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 相逸臣,你別說的那麼曖.昧!(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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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身上還帶著剛從外面進來的塵土味,短短的鬍渣也冒了出來,眼白充著幾條血絲,一看就是沒有休息好。

  「你回來了!」伊恩驚訝地說道。

  「嗯,剛下飛機,過來看看你。」薛凌白說道,垂了垂眼,握住她的手,「臨走時咱倆並不愉快,不知道隔了這段時間,你消氣了沒有?」

  「我也不好,不該跟你發那麼大的脾氣。」伊恩說道,因為剛剛睡醒,聲音還帶著沙啞,聽在薛凌白耳朵里,有種別樣的性.感。

  「咕嚕嚕……咕嚕嚕……」

  正說著,伊恩的肚子卻突然叫了起來。

  她紅了紅臉:「現在幾點了?」

  「都中午了。」薛凌白*溺的捏捏她的鼻子,「睿睿早就起來了,快起來吧,帶你們吃飯去!」

  她不知道薛凌白知不知道相逸臣替她擋槍的事情,伊恩覺得這事兒不該瞞他,不然指不定什麼時候,兩人又會吵起來。

  而且小傢伙知道她照顧相逸臣的事情,與其等小傢伙不知道什麼時候說漏了嘴,讓薛凌白從小傢伙嘴裡聽到這件事,再誤會了去,不如她先坦白。

  薛凌白聽了她的解釋,挑挑眉,笑道:「謝謝你能告訴我。」

  「你不會心裡又不舒服吧?」伊恩問道。

  「說實話,有點,不過我會極力克制,而且從你這裡第一時間聽到,我感覺舒服不少。」薛凌白說道。

  自此,她和薛凌白似乎真的沒什麼嫌隙了,又回到以前在美國時候相處的狀態。

  而相逸臣自從發燒那晚之後,就再也沒有露面,不知道在忙什麼。

  薛凌白公司的事情她插不上手,可是據薛凌白說事情挺棘手的,現在還沒處理好,過段時間還得去英國。

  「華泰」那邊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伊恩卻沒有急著回美國,這一次蘇家確實把她惹火了。

  康石軼說什麼也要辦一個慶功宴,邀請了不少人,衝著蘇凌接受了邀請,伊恩也得去。

  得知伊恩被蘇凌暗算的事情,這次的宴會,薛凌白自然是必須小心的保護在側。

  兩人把小傢伙送到了薛夫人那,便去了舉辦宴會的酒店。

  讓伊恩意外的是,這次蘇凌帶來的女伴竟然是他的女兒蘇言!

  一見伊恩到來,康石軼便得意的把伊恩帶到了蘇凌的面前。

  「哈哈哈!蘇總,這次我可是承讓了,事情能這麼順利,還多虧了伊小姐啊!不愧是ian的助手,有句話是怎麼說的來著?強將手下無弱兵啊!」康石軼笑道。

  伊恩也跟著微笑謙虛:「康總您太客氣了,我也不過是依照著ian的指使做罷了!」

  蘇凌聽著,也在笑,可是那笑容怎麼看怎麼僵硬,眼角還隱隱的抽搐。

  「伊小姐才是謙虛了,當真是巾幗不讓鬚眉啊!」蘇凌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能這麼快就完成任務,還多虧了蘇總的激勵!」伊恩意有所指的說道。

  蘇凌冷冷的扯唇,拿起路過侍者托盤上的紅酒:「那我們倆可得喝一杯了!」

  「當然!」伊恩笑道,也拿起一杯紅酒。

  蘇言雙目向四周環顧了一下,發現薛凌白正站在不遠處,一雙眼緊緊地盯著伊恩,生怕蘇凌會對她不利似的。

  「失陪一下!」她對伊恩等人說了聲,就緩緩地朝著薛凌白走過去。

  薛凌白那這一杯雞尾酒,看到蘇言走過來,眉毛挑了一下。

  「凌白,好久不見了。」蘇言開口說道。

  薛凌白笑笑:「是啊!這麼多年過去了,你幾乎沒怎麼變。」

  蘇言聽了不禁歡喜,他這話,不就是指她還跟以前一樣那麼年輕嗎?

  女人可是最經不起歲月摧殘的,能夠一直保持不變的樣貌,她一直引以為傲。

  不管在哪,走出去所有人都不相信她已經二十八歲了,還跟二十出頭的小姑娘似的。

  可是蘇言的笑還沒維持多久,就聽薛凌白說:「不過蘇言,你也老大不小的了。快三十了吧?怎麼還不趕緊把事兒給辦了啊!相逸臣耗得起,你可耗不起不是?女人一旦過了三十,哪怕就是保養得再好,在別人眼裡也都是剩女了啊!」

  蘇言臉色一變,二十八就二十八,什麼叫快三十了?!

