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 我在等,等你回來(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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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現在不同,她的笑那麼冷,那微彎的弧度,就像是鉤子,狠狠地鉤著他的心臟,殘忍的在他的心臟上鉤破一道血腥的傷口。

  他傷著了,可還是微笑著說:「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你這是心裡還有我,所以才對我這麼冷淡,裝作不認識我?」

  他這話說出來,實際上也是要說給自己聽。

  如果伊恩真的那麼無所謂,那麼見著他,大大方方的叫一聲他的名字又何妨?

  可是伊恩沒有,反而這麼冷淡,巴不得要跟他撇清關係似的,越發讓他覺得,這女人心裡還是有他的!

  可沒想到,伊恩卻冷冷的嗤了一聲,對他這話分外的不屑。

  「相逸臣,別多想,我只是不想引來不必要的麻煩,免得你那一家子拖家帶口的要來殺我。更想要把過去的那些屈辱忘掉,跟你的過去,就是我最大的屈辱!」伊恩冷冷的說道。

  每每想起她拋棄了自尊的那麼愛,愛到連父親都失去了,她就恨。

  她別的誰也不恨,就恨她自己!

  如果她能決絕一點,早些決斷,那麼也不至於每每回憶過去,都會心揪,都會發抖,連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可相逸臣心裡卻疼了,她的冷嘲熱諷也及不上他的悔。

  一想到過去她所承受的,就什麼嘲諷都不在意了。

  「對不起。」相逸臣啞聲道,雙眸深邃的看著她,看的那麼深,那裡面是深深地悔意,毫不掩飾,甚至不顧他大男人的尊嚴了。

  伊恩幾不可查的顫了一下,縱使恨著,也忍不住動容。

  這個男人什麼時候說過對不起啊!

  就算是以前,有那麼一段時間,在蘇靜寧離開,蘇言回來之前,他*著她的時候,也從來沒有說過!

  不只是對她,對任何人,她都沒聽他說過對不起!

  可是——

  伊恩自嘲的扯唇,這聲「對不起」遲到了五年。

  若是在她走之前能夠聽到,或許她還會再堅持一下,可是現在卻不會了。

  「這聲對不起,我收下了,這是你該給我的。」伊恩淡淡的說,強壓下心頭那抹淡淡的異樣,思及過去,便很快將那異樣給甩開。「你可以走了。」

  「呵呵呵!恩恩,你還是這麼倔強。」相逸臣笑著,可是那眼裡卻晃動著滿滿的悲傷。

  五年了,很久,人說時間可以磨平一切,可至少沒有磨平她骨子裡的倔強。

  不自覺地,他就抬起了手,縱使面前的這張小臉冷冰冰的,不用摸便能感覺到上面散發的徹骨冰寒,他還是想要撫上去,想要把她的臉給捂熱了。

  知道她回來了,明明就住在一家酒店裡,他卻不能將她擁入懷,如今思念了五年的人就站在眼前,觸手可及的地方,這讓他如何克制?

  可是他的手才剛剛來到她的臉旁,伊恩臉一偏,便躲了過去。

  「相逸臣。」她冷笑,「你身邊有了蘇言,我身邊也有了薛凌白,你這番舉止,不合適!」

  不合適?

  相逸臣心中酸澀,曾經他擁著她都是合理合法的,那時候他沒珍惜,到了現在,就成了不合適!

  「我沒和她在一起。」相逸臣啞聲道。

  伊恩一怔,掩飾不住的驚訝,抬眼看著他。

  「我沒和蘇言在一起。」相逸臣又重複了一遍,「沒和任何人在一起,我在等,等你回來。」

  「如果我不回來呢?」伊恩冷笑,「難道你還等我一輩子嗎?」

  「等!」相逸臣說道,「這五年,我一直在找你,從來沒停下,你要是還不回來,我就一邊等一邊找,直到找到你為止!」

  「都晚了,相逸臣。」伊恩淡淡的笑道。

  相逸臣討厭死她這種笑容了,淡淡的一點感情都沒有,好像真的不把他放在眼裡了。

  「就算你身邊一個人都沒有,也都晚了。」她說。

  相逸臣身體緊緊地繃著,這個女人,將他原來說的話,又原封不動的給送了回來!

  「你像現在這樣糾纏不休的,也只會讓我生了厭而已,咱們彼此痛痛快快的,不是更好嗎?」伊恩冷冷的說道。「相逸臣,咱們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相逸臣扯唇,去他.媽.的好聚好散!「真要好聚好散,伊恩,你會為我生兒子?按照睿睿的出生時間來算,他就是我的兒子!」

  而他的兒子,卻在叫薛凌白爹地!

