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周年慶,拜訪宇智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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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夜,月光灑落屋頂。

  院落中。

  灰背白肚的飛鳥站在樹冠上的枝幹,在自以為安全的位置,以漆黑的雙眸偷瞄著屋頂上的八雲,曾經有隻野雞也是這麼具有好奇心,後來…

  雲朵將月光遮擋。

  競技場結算完成,由於只通過四層的緣故。

  今年依舊沒能獲得永恆捲軸。

  八雲翻動手指瀏覽周年慶商店。

  在榮光劍匣之後, 第二年依舊沒有刷新玩家限定的道具,他猜測是由于榮光劍匣的過於珍貴,導致兩年內玩家限定沒能刷新出物品。

  最終,八雲關閉遊戲界面,望著明月。

  這次他沒有從周年慶商店購買任何的物品,倒是準備在接下來的時間內積攢金幣, 然後將木遁密典提升至大師級圓滿的程度。

  進而.....開啟,海之霸主的系列的探索。

  木葉四十四年,九月三十日。

  今天是雨天, 從早上開始便是淅淅瀝瀝的小雨,細雨綿密,為秋日增加了幾許寒意,可八雲院內的大樹卻依舊郁郁青青。

  八雲頂著細雨,完成了每日晨跑的任務,然後便是前往木葉醫院進行生命細胞的培植工作。

  伴隨著時間的推移,風之國大名死在火之國境內的事件已經逐漸平息。

  風之國雖然對火之國提出了些許抗議,但就像八雲猜測那樣,風之國他們並不敢在實際上的展開任何的行動。

  木葉隱村有著井八雲,這位忍界最強者。

  他們雖然無法理解八雲在這個年紀就有這樣的實力,但那些以往的戰績確實在證明著他的力量,一次次自下而上的逆襲,一次次碾壓的戰鬥。

  八雲曾經於萬軍之中,鎮壓敵手。

  風之國關於大名之位出現了些許的爭端,主要是由於前任大名的兒子實在太多,其中頗具勢力的也有兩三位彼此廝殺,一時間卻難分出結局。

  三代風影在待價而沽。

  可悲的是前任大名的仇沒人想著去報,當他死的那一刻, 他就不再是大名也不背負任何的榮耀。

  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老人,罷了。

  忍界的波瀾逐漸平息。

  可是否又有更大的波瀾正在暗中孕育?

  這誰也說不清楚。

  由於這次波瀾,木葉隱村的地價再一次增高,因為亂世之中誰都能想到要依附強者。

  木葉隱村擁有忍界最強者!

  這就是八雲的影響力。

  下午,八雲離開木葉醫院。

  天上的雨,晴了。

  街道上的路面依舊殘留著水跡,天上的太陽自由的散發著熱量。

  遠處的天邊出現道七彩的虹橋,八雲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彩虹可是並不多見的景象,心中些許的疲憊快速消散。

  八雲找准方向目標宇智波一族,這次他想看望下二徒弟·宇智波鼬,並且提前認識宇智波一族的天才,未來擁有瞬身止水稱號的宇智波止水。

  路上的青石偶爾殘留著水坑,在接近宇智波一族的位置後,八雲解除了變身術,周圍負責警戒的暗哨看清八雲的面目後,沒有阻攔反倒轉身離去。

  八雲接著感知力的指引,尋到了宇智波富岳的氣息,在經過幾次轉彎後, 最終在古舊卻頗為華貴的院子前停下, 幾秒鐘後穿著黑色羽織的宇智波富岳推門出來迎接。

  「八雲大人,好久不見。」

  宇智波富岳的臉上露出笑容,十分恭敬,身體略微前傾的問候道。

  「上次見面,還是在去年八月。」

  八雲回憶一下。

  在宇智波富岳的帶領下,八雲走進了這座看起來低調內斂卻頗為華貴的住宅,整體由木製搭建外表是有些老舊,可這木材竟然散發著淡淡清香,讓人神清氣爽,顯然每根木材都價格不凡。

  走過簡單的石子路,前方的景象豁然開朗。

  在台階旁的平台上正跪坐著丰姿窈窕的婦人,看面相正是年輕些的宇智波美琴,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卻給人種溫柔如水的感覺。