  不過蘇言到底是蘇言,她的臉色變化也只是瞬息,馬上就恢復了正常。

  抬頭望著薛凌白:「凌白,好歹我們也是前男女朋友,你對我的敵意一定要這麼大嗎?」

  「什麼敵意大?」薛凌白故作不知的笑笑,「我這真的是為你好。」

  蘇言深吸一口氣,表情嚴肅:「凌白,我來找你,只是想跟你說聲對不起。我知道這聲對不起來的可能有些遲,可是我必須得跟你說一聲。當年我們都少不更事,做事情太任性,傷了彼此,現在我是真心的想要取得你的原諒的!」

  「這麼多年都過去了,不是我不找你,而是我不知道要怎麼面對你。」蘇言說道,「我只希望我們即使回不到過去,也依然能是朋友。如果你依然要這麼對我冷嘲熱諷的,那麼就當我找錯人了,你不是我以前認識的薛凌白!」

  薛凌白卸下了諷笑的偽裝,沒有表情的臉卻讓蘇言心慌起來,摸不透他的想法。

  面對著這樣的他,蘇言不自禁的就忘了呼吸,緊張的等待著他的回答。

  終於,薛凌白笑了笑:「沒什麼抱歉的,都這麼多年過去了,你也說當年我們都還太年輕,做事不計後果,過去的事情就過去吧!」

  蘇言眼睛一亮:「這麼說你不生我的氣了嗎?」

  薛凌白只是微微的勾勾唇,卻沒說話。

  蘇言看他的反應,還以為是答應了,立即笑了起來,心中像是放下一塊大石一樣。

  門口突生一陣騷動,蘇言下意識的朝門口看過去,卻見相逸臣走了進來。

  她立刻帶著笑走向相逸臣:「逸臣!」

  她邊叫,邊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

  相逸臣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便不著痕跡的將胳膊從她的臂彎中抽出來。

  蘇言一陣錯愕,臉色微微的一變,帶著笑,又重新挽住他的胳膊,說道:「逸臣,咱們可是說好了的,在外人面前咱們依然假裝情侶的身份。」

  「你為了逃避家裡的逼婚,就利用了我,現在伊恩回來了,難道你就立刻把我甩開嗎?你有沒有替我想過?你用得著我的時候,就跟我依舊保持著有名無實的情侶關係,用不著我了就一腳蹬開?」

  相逸臣沉聲道:「我是默認了這種關係,可是那是在伊恩沒回來之前,我必須得拖著家裡。現在伊恩回來了,我不想在她面前裝,她對我的誤會已經夠深了!」

  本來伊恩就對蘇言很感冒,前面他還跟伊恩保證了他跟蘇言早就沒什麼了,現在又和蘇言走得那麼親近,讓伊恩怎麼想?

  說完,相逸臣再次將胳膊抽了出來。

  他這種行為,著實的落了蘇言很大的面子。

  更何況,這還是在酒會上,那麼多客人都在看著,被那些人看在眼裡,還指不定要在背後說什麼呢!

  就在所有人都把好奇的目光落在兩人身上,默默地要看蘇言鬧笑話的時候,蘇言突然仰起臉,沖相逸臣笑了開來。

  狀似親昵的整整相逸臣的衣領:「好吧!既然這樣,我總不能破壞了,我去拿杯喝的。」

  說完,蘇言沖他笑笑,便朝酒水區走過去。

  周圍看熱鬧的人,也只是看著兩人的表情猜測,聽不到他們在說些什麼,看到蘇言表現的一派大方,一個個失望的重新各聊各的。

  看來這兩個人沒什麼事,還好好地嘛!

  在蘇言走到相逸臣身邊的時候,伊恩也已經回到了薛凌白的身邊。

  蘇言去酒水區拿果汁,經過幾個正在閒聊的女人身邊時,就聽到她們在談論伊恩。

  「薛凌白身邊的女人是誰?什麼來頭,怎麼連康石軼都對她客客氣氣的?」

  「你不知道嗎?外面兒早就傳開了,她是薛凌白的未婚妻,連薛凌白的父母都見過了!你也知道薛夫人這個人有多挑剔,那麼多人替薛凌白介紹女朋友,都連薛夫人那關都沒過,就直接擋下了,一個都不滿意!可是卻接受了伊恩。」

  「這麼厲害?」

  「哎!其實薛夫人也算是被逼得吧!誰讓他們倆連兒子都有了,薛夫人為了孫子,也得承認伊恩啊!你是沒瞧見,薛夫人有多疼那個孫子,有一次我跟李太太逛街,正好在商場裡碰到了薛夫人帶著她孫子,正給他買玩具呢!」

