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人不能，至少不應該
「秦道友厲害啊！」
一旁的九叔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一直不明白秦源明明是來買棗核的瞎摻合什麼，現在明白了。
「活到老，學到老」
四目感慨。
要是沒有這一手。
秦源肯定要多花不少錢。
半個小時後，賭賣結束。
秦源把錢交了，拿到了七顆火棗。
到時候，只要把這七顆火棗的棗核，打入任老太爺的脊背穴，就能定住他了。
原劇情之中，九叔把房子拆了，才堪堪制住任老太爺的事，應該不會發生了。
……
不知不覺，到了漆黑如墨的晚上，整個義莊一片靜悄悄的。
「師父，救命啊……」
「師父」
……
文才鬼哭狼嚎聲和奔跑聲傳來。
秦源不用想也知道。
文才，秋生又雙叒叕把行屍額頭的黃符弄掉了。
走出去的時候。
九叔，四目道長剛剛扶起雙腿發軟，表情驚慌，話都說不好的文才：「師……師父，靈堂里，裡面」
九叔，四目道長立刻推開文才，快步沖向放行屍的靈堂。
四目道長的速度尤其快。
秦源跟了過去。
點滿油燈，擺放著好幾排神主牌位，一邊橫著八口棺材的靈堂之中。
穿著清代官服的行屍追著同樣穿著清代官服的秋生亂跑，一片混亂。
秋生還沒來得及表明身份，就被四目道長乾脆利索的一腳踹倒。
「啊，師叔，是我，不要打」
砰砰砰……
風馳電掣的大腳丫子，瘋狂招呼。
「啊，是我」
四目道長心說知道是你，勞資打的就是你。
九叔踹的也很起勁，機會難得，他早就想打這個喜歡無事生非的徒弟了。
看到這一幕的秦源，沒有阻止的意思，人有悲歡離合，牛馬點綴生活，有熱鬧看挺好的。
片刻後，秦源看了眼地上鼻青臉腫，衣服上有很多大腳印子，一副被打懵逼了的秋生。
忍俊不禁。
其實他很理解秋生的不著調行為。
這年月，沒有後世那麼豐富的娛樂活動，天一黑，人只能上床睡覺。
有老婆的還好，沒老婆的……
秋生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晚上睡不著，又沒老婆，只能裝躺在棺材裡裝死人，穿上清代官服畫上殭屍妝裝行屍嚇唬文才打發時間。
沒想到玩砸了，不小心把行屍額頭上的黃符弄掉了。
「秋生」
九叔一副『才』發現的驚訝表情，隨即皺起眉頭。
四目道長的表情和九叔的表情大同小異。
秋生知道這個時候，不管說什麼都只會惹怒師父和師叔，強忍著身上的疼痛爬起來，一聲不吭的退到一邊。
這時，好幾個臉色慘白，全身僵硬的行屍朝九叔、四目道長跳來。
九叔，四目道長，作出同樣的動作（腳踏天罡，結印）。
四目道長顯然基本功不紮實，動作不標準，看了九叔的手勢一眼，迅速修改了動作。
再然後，兩人一起咬破手指，朝著行屍眉心點去。
秦源經過兩次法力沖刷身體，眼力過人，注意到兩人探出手指的時候，傷口已經癒合。
也就是說，即便行屍表面有什麼可怕細菌，病毒，也不能順著傷口，對兩人造成傷害。
秋生退到秦源身邊，一邊戒備著隨時可能過來的行屍，一邊壓低聲音說：「前輩，我來保護你。」
他把秦源的這個前輩，當成了輩分上的前輩。
一方面，秦源長得實在太年輕了。
另一方面，修為淺薄的他無法感應到秦源身上的法力。
秦源平靜的看了秋生一眼，什麼都沒有說。
他沒有解釋的必要。
突然，一具臉色慘白，身軀僵硬的行屍帶著一股腥臭味直挺挺的朝秦源跳了過來。
秋生全身肌肉繃緊，猶如出籠的老虎一樣，勢大力沉的一拳攻向行屍胸前。
真男人就該硬碰硬。
他心想。
秦源夾雜著少量法力的一掌拍在秋生的背上。
法力瞬間穿過秋生的身體。
行屍好像被火車撞了一樣，倒飛出後門，摔在一片漆黑的後院之中。
