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白嫖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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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說昨晚老師戰績斐然啊!打十個,嘖嘖。」

  中午,嬴政三人,衛莊、紫女,一共五人圍坐而席。

  「還行,比不得尚公子,我那朵牡丹花還不錯吧。」

  嬴政眉頭迅速跳動,使勁瞪了姒禹一眼,不敢在開口嘲諷。

  五人沉默下來,最後還是衛莊開口緩解尷尬。

  「新鄭近來鬼兵劫餉鬧的人心惶惶,尚公子這時候來此,可不是什麼好時機。」

  「火禹老師說過,機會都是給有準備的人,此刻的亂局,也許是更好的機會呢。」

  「火禹,老師?」衛莊眉頭一挑,看向一臉嬉笑的姒禹。

  能被嬴政尊稱為老師,這任劍火禹到底有什麼魅力。

  單純的劍術指導,可得不到這麼高的稱呼。

  五人又陷入沉默。

  到底不是親密之人,彼此顧慮太多,加上在坐好幾人性格使然,這話題是怎麼都進行不下去。

  「咕嚕,咕嚕。」

  大口吞咽聲讓眾人凝望。

  「看著我幹嘛,不是吃午飯嗎?我早就餓了,我可是戰鬥了一宿。」

  姒禹毫不知羞,大口喝酒,大口吃菜。

  「哼。」

  嬴政冷哼一聲,加入飯局,韓非才回到韓*國,需要觀察的時間不少,不吃飯可沒力氣看戲。

  有人帶頭,這局面就緩和下來。

  不過每過一會兒,院子外就傳來嬉鬧聲。

  眾人扭頭,卻見紫蘭軒的好些姐妹在門口拉拉扯扯。

  「怎麼回事,不是說不準外人進入這裡嗎?」

  衛莊神情嚴肅,開口質問。

  嬴政的安全很重要,要是出事,七國都會震動。

  嬴政可以死,但決不能死在紫蘭軒,也不能死在韓*國。

  「我去看看。」

  紫女起身,走到院子外。

  沒多久,紫女便一臉糾結的走了回來,那群鶯鶯燕燕也迅速消失。

  「發生什麼事了?」衛莊問。

  紫女聞言,內心更是糾結,美目驚疑的看著姒禹。

  「喂,美女,你什麼眼神,我可沒幹什麼壞事,我正常消費來著。」

  姒禹大口喝著美酒,撇清自己的罪責。

  咚。

  紫女沒說話,而是把手上的一代物品丟掉姒禹面前。

  「這是啥?」

  姒禹一點都不帶怕的,筷子一挑,包裹打開。

  「咦,這不是我昨晚花出去的金幣嗎?不是吧,難道是假的?沒可能啊,我檢查過的。」

  姒禹狐疑的看向紫女。

  「還有這些是什麼?」姒禹從背包中拿出幾張手帕,「我不記得我有這些手帕吧,蓋聶可以給我作證。」

  眾人看向紫女,不懂發生了什麼。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衛莊再次詢問,語氣已經有些低沉。

  「大人,不是我不想說,實在,實在...唉。」

  紫女嘆了口氣,還是娓娓道來。

  原來剛剛來的姐妹都是昨晚被姒禹臨幸過的姑娘,今天起來,她們居然發現一個個皮膚變得更好,身體更加有活力。

  想到昨晚的瘋狂,她們認定是姒禹賜予她們的好處,所以在商量後,不僅把姒禹的消費返還,還留了信物。

  聽完紫女解釋,除了姒禹撓頭傻笑,其他人都是沉默。

  而這一沉默就是良久,良久。

  「寡人平生佩服的人很少,火禹老師是一個,但是......」

  嬴政盯著姒禹,「萬萬沒想到,火禹老師令我佩服是這個。」

  蓋聶在一旁輕輕點頭。

  活了這麼久,他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能白嫖青樓。

  而且,那些手帕。

  「紫女姑娘這手帕有何用?」姒禹問。

  聞言,紫女和衛莊更加沉默了。

  一旁蓋聶悠悠開口,「青樓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每一位姑娘都有一件信物,這件信物如果給了某個男人,就代表她心有所屬。」

  「啊?不要啊,我就逛了一趟,就要對她們負責???」姒禹懵逼。

  「老師,你還沒明白嗎?青樓姑娘心有所屬,其代表就是你能一直不要錢。」嬴政蛋疼解釋了一下,然後極度羨慕的看向姒禹。

  他要是有這本事,後宮得多壯觀和睦。

  「永久免費票?」姒禹驚呼。

  紫女和衛莊聞言,那是再也忍不住,冷哼一聲扭頭離開。

  今天他們紫蘭軒虧炸了。

  院子內,嬴政三人面面相覷,接著都是爽朗的笑了起來。

  「還是老師有本事,能把鬼谷弟子氣成這樣。」

  「低調,低調,我不是那種人,絕對不會白嫖,我可是有付錢的。」

  ......

