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蠱毒控蛇
見姬無夜都這麼說，韓王安擲地有聲道：「好，就這麼決定了。」
事情決定好，韓王安才看向韓非，沒有詢問其意見，而是直接到，「老九，你清楚了嗎？」
韓非苦笑，「好像從頭到尾，沒有人問過我意見。」
「你有什麼意見，你四哥一片赤誠推舉，姬將軍也拋棄前嫌來配合你，你還有什麼意見。」
「那我沒意見了。」韓非聳聳肩，他知道自己不受待見，卻沒想到自己會如此眾矢之的。
「救不出太子，寡人唯你是問。」
韓王安一聲令下，甩袖離開。
而其餘人看了看韓非，皆是漏出恭喜，然後各自散去。
走在路上，韓非想到最近發生的事，不自覺感到寂寥，這碩大韓國要是都是這樣的人，也許毀滅也不遠了吧。
第二日，紫蘭軒，韓非與紫女等人席坐。
「恭喜公子，獨攬大權。」
紫女為韓非倒上酒水，一臉揶揄。
「姬無夜，四公子都唯你馬首是瞻。」
韓非苦笑，「紫女姑娘，我要的是安慰，不是傷口上撒鹽。」
「安慰這種事我不擅長，你應該找他。」說著紫女讓開身子，漏出身後的衛莊。
看著衛莊那不苟言笑，嚴肅中帶著殺氣的眼神，韓非張了張嘴巴，對紫女道：「你還是繼續撒鹽吧。」
「有一隻猴子，想吃在火上烤熟的栗子，但又不敢去拿，於是就哄騙貓去火中替他取，這個栗子很燙手。」衛莊輕聲開口。
「所以想要喝杯酒先壯壯膽。」韓非一飲而盡面前酒杯。
就在兩人說話間，張良抱著一大卷竹簡走了過來，口中說道：「那座不存在的監獄發生的越獄，就是整個世界的開始。」
咚咚咚。
竹簡灑落一地，看數目恐怕不下數十。
「子房果然做好功課了。」
「通過火雨瑪瑙案，百越往事浮出水面，我查閱了各種史料典籍，對照年表，發現裡面共同的特徵，就是有一段空白。」
「時間的空白往往是用來掩蓋不忍直視的真相。」
「百越太子名為天澤，雖貴為王子，但是天賦異稟，精通百越巫術，在駕前喜歡招攬各種奇人異士，有因生就異相，被稱為赤眉龍蛇，也有稱赤眉君。」
「赤眉君？！」
「百越王族在遭遇楚韓協助平叛中也被殃及，其中原本應該被重點關照的百越王嫡太子卻被一筆帶過，結論是神秘失蹤。」
「神秘的失蹤和神秘的越獄，我想不會有那麼巧合的事。」
張良有了判斷。
「看來這位赤眉君一直被關押在都城的秘密監獄裡。」
「呵，一個百越的廢太子綁架了韓國的現太子，到是有趣。」衛莊嗤笑。
「那是誰把赤眉君關起來，又是誰把他放出來的？」倒酒的弄玉問。
「嗯，這是一個好問題，以你之見呢？」韓非問。
「既然是空白，也沒人知道他被關押，那麼放他出來之人，就是當初關押他的人。」
弄玉的話，其實眾人都清楚，而紫女更是篤定。
從姒禹哪裡她就知道，這一切都是姬無夜在後面搗鬼，而當初征戰百越，就有夜幕的血衣侯白亦非，那麼答案就呼之欲出了。
然而，當前的問題知道對方是誰並不能決定什麼，如何從對方手裡營救人質才是重點。
「這樣的人被釋放出來，難道不怕他報復？」弄玉疑問。
「仇恨就像毒藥，沉浸的越久，毒性越強，報復已經開始了。」
眾人想起新鄭的連綿數日的大火，均是點頭。
「只是有一點很奇怪，將軍府和太子殿下原本是一系，姬無夜力挺太子，怎麼會復仇的第一個對象就挑選太子府？」
「確實，這麼看來，似乎受益者反而應該是四公子韓宇，還有......」
「九公子你了。」紫女道。
「他可是要火中取栗的那雙手。」衛莊開口。
「你的話每次都這麼有道理，但為什麼聽著讓人戳心？」
「因為這就是事實。」
「另一個事實就是，以太子為人質，這麼重的籌碼，對方的要價顯然不同尋常。」
......