  在看看滿臉兇狠的宇智波富岳,兩人宛若兩個極端,氣息、外貌頗為不搭。

  「這位是我的妻子,宇智波美琴。」

  宇智波富岳介紹道,示意八雲在自己身邊坐下。

  幾人面前的木桌上已經沏好香茶。

  兩人的感情極好,視線相對是滿滿都是愛意,沒過多久宇智波鼬被傭人抱了出來,黑白分明雙眼好奇的打量著八雲。

  「我想抱一下他…順便檢查身體。」

  宇智波富岳露出驚喜的表情,眾所周知,八雲擁有強大的實力外,更是遠超綱手的醫學宗師,掌仙術到達那種境界不僅能救人性命,更能喚醒細胞活力強健體魄,進一步為孩童打下基礎。

  「當然可以…」

  八雲接過宇智波鼬。

  在其雙手冒出淡綠色的光團,小心翼翼的檢查著他的身體情況,心臟健康有力,骨骼同樣沒有任何瑕疵,在掌仙術的作用下,八雲的視角逐漸深入體內跨過器官、肌肉、血液、直至細胞。

  人體最細緻的隱秘在八雲眼前展現。

  「嘶…細胞生命力卻有些薄弱,如果經常提煉查克拉導致透支的話,很有可能導致英年早逝。」

  八雲心中暗道,眉毛輕皺。

  這一幕,正好落在宇智波富岳眼中,原本滿是喜悅的臉龐,快速平息…略有些擔憂的問道。

  「我這個大兒子…身體有所隱疾嗎?」

  瞬間,宇智波美琴也收斂了笑意。

  「筋骨強健、心臟有力,可細胞生命力卻有些薄弱,在幼年時期或許不會有太大影響,可是會隨著透支身體提煉查克拉而青年早逝。」

  伴隨著八雲開口,宇智波富岳眉目聚成一團,雖然八雲的話很扯,但他願意相信八雲的判斷。

  尤其是…在宇智波一族的歷史上,也曾經出現過這種類似的病症,患病者大多天賦稟異,卻在青年時早早夭折,而這正是上天對血繼家族的詛咒。

  宇智波美琴花容失色,臉龐的顏色變得煞白。

  「此症…是否可醫治?」

  「當然。」

  八雲低頭望著升起屢屢清香的茶杯,並沒有再賣關子,直接開口繼續說道。

  「未來幾個月,早晨八點將宇智波鼬送到我的住處,我會使用掌仙術為他溫養身軀,進補身體內的元氣,再配合藥浴…此症可解。」

  宇智波富岳臉上露出欣喜之色,立刻命傭人拿來紙筆放在桌面上,示意八雲書寫藥方。

  八雲拿起毛筆開始書寫,簡單的開了副溫養的藥方,藥浴只是輔助手段,宗師級掌仙術對身體的溫養才是解決此病的重要手段。

  「感謝八雲大人,每天我早上我會帶鼬拜訪。」

  宇智波富岳接過藥方,連忙站起身頗為鄭重的向八雲鞠躬表示感謝,在八雲另一邊的宇智波美琴,也是滿臉感謝的神色。

  八雲連忙揮手扶起宇智波富岳,眼神深處流露出思索的神色,視線在桌面上的茶杯匯聚。

  如果拋開事實不談,他完全可以將宇智波鼬這種先天虛弱的情況歸結於血繼病,通過治療的過程,積累些關於血繼病的資料才是正途。

  「我猜宇智波一族,應該有關於血繼病的研究捲軸和病歷記錄吧?」

  八雲話鋒一轉。

  「鼬…他是血繼病嗎?」

  宇智波美琴的心情可謂是七上八下。

  「應該算…還好發現的早,我有把握。」

  宇智波富岳牽起宇智波美琴的纖纖玉手,臉上露出笑容開口安慰道。

  「放心…八雲大人的醫療技術遠超綱手大人。」

  雖然他也很擔心兒子的情況,可他必須將擔憂壓在心底,勉強露出笑容安慰自己的妻子,做為家庭的頂樑柱,他不能輕易動搖。

  「我有信心。」

  「我這就命人將宇智波一族積累的血繼病的病歷和研究送到八雲大人的家中。」

  「好。」

  八雲點頭應道,嘴角勾起笑容。

