道：「真實造物主是隱秘組織極光會信仰的存在，祂墮落、瘋狂，祂的信徒失控率非常高，而極光會一直在尋找真實造物主的聖所，神棄之地。」
戴里克眨了眨眼睛，重複道：「神棄之地……」
埃維爾點頭道：「是的，在我們這裡，神棄之地是個傳說，沒人知道它具體在哪裡，大部分人認為它根本就不存在，但今天見到你，我覺得你所在的位置很有可能就是神棄之地。」
戴里克如遭雷劈，他覺得自己的三觀都被震碎了。
奧黛麗和阿爾傑的震撼不比他輕多少，他們萬萬沒想到，新人太陽竟然有可能來自神棄之地，頓時有一種走進了傳說世界的感覺。
戴里克結巴道：「這……這……」
埃維爾沉聲道：「我覺得，不是神明遺棄了你們，而是祂自身墮落了。」
戴里克失神地低聲重複道：「不是神明遺棄了我們，而是祂自身墮落了……」
那麼白銀之城的子民們在黑暗中苦苦堅持了這麼多年，到底有什麼意義呢？
阿爾傑忍不住說道：「節制先生只是猜想，你不要太放在心上，我的意思是你千萬別出去亂說，會被人打死的。」
奧黛麗點頭附和道：「沒錯，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你說了也沒人相信，這麼大的事要慢慢處理，仔細尋找線索。羅塞爾大帝曾說過，大膽假設，小心求證。」
戴里克要崩潰了，他沮喪道：「那我現在該怎麼辦？」
埃維爾冷笑一聲，道：「當然是自己拯救自己，神明已不再值得信任，是時候憑藉自己的力量改寫命運了。」
節制先生好可怕，等等，他不會是想向被縛之神復仇吧……奧黛麗捂住嘴巴，不讓自己發出驚呼……一定是這樣的，被縛之神任由放縱派迫害節制派，才使他淪落到被追殺的地步。
戴里克緩過神，目光堅定地說道：「沒錯，我要憑藉自己的力量拯救白銀之城，我要成為太陽，照亮天空和大地。」
「你們誰有太陽途徑序列9的魔藥配方？我要交易。」
埃維爾眉頭緊皺，問道：「等等，你選太陽途徑？」
戴里克點頭道：「對。」
埃維爾當即對低頭看日記的克萊恩說道：「愚者先生，我申請調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