  姒禹他們這裡歡聲笑語,韓王宮卻在勾心鬥角。

  鬼兵劫餉案鬧得人心惶惶,迫在眉睫需要解決,在大將軍姬無夜的推薦下,相國張開地無奈接下軍令狀。

  而後其孫張良獻計,求助於九公子韓非。

  夜,新鄭其他地方早已入睡,只有紫蘭軒還人聲鼎沸好不熱鬧。

  在紫女的引領下,從不曾進入過青樓的相國大人不得不赴宴,尋求解決方法。

  「那就是韓*國最後的頂樑柱張開地?」

  「最後,這個詞語用的好。」

  「看來韓*國的危機,天下已共知。」衛莊平靜到,只是眼中偶爾閃過的落寞,才知他心情並不平靜。

  「窺一斑而知全豹,當一個相國需要卑躬屈膝尋求他人幫忙,這個國家基本算是完了,衛莊兄,是也不是?」

  姒禹輕描淡寫,說出韓*國目前最大的危機。

  韓*國已經腐朽到無人可用的程度。

  衛莊沉默。

  那邊,韓非靠著驚人的觀察力,以相國系反腰帶,腳穿朝鞋,斷言張開地已經到了山窮水盡之地。

  而張開地看著印象中玩世不恭的韓非變化如此,也是心生感慨。

  之後韓非又揭露張良之妙計,直言此乃桃代李僵,讓九公子接下這莊案子,其後無論發生什麼,他張開地都有脫罪理由。

  在韓非一頓推理加嘴遁下,張開地祖孫拜服,雙方達成協議,韓非幫張開地破解鬼兵劫餉,張開地推薦韓非為司寇。

  韓非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除了看上張良之才,再有就是司寇對他的重要性。

  司寇,也就是執掌司法權利,刑罰之官。

  韓非師從小聖賢莊,卻是法家的集大成者,他想有所抱負,有所作為,這司寇之職尤為重要。

  「這韓非果真能言善辯,短短几句對話就占據上風,逼得張家祖孫俯首稱臣,不愧是寡人看中的法家執行者。」嬴政聽完韓非和張開地祖孫的對話,感慨到。

  「哦,是嗎,禹到覺得韓非說的不錯,張良能在最短的時間權衡利弊,搬出九公子對抗姬無夜,使他張家高枕無憂,其智謀實乃大才,如此年歲,就有這般機警、智慧,無需幾年,怕也是一個不比韓非差的人物。」

  從歷史上看,韓非死於非命,張良卻輔佐劉邦成就偉業,最後還能全身而退。

  不管中間發生了什麼,從結果就可以看出,張良之才,不輸於韓非,甚有勝之。

  用劉邦的話來說,「夫運籌策帷帳之中,決勝於千里之外,吾不如子房。」

  房內眾人聞言,略作思考,都是同意姒禹之言。

  的確,韓非能有這般能力,不虧其名。

  只是韓非有這樣的能力,是因為他所學來自小聖賢莊,又曾遊歷天下,此番表現只能說理所當然。

  但那張良不同,對方才十三、四歲,能有這種見識和智謀,隨著閱歷的提升,必然還能迅速開慧,其潛力之大,不可想像。

  眾人恍然之餘,看向姒禹的目光異樣起來。

  「這還是那個要打十個的男人?能如此清晰敏銳發現韓非和張良的區別、潛力,此人的洞察力又有多好?」

  紫女和衛莊心中充滿詫異,搞不懂姒禹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紫女和衛莊不懂,嬴政和蓋聶卻很懂。

  姒禹就是那種平時嘻嘻哈哈,關鍵時刻才展現魅力的男人。

  用姒禹自己的話來說,就是喜歡裝*逼。

  眾人都陷入自己的思考,嬴政由勝。

  他早就知道姒禹不喜歡無的放矢,他每一次關鍵發言,絕對有什麼目的。

  這次這般推崇張良,恐怕姒禹看出了什麼。

  「老師啊,老師,你到底知道些什麼,這次提示又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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