韓非等人還在討論赤眉龍蛇目的為何，在太子府，有神秘客人找上了天澤。
「你的動作比想像的要快。」
神秘人輕聲開口。
「看來你不喜歡意外。」
「我只喜歡驚喜。」
「現在我所饋贈的不就是驚喜？」
黑衣人搖頭，「失去控制的驚喜會是一場災難。」
天澤笑了，「那我可以保證，災難才剛剛開始。」
神秘人沒有為此憤怒，平靜道：「你拿了不該拿的東西。」
「你是指那個名為兀鷲的殺手？」
「我指的是斷髮三狼剩下的哪一個。」
「哼，你很在意，看來我拿對了。」天澤笑道。
神秘人沉默片刻，冷聲開口，「你最好小心。」
「哦？」
「我很清楚你的弱點，我們既然可以把你放出來，也隨時可以毀了你。」
聞言，天澤忍不住捏緊拳頭，將軍府敢放他出來，當然是有所權杖的，而那個權杖就是這麼多年他受到最大的痛苦根源。
蠱毒。
同樣是玩毒的，百毒王偏向蛇毒，而驅屍魔又偏向控屍，導致他手下能人輩出，居然解不了外人下的蠱毒。
「有趣的是，我本身就是你們的弱點，你的我們，如果知道了，會很不高興。」
百越一戰，他血衣侯衝鋒陷陣，是直面接觸和逮捕赤眉龍蛇的人，姬無夜並不在其中，這裡面當然有姬無夜所不知的秘密。
比如讓所有人都在意的百越寶藏，白亦非真的不知道嗎？
他只是選擇不知道而已。
「你並不了解我們。」
「但我知道你們需要我，一個等待很久的人，往往會索取更多。」
「如果你足夠聰明的話，你會得到你想要的。」
「如果足夠聰明的話，最好不要在這個時候來討價還價。」
白亦非和天澤針鋒相對，顯然都不想退步。
「世上每樣東西都是有價值的，比如這個...」
說著白亦非手中多出來一個拇指大小的瓶子。
看到那瓷瓶，天澤心跳忍不住加速，因為那就是控制自己的蠱毒。
「雖然你身邊有精通各種毒物的毒王，可惜他們幫不了你，這並不是一種毒。」
「這是一道無法掙脫的鎖鏈，維持你我之間脆弱的友誼。」
「仇恨是一件最好的武器，我建議你，用好它。」
白亦非說著，身體幾個閃爍消失在太子府。
看著手中臨時解藥，天澤眼中有仇恨，但他壓制了下來。
「對局才剛剛開始，這一次，你們一定會付出代價。」
事情決定好，韓王安才看向韓非，沒有詢問其意見，而是直接到，「老九，你清楚了嗎？」
韓非苦笑，「好像從頭到尾，沒有人問過我意見。」
「你有什麼意見，你四哥一片赤誠推舉，姬將軍也拋棄前嫌來配合你，你還有什麼意見。」
「那我沒意見了。」韓非聳聳肩，他知道自己不受待見，卻沒想到自己會如此眾矢之的。
「救不出太子，寡人唯你是問。」
韓王安一聲令下，甩袖離開。
而其餘人看了看韓非，皆是漏出恭喜，然後各自散去。
走在路上，韓非想到最近發生的事，不自覺感到寂寥，這碩大韓國要是都是這樣的人，也許毀滅也不遠了吧。
第二日，紫蘭軒，韓非與紫女等人席坐。
「恭喜公子，獨攬大權。」
紫女為韓非倒上酒水，一臉揶揄。
「姬無夜，四公子都唯你馬首是瞻。」
韓非苦笑，「紫女姑娘，我要的是安慰，不是傷口上撒鹽。」
「安慰這種事我不擅長，你應該找他。」說著紫女讓開身子，漏出身後的衛莊。
看著衛莊那不苟言笑，嚴肅中帶著殺氣的眼神，韓非張了張嘴巴，對紫女道：「你還是繼續撒鹽吧。」
「有一隻猴子，想吃在火上烤熟的栗子，但又不敢去拿，於是就哄騙貓去火中替他取，這個栗子很燙手。」衛莊輕聲開口。
「所以想要喝杯酒先壯壯膽。」韓非一飲而盡面前酒杯。
就在兩人說話間，張良抱著一大卷竹簡走了過來，口中說道：「那座不存在的監獄發生的越獄，就是整個世界的開始。」
咚咚咚。
竹簡灑落一地，看數目恐怕不下數十。
「子房果然做好功課了。」
「通過火雨瑪瑙案，百越往事浮出水面，我查閱了各種史料典籍，對照年表，發現裡面共同的特徵，就是有一段空白。」
「時間的空白往往是用來掩蓋不忍直視的真相。」
「百越太子名為天澤，雖貴為王子，但是天賦異稟，精通百越巫術，在駕前喜歡招攬各種奇人異士，有因生就異相，被稱為赤眉龍蛇，也有稱赤眉君。」
