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三個字,能夠打破她一切美好的咒語!(6000)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就在這無限旖.旎的時候,卻響起了重重的拍門聲,薛凌白的聲音也同時跟著響起。

  「伊恩!開門!伊恩!」薛凌白在瓦面氣急敗壞的大喊。

  伊恩臨掛電話的那一聲尖叫,他如何聽不出來是為了什麼?!

  她在裡面跟誰?相逸臣在裡面嗎?!

  「伊恩!開門!開門!」薛凌白大手一刻不停地用力的拍打著房門,簡直要把房門拍碎了似的。

  「你幹什麼!大晚上的你吵什麼吵!你誰啊!」旁邊鄰居突然打開門,一臉怒氣的罵道。

  這麼晚,看電視的看電視,睡覺的睡覺,工作了一天都想好好放鬆放鬆,卻碰上這個人在外面大喊大叫的,能有好脾氣了才怪呢!

  薛凌白陰沉的轉頭,他薛凌白什麼時候還需要看別人的臉色了!

  那一臉的煞氣,直接把鄰居給嚇了一跳。

  「你、你繼續!」鄰居臉一白,二話不說,「砰」的一聲,立即將門關上。

  伊恩突然聽到薛凌白的聲音,整個人忽然僵住,就如一盆冷水直接潑上了她的身子。

  「相逸臣……你……停……停下……」伊恩臉色陡然變白,忙推著他的胸口,聲音慌亂。

  一見她這反應,聽到薛凌白在外面,就一副倉皇失措的心虛模樣,相逸臣就忍不住的怒,用力的一挺。

  「啊——!」伊恩禁不住尖叫了出來,「你……啊……啊嗯……哈啊……啊……」

  伊恩的這間小公寓本來就不大,她這麼高聲尖叫,便傳入了薛凌白的耳中。

  薛凌白臉色一變:「伊恩!」

  「相逸……啊……啊疼……逸……逸啊……你……薛凌白……他……他在外面呢!」伊恩忍不住說。

  「他在外面怎麼了?你這麼怕他知道我們倆在幹什麼?還是你怕他知道你在跟誰干?想為他守身的念頭趁早打消了,他又不是不知道你做過我的女人!」相逸臣冷聲怒道。

  一看這女人現在了,還想著門外的薛凌白,氣就不打一處來。

  「啊……啊嗯……不……不啊……不是……有人……在……在外面聽……啊……哈啊……聽見……怪怪……啊……怪啊……哈啊……啊……啊嗯……啊……不行啊……這樣……不行……啊……」以後她還怎麼面對薛凌白?

  一見薛凌白就想到了今晚,那她還用不用過了!

  可相逸臣要的就是這種結果,咧嘴笑道:「怕什麼,你就當他不存在就行了!」

  說著,他雙手扶著她的背,將她托起來,坐在自己的腿上。

  伊恩現在只想讓他停下,整個人無力的掛在他身上,雙手扶著他的肩膀。

  就像是看透了她的想法似的,相逸臣扶著她的腰說:「你乖乖的,別再在我面前提那三個字,我吃飽了,就幫你打發了他!」

  「哼!」伊恩悶哼一聲,這次還會信他的才怪!

  見她這氣鼓鼓的,擺明了不信他的模樣,相逸臣反倒是樂了:「反正你現在就是不信我,我也不會放了你,還不如乖乖的!」

  「你……」伊恩看著他這張帶笑的得意臉龐,耳朵里聽著他不要臉的話,氣的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相逸臣握著她的腰,微微的向上一提,又突然帶著她重重的坐下。

  「啊!」這姿勢讓他進入的那麼深,讓伊恩不自禁的便挺起了腰肢,身子向相逸臣的懷裡弓起,脖子向後仰著,露出漂亮修長的前頸。

  相逸臣一面衝刺著,一隻手仍然撐在她的腰後,一隻手撫上了她露出的纖長的頸子,沿著喉嚨撫到之下兩根鎖骨交匯出的凹陷。

  他低下頭,雙唇貼到那凹陷處,舌尖舔.吮著,在鎖骨中間吮出了一顆紅紅的草莓。

  「伊恩,我在這兒給你留下我的印記了,外面那個男人看到,就知道你是有主的了!」相逸臣呢喃道。

  伊恩一怔,總覺得這話耳熟,突然想起來,當初,她也曾這麼對他說過!

  相逸臣,我在這兒給你留下我的印記了,外面那些女人看到,就知道你是有主的了!

  只是現在,他原封不動的,又把這句話送給了她!

  有主?

  伊恩澀然一笑,她又不是個死物,說歸誰就歸誰。

  當初他不要的時候,一腳把她蹬開,現在又跑來說他是她的主人?

  當初,她也天真的以為在他身上種下了痕跡,就能保證他是她的,到後來呢?還不是比不上蘇靜寧的一句話!

