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殺人是件很簡單的事
華山周圍是個什麼情形，岳不群豈能不知。
這些凶匪賊人有的是看中了華山險峻，在此落草為寇。
有的恐怕是別有用心，背後的勢力錯綜複雜，但是目標卻一致的很，就是華山派！
過去岳不群對這些凶匪山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一來是華山勢弱，不到萬不得已，不能貿然動手。
二來則是忌憚他們背後勢力，留著這些人可以麻痹他們背後的勢力。
但是最終歸結起來，還是華山派實力太弱！
這幾月來，通過參研魔教十大長老留下的破解招式，眾弟子的進步岳不群是看在眼裡的。
此時他也有了試一試弟子們成色的想法，還能一舉兩得將這些盤踞華山的賊人一併剿滅。
「沖兒，此行便由你帶隊，凡是入門滿五年的弟子都一併去，務必要將華山上的污穢一掃而光！」
「若是漏了一人，為師拿你是問！」
「弟子謹遵師命！」令狐沖大喜，站起身來。
岳靈珊趕緊走到了大師兄的身邊，堅定的說道：「我也跟著大師兄去！」
「萬事小心，切莫衝動！」岳不群點點頭，同時握了握身邊寧中則的手示意其冷靜。
感受著丈夫手心傳來的溫度，寧中則眼中滿是擔憂，但也不好反對，只能衝著令狐沖再三交代，千萬要照顧好師弟師妹們。
「峰兒，你也是，不要仗著自己武功好就大意，這可不是師兄弟間的比劍，是你死我活的爭鬥！」
「娘，我心中有數。」岳靈峰故作鎮定，其實心中也是有幾分顫抖，自己終於要開葷了嗎！
此次華山弟子們眾志成城，也都知道是要與賊人生死相搏，紛紛磨好了劍，換上了精簡的衣物，在大師兄令狐沖的帶領下浩浩蕩蕩的下了山。
岳靈峰自然是在人群之中，在他身前是看起來比岳不群還要老的勞德諾，最前面一馬當先的便是令狐沖，岳靈珊就在令狐沖的身邊。
「二師兄，我的武功難道你還不清楚，幾個小毛賊而已。」岳靈峰看著時刻不離自己的勞德諾有些頭疼。
「師娘特意交代，要我好生看著你。」
「你還是去看著我阿姐吧，她武功比我差多了！」
勞德諾搖搖頭：「小師妹有大師兄照看著，出不了問題。」
岳靈峰：「二師兄，我怕到時候我還要分心來照看你！」
勞德諾憨笑道：「那二師兄就先且謝過小師弟了。」
岳靈峰：……
他們很快便來到了第一處山寨前，令狐沖一馬當先抱著劍抵在寨門前。
「敢問各位是哪路英雄好漢，在下鎮山虎馮彪！」山寨中一個寬臉大漢看著幾十號華山弟子，心下一咯噔。
「我是你爺爺令狐沖！」令狐沖也不廢話，手中長劍出鞘，一個躍身便道了寨門上，隨著「嘩嘩」兩道劍風聲起，馮彪身邊的兩個漢子便捂著脖子倒下了。
「你們！」馮彪大驚失色。
「殺！」回應他的是華山弟子響徹山林的喊殺聲。
令狐沖一劍砍斷了支撐著山寨大門的木樁。
大門轟然倒下，華山弟子們舉著劍殺了進去……
「小師弟！」勞德諾一回頭，發現岳靈峰已經衝到了最前面。
次昂——
手中長劍出鞘，已經練習了無數遍的華山劍法瞬間使出，一個倉皇逃竄的山賊來不及躲開，便被岳靈峰一劍刺中了胸口。
呼——
岳靈峰看著躺在地上的賊人捂著胸口，傷口的鮮血猶如泉涌一般，賊人不過掙扎了幾個呼吸，便瞪圓了雙眼，紋絲不動了！
「沒有傳聞中想吐的感覺，反而……身體的血液好像被點燃了一般！」岳靈峰站在原地，只覺得一股灼熱的氣息瞬間從心臟湧向了全身各處，直至拿劍的手。
「小師弟，小心！」勞德諾看見岳靈峰殺了一人後便呆在原地，此時一個大漢不知從何處衝出來，舉著刀便要朝岳靈峰的頭砍下去。
