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4 一屍兩命你可別怪我(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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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他這麼說,再看他的表情,蘇言真的有點怕了,可囂張的話都說出口了,現在示弱多沒面子,只能仰起頭,硬著頭皮嗆:「來啊!有本事你就打!」

  相逸陽也不跟她客氣,他得讓這女人知道知道,他相逸陽可不是隨便說說的人,得讓她知道誰才是這個家的天!

  就在巴掌要落下來的時候,卻聽到一聲尖叫:「逸陽,你這是幹什麼!」

  於秋萍的喊聲讓相逸陽硬生生的止住了動作,手掌離著蘇言的臉只剩寸許,差一點點就打下去了。

  於秋萍趕緊衝進來,把相逸陽的胳膊壓下來:「幹什麼呢!有什麼事兒不能好好說,非得動手?」

  「媽,她欠教訓!」相逸陽咬牙切齒的說。

  「逸陽!你可別忘了,蘇言現在是個孕婦!懷孕的女人脾氣總會不好的,女人都會有這麼一段時期,你得多體諒,怎麼能對她動手?」於秋萍說道。

  蘇言得意的笑,朝相逸陽挑釁的挑眉,無言的挑釁:有本事你再朝我動手啊!

  相逸陽渾身緊繃著,還從來沒有人敢對他這樣!

  於秋萍見相逸陽就要爆發了,趕緊把他拉出屋去,離開了房間才說:「跟你說了多少遍了,現在先忍著,等生下孩子你就是把她打的就剩半條命我都隨便你,可是現在你可不能亂來,我還等著抱孫子呢!要是我孫子有個好歹,我為你是問!」

  「那個女人已經騎到我們頭上了,還忍!」相逸陽怒道。

  於秋萍還要說,相逸陽知道她要說什麼,便深吸一口氣:「好了,我知道了,我忍!」

  說著,便沉著臉去了書房。

  剛進書房,聞人就來了電話。

  他雖然跟聞人不熟,可是這圈子就這麼點大,聯繫方式互相都是有的。

  「餵。」相逸陽接起電話,因為知道聞人跟相逸臣的關係,所以對於聞人,他也不算客氣。

  「我說相逸陽。」電話里傳來聞人吊兒郎當的聲音,「你能不能管好你老婆,我是看你的面子才睜隻眼閉隻眼,可她也差不多點,別太過分了,要不然到時候一屍兩命你可別怪我。」

  「你什麼意思!」相逸陽眉頭緊緊地擰在了一起,那個死女人又整什麼么蛾子,居然還能惹到那條瘋狗頭上。

  「喲!你還不知道呢?」聞人這聲調聽起來可是有趣極了,「她找了私家偵探來查伊人,雖然伊人怎麼樣我是不在意的,可到底她是『幽情』的人,你老婆都查到『幽情』了,我要是不開聲她是不是以為我好欺負啊?」、

  「她查伊人?」相逸陽聲音緊繃的說道。

  聞人暗笑這相逸陽什麼時候成了鸚鵡了,嗤笑道:「喲!這你也不知道?我以為你今兒跑我這兒來找伊人算帳,就是你老婆告訴你的呢!她都派私家偵探盯著我『幽情』好幾天了,以為我不知道?我就是想看看她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說實在的啊,相逸陽,我見過的蠢女人多了,可是像你老婆這種蠢到極品的,我還真是沒見識過,這會兒總算是長了見識了。」聞人諷道,有腦子的女人誰敢查他聞人。

  雖然相逸陽也不待見蘇言,可好歹這個女人掛著他相逸陽妻子的頭銜,別人嘲諷她蠢,不就說明他沒有看人的眼光,也成了蠢貨?

  他是萬萬不會承認自己是蠢貨的,於是相逸陽說道:「你有什麼證據是蘇言做的!我怎麼知道不是別人的栽贓?蘇言好歹是蘇家出來的,我不信她這麼不懂分寸。」

  「嘿!要證據是吧?」聞人笑了聲,嘲諷的意味那麼明顯,心想我就怕你不要證據,「你要是不嫌麻煩就再來一趟『幽情』,我給你看證據。」

  「好。」相逸陽冷聲說,掛上電話便出了房門。

  於秋萍正要叫相逸陽吃飯,見他拿著東西往外走,便說:「這剛回來,又要去哪?」

  相逸陽看了眼正下樓的蘇言,心中竟生出了乾脆讓她滾下樓梯,流了孩子,一了百了的想法。

  「我出去趟,不在家吃了。」相逸陽說道。

  ……

  本書紅袖添香首發,拒絕任何形式的轉載!

  ……

  「幽情」,相逸陽一到,幾乎是跟聞人形影不離的柴郁親自在門口等著他。

  「陽少。」柴郁見到相逸陽,也只是像尋常兩個認識的人見面互相點個頭打招呼,並未表現出多麼的恭敬。

  相逸陽暗暗皺眉,聞人的屬下就跟主子一樣的不討喜。

  相逸陽乾脆連頭都不點了,倨傲的面對著柴郁。

  柴郁也不生氣,相逸陽之於他來說,連讓他生氣的資格都沒有。

  「少主已經在等著你了,這邊請。」柴郁說道,手一比,便在前面帶路。

  相逸陽被他帶到一間暗室,一進門就看到一個男人死魚一般的趴在地上,要不是這個趴在地上的男人腿偶爾抽.搐一下,還真會以為他死了。

  而和現在的氣氛很不搭調的是,聞人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玩著魔獸,喝、牛、奶!

  牛奶這種溫和的飲品怎麼也無法跟聞人這個嗜血的瘋狗放在一起。

  看到相逸陽明顯的錯愕,柴郁也偷偷地嘆了口氣。

  少主最近又不知道抽的哪門子瘋,突然說要養生,而他的養生之法就是,每晚一杯奶!

  不過也幸虧柴郁早已習慣了聞人的「率性」,不顧他人的眼光,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他做事沒有目的,全憑三個字:我、樂、意!

  比如他樂意看蠟筆小新,他可以一邊看蠟筆小新一邊折磨犯人,讓對方最後聽到蠟筆小新的音樂聲就大小便*。

  比如他這段時間想要喝牛奶,他可以邊喝牛奶,邊讓趴在地上的這個人連膽汁都吐出來,混合著這人剛剛吐出的白沫,再舔舔唇邊的奶漬,贊一聲挺香。

  「喲,來的挺快啊!」聞人抬起頭,帶著標誌性的戲謔語調,聲音垮垮的就像電視劇里調.戲良家婦女的流.氓。

  相逸陽緊繃著下巴,冷冷的說:「我來看證據。」

  聞人一手端著牛奶杯子,一手朝著趴在地上的人勾勾手指:「把他的腦袋提起來。」

  柴郁聞言,立即上前,抓起那人的頭髮,就把他的頭往上提,露出一張血肉模糊的臉,勉勉強強的還能辨認出一點人模樣,正是才和蘇言見過面不久的任世強。

  「聞……聞少……」任世強口齒不清的說,「我錯了……對不起……我錯了……」

  「你錯在哪了?」聞人晃晃杯中的牛奶。

  「是我被錢迷了心竅,竟然愚蠢的來調查『幽情』。」任世強趕緊說,「聞少,我錯了,我不該調查『幽情』。」

  「你調查『幽情』什麼了?」聞人又問。

  任世強一抖,帶血的眼瞥了一眼一旁的相逸陽,才結結巴巴的說:「調……調查陽少在『幽情』到底是找的哪位小姐,調查『伊人』的個人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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