  伊恩卻笑了:「你怎麼確定睿睿就是你的兒子,你怎麼就不認為,是我背著你跟薛凌白好上了?相逸臣,睿睿他是我的兒子,不是你的,別往自己臉上貼金!」

  相逸臣強忍著怒氣,明明對她極有信心,知道她是那種認定了就不會改的人,當初那麼愛他,怎麼可能還去找薛凌白?

  可是聽到她這麼輕賤自己,他就是著惱,非常的惱!

  他想要堵住她的嘴,不想讓她這雙漂亮的唇瓣里吐出一點自賤的話。

  看著她的唇瓣開開合合,相逸臣什麼都聽不見了,僅憑身體裡最本能的反應,低下頭,便攫住她的唇瓣。

  雙唇吻住他思念了五年的唇,擁著他思念了五年的人,不禁滿足的嘆息。

  儘管懷中的人是怒氣充盈的,可他還是覺得滿足了,能抱著她,吻著她的感覺真好,原本空落落的心也給填滿了。

  那雙唇瓣那麼軟,比他記憶里的還要香甜。

  再也聽不到她嘴裡吐出的輕賤的話,滿滿的都是她唇瓣的甜蜜。

  軟的就像棉花糖,被他含在唇里,被舌尖彈弄著,那麼香甜軟糯。

  這一切都那麼真實,再也不是以往那些虛幻的夢境。

  她的香味充斥著鼻間,聞著她的發香,體香,雙掌也禁不住在她的背上游移,這捏捏,那摸摸,像是捧著無價的寶貝,溫柔卻又不知疲倦的撫著。

  「嘶——!」

  唇上突然傳來劇痛,如刀割一般,伊恩正豪不心軟的咬著他的唇,上下牙齒狠狠地對著,要將他唇上的肉給咬下來似的,血腥味不斷地滾入他的舌尖,還有她的。

  他的血染著兩人的雙唇,順著唇上的紋路向下滑落,看起來極其的邪魅。

  相逸臣雖然能忍,也不想放開她,可是這劇痛實在是忍不住了。

  這女人簡直是狠了心了,一點都不心疼。

  相逸臣倒抽一口氣,皺著眉,不情不願的鬆開她。

  可這還沒完,伊恩就是要他看到她的決心似的,右腿曲起,膝蓋高高的往上一頂,快很準的頂上了他的昂揚。

  伊恩冷哼,這個男人竟然在吻著她的時候,就輕輕鬆鬆的讓他的好兄弟抬起了頭,趾高氣昂的頂著她的小腹,又熱又燙的,頂的她生疼。

  可男人在動了情的時候,那地方偏生又是最脆弱,最禁不得碰撞的。

  伊恩這麼用力一頂,相逸臣眼蹭的就紅了,這疼簡直比中了彈還要疼。

  相逸臣疼得彎下了腰,腳下踉蹌的往後退,扶著桌腳才算是站穩了。

  在伊恩面前,就算是再疼,他也不能倒下丟了臉。

  可是五年不見,顯然他對伊恩還不夠了解,所以沒能完全的防備,以至於如此的失策,讓相逸臣以後想起來,都覺得是萬分丟人的事情。

  只聽到「砰」的一聲,相逸臣脖子一痛,眼前就模糊了起來。

  可他到底是相逸臣,就算他從沒想過要去防備伊恩,就算伊恩出手再利落,相逸臣也只是有了短暫的迷糊,沒有如伊恩料想的昏過去。

  可相逸臣就在大腦出現短暫的遲緩的時候,伊恩卻拿出了手機。

  ……

  本書紅袖添香首發,拒絕任何形式的轉載!

  ……

  相逸臣陰沉著臉,他這輩子還沒這麼丟臉過。

  他怎麼都沒想到,伊恩竟然還報了警!

  她跟警察說他闖入她的房間意圖非禮她!

  這下可好,不止驚動了警察,還驚動了酒店裡的工作人員。

  經理帶著保安火速的衝到伊恩的房間,在酒店住宿的客人,房間被人強行闖入。

  而且還是收費高昂,保安嚴密的五星級酒店!

  這事兒要是說出去,可是多麼丟人的事情啊!

  可是等到警察和保安都到了房間門口,卻看到相逸臣站在裡面。

  這……

  大家大眼瞪小眼,她說的闖入她的房間,想要非禮她的人就是相逸臣?

  相逸臣黑著臉,看著眼前的一群人面面相覷。

  「這個……逸少……」經理尷尬的叫道,額頭上的汗都冒出來了。

  來的兩個警察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為了防止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這些大人物他們都是認得的,看著相逸臣的黑臉,他們哪裡敢動手。

  心想著是不是先把相逸臣帶回警局做做樣子,然後再把這位大爺給恭送出去?