「給我死！」馮彪怒吼了一聲，全身十二分力氣集中在了手上，誓要一刀結果了這乳臭未乾的小子。
刀鋒幾乎要碰到岳靈峰的頭髮絲，馮彪的嘴角浮現出一絲獰笑。
突然——
岳靈峰轉過頭來，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馮彪。
「他……他……他！」馮彪手上動作不減，一刀正要劈下，被岳靈峰這麼一盯，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湧上。
他不可能躲過這一刀的！不可能！
「啊——」
眼見著就要將這小子的頭劈成兩半，馮彪強忍著心底的寒意，怒吼了一聲為自己壯起膽來！
「太慢了！」就在刀落下的那一瞬，岳靈峰一個瞬身躲開，隨後手中劍在空中划過一道美麗的弧線。
「怎麼，怎麼……可能！」馮彪手中的刀「哐當」落地，兩隻手捧著脖子無力的呻吟著，鮮血瞬間手指縫湍湍流出。
砰！
馮彪的屍體狠狠砸落在地。
岳靈峰環顧四周，發現華山弟子的戰鬥也基本結束，幾乎是摧枯拉朽的將整個山寨瞬間摧毀。
「獲得華山劍法修為十點。」
「獲得修為十點。」
「獲得華山劍法修為十五點。」
「獲得修為二十點。」
剛剛岳靈峰還沒有注意，這兩個死在岳靈峰手中的山匪也給了經驗，而且經驗之豐厚著實讓岳靈峰有些詫異。
「這就是殺人的回報嗎！」岳靈峰感嘆著，死在自己手上的這兩人，前一位估摸著屬於不入流，後一位頂多就是末流的水平。
給出的獎勵竟然超出了自己與大師兄比試一場的獎勵。
「好像有些心動啊！」岳靈峰舔著有些乾枯的嘴唇，若說不心動那是假的。
只是他也並非什麼嗜殺的魔頭，為了獎勵隨意殺人，心理這關他也過不去。
不過……殺一些為非作歹之輩，全當是為民除害了！
對！為民除害！
岳靈峰的眼中瞬間殺氣瀰漫。
江湖上的宵小之輩都給我岳某人洗乾淨了脖子等著，你們的修為我要定了！
……
剿滅第一個寨子十分順利，華山弟子甚至連個受傷的沒有。
就連岳靈珊也在令狐沖的幫助下，手刃了一個賊人。
「就在此地修整一番！」令狐沖看著弟子們狀態還好，便讓大家將地上的屍體埋了，然後又從庫房中搜刮出酒肉來。
借著剛剛殺人後的興奮勁，華山弟子們開懷暢飲，酒足飯飽後就在血腥味還未散去的山寨中睡了一夜。
第二天繼續奔赴下一個山寨。
這場清理持續了將近一個月。
華山弟子在令狐沖的帶領，連破十三寨，殺得華山上的匪徒片甲不留。
就在第十三個寨子被一掃而空之後，其餘的土匪賊人此時也都收到了風，屁滾尿流的逃出了華山，就連搶來的細軟都來不及收拾。
「嘿，好酒啊！」令狐沖捧著新搜刮來的美酒就是一頓牛飲。
岳靈峰則是將空蕩蕩的寨子翻了個底朝天，確定了這伙賊人應該是連夜逃了！
「要不要追下去！」陸大有這幾日也見了血，殺心大漲。
「不用追了！」勞德諾突然進來，遞過來一封信，是山下縣令的親筆書。
岳靈峰當仁不讓的接過來掃了一眼，對著大家說道：「咱們不用追了，華山上的賊人已經被我們殺破了膽。」
「少數幾伙賊人連夜逃出了華山的範圍，不知道朝著何處去了。」
「剩下的則是乾脆投了官府，他們罪孽不重，手上沒有人命，最多也就判個流放！」
「哼，便宜他們了！」令狐沖放下酒壺，冷哼了一聲。
勞德諾嘆了口氣：「無論怎麼說，咱們也是為華山周遭的百姓做了一件大好事，日後華山總算是清淨了！」
「既然師傅交代的事已經辦好，那咱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陸大有問道，離開山門將近一月，他有些想他的猴兒了。
