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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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個封建思想作祟的時代,禮教非常嚴格,也比較注重男女授受不親。正是在這樣壓抑的背景下,男女連私下見面的機會都很少,更別說在一起自由戀愛了。但是,在每年春天來臨時,年輕男女都會出去踏青,這便有了和異性交往的機會。

  大唐始皇帝留下的《唐禮》中記載,仲春之月,男女私會不會遭到禁止,反而還會暫時廢除禮教的束縛,倡導男女婚配。

  因此,在踏青的時候,尋知己、覓紅顏便成了這個時代春遊的一大特色。

  這個時代的人沒有什麼娛樂活動,到了春天喜歡春遊,若是放在以前,大家結伴出了帝都東門之後,望眼看去都是花枝招展的踏青女子。今年卻不一樣,某蛇閒極無聊,為了實驗新的的天賦神通,發現了不一樣的本領。

  之前,方言無論如何也無法使用白鹿喲喲的天賦神通,即使白鹿告訴了她口訣咒文,也依舊無法使用。

  但是,自從有了獨角,可以修煉靈魂之力,又擁有了新的天賦神通咒言。方言發現,她可以讓行雲布雨配合喲喲的天賦神通使用,只要在用時加上咒言的神通,將喲喲告知的那段口訣念出來就行。

  於是,某天無意間玩嗨了,導致真龍殿四周早早的盛開了無數春意。

  繁花草木,一夜之間便開了一季。

  春意盎然,煞是好看。

  引來了許多踏青的人。

  在春天,這個時代的人借著春遊的時機,異性之間也是比較喜歡結伴郊遊,若是彼此之間好感度提升很快,兩情相悅,發展到最後的話,就會互相贈送信物,以此表達自己的心聲,有很多佳偶都是在春天的郊遊中成就的。

  方言和張元妃,就悄咪咪坐在皇宮的某處水池邊,看著真龍殿四周人滿為患。

  蓮兒最近不知道怎麼了,懶洋洋的,一直提不起精神,總是趴著睡覺。

  張元妃想要逗弄它,卻怎麼也得不到回應。

  「蓮兒最近怎麼了?」

  「估計思春了……」

  方言瞧了一眼,撇撇嘴道。

  「德性~!」張元妃翻著白眼,翹起了腿,完美無缺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

  某蛇看呆了眼,哧溜口水……

  「哼!」

  張元妃傲嬌的仰起頭,露出天鵝般潔白的脖頸,冷哼了一聲,隨後微微瞥過頭,問她:「你為何要讓國主接納佛門和散修盟,咱們可不是一夥的……」

  不等說完,她就被方言伸手捏住了臉頰,笑眯眯的吐槽。

  「呵呵,女人~!你就是頭髮長見識短,還說以前是貴妃娘娘,估計全把心思放在如何爭寵上邊了吧?」

  「我需要爭寵?」張元妃冷笑道:「東方晴那小賤人進宮之前,貧道可是寵冠後宮……」

  「呵呵~!」方言也學著她冷笑,眼睛別有意味的瞧著她,在某人快要暴走之際,終於聳聳肩,解釋道:「演算出來的,我不提建議,國主也會這麼做,利益驅使罷了,有了共同的利益,北塘國運才會穩固,面對接壤的西北趙國,才能立於不敗之地,否則等到散修盟和佛門清除了周圍的小諸侯,很快就會打起北塘的主意。」

  「明白了……」張元妃晃著腦袋,得意的道:「就是利用利益,把可能變成敵人的勢力,變成自己人,是這麼個意思吧?」

  「那是自然,否則按照原本的天機,我演算出來的結果,那可是幾十年後,除去那些擁有大勢力支持的諸侯國,其餘全都覆滅,就剩下七個國家,在這七國當中,北塘由於地理位置特殊,在別的諸侯成天打戰的時候,歌舞昇平盛世繁榮,這固然是好事,可幾十年不聞戰事,到頭來七國爭雄,第一個滅亡的就是北塘。」

  方言抽著煙,頗有指點江山的味道,侃侃而談。

  「原來如此……」張元妃點點頭,問道:「演算出來的箴言是什麼?」

  「啥意思?」

  方言傻了,她現在演算天機,可不需要用到易數,被這麼一問,當然不知道。

  「嗯?」張元妃忽然斜眼看她,臉色玩味。

  「不是……」方言趕緊亡羊補牢,問道:「你好奇這個做什麼?」

  張元妃笑道:「我最近也在學易數……」

  「哦……」方言砸吧兩口煙,假裝深沉,抬頭望著天空。

  「四十萬人齊解甲,竟無一個是男兒。」

  張元妃納悶道:「什麼意思?」

  方言捏了捏她蠢萌的臉頰,說道:「這就是箴言。」

  張元妃忽地靜默下來,深深的嘆了口氣,沒再說話,像個小女生一般,雙腿屈膝併攏,頭歪斜的靠著膝蓋上,望著真龍殿方向,方言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正好看見有一對男女,在那裡互換信物,男子還摘了朵花,帶在女子頭上,兩人相視一笑,女子害羞的低下了頭。

  忽然起了微風,陽光照耀在張元妃的臉上,在她的身上,仿佛披上了一層金黃的光芒,美不勝收。若是時間在此刻靜止,世界在此時定格,那麼這個世界上就再也沒有什麼比這更美更好看。

  遠處陽光照耀下的真龍殿春意盎然,那裡每一片葉子都在努力的綻放,然後被微風吹落,炫耀著生命的美好與多姿多彩,張元妃似乎是憶起了前塵往事,心裡忽然湧起一股無法言明的釋然。

  「小青,你知道嗎?」

  「我從小生活在一個門閥世家,祖父是宰執,如今各個諸侯國叫丞相,父親是大學士,大爺是侍郎。」

  「我們家,家風極嚴,行走坐臥都有規矩,就連吃飯也有,我從小就煩那些規矩,不過後來還是硬生生的受了那些規矩。」

  「小時候,父親不苟言笑,母親整日吃齋念佛,或許是因為只有我一個女兒的緣故,雖然後來有了一個弟弟,但那時候還沒有,父母常為這事著急,所以沒時間管束於我。」

  「那我呢,偏偏像個男孩子,家裡沒人跟我玩,我就跑去隔壁找表哥,整日瘋鬧,養成了如今這般性子。」

  張元妃撇過頭,看著眼前的小小水池,如一方小小的世界,裡面的魚兒無憂無慮。

  她說著曾經的往事,似在向過往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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