「赤眉君？！」
「百越王族在遭遇楚韓協助平叛中也被殃及，其中原本應該被重點關照的百越王嫡太子卻被一筆帶過，結論是神秘失蹤。」
「神秘的失蹤和神秘的越獄，我想不會有那麼巧合的事。」
張良有了判斷。
「看來這位赤眉君一直被關押在都城的秘密監獄裡。」
「呵，一個百越的廢太子綁架了韓國的現太子，到是有趣。」衛莊嗤笑。
「那是誰把赤眉君關起來，又是誰把他放出來的？」倒酒的弄玉問。
「嗯，這是一個好問題，以你之見呢？」韓非問。
「既然是空白，也沒人知道他被關押，那麼放他出來之人，就是當初關押他的人。」
弄玉的話，其實眾人都清楚，而紫女更是篤定。
從姒禹哪裡她就知道，這一切都是姬無夜在後面搗鬼，而當初征戰百越，就有夜幕的血衣侯白亦非，那麼答案就呼之欲出了。
然而，當前的問題知道對方是誰並不能決定什麼，如何從對方手裡營救人質才是重點。
「這樣的人被釋放出來，難道不怕他報復？」弄玉疑問。
「仇恨就像毒藥，沉浸的越久，毒性越強，報復已經開始了。」
眾人想起新鄭的連綿數日的大火，均是點頭。
「只是有一點很奇怪，將軍府和太子殿下原本是一系，姬無夜力挺太子，怎麼會復仇的第一個對象就挑選太子府？」
「確實，這麼看來，似乎受益者反而應該是四公子韓宇，還有......」
「九公子你了。」紫女道。
「他可是要火中取栗的那雙手。」衛莊開口。
「你的話每次都這麼有道理，但為什麼聽著讓人戳心？」
「因為這就是事實。」
「另一個事實就是，以太子為人質，這麼重的籌碼，對方的要價顯然不同尋常。」
......
韓非等人還在討論赤眉龍蛇目的為何，在太子府，有神秘客人找上了天澤。
「你的動作比想像的要快。」
神秘人輕聲開口。
「看來你不喜歡意外。」
「我只喜歡驚喜。」
「現在我所饋贈的不就是驚喜？」
黑衣人搖頭，「失去控制的驚喜會是一場災難。」
天澤笑了，「那我可以保證，災難才剛剛開始。」
神秘人沒有為此憤怒，平靜道：「你拿了不該拿的東西。」
「你是指那個名為兀鷲的殺手？」
「我指的是斷髮三狼剩下的哪一個。」
「哼，你很在意，看來我拿對了。」天澤笑道。
神秘人沉默片刻，冷聲開口，「你最好小心。」
「哦？」
「我很清楚你的弱點，我們既然可以把你放出來，也隨時可以毀了你。」
聞言，天澤忍不住捏緊拳頭，將軍府敢放他出來，當然是有所權杖的，而那個權杖就是這麼多年他受到最大的痛苦根源。
蠱毒。
同樣是玩毒的，百毒王偏向蛇毒，而驅屍魔又偏向控屍，導致他手下能人輩出，居然解不了外人下的蠱毒。
「有趣的是，我本身就是你們的弱點，你的我們，如果知道了，會很不高興。」
百越一戰，他血衣侯衝鋒陷陣，是直面接觸和逮捕赤眉龍蛇的人，姬無夜並不在其中，這裡面當然有姬無夜所不知的秘密。
比如讓所有人都在意的百越寶藏，白亦非真的不知道嗎？
他只是選擇不知道而已。
「你並不了解我們。」
「但我知道你們需要我，一個等待很久的人，往往會索取更多。」
「如果你足夠聰明的話，你會得到你想要的。」
「如果足夠聰明的話，最好不要在這個時候來討價還價。」
白亦非和天澤針鋒相對，顯然都不想退步。
「世上每樣東西都是有價值的，比如這個...」
說著白亦非手中多出來一個拇指大小的瓶子。
看到那瓷瓶，天澤心跳忍不住加速，因為那就是控制自己的蠱毒。
「雖然你身邊有精通各種毒物的毒王，可惜他們幫不了你，這並不是一種毒。」
「這是一道無法掙脫的鎖鏈，維持你我之間脆弱的友誼。」
「仇恨是一件最好的武器，我建議你，用好它。」
白亦非說著，身體幾個閃爍消失在太子府。
看著手中臨時解藥，天澤眼中有仇恨，但他壓制了下來。
「對局才剛剛開始，這一次，你們一定會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