  兩個警察正琢磨著,卻聽到伊恩說:「這人光天化日之下竟然闖入我的房間騷擾我!你們酒店的保安是怎麼做的!如果隨便就能讓人闖入房間,那麼客人住在這裡還有什麼安全可言?」

  經理擦了擦汗,伊恩又轉向兩個警察:「警察同志,這事兒無論如何我都需要一個交代!我可是奉公守法的良好市民,你們不是該保護我這個市民嗎?現在——」

  伊恩指著相逸臣:「請把他帶走吧!」

  既然伊恩都報警了,就算警察不想把相逸臣怎麼樣,可這事兒也是要走個過場,做做樣子的。

  無奈,只有帶著黑著臉的相逸臣去了警局,而伊恩這個「苦主」自然也得去做筆錄。

  頭一遭的,相逸臣以被告的身份進了警局。

  相逸臣被人恭請到椅子上坐著,熱茶招待著,警察小心翼翼的哄著,暗示相逸臣需要做個筆錄。

  可是就算是知道他肯定會沒事,相逸臣也絕不允許有任何的差錯出現,所以堅持等左司把律師帶來了以後,再做筆錄。

  就在這中間的空當,誰也不說話,相逸臣沉著臉,一言不發,他還沒傻到在外人面前跟伊恩說些心裡話。

  可卻在以目光,仔仔細細的觀察著伊恩。

  這五年裡,她的變化真的很大。

  他沒想到,她的身手竟然變得這麼利落,出招很系統,也很精準。

  剛才打在他後頸上的那一記手刀,若是換成別人,早就趴下了。

  在相逸臣默默地看著伊恩的時候,伊恩的心死也在轉著,等靜下來,她心中便抑制不住的驚訝。

  她的力道不輕,為了不再受制於人,不再被人欺負了卻毫無還手的餘地,再加上美國也不是特別安全的。

  尤其是她的工作,在初期還沒有奠定自己地位的時候,就是個小打雜的,時常要熬夜加班,常常下了班都到了深夜了。

  那時候她剛到美國,經濟條件自然不好,考慮著房租的問題,住的地方比較的雜亂,到了晚上,時常會有搶劫的事情發生,為了自衛,伊恩便去學了防身術和空手道。

  堅持到現在,她也沒有放下過,所以出手還算老練,普通男人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

  可是相逸臣連暈都沒暈,只是有了短暫的動作遲緩,甩甩頭就又站起來,跟沒事人一樣。

  就在伊恩心裡想著的時候,電話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是薛凌白打來的。

  她這才想起來,自己跑到了警局來,還沒有跟他打過招呼。

  伊恩看了相逸臣一眼,接起電話:「凌白。」

  相逸臣一動不動的,可脖子卻極其僵硬的扭向她。

  那聲「凌白」著實刺激到了他,她跟薛凌白好的可以直呼其名,而且在面對著他的時候,她卻在跟另一個男人聽電話,那個那人還是他的對手!

  相逸臣心中禁不住的苦笑。

  以前,薛凌白針對他,是因為他搶走了蘇言,現在就輪到薛凌白搶走伊恩,輪到他針對薛凌白了!

  「伊恩,你在哪?我去接睿睿,媽讓我們留在那吃飯,讓你也過去。」薛凌白說道。

  「我在警局。」伊恩說道。

  「什麼?怎麼回事?」薛凌白的聲音陡然轉沉。

  「沒什麼大不了的事,你放心。」伊恩說道。

  「我去接你。」薛凌白立即說。

  「嗯。」伊恩點點頭。

  掛上電話沒多久,左司就帶著律師來了,簽了字,局長親自跑了出來。

  「逸少,這些都是誤會,呵呵,可是咱們也必須得走個程序,希望你不要見怪。」局長說道,不由得偷偷地瞥了一眼伊恩。

  想要貼上相逸臣的女人一抓一大把,他怎麼可能還去幹些非禮的事情?

  恐怕又是一個想要貼上相逸臣的女人,獨闢蹊徑,以為這樣能引起相逸臣的注意吧!

  相逸臣但笑不語,就聽局長又說:「逸少,我送您出去。」

  「不用,我在這兒再坐會兒,你忙你的,不用管我。」相逸臣笑道,又一屁股坐了回去。

  局長真的覺得自己是請了一尊神回來,而且還是送都送不走的神。

  也不知道這位大爺是怎麼想的,誰沒事兒上趕著往警局跑啊!

  他倒好,還不想出去了!

  伊恩冷眼看著,她也知道就是把相逸臣送到警局來也沒什麼用,恐怕如果不是相逸臣有意的配合著要過來,那些警察壓根就不敢抓他。

  不過她就是想要噁心噁心相逸臣,告訴他她不再像以前那樣,隨便他怎麼欺負了!

  「伊恩!」

  「媽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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