秋生第一反應，我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厲害了。
第二反應，是後面的秦源幫他。
扭頭看了眼，眼神平淡猶如一片死水的秦源，再看看從摔到後院裡半天爬不起來的行屍。
嘴角狠狠的抽了抽，臉有點發燙。
剛才他還說要保護人家來著。
四目道長一扭頭，看到摔到後院的行屍，臉都綠了：「打壞了，要賠錢的。」
他快步跑到後院，摸了一下行屍的胸口。
肋骨斷了好幾根。
頓時如喪考妣。
砰砰砰！
一連串的沉悶撞擊聲傳來。
四目道長暗道不好，再次衝進靈堂的時候，他的好師兄正在物理降服行屍。
「師兄，別打了，壞掉了，壞掉了」
說著，連忙上前阻止，一副心疼的不得了的表情。
九叔轉而打其他的行屍。
行屍畢竟不是殭屍，在九叔手下幾乎沒有還手之力。
四目道長制住行屍後，繼續阻止九叔。
兩人一個打，一個阻止，不斷循環，跟套娃一樣。
四目道長一不小心被行屍狠狠的咬了一口。
還好他有多年修煉的氣護體，不然非被咬斷手指不可。
「我幫你們，你們還咬我」四目道長倒吸了一口冷氣，齜牙咧嘴道。
「這幫東西沒人性的」九叔一臉淡然，背在身後的手微微顫抖。
四目道長見行屍都被降服了，放心的走了出去。
九叔目光轉向文才，秋生，秦源，眼一瞪：「還不過來幫忙」
緊接著，露出和顏悅色的表情：「不包括秦道友」
文才，秋生，狐疑的看了秦源一眼。
這位到底是什麼人。
師父這麼客氣。
「快點」
文才，秋生趕忙過來幫忙。
把躺下的行屍扶起來，貼上黃符，把被弄滅的油燈重新點燃。
把掉在地上的物件，撿起來，放在原來的位置……
人多力量大，沒一會兒的功夫，靈堂里就恢復了原樣。
這時，換上了道袍，扛著幡，提著鈴鐺的四目道長進來。
黑著臉對九叔說：「這兩個兔崽子開什麼玩笑，拿我的顧客來玩」
「師叔，不是我」
秋生很委屈的解釋。
他完全沒有弄掉黃符的印象。
「就是你」
文才用手指點秋生。
不是秋生，責任就落在他頭上了。
一旁的九叔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一直不明白秦源明明是來買棗核的瞎摻合什麼，現在明白了。
「活到老，學到老」
四目感慨。
要是沒有這一手。
秦源肯定要多花不少錢。
半個小時後，賭賣結束。
秦源把錢交了，拿到了七顆火棗。
到時候，只要把這七顆火棗的棗核，打入任老太爺的脊背穴，就能定住他了。
原劇情之中，九叔把房子拆了，才堪堪制住任老太爺的事，應該不會發生了。
……
不知不覺，到了漆黑如墨的晚上，整個義莊一片靜悄悄的。
「師父，救命啊……」
「師父」
……
文才鬼哭狼嚎聲和奔跑聲傳來。
秦源不用想也知道。
文才，秋生又雙叒叕把行屍額頭的黃符弄掉了。
走出去的時候。
九叔，四目道長剛剛扶起雙腿發軟，表情驚慌，話都說不好的文才：「師……師父，靈堂里，裡面」
九叔，四目道長立刻推開文才，快步沖向放行屍的靈堂。
四目道長的速度尤其快。
秦源跟了過去。
點滿油燈，擺放著好幾排神主牌位，一邊橫著八口棺材的靈堂之中。
穿著清代官服的行屍追著同樣穿著清代官服的秋生亂跑，一片混亂。
秋生還沒來得及表明身份，就被四目道長乾脆利索的一腳踹倒。
「啊，師叔，是我，不要打」
砰砰砰……
風馳電掣的大腳丫子，瘋狂招呼。
「啊，是我」
四目道長心說知道是你，勞資打的就是你。
九叔踹的也很起勁，機會難得，他早就想打這個喜歡無事生非的徒弟了。
看到這一幕的秦源，沒有阻止的意思，人有悲歡離合，牛馬點綴生活，有熱鬧看挺好的。
片刻後，秦源看了眼地上鼻青臉腫，衣服上有很多大腳印子，一副被打懵逼了的秋生。
忍俊不禁。
其實他很理解秋生的不著調行為。
這年月，沒有後世那麼豐富的娛樂活動，天一黑，人只能上床睡覺。
有老婆的還好，沒老婆的……