  「對對!我也見過她帶孫子逛街,嘖嘖,別說,那小傢伙長的還真好,跟她媽媽可像了,賊漂亮!」

  「可我看著這個伊恩,怎麼有點眼熟啊?」

  「你一說,我也覺得是!」

  「等等!你們說,她像不像相逸臣的那個前妻?我記得以前還上過報紙來著,好像就是叫伊恩!」

  「對!就是她!」一個顯然知道比其他人更多「內幕」的女人,很肯定地說。「我兒子就是開報社的,以前他們報紙還報導過她的新聞呢,所以我很肯定!」

  「喲!那你說,那孫子是薛家的嗎?我看那孩子可是挺大個人了,在地上跑啊走啊的,活蹦亂跳的,看他的年紀,你們說會不會是……」

  「噓——!」一個人趕緊捂住嘴。「這事兒你就是心裡邊懷疑,也別說出來!這可是牽扯到薛、相兩家的事情,讓誰聽到了都不得了!」

  「這麼說,你們也懷疑了?」

  「這事兒說不好,可是薛夫人是多精明的一個人啊!雖說上一屆的政協主席沒有選上,現在又退休了,可是有幾個女人能做到她那程度?能幹那麼大事兒的人,難道連是不是自己的孫子都分不出來嗎?」

  蘇言躲在暗處,作勢正在喝果汁,遲遲沒有離去,將這些女人的八卦全都聽進了耳朵里。

  原來不止是她在懷疑睿睿的身份!

  睿睿真是薛凌白的兒子還好,那麼任相逸臣怎麼撲騰,伊恩都不會再回到他的身邊。

  可是如果睿睿不是薛凌白的兒子,那麼依著相逸臣那股不到手不罷休的執著勁兒,絕不會允許自己的兒子叫別人爹地,哪怕是不擇手段也會把伊恩再奪回來的!

  到時候,還有她的位置在嗎?

  蘇言使勁的握了一下杯子,將果汁放下,又走向薛凌白。

  她看看伊恩,說道:「介意我占用凌白幾分鐘的時間嗎?」

  伊恩本就對蘇言沒什麼好感,見到她更是沒什麼好臉色,聽到蘇言的話,沒回答,反倒是看向了薛凌白。

  就聽薛凌白說:「我跟伊恩之間沒什麼好隱瞞的,你有什麼想說的,說就是了。」

  「可我想單獨跟你說兩句!」蘇言說道,毫不退讓。

  伊恩笑笑:「我去一下洗手間。」

  「伊恩!」薛凌白拉住她。

  伊恩給他一個放心的笑:「放心,我懂你的意思就夠了,你跟她談談吧!」

  伊恩離開,薛凌白才不悅的看向蘇言:「我以為該說的,剛才就說完了。」

  「我只想問你一件事,問完了我馬上就走,而且不再煩你!」蘇言說道。

  「什麼事?」薛凌白沉聲道。

  「伊恩的那個兒子,真是你的嗎?」蘇言直接問。

  「你什麼意思,當然是我兒子!」薛凌白略微惱怒的說道。

  蘇言笑笑:「凌白,你跟我說句實話,我也跟你說實話!咱倆現在的目標該是一致的,你喜歡伊恩,我喜歡相逸臣,咱們倆都不希望她們倆再有機會在一起。而我認為,伊浩睿的身份是關鍵!」

  薛凌白目光嚴厲的看著她:「那我也跟你說,睿睿是我的兒子,永遠都是,不關相逸臣一點兒事!還有,我不想再聽到有關任何懷疑睿睿身份的話!你明白嗎?」

  蘇言冷嘲的扯唇:「希望如此!」

  薛凌白的反應太不尋常,雖說她已經有好幾年沒有跟薛凌白見過面,可不代表她沒有在暗中注意薛凌白的動向。

  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哪怕薛凌白現在性子變得再大,比以前再成熟,可是骨子裡的性子是不會變的!

  他說話從來都是帶著若有似無的嘲諷,即使被人懷疑了,若是真的是無中生有的事情,他更多的會是笑著反諷回去,十足的花花公子的調侃味兒。

  而不是現在,惱羞成怒一般的,就像是被人戳中了要害,急忙的想要遮掩過去。

  他本可掩飾的很好的,可是伊恩就是他的死穴。

  他太在乎了,以至於面對蘇言的質疑,忘了戴上自己的面具,太過不尋常的反應,非但沒讓蘇言打消了懷疑睿睿身份的念頭,反而更加的認為,睿睿很可能就是相逸臣的兒子!

  薛凌白冷冷的看她一眼,冷哼一聲,轉身朝洗手間的方向走去找伊恩。

  蘇言眼睛微微的眯了一下,也跟在薛凌白的身後,跟了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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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伊恩去洗手間補了個妝,出來的時候,差點撞上一個人。

  抬頭一看,卻是相逸臣!

  伊恩猛的瞪大雙眼,向後退了兩步,低下頭想要錯身走過去。

  可是相逸臣也跟著前進兩步,擋在伊恩的身前,不讓她離開。

  伊恩慍怒的抬起頭,雙唇緊緊地抿成一條線瞪著他,卻不說話。

  「那天早晨為什麼連招呼不打就離開?」相逸臣柔聲道,一雙眼直直的看著伊恩,看寶貝似的。

  伊恩挑挑眉:「相逸臣,你別說的那麼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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