  伊恩怔怔的看著他:「標籤貼上都可以撕下來,更何況這個過不了幾天就會消失的吻.痕呢!」

  相逸臣一怔,看著伊恩的表情,雙眼緊緊地眯了起來,食指輕撫著她鎖骨間的痕跡,那吻.痕顏色漸漸地變深,就像是她鎖骨上欲飛的蝴蝶,在極致的美麗過後,便不再留有一絲痕跡。

  「我不會讓它有機會消失!」相逸臣沉聲道,下.腹突然一挺。

  「哼啊!」伊恩被他撞得整個人上下的顫動,胸前的兩團綿軟也跟著明顯的顫跳著。

  相逸臣抓住一團,隨著他衝刺的節奏揉捏著,仿佛是為了懲罰她剛剛說的那句話似的,他握的力道不清,在她的那團綿.軟上都留下了紅色的痕跡。

  門口薛凌白的叫聲在伊恩沒有注意的時候,早就停止了。

  相逸臣緊緊地擁住她,將她的身子緊緊地貼在自己胸前,感受著她獨有的柔軟。

  「哼啊……啊……哈啊……啊……嗯……啊嗯……唔……」伊恩的聲音,盡數的被堵在了他的嘴中,舌尖探入,激.情的*著她的舌。

  他圈著她腰間的雙臂猛的收緊,像是要把她的腰給勒斷了似的,下腹突然用力的往最深.處挺進。

  「哈啊……」伊恩只感覺到全身止不住的痙.攣,一股暖滑的液體直入了她的最頂端,才又慢慢的往下流淌,滑動在她的花.壁上,溫熱麻癢。

  「嗯……」相逸臣滿足的呻.吟一聲,長吐出一口氣,格外的暢快滿足,還呆在她身體裡不想要出來,裡面溫暖絲滑的感覺那麼棒。

  伊恩無力的靠在他的肩上,長發沾著汗水,黏在身上,無力的粗喘。

  相逸臣雖然不想離開,可他還沒忘記,還有件事需要做,將伊恩放倒在*.上,不捨得從她體內退出。

  一出來,立刻感受到了空氣的冰涼,跟在伊恩身子裡的那股溫熱舒適,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他穿上長褲,裸.著上身,俯下身在伊恩的額頭上吻了一下:「乖,我這就出去幫你把薛凌白給打發了。」

  伊恩原本還慵懶的眯著眼,累的一句話都不想說,門外沒了聲音,她也就把薛凌白這件事給忘了,相逸臣突然提起來,伊恩猛的一個激靈,立刻睜開了眼。

  他去打發薛凌白,不就是告訴薛凌白,剛才他倆幹的事情嗎?!

  「不行!」伊恩猛的坐起來,可是早就晚了,相逸臣早就邁著大長腿走到了門口。

  門口雖然沒聲音了,可相逸臣才不會覺得薛凌白會乖乖的離開,八成是覺得再叫也不會開門,乾脆在門口等著。

  「咔嚓!」一聲,相逸臣將門打開,果然,就看到薛凌白臉色鐵青的站在門口,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子煞氣,弄得哪怕鄰居嫌他吵,也都沒有人敢再出聲了。

  薛凌白鐵青著臉站著,低著頭,也看不清他的表情,雙拳緊緊地握著,整個人都蒙上了一層陰影似的。

  聽到開門聲,薛凌白馬上抬起頭來,當看到相逸臣的時候,他下意識的微微一滯。

  再看到他只穿了一條長褲,裸.露.著上身,肩膀上還有被指甲划過的痕跡,哪裡還會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薛凌白緊繃著下巴,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喲!你還沒走啊!」相逸臣笑看著薛凌白,得意的扯起一邊的唇角。

  薛凌白冷冷的輕扯一下唇角,咬牙道:「相逸臣!」

  話音還沒落,他突然大步向前,揮手就打向了他的臉頰。

  「砰!」

  相逸臣也沒料到薛凌白會突然就動手,被他結結實實的砸倒在地上,一邊的嘴角都被他打的裂了口子,滲出了血絲。

  「啐!」

  相逸臣將血腥吐出來,從地上爬起來就揮拳打向薛凌白。

  伊恩聽到門口傳來的打鬥聲,匆忙的穿上襯衣長褲,也顧不上什麼衣著整齊了,只要將自己的身子給遮住就行。

  她衝到門口,就看到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兩個人,現在卻像是街頭打架一樣,扭打成了一團。

  「相逸臣,你什麼意思!你自己把她給逼走了,現在又回過頭來找她?」薛凌白一拳打到相逸臣的肚子上,怒聲質問。

  「關你什麼事!你有什麼資格管我?這也是我和伊恩之間的事情,別忘了你是個有未婚妻的人,誰都有資格來找她就是你沒有!」相逸臣也毫不示弱的一拳還了回去。

  「媽.的你以為你就有了?明明跟蘇靜寧牽扯不清,你比我還沒有資格!」薛凌白揮著拳怒道。「你又回來找她幹什麼?怕她跟我走的近了,讓蘇靜寧傷心了?相逸臣,你倒不如去找蘇靜寧,我把她給你不就得了!」

  「砰!」

  這話徹底激怒了相逸臣,他猛地打中薛凌白的鼻樑:「你他.媽.的說的這是人話?你把靜寧當成什麼了?說給就給!」

  伊恩衝出來,卻再也邁不動一步,渾身僵硬的站在原地。

  這個剛才還和他極盡*的男人,轉身卻在為了另一個女人和薛凌白爭執!