令狐沖低頭想了想，隨後高呼一聲：「那咱們就回去！」
這些凶匪賊人有的是看中了華山險峻，在此落草為寇。
有的恐怕是別有用心，背後的勢力錯綜複雜，但是目標卻一致的很，就是華山派！
過去岳不群對這些凶匪山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一來是華山勢弱，不到萬不得已，不能貿然動手。
二來則是忌憚他們背後勢力，留著這些人可以麻痹他們背後的勢力。
但是最終歸結起來，還是華山派實力太弱！
這幾月來，通過參研魔教十大長老留下的破解招式，眾弟子的進步岳不群是看在眼裡的。
此時他也有了試一試弟子們成色的想法，還能一舉兩得將這些盤踞華山的賊人一併剿滅。
「沖兒，此行便由你帶隊，凡是入門滿五年的弟子都一併去，務必要將華山上的污穢一掃而光！」
「若是漏了一人，為師拿你是問！」
「弟子謹遵師命！」令狐沖大喜，站起身來。
岳靈珊趕緊走到了大師兄的身邊，堅定的說道：「我也跟著大師兄去！」
「萬事小心，切莫衝動！」岳不群點點頭，同時握了握身邊寧中則的手示意其冷靜。
感受著丈夫手心傳來的溫度，寧中則眼中滿是擔憂，但也不好反對，只能衝著令狐沖再三交代，千萬要照顧好師弟師妹們。
「峰兒，你也是，不要仗著自己武功好就大意，這可不是師兄弟間的比劍，是你死我活的爭鬥！」
「娘，我心中有數。」岳靈峰故作鎮定，其實心中也是有幾分顫抖，自己終於要開葷了嗎！
此次華山弟子們眾志成城，也都知道是要與賊人生死相搏，紛紛磨好了劍，換上了精簡的衣物，在大師兄令狐沖的帶領下浩浩蕩蕩的下了山。
岳靈峰自然是在人群之中，在他身前是看起來比岳不群還要老的勞德諾，最前面一馬當先的便是令狐沖，岳靈珊就在令狐沖的身邊。
「二師兄，我的武功難道你還不清楚，幾個小毛賊而已。」岳靈峰看著時刻不離自己的勞德諾有些頭疼。
「師娘特意交代，要我好生看著你。」
「你還是去看著我阿姐吧，她武功比我差多了！」
勞德諾搖搖頭：「小師妹有大師兄照看著，出不了問題。」
岳靈峰：「二師兄，我怕到時候我還要分心來照看你！」
勞德諾憨笑道：「那二師兄就先且謝過小師弟了。」
岳靈峰：……
他們很快便來到了第一處山寨前，令狐沖一馬當先抱著劍抵在寨門前。
「敢問各位是哪路英雄好漢，在下鎮山虎馮彪！」山寨中一個寬臉大漢看著幾十號華山弟子，心下一咯噔。
「我是你爺爺令狐沖！」令狐沖也不廢話，手中長劍出鞘，一個躍身便道了寨門上，隨著「嘩嘩」兩道劍風聲起，馮彪身邊的兩個漢子便捂著脖子倒下了。
「你們！」馮彪大驚失色。
「殺！」回應他的是華山弟子響徹山林的喊殺聲。
令狐沖一劍砍斷了支撐著山寨大門的木樁。
大門轟然倒下，華山弟子們舉著劍殺了進去……
「小師弟！」勞德諾一回頭，發現岳靈峰已經衝到了最前面。
次昂——
手中長劍出鞘，已經練習了無數遍的華山劍法瞬間使出，一個倉皇逃竄的山賊來不及躲開，便被岳靈峰一劍刺中了胸口。
呼——
岳靈峰看著躺在地上的賊人捂著胸口，傷口的鮮血猶如泉涌一般，賊人不過掙扎了幾個呼吸，便瞪圓了雙眼，紋絲不動了！
「沒有傳聞中想吐的感覺，反而……身體的血液好像被點燃了一般！」岳靈峰站在原地，只覺得一股灼熱的氣息瞬間從心臟湧向了全身各處，直至拿劍的手。
「小師弟，小心！」勞德諾看見岳靈峰殺了一人後便呆在原地，此時一個大漢不知從何處衝出來，舉著刀便要朝岳靈峰的頭砍下去。
「給我死！」馮彪怒吼了一聲，全身十二分力氣集中在了手上，誓要一刀結果了這乳臭未乾的小子。
刀鋒幾乎要碰到岳靈峰的頭髮絲，馮彪的嘴角浮現出一絲獰笑。
