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1 我等著你(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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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白!你可算是來了!我們幾個可就等你了!」有人說道,語氣頗為熱情,「你身邊這位,就是嫂子吧?」

  薛凌白就好像沒有發現伊恩的異樣似的,攬著伊恩的腰往前走:「我來介紹,這是我的未婚妻,伊恩。這些都是平時幾個比較要好的哥們兒!」

  伊恩笑著點頭:「大家好。」

  「哈哈!嫂子可真是漂亮,咱們凌白的眼光真好!」又有人說道,幾個人已經往兩邊移,把中間空出了兩個位置,「凌白,快帶著嫂子坐下啊!」

  今晚兩人是主角,自然而然的,便被眾人給擁在了中間坐下。

  而相逸臣,卻坐在最邊上,離著伊恩很遠。

  他仍然吸著煙,手裡拿著一瓶*的百威,目光微側的看著伊恩被眾人擁著,淡淡的笑著,似乎很滿意「嫂子」的身份。

  幽深的雙眸,目光似乎變得遙遠,一雙眼中只有伊恩的一顰一笑。

  猛的,他的瞳孔縮了一縮,就看到薛凌白攬著伊恩的肩膀,就好像伊恩是他的所有物似的,面對眾人的調侃全都帶著笑收下,很是滿足,對伊恩更是一口一個「老婆」的叫著。

  而伊恩也沒有反對,依然是得體的淡笑,任由薛凌白擁著,一派的柔情。

  相逸臣握著酒瓶的手使勁的縮著,狠狠的用力,掌心原本冰涼的玻璃都變得溫熱。

  以前伊恩還是他妻子的時候,他都沒叫過她老婆!

  這時候這個稱呼,卻該死的是從薛凌白的嘴裡發出來的!

  相逸臣使勁的灌了一大口的酒,真他.媽.的又悔又恨,舌尖還呢喃著「老婆」兩個字,這個原本他可以正大光明的叫,如今卻不再屬於他的詞。

  突然,有人叫了他的名字:「凌白,我跟你介紹,這為是『虎銳』的總裁,相逸臣。」

  薛凌白這才發現相逸臣的存在似的,輕輕地勾了勾唇:「喲!你也來了!」

  「你們認識?」那人驚訝的叫道,語氣讓伊恩微微的皺眉,這份驚訝,表現的有些誇張了。

  「當然,老朋友了。」薛凌白說道。

  「呵呵!瞧這可趕巧了,我也是最近才認識的,今兒就提起你有了女朋友,要帶出來跟咱們認識認識,正好逸臣也在旁邊,就把他也叫了過來。既然大家都是朋友,那就自在許多了。」那人笑道。

  「逸臣,這可就是你不夠意思了,明明就跟凌白很熟,為什麼不跟我說?我說你怎麼這麼痛快的就答應出來了,敢情是看著凌白的面子啊!」那人笑著轉向相逸臣調侃。

  「我跟凌白是打小就認識,這次出來,也就是想給他一個驚喜,順便看看能讓凌白看上的女人,長得什麼樣。」相逸臣笑笑,目光卻直勾勾的盯著伊恩,一點都不掩飾。

  他這赤.裸.裸.的挑釁,讓薛凌白的臉陰了下來。

  剛才介紹相逸臣的人忙打起了圓場:「今兒凌白和嫂子可是主角,你倆來了可不能一點表示都沒有吧!」

  「對啊!今晚怎麼著都得來首情侶對唱吧!」又有人起鬨道。

  「凌白!你可不夠哥們兒了!之前怎麼叫你都不出來,好不容易打著嫂子的旗號,把你給叫出來了,今晚你可得讓兄弟們盡了興。」一人說道,「洛子,趕緊的,把麥拿來!」

  「嫂子你可是不知道,凌白這歌兒唱的好啊!平時我們要出來,凌白一開聲,我們就沒有再唱的勇氣了,所以這小子可是我們中間名副其實的麥霸!」又有人說道。

  「可是這小子就是自己唱,從來沒跟人對唱過,就連情歌對唱他都能自己解決了。以前我們帶著女伴出來,想著他不跟老爺們兒唱情歌,跟女的總能唱吧!可是這小子愣是不給人家美女面子,歌兒都開唱了,他倒是一聲不吭了。今天好不容易有你在這裡,他肯定樂意跟你一塊唱,今晚你怎麼著也得讓我們見識見識啊!」那人笑著對伊恩說。

  「你小子,胡說八道什麼呢!」薛凌白笑罵,「當著伊恩的面兒掀我的底,是想讓我回去跪方便麵吧!」

  「哪能啊!我看嫂子就不是這么小氣的人!」那人笑道,「嫂子,你可別誤會,這都是以前的事兒了,而且他現在可是改邪歸正,一點女色都不沾了!」

  「大鐘你別打岔,怎麼就岔到以前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上去了。」那個大鐘口中的洛子說道,「嫂子,你說吧!今晚你們來了,可不能一嗓子都不開的就回去!」