  這一趟,不虧。

  事實上,如果僅僅只是治療宇智波鼬並不需要查閱以往的病歷,他真正的打算是通過宇智波一族積攢千年的病歷,探索分析出治療森雅子的方法。

  在幾年前,八雲便已經從綱手手中獲得千手一族關於血繼病的研究病歷,希望兩族千年的資料聯合分析,可以得出全新的體悟。

  「那我開始今天的治療。」

  八雲雙手冒出綠色光團頗為細緻的沁入宇智波鼬的體內,轉化為勃勃生機開始喚醒細胞的活性,增補細胞應該具備的生命力。

  樹影婆娑,庭院漸起微風。

  谷嗆

  古舊的木桌上,茶香裊裊。

  可富岳和美琴的注意力已經匯聚在一處。

  在八雲手中的宇智波鼬原本雪白的皮膚漸漸變得紅潤,嬰兒的臉上露出陽光般的笑容。

  宇智波鼬伸出小手緊緊地抓住八雲的手指,因為他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體內多出了股暖洋洋的能量正在流動,而且自己的身體好像發生了奇妙的變化。

  「哈哈哈…」

  嬰兒清脆的笑聲響起。

  宇智波美琴見宇智波鼬如此開心,原本難看的臉色逐漸趨近於正常,同時有些感激的看向八雲。

  做為母親,她的想法很簡單。

  只要能救自己的孩子,那他就是好人!

  半小時後,八雲臉頰微微見汗,治療宇智波鼬在心力上的消耗極大。

  畢竟鼬現在還不到兩歲,身體相比於成年人要更加脆弱,好消息就是可塑性更強。

  在治療的過程中…八雲同時使用微量的金色電弧未其調理身體,增強體魄,為以後練刀打下基礎。

  「今天的治療到此為主,提煉查克拉必然會虧空身體,我建議鼬這孩子在八歲前以肉體鍛鍊為主,八歲後待身體元氣補充完畢,再進行查克拉的提煉。」

  臨走前,八雲出聲囑咐道。

  當然他也只是隨口一提,至於富岳聽不聽,或者說聽後如何去執行則與八雲沒有太多關係。

  「放心,鼬的修煉全憑大人做主。」

  八雲微微點頭,起身離開。

  宇智波富岳立刻起身相送,為了宇智波一族百年大計,他對於八雲始終抱有極大的恭敬,而他這種恭敬也是源於八雲那強大的實力。

  富岳很真誠卻源於利益。

  宇智波族地內八雲快速穿梭向大門走去。

  半路上。

  八雲最終決定,放棄拜會宇智波止水。

  如果他實力很弱,需要從宇智波止水身上獲得某些好處,他或許會權衡利弊後選擇拜訪。

  可是現在八雲可是公認的忍界最強,對他而言宇智波止水不過是個還未起勢的後輩,哪裡值得他親自拜會?

  兩側街道寬闊,青石被打磨的極為光滑。

  路邊散落著幾十棵各種樹木。

  偶爾遇到宇智波族人,他們也會主動躲著八雲前進,甚至有數人主動停下腳步進行鞠躬問候。

  這才是忍界最強者應有的氣度。

  八雲表面上雲淡風輕,心中卻暗爽不已。

  忽然,八雲一愣。

  宇智波恆炎出現在他的面前。

  這人可算得上是老熟人,當年與八雲同屬一個班級,經常以取笑宇智波帶土為樂。

  在年末考試時遭遇八雲碾壓,丟了臉面。

  總之兩人頗為不合,曾經互看不順眼。

  「八雲大人,我爺爺想見您一面。」

  「不見。」

  八雲直接拐過宇智波恆炎向著門口走去,據他所知大長老一系與族長一系多有不合。

  這是戰國失去忍族權力分裂的緣故,自己既然已經站隊宇智波富岳,自然沒有與宇智波鶴見面的必要。

  拉攏…或者威脅,沒有任何意義。

  人生苦短,何必執著於沒有意義的事情?

