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十一月(求收藏月票)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最近的貝克蘭德並不太平,每隔兩三天,就會有極光會的成員遭到襲擊,而作案者會在現場留下兩張塔羅牌。

  一張皇帝牌,一張世界牌。

  這引起了風暴教會的注意,因為多起案件都出現在喬伍德區,這是他們負責的區域,之前卡平的案件也是黑夜女神教會轉交給他們辦理的。

  順便一提,卡平被判以火刑,已經只剩下骨灰了。

  為了調查清楚這幾起案件,以及找出疑似代號為「皇帝」和「世界」的非凡者,還有極光會成員,風暴教會加強了對於喬伍德區的監管。

  然後事件發生的地點就轉移到了東區。

  極光會方面,神使A先生氣得不行,他嚴格要求下屬們近期不要外出,但總會有幾個不聽話的人,在紅月照耀、冷風蕭瑟、霧霾瀰漫的夜晚外出。

  「這些蠢貨就是去給褻瀆者送非凡特性的,他們應該真誠地向主祈禱,請求主賜予他們寶貴的智商,這樣他們就能躲過一劫。」

  這段話最近變成了A先生口中出現頻率最多的話,他從小道消息得知作案者是「皇帝」和「世界」,也安排了人手調查這兩個人。

  但沒過幾天,極光會調查的對象就變成了:

  「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愚者;

  灰霧之上的神秘主宰;

  執掌好運的黃黑之王。」

  再結合「皇帝」、「世界」和「愚者」同樣出自塔羅牌,A先生感覺自己發現了盲點,原來一直針對極光會的,就是以「愚者」為首的隱秘組織!

  他恨透了愚者,即使對方擁有尊名,疑似是位古老而強大的神靈,也無法阻止他在心中詛咒對方,他祈禱著一切真理的主會降下神罰,懲戒污穢骯髒的褻瀆者。

  而這一天,已經不遠了。

  至於愚者先生本人,則是繼續他的賞金獵人生涯,和身高只有一米五的休小姐一起尋找那些躲藏在貝克蘭德陰影里的金鎊。

  他偶爾也會去馬戲團表演魔術,賺些外快,順便以另一種方式消化魔藥,這是佛爾思為他介紹的兼職工作,作家小姐也在那家馬戲團里做兼職,她的工作內容是表演戲法。

  最近「皇帝」和「世界」休息了,他們沒有再展開任何行動,因為克萊恩已經從魔術師佛爾思口中得知了極光會在尋找愚者的眷者,他和埃維爾準備老實一段時間。

  他在廷根市值夜者小隊的同事倫納德·米切爾,於近期晉升到了序列7,然後被教會調到了貝克蘭德教區,這是位長相出眾、擁有詩人一般氣質的男子。

  不過克萊恩覺得他過於散漫隨性,作詩能力相當一般,實在不是當詩人的料,但能和朋友相見,他非常開心。

  倫納德初到貝克蘭德,有些迷糊,偶然之下去到了大地母神教會的豐收教堂,在裡面遇到了一位叫做埃姆林·懷特的血族,這隻吸血鬼的性格十分高傲、自負,卻疑似被迫信仰大地母神,目前正在接受改造。

  倫納德覺得這件事很搞笑,便告訴了克萊恩,然而埃姆林卻請求兩人救出自己,但豐收教堂的神父烏特拉夫斯基非常強大,兩人無能為力,反而是克萊恩幫助神父解決了一個難題。

  不過克萊恩還是和埃姆林成為了朋友,因為他覺得對方並不壞,身為吸血鬼卻從不害人,這點和他認識的那幾位節制派異種很相像,而且埃姆林是個具有搞笑天賦的人,能給枯燥的生活帶來樂趣,他喜歡和這樣的人交朋友。

  這很合理。

  莎倫最近在貝克蘭德察覺到了放縱派異種的蹤跡,其中疑似有高序列非凡者存在,在埃維爾的示意下,她和馬里奇暫時放棄了酒吧據點,轉而宅在家裡,只有參加非凡者聚會時,她才會出去,和貝爾納黛、納斯特一起。

  神秘女王和海盜王目前還在埃維爾家中做客,白吃白喝,兩人平時各自窩在自己的房間裡,也不出門。

  埃維爾的日常就是消化魔藥、和阿勒蘇霍德之筆聊天,順便按照黑夜女神的指示,安排一下克萊恩、倫納德和埃姆林。

  他去找過梅迪奇所化的惡靈兩次,但都被對方拒之門外,理由是他不乾淨。

  埃維爾覺得祂被封印不是沒有原因的。

  至於埃維爾想要的獵人途徑序列4的魔藥配方,梅迪奇表示他需要用索倫、艾因霍恩和梅迪奇家族的直系後裔的血液各10毫升來交換。

  埃維爾讓祂等著,梅迪奇問等到什麼時候,埃維爾回答說:「確定不了,我會儘快,請耐心等待。」

  梅迪奇:「……」

  在十一月的第三周末尾,埃維爾徹底消化了活屍魔藥,並獲得了狩邪武裝,陰影之冕。

  它的能力主要和規則有關,但都是扭曲規則,鑽規則漏洞的能力。它能讓埃維爾賄賂敵人,從而降低敵人的能力、理智和戰意,還能讓對方和自身產生某種聯繫。

  它還能放大某些行為,比如說讓普通的一拳變為處決,它也能利用、混亂和扭曲某些規則,讓規則有利於自己,不利於敵人。

  總之,陰影之冕擁有大部分黑皇帝途徑的非凡能力,但是,它也僅僅擁有這些能力,而不像銀河、湮滅和靜謐之眼那樣,擁有少見、獨特和變態的能力。

  十一月的第四周,埃維爾在莎倫的幫助下晉升為了序列5怨魂,晉升儀式相當簡單,就是在怨魂附體的情況下服食魔藥,他直接讓莎倫附身自己就可以了。

  這次晉升的過程也十分輕鬆,埃維爾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只是有那麼一瞬間,他仿佛看到了女人和樹,意識恍惚了那麼一下。

  他沒在意,因為有更重要的事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的身體變得虛幻而透明,他身上的衣服滑落,轉而套上了一件漆黑長袍,這長袍也是虛幻的,沒有實體的,遮住了他的身體,或者說靈魂才更為恰當。

  他伸手去拿捲菸盒,手卻穿了過去,他沒辦法吃東西,沒辦法喝咖啡,如果他餓了,需要吞噬人的靈魂來填飽肚子,渴了也一樣。

  他不會感覺疲憊,他甚至不需要走路,想去哪兒,就飄到哪兒,他也能像莎倫那樣,任意穿透牆壁了,不需要再「費力」地擰把手了。

  但對方是習慣,還有一絲扮演的意味,畢竟怨魂不需要開門,可埃維爾碰不到把手,他只能穿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