  「哎喲我記得凌白說過,嫂子你是從美國回來的,近幾年中國的歌兒可能不太了解,要不你跟凌白唱個英文的也行。」大鐘說道,分明就是要把他倆最後一點藉口也給堵死。

  伊恩倒不是扭捏的人,她唱歌雖然比不上那些歌手的專業水準,可是也不至於難聽,便說道:「雖然在美國,可是那邊對於中國的流行歌曲,上新歌上的也很快,每年也會有不少的華人歌手去開演唱會,所以中國這邊的歌我也不陌生,。」

  「既然都回國了,也不能做什麼假洋鬼子,就唱首中文的吧!」伊恩笑道。

  「哈哈!嫂子你可真是個痛快人!」大鐘豎起了大拇指,「見識過不少女人,什么小鳥依人型的,女強人型的,還是嫂子你最好!真便宜凌白了!」

  洛子也跟著說:「凌白,嫂子都表態了,你就趕緊的吧!」

  「我當然是婦唱夫隨了!」薛凌白笑道。

  這話一出,立刻引起眾人的一陣哄鬧,口哨聲此起彼伏,極為的熱鬧。

  只有相逸臣,目光冷冰冰的盯著伊恩的一舉一動。

  伊恩雖然表現的自然,可是從進門後,就一直能夠清楚地感受到相逸臣的目光,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想要表現得如此自然,是費了多大的勁兒。

  自然地表現下,是她極力掩飾的緊張與不自在。

  她吞咽了一下,讓大鐘幫忙點了一首《小酒窩》,很輕快溫暖的一首歌,適合調試現在緊張的情緒。

  兩人被眾人拱到了屏幕前最中間的位置,隨著音樂響起,伊恩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地想要忽略背後相逸臣那如針芒的目光,好像都把她的衣服給刺穿了,直直的刺在她的肌膚上。

  緊接著,隨著屏幕上的提示,她就聽到了薛凌白的聲音。

  (薛)我還在尋找,一個依靠和一個擁抱。

  誰替我祈禱,替我煩惱為我生氣為我鬧。

  (恩)幸福開始有預兆,緣分讓我們慢慢緊靠。

  然後孤單被吞沒了,無聊變得有話聊,有變化了。

  (合)小酒窩長睫毛,是你最美的記號。

  我每天睡不著,想念你的微笑。

  你不知道,你對我多麼重要。

  有了你生命完整的剛好。

  小酒窩長睫毛,迷人得無可救藥。

  我放慢了步調,感覺像是喝醉了。

  終於找到,心有靈犀的美好。

  一輩子暖暖的好,我永遠愛你到老。

  不同於林俊傑偏高的聲音,薛凌白的聲音很溫和,低低柔柔的向*訴說著他的綿綿情話一般。

  而伊恩的聲音,卻比阿sa的更適合這歌詞,在經歷了感情的蛻變之後,變得更加成熟,也更懂得珍惜。

  經歷過痛苦的過去,獲得新生之後的滿足與甜蜜。

  她的歌聲沒什麼技巧,完全是發自於感情的,更像是真實生活中的小情侶。聲音沉澱中又隱隱帶著俏皮,很耐聽,讓人忍不住就沉浸在她淡淡的情緒之中。

  唱完最後一個尾音,薛凌白情不自禁的握住了伊恩的手,好像他們兩人真的就像是歌里唱的那樣,甜蜜而自然的幸福著。

  尾音落下,他情深的凝視著伊恩,看那長長地睫毛扇動,被室內燈光照的愈發嬌.美的容顏,便情不自禁的低下頭,輕吻了一下她的紅唇。

  薛凌白是想給她一個深吻的,可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也不想伊恩那嬌.美的樣子都被人看遍了,便只能改成了淺啄。

  就這樣,都引來了無數狼嚎。

  伊恩嘴唇微微一動,錯愕的看向薛凌白,可是薛凌白在抬起頭時,目光卻是飄向了她的後方。

  那雙在燈光下顯得愈發的精亮的雙眼中,竟是帶著挑釁!

  伊恩一怔,心愈發的沉。

  相逸臣在薛凌白和伊恩還在唱歌的時候,就在不停的灌酒,這溫暖的情歌對他來說,卻成了莫大的諷刺!