  八雲腳步輕快轉眼間掠過宇智波恆炎,他的舉動成功惹惱了宇智波恆炎,那張俊俏的臉龐瞬息間變得漲紅,雙眼由於憤怒轉變兩顆血色的勾玉在眼眸中快速旋轉,正是二勾玉寫輪眼。

  「你可知我爺爺是誰?」

  八雲腳步一頓,這可能就是不知好歹。

  從容轉身。

  「你可知我是誰?」

  伴隨著他的輕聲發問,體內沉寂的查克拉轟然開始運作像是海浪般往來衝撞。

  八雲腳下的大理石路面逐漸裂開,呈現出蛛網般的痕跡,向外擴張。

  靜謐的威壓,卷積形成洪流。

  無形的氣浪沖刷著宇智波恆炎的身軀,將其像木偶般禁錮在原地。

  宇智波恆炎臉色瞬間變得無比蒼白,在他身體內每個細胞都在戰慄,雙腿開始不自覺的顫抖,冷汗從臉頰流淌至脖頸,可他偏偏無法做出任何的動作。

  他雖然活著…但生命不屬於他。

  「太幼稚了。」

  八雲淡淡的點評後,收起威壓轉身離開。

  從始至終,八雲都沒有在宇智波恆炎身上察覺到一絲一毫的殺意,否則剛才他會毫不留情的出手。

  宇智波恆炎此舉真的十分幼稚。

  在三戰開啟後,宇智波恆炎雖然從忍者學校提前畢業,卻被爺爺安排到木葉警衛部當了名小隊長。

  這也導致他遠離戰場,遠離廝殺,當同齡人以鮮血淬鍊刀鋒時,他正在街上處理雞毛蒜皮的小事,行事也更像是個孩子般簡單。

  天色尚早,八雲使用變身術改變外貌。

  進入街道旁的烤肉店。

  簡單解決晚餐。

  簡單的解決午飯後,八雲直接前往木葉公墓。

  在宇智波族地,他為宇智波鼬調理身體,自然不能厚此薄彼…憂骨千雪也當有這個待遇。

  八雲趕到的時候,憂骨千雪正在木屋前的訓練場上練習著刀術,所使用的正是旗木密典,可行刀間殺意縈繞不散,凌厲的刀光縱橫十幾米未散。

  憂骨千雪又變強了。

  他本就疑是千手一族後人,體質上強過忍界絕大多數忍者,可偏偏他卻有顆慧心,學習能力也是十分強大,幾天時間便已經將旗木密典掌握。

  可他變強的關鍵因素卻是信念。

  如果火焰般的信念支撐他不斷變強,八雲卻無法猜到他的信念究竟因何而立,難道是因為他殺機凜然的刀術,以殺戮而做為信念?

  半小時後,憂骨千雪收刀。

  木屋灶上的土豆咖喱雞也正好出鍋。

  憂骨千雪盛了大半盆米飯,修煉體術和提煉查克拉都是頗為消耗體力的事情,在忍界各村強者人均大胃王。

  在米飯上面淋上厚厚的咖喱,坐在石頭上開始解決晚餐,偶爾雙眼閃過思索之色,右手憑空比劃演練著刀招,偶爾會拿起旁邊的水瓶猛灌兩大口涼水。

  八雲從暗處走來,坐在旁邊的石頭上。

  他有些擔心憂骨千雪的心性。

  嗜殺終歸不是好事。

  「師傅大人,晚上好。」

  憂骨千雪連忙嚼了幾口咽下口中的米飯向八雲問候道,同時指了指木屋內的灶上的飯鍋邀請道。

  「師傅,晚上吃了嗎?要不要吃點咖喱。」

  八雲剛剛吃過烤肉正打算拒絕,可聞著空氣誘人的香味,話到嘴邊卻變成…

  「好呀,我自己盛些出來。」

  幾分鐘後,兩人坐在石頭上大吃特吃。

  八雲必須承認憂骨千雪的廚藝卻是不錯,勉強能與雨隱村的小南相媲美,但距離漩渦玖辛奈還是有段不小的差距。

  太陽逐漸墜入地平線,八雲望著正在連續扒飯的憂骨千雪,只感覺人生境遇當真奇妙。

  在這世界上,誰能想到面容清秀,雙手纖細的女孩其實是男兒身,誰又能想到這個眼角始終帶著笑意的陰柔少年,揮刀時殺意沸騰、不留餘地。

  這一刻,八雲真正接納了憂骨千雪這個徒弟。

  師者,傳道、授業、解惑。

  若憂骨千雪踏上歧途,當是八雲之過錯。

  「師傅,我手藝如何?」

  「勉強給你八分。」

  「以後來我家…讓你見識一下為師的手藝。」

  PS: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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