  「伊恩……」薛凌白先看到站在相逸臣身後的伊恩,從地上爬起來,手背擦了一把嘴角的血,怔怔的叫道。

  伊恩笑的那麼失望:「相逸臣,你能不能哪怕讓我能夠相信你一次,只有一次就夠了!而不是剛剛轉身,就讓我從你的嘴中聽到另一個女人的名字?你甚至還沒出我的家門呢!嘴裡就又掛上了蘇靜寧!你那麼掛念她,又為什麼過來找我!呵呵呵呵!還是真的像薛凌白說的那樣,你怕我跟他走得近了,害蘇靜寧難過?」

  相逸臣身體僵直,看到伊恩失望的笑容,澀聲叫道:「恩恩……」

  他想說他沒這個意思,他只是下意識地說出來,根本沒多想。

  「別叫我!你真讓我噁心!別這麼叫我!」伊恩喊道,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受盡了他給的屈辱!

  她受夠了每次她試圖想要相信他,靠近他的時候,卻發現身邊那個位置永遠不是留給她!

  她受夠了在蝕骨的*之後,他的嘴裡吐出的卻仍然是「蘇靜寧」三個字!

  這讓她感覺自己那麼廉價,破敗不堪!

  這三個字,現在在她眼裡就是個咒語,能夠打破她一切美好的咒語!

  這三個字,好像她一輩子都逃不開,躲不掉似的!

  「恩恩,不是……」相逸臣急了,他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頭一次恨自己為什麼要提起蘇靜寧。

  蘇靜寧這三個字,對他來說太習慣了,習慣到下意識的就能夠脫口而出。

  這種下意識,很可怕!

  真的是脫不開的魔咒!

  「滾!滾出我家!你給我滾!」伊恩指著門口,手顫抖著,那麼脆弱。

  她死咬著唇,眼裡蓄滿了淚。

  她受不了了,再也受不了藏著蘇靜寧影子的相逸臣,還站在她的地方,好像空氣中,她都能聞到蘇靜寧的香水味似的。

  「恩恩……」相逸臣想要上前,剛剛邁出一步,卻發現伊恩向後退出了更大的一步。

  「相逸臣!你給我滾!滾!求你了!你走吧!別讓我那麼恨自己,別讓我覺得自己那麼廉價,你走吧!走吧!」伊恩雙手環抱著自己,低著頭,不再看他。

  她蹲下.身子,整個人都抱成了一團,在走廊上瑟瑟發抖。

  「伊恩……」薛凌白叫道。

  「薛凌白,你也走吧!求你了!你們都走!都走吧!別再來了!都走吧!」伊恩崩潰了似的哭道。

  薛凌白沉著臉,這才強迫自己將目光從伊恩身上移開,對相逸臣說:「走吧!」

  相逸臣卻如在地上生了根,怔怔的看著伊恩。

  「相逸臣!你真想把她逼瘋了?」薛凌白怒道。

  相逸臣猛的回神,緊緊的抿著唇,這才跟著薛凌白離開。

  兩個男人都走了,剛才的嘈雜頓時不見,只剩下一室的安靜,安靜的可怕。

  安靜過後,帶來的便是極致的孤獨,讓她冷得發抖,坐在冰涼的地面上,將自己抱得更緊,在夏末秋初的夜裡,卻驅不走渾身的冰涼。

  ……

  本書紅袖添香首發,拒絕任何形式的轉載!

  ……

  平時一天好幾個電話的薛凌白,這次一連三天都沒有一點的消息,伊恩好幾次下意識的看向自己的手機,它卻安靜的躺在桌上,一點聲音都沒有。

  她嘆口氣,想來他親眼看到她跟相逸臣在一起,恐怕以後都不會理她了。

  伊恩自嘲地笑笑,反正這些公子哥兒幹什麼都是一時興起,薛凌白不理她,她也正好不必捲入另一個漩渦,安安靜靜地過自己的日子,不是更好嗎?

  不只是薛凌白,就連相逸臣,在那天被她趕走之後,也沒有再出現過。

  存摺里的錢已經全部花完,無奈,伊恩只能動用父親說的那個存摺,雖然也沒有多少錢,至少還可以再撐一段時間。

  父親現在正好是治療的關鍵時期,絕對不能中斷!

  她照例晚上下了班,去醫院看看伊念生,到了最後,病房過了探視時間才離開。

  回到家門口時,看到門口站著的人,伊恩猛的一怔。

  ---------------------------------------------------

  今天三更1w2,大家中秋節快樂啊~~~~~~第二更馬上到~~~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