  當看到薛凌白突然的吻上伊恩的時候,相逸臣喝酒的動作猛的止住,瓶口就放在唇邊,卻再也動不了。

  迎上了薛凌白挑釁的目光,相逸臣突然把酒瓶往地上一摔。

  「啪!」的一聲響,竟然都蓋過了眾人起鬨的聲音,讓所有人都錯愕的看了過來。

  大理石的地面上,酒瓶的玻璃渣碎了一地,混合著還帶著泡沫的琥珀色的酒水。

  眾人看著面色陰沉的相逸臣,誰也沒有想到他會突然發飆,絲毫不顧忌眾人的顏面。

  原本還熱鬧的氣氛瞬間冷卻了下來,降到了零度以下。

  相逸臣雙眼死死地盯著薛凌白,又落在了伊恩的身上,最終將目光定在剛剛被薛凌白吻過的雙唇上。

  伊恩被他看的忍不住抿住了自己的唇,不自然的躲避著他的目光。

  相逸臣冷冷的一笑,便一聲不吭的離開。

  氣氛被突然弄得這麼僵,眾人再玩起來,也沒有了先前的興致,又興趣缺缺的唱了幾首歌,便散了場。

  薛凌白把車停在酒店的門口,伊恩沒有急著下車,而是轉頭看向了他。

  「怎麼了?從上了車,你的表情就不太對。」薛凌白皺眉問。

  「你今晚是故意的吧!」伊恩沉聲道。

  「你指什麼?」薛凌白不解的問。

  「故意把相逸臣叫了過來,在吻了我之後又挑釁他,全都是為了做給他看。」伊恩說道,「你這是不信自己,還是不信我?」

  薛凌白皺起眉頭:「我承認吻了你之後,看了他,可是吻你的時候是情不自禁!」

  「那麼相逸臣今晚出現在你的好友聚會上,又怎麼解釋?」伊恩冷聲問。

  薛凌白也來了脾氣,可是仍然壓制著說:「大鐘已經說了,他不知道我們認識,正好和相逸臣在一起,就邀請他一起來了。」

  伊恩輕笑一聲:「呵呵!薛凌白,你以為我還是以前的我嗎?這麼個藉口,以前我可能會信,可是現在你讓我怎麼信?大鐘他們既然是你的朋友,會不知道你跟相逸臣的事嗎?就算他們不知道個中的原委,可是你跟相逸臣不合卻不是秘密。明知道如此,既然是你的朋友,大鐘又怎麼會不知趣的把相逸臣叫過來?」

  「若是沒有你的授意,誰會這麼做!」伊恩看著他,不敢相信眼前的男人,竟然連她都騙,還要耍這些心機!

  薛凌白沉著臉,索性都說開來:「沒錯!我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讓相逸臣看清楚了,你如今是誰的人!別再肖想和你重新開始!我就是想要刺激他!」

  「你這還是不信我!」伊恩說道,「自從我回來了之後,咱們之間的幾次吵架,全都是為了相逸臣而起的!我可以做到不受他的影響,你為什麼就不能忽略了他的存在,對我有點信心?」

  「你越是不想讓相逸臣出現在我身邊,可是你做的這些事,卻偏偏總讓相逸臣出現在我身邊。是你的所作所為,非要讓他插.進來的!」伊恩失望的說道。

  她不是不知道薛凌白對她的心,他所作的一切,恰恰是因為他太緊張她了。

  可是他的這種緊張,卻壓抑的她喘不過氣。

  兩人之間最重要的是信任,可是他們兩人之間卻連最起碼的信任都沒有!

  也許是之前在美國,沒有相逸臣的存在,所以他們之間的問題沒有顯現出來。

  可相逸臣始終是一個不定時的炸彈,如今她回來了,就隨時都有可能引爆!

  「可是你讓我怎麼樣?是!我是沒有信心,對自己更沒有自信!過去你對他的情那麼深,如今還有睿睿的牽絆。你知道那天晚上我去警局,卻發現你跟相逸臣在一起的時候是什麼心情嗎?我真的怕你動搖,怕他把你搶走!」薛凌白說道。

  「薛凌白,我們不能總這樣。如果你繼續不信我,繼續活在不斷的懷疑中,不斷地去拿相逸臣來試探我,那麼這樣就太累了,我們在一起還有什麼意思?」伊恩失望的搖頭。

  他的不信任,不斷的試探,真的刺傷了她。

  「你說,你到底要讓我怎麼做才能真的信任我?難道要讓我拿著刀子去捅他,你才信嗎?」伊恩說道。

  薛凌白怔怔的不說話,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一面告訴自己要信任伊恩,可一面又不斷地想要去刺激相逸臣,好像只有昭告了天下,他才有種伊恩真真切切的是自己女朋友了的真實感。

  伊恩長嘆一口氣:「我想我們需要靜一靜,當你覺得真的能夠信任我,不再總拿相逸臣說事的時候,咱們再好好談談吧!」

  說罷,伊恩就下了車。

  薛凌白猛地一激靈,忙解開安全帶,下車追上她。

  「伊恩!」薛凌白緊張的抓著她的手,好像伊恩要跟他分手一樣。「我錯了,對不起!別跟我冷戰,好不好?」

  伊恩搖搖頭:「你不能總是這樣在事後說抱歉,然後下次接著繼續試探我,這樣會讓我很累很累的。」

  她深吸一口氣:「我不是要跟你冷戰,只是想讓你想清楚,把以前那個能夠把任何事都看得清清楚楚的薛凌白找回來。」

  她看著他,最後說了句:「我等著你。」

  說完,她的手從他的手中滑出來,走進了酒店。

  只是她沒想到,她跟薛凌白連冷靜的時間都沒有。

  第二天,「凌雲」在歐洲的分公司就出現了問題。

  薛凌白不得不坐鎮總公司,對歐洲那邊發號施令,如何採取應急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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