秋生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晚上睡不著，又沒老婆，只能裝躺在棺材裡裝死人，穿上清代官服畫上殭屍妝裝行屍嚇唬文才打發時間。
沒想到玩砸了，不小心把行屍額頭上的黃符弄掉了。
「秋生」
九叔一副『才』發現的驚訝表情，隨即皺起眉頭。
四目道長的表情和九叔的表情大同小異。
秋生知道這個時候，不管說什麼都只會惹怒師父和師叔，強忍著身上的疼痛爬起來，一聲不吭的退到一邊。
這時，好幾個臉色慘白，全身僵硬的行屍朝九叔、四目道長跳來。
九叔，四目道長，作出同樣的動作（腳踏天罡，結印）。
四目道長顯然基本功不紮實，動作不標準，看了九叔的手勢一眼，迅速修改了動作。
再然後，兩人一起咬破手指，朝著行屍眉心點去。
秦源經過兩次法力沖刷身體，眼力過人，注意到兩人探出手指的時候，傷口已經癒合。
也就是說，即便行屍表面有什麼可怕細菌，病毒，也不能順著傷口，對兩人造成傷害。
秋生退到秦源身邊，一邊戒備著隨時可能過來的行屍，一邊壓低聲音說：「前輩，我來保護你。」
他把秦源的這個前輩，當成了輩分上的前輩。
一方面，秦源長得實在太年輕了。
另一方面，修為淺薄的他無法感應到秦源身上的法力。
秦源平靜的看了秋生一眼，什麼都沒有說。
他沒有解釋的必要。
突然，一具臉色慘白，身軀僵硬的行屍帶著一股腥臭味直挺挺的朝秦源跳了過來。
秋生全身肌肉繃緊，猶如出籠的老虎一樣，勢大力沉的一拳攻向行屍胸前。
真男人就該硬碰硬。
他心想。
秦源夾雜著少量法力的一掌拍在秋生的背上。
法力瞬間穿過秋生的身體。
行屍好像被火車撞了一樣，倒飛出後門，摔在一片漆黑的後院之中。
秋生第一反應，我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厲害了。
第二反應，是後面的秦源幫他。
扭頭看了眼，眼神平淡猶如一片死水的秦源，再看看從摔到後院裡半天爬不起來的行屍。
嘴角狠狠的抽了抽，臉有點發燙。
剛才他還說要保護人家來著。
四目道長一扭頭，看到摔到後院的行屍，臉都綠了：「打壞了，要賠錢的。」
他快步跑到後院，摸了一下行屍的胸口。
肋骨斷了好幾根。
頓時如喪考妣。
砰砰砰！
一連串的沉悶撞擊聲傳來。
四目道長暗道不好，再次衝進靈堂的時候，他的好師兄正在物理降服行屍。
「師兄，別打了，壞掉了，壞掉了」
說著，連忙上前阻止，一副心疼的不得了的表情。
九叔轉而打其他的行屍。
行屍畢竟不是殭屍，在九叔手下幾乎沒有還手之力。
四目道長制住行屍後，繼續阻止九叔。
兩人一個打，一個阻止，不斷循環，跟套娃一樣。
四目道長一不小心被行屍狠狠的咬了一口。
還好他有多年修煉的氣護體，不然非被咬斷手指不可。
「我幫你們，你們還咬我」四目道長倒吸了一口冷氣，齜牙咧嘴道。
「這幫東西沒人性的」九叔一臉淡然，背在身後的手微微顫抖。
四目道長見行屍都被降服了，放心的走了出去。
九叔目光轉向文才，秋生，秦源，眼一瞪：「還不過來幫忙」
緊接著，露出和顏悅色的表情：「不包括秦道友」
文才，秋生，狐疑的看了秦源一眼。
這位到底是什麼人。
師父這麼客氣。
「快點」
文才，秋生趕忙過來幫忙。
把躺下的行屍扶起來，貼上黃符，把被弄滅的油燈重新點燃。
把掉在地上的物件，撿起來，放在原來的位置……
人多力量大，沒一會兒的功夫，靈堂里就恢復了原樣。
這時，換上了道袍，扛著幡，提著鈴鐺的四目道長進來。
黑著臉對九叔說：「這兩個兔崽子開什麼玩笑，拿我的顧客來玩」
「師叔，不是我」
秋生很委屈的解釋。
他完全沒有弄掉黃符的印象。
「就是你」
文才用手指點秋生。
不是秋生，責任就落在他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