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0 除了我誰都不能娶!(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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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好看的淡粉色洋裝立刻被紅酒染紅,在胸前濕了大片,結成大片的紅色的疙瘩。

  而她的臉上,精緻的妝容在此刻也變得那麼可笑。

  鍾玉不敢置信的瞪著薛凌白,原本期待著他吻她,可是卻遲遲等不來那雙溫熱的唇瓣,反倒是頭皮突然一陣冰涼,緊接著,那股冰涼又來到了臉頰,脖子上,身上,她還聞到了酸澀的紅酒味。

  久久的震驚過後,鍾玉才意識到,她被淋了一頭的紅酒!

  「啊!薛凌白!」鍾玉攥緊了拳頭,氣憤的也忘了自己身在名流雲集的晚宴當中,高聲尖叫了起來。

  她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這麼可惡,居然淋她紅酒!

  外表看著斯斯文文的男人,能夠對一個女人那麼痴心的男人,怎麼會做出這麼冷血可怕的事情!

  他不知道她是一個女人嗎?!

  他不知道該給女人留一些顏面嗎?!

  他不知道鍾家也是不好惹的嗎?!

  她這一聲尖叫,立刻將場中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今晚來的客人無不感嘆,今晚可真熱鬧,那邊鬧完了這邊鬧,這哪是來參加宴會來了,這根本就是來看熱鬧來了!

  隨著她的尖叫,場中全部安靜了下來,鍾玉這才意識到氣氛不對,眼珠往四周瞟,立刻察覺到來自四面八方的目光全都聚攏在了她的身上。

  轟!

  鍾玉現在真的體會到什麼是五雷轟頂的感覺,恨不得當場有道雷劈下來把她劈沒了得了。

  無視於現下的環境,薛凌白絲毫沒有壓低聲音,目光森然的說道:「現在,給我滾!」

  就是薛凌白不說,鍾玉也沒有臉再呆下去了。

  可是現在,薛凌白卻絲毫不顧她顏面的當眾讓她滾,這讓鍾玉更加的屈辱。

  緊握的雙拳不停的顫抖,眼眶都是紅的,牙齒緊咬著唇,也咬緊了無盡的屈辱,可仍然不甘心的說了句:「薛凌白,你等著!」

  說完,鍾玉死咬著牙逃出了會場。

  鍾旭東也看到了女兒與薛凌白之間的騷動,看著鍾玉狼狽的逃跑的樣子,帶著點花白的眉毛擰了起來,對相明輝欠了欠身,說道:「抱歉,我那個任性的女兒好像出了點事兒,我得跟去看看。」

  「應該的,應該的。」相明輝說道,也不留他,就讓鍾旭東走了。

  「小玉!小玉!」鍾旭東追在鍾玉身後喊道。

  鍾玉聽到了鍾旭東的聲音,立刻撲進了他的懷裡,委屈的哭道:「爸!」

  「爸都看到了,走,我們先上車再說!」鍾旭東拍拍鍾玉的肩膀,帶著她上了車,吩咐司機開車。

  「爸,這口氣我死也咽不下去,絕對不能就這麼完了!」鍾玉恨聲道,臉上還掛著淚,哭化了妝,「我一定要讓薛凌白乖乖的跑到我面前認錯!讓他除了我誰都不能娶!」

  鍾旭東也沉下了臉:「他今天讓你丟了這麼大的臉,我不會饒了他!放心,你想要什麼,爸都能給你弄來!」

  薛凌白和鍾玉鬧出這麼大的騷動,伊恩自然也看見了,她早就發現了薛凌白的到來,卻沒想到相逸臣竟然邀請了他。

  上次薛凌白找她,說出相逸臣將股份都給她,讓她以為他一無所有的事情,她對薛凌白演了出戲,現在她跟相逸臣一點感情破裂的意思都沒有,依著薛凌白那麼聰明,肯定猜得出她當時的傷心只是做做樣子。

  所以她遲遲沒有去找薛凌白,就是害怕面對薛凌白的質問。

  她感覺現在薛凌白給她的壓力越來越大了,讓她越來越不想面對他,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每次跟他見面,她總是很累。

  薛凌白察覺到伊恩的目光,便走了過來。

  小傢伙不知道大人之間複雜的關係,見到薛凌白仍然很高興的叫道:「薛叔叔!」

  「睿睿。」薛凌白淡淡的笑道,摸摸他的小臉。「有沒有想我?」

  「有!」小傢伙重重地點頭。

  「那你也不來找我玩?」薛凌白說道。

  小傢伙嘴巴一撅:「叔叔家在b市啊,好遠的,我怎麼去?」

  「那我最近會一直呆在t市,我們離得很近,你回去找我玩嘍?」薛凌白笑問,無視於相逸臣的皺眉。

  相逸臣很不高興,他竟然利用自己的兒子,可是小傢伙喜歡他,自己又不能說什麼,畢竟有些事對於小傢伙來說並不是那麼好理解的。尤其是如果跟他說他一直喜歡的薛叔叔現在是爹地的敵人,要小傢伙怎麼接受?

  「好啊!」小傢伙爽快的答應了。

  「那我們就說定了!」薛凌白說道,還伸出小指,跟小傢伙拉了勾。

  薛凌白笑笑,又對相逸臣說:「謝謝今晚的邀請,我有事先告辭了。」

  相逸臣不語,看著薛凌白離開。

  伊恩總覺得有些詭異,薛凌白表現得太平靜,沒有質問她,甚至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還笑著跟相逸臣說話。

  這太詭異了!

  薛凌白他……到底在想什麼?

  還是他真的放下了?

  「你怎麼會邀請薛凌白來?」伊恩奇怪的問,相逸臣從來不掩飾對薛凌白的排斥,像今晚這種場合,依著他的性子絕對不會邀請薛凌白。

  「不是我邀請的。」相逸臣搖搖頭,眼睛微微的眯起,「是相逸陽邀請的。」

  「什麼?」伊恩怔住,薛凌白和相逸陽嗎?

  ……

  本書紅袖添香首發,拒絕任何形式的轉載!

  ……

  相逸陽一回家,就對蘇言說:「你他.媽以後少給我犯病,跟神經病似的大吵大鬧,丟不丟人?你也不看看今晚是什麼場合,各界的人士都在那呢,你就這麼撒潑,讓我的臉往哪擱?」

  蘇言臉色鐵青,本來就在相逸臣那裡受了委屈,相逸陽這個當丈夫的不但不出面幫她,還嫌她丟人!

  她還沒罵人呢,他相逸陽憑什麼罵人?

  蘇言還沒張口反駁,於秋萍就已經先不樂意了,先跳出來尖著嗓子大罵:「我們這還不是為了你嗎?你被相逸臣給坑下來,我們替你不服氣怎麼了?我現在看到相逸臣那一家子就來氣,替你教訓教訓他們不是更好?你要是真覺得丟臉,當初為什麼不立刻跳出來阻止?你還不是抱著跟我們一樣的想法,想看著他們家丟臉?怎麼,到最後沒得逞,就開始怪我們丟臉了?」

  「逸陽,我是你媽,是為了你好,不會害你!」於秋萍又苦口婆心的說道。

  相逸陽被於秋萍說的說不出話來,雙手爬著頭髮,異常疲憊的嘆了口氣,無力的說:「媽,我的事兒你能不能少管點,我自己會想辦法,你總跟著摻合什麼!你也不看看你哪一次摻和的是有個好結果的。媽,算我求你了,能別再給我添亂了,就放開手讓我自己解決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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