突然——
岳靈峰轉過頭來，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馮彪。
「他……他……他！」馮彪手上動作不減，一刀正要劈下，被岳靈峰這麼一盯，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湧上。
他不可能躲過這一刀的！不可能！
「啊——」
眼見著就要將這小子的頭劈成兩半，馮彪強忍著心底的寒意，怒吼了一聲為自己壯起膽來！
「太慢了！」就在刀落下的那一瞬，岳靈峰一個瞬身躲開，隨後手中劍在空中划過一道美麗的弧線。
「怎麼，怎麼……可能！」馮彪手中的刀「哐當」落地，兩隻手捧著脖子無力的呻吟著，鮮血瞬間手指縫湍湍流出。
砰！
馮彪的屍體狠狠砸落在地。
岳靈峰環顧四周，發現華山弟子的戰鬥也基本結束，幾乎是摧枯拉朽的將整個山寨瞬間摧毀。
「獲得華山劍法修為十點。」
「獲得修為十點。」
「獲得華山劍法修為十五點。」
「獲得修為二十點。」
剛剛岳靈峰還沒有注意，這兩個死在岳靈峰手中的山匪也給了經驗，而且經驗之豐厚著實讓岳靈峰有些詫異。
「這就是殺人的回報嗎！」岳靈峰感嘆著，死在自己手上的這兩人，前一位估摸著屬於不入流，後一位頂多就是末流的水平。
給出的獎勵竟然超出了自己與大師兄比試一場的獎勵。
「好像有些心動啊！」岳靈峰舔著有些乾枯的嘴唇，若說不心動那是假的。
只是他也並非什麼嗜殺的魔頭，為了獎勵隨意殺人，心理這關他也過不去。
不過……殺一些為非作歹之輩，全當是為民除害了！
對！為民除害！
岳靈峰的眼中瞬間殺氣瀰漫。
江湖上的宵小之輩都給我岳某人洗乾淨了脖子等著，你們的修為我要定了！
……
剿滅第一個寨子十分順利，華山弟子甚至連個受傷的沒有。
就連岳靈珊也在令狐沖的幫助下，手刃了一個賊人。
「就在此地修整一番！」令狐沖看著弟子們狀態還好，便讓大家將地上的屍體埋了，然後又從庫房中搜刮出酒肉來。
借著剛剛殺人後的興奮勁，華山弟子們開懷暢飲，酒足飯飽後就在血腥味還未散去的山寨中睡了一夜。
第二天繼續奔赴下一個山寨。
這場清理持續了將近一個月。
華山弟子在令狐沖的帶領，連破十三寨，殺得華山上的匪徒片甲不留。
就在第十三個寨子被一掃而空之後，其餘的土匪賊人此時也都收到了風，屁滾尿流的逃出了華山，就連搶來的細軟都來不及收拾。
「嘿，好酒啊！」令狐沖捧著新搜刮來的美酒就是一頓牛飲。
岳靈峰則是將空蕩蕩的寨子翻了個底朝天，確定了這伙賊人應該是連夜逃了！
「要不要追下去！」陸大有這幾日也見了血，殺心大漲。
「不用追了！」勞德諾突然進來，遞過來一封信，是山下縣令的親筆書。
岳靈峰當仁不讓的接過來掃了一眼，對著大家說道：「咱們不用追了，華山上的賊人已經被我們殺破了膽。」
「少數幾伙賊人連夜逃出了華山的範圍，不知道朝著何處去了。」
「剩下的則是乾脆投了官府，他們罪孽不重，手上沒有人命，最多也就判個流放！」
「哼，便宜他們了！」令狐沖放下酒壺，冷哼了一聲。
勞德諾嘆了口氣：「無論怎麼說，咱們也是為華山周遭的百姓做了一件大好事，日後華山總算是清淨了！」
「既然師傅交代的事已經辦好，那咱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陸大有問道，離開山門將近一月，他有些想他的猴兒了。
令狐沖低頭想了想，隨後高呼一聲：「那咱們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