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六章：濁世冰蓮（求月票）
漆黑的空間，一點光源也無。
徐福的眼中閃爍著金色卍字光暈，在黑暗中格外醒目。他四下一打量，頓時就止不住的驚嘆出聲。
「什麼什麼？」心銘焦急不已。
她什麼也看不見，只能盲人似的朝四周亂摸去。
徐福機敏地躲閃一下，避免了小光頭被卡油的下場。
「把火把點起來。」白素嬛道。
「嘩啦~」
黑暗中亮起火星，繼而兩隻大火把被點亮。
這次出行準備充足，火把自然不會少，幾人點亮火把後，也照亮方圓幾丈空間。
「那邊有火盆，去引燃它。」徐福朝著一個方向指引道。
一名大將聞聲在附近找了找，果然發現火盆，將其點燃。
霎時間。
「砰砰砰」接連爆燃聲傳來，一道道火盆被傳火般接連點燃，將整個山腹空間照地亮如白晝。
眾人也終於明白了徐福為何感嘆。
偌大山腹空間中，躺著一具具巨大的屍骨。
全是洪荒巨蛇的蛇骨，形態各不相同。有的蛇骨頭上還有獨角，有的蛇骨長出四肢。
即便已經死去不知多少年月，這些巨大屍骨身上依舊殘餘著淡淡威壓，彰顯著它們身前的煊赫。
白素嬛看著這些屍骨，瞬間淚目。
她終於知道幼年時候祭祀為何物，她終於知道自己的哥哥為什麼在危機關頭，要那麼迫切的單獨外出尋找此地。
這裡，是她白家歷代先祖們的埋骨之地啊。
已經無需徐福指引，白素嬛就像是失了神一般，循著冥冥中的感應一步一步往前走。
「大小姐！」一名大將喊了一聲，被徐福制止。
「不要打擾她。」
一路跟隨白素嬛的腳步，眾人穿過了幾百具巨大的屍骨，最終來到一處形狀古怪的佛瓮前。
佛瓮邊上，豁然旁躺著一條巨大白蛇。
它還是活的，聽見眾人靠近的聲音，巨大白蛇費勁的扭過頭來。
「啊，有妖怪！」
心銘被嚇一跳，小兔子般倉惶躲在孟神罡身後。
孟神罡滄啷拔刀出鞘，白素嬛趕緊攔在白蛇前面，「別，別。他……他是我大哥。」
眾人：「……」
藉助火光，那猙獰畸形恐怖的半人半蛇的怪物，無論如何也無法與一個人畫上等號。
便連兩位跟隨而來的黑城大將，也對眼前一幕十分迷茫。
這顯然是白家最高機密，即便是黑城之中的親信，也不得而知。
但徐福知道，他的確是白素嬛的親哥哥——白世傑。
「小妹，你終於來了。」
大蛇長著人頭，臉皮和頭皮上也已經完全被蛇蛻覆蓋，卻依舊能口吐人言。
「大哥——」
白素嬛再也忍不住，淚崩如雨，撲將過去，緊緊摟著蛇身。
「大哥，我還以為你死了。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你完成了神化，可……可怎麼會成這樣？」
白世傑道：「我被妖鬼感染，不得已之下倉促完成神化。但準備不充分，終於也將淪為神奴。好在蒼天不負，我終於找到了鎮壓蛇靈的辦法。」
他費勁的挪動一下軀體，顯露出他身後的一汪水潭。
這是怎樣一汪絕望的死水，清風吹不起半點漣漪。
看著這一汪水潭，就仿佛直視世間最污穢之物。
水潭中別無他物，唯有一株荷葉蓮花，落在水面上的蓮葉已經乾枯成黑褐色，蓮莖蒼勁如虬龍，也已經通體乾枯，而水面上卻依舊頑強生長著一株半開的冰蓮花苞。
每片蓮花瓣，都晶瑩剔透，靈韻氤氳，靈光爍爍，猶如絕品冰種翡翠。
「濁世冰蓮！」
孟神罡訝異不已，「想不到貧瘠的冰原之上，接連出現洗身龍草、濁世冰蓮這等奇物。」
「什麼是濁世冰蓮？」徐福不懂就問。
「濁世冰蓮是靈植榜上奇珍，比洗身龍草更珍貴稀有。傳說它不是天生物種，是後天以特殊方式培養而成。誕生於世間最污穢之地，卻具備克制一切污穢妖邪的作用。」
「當然，如果僅僅只是克制妖邪的作用，它也算不得奇珍異草。世上能克制妖邪之物，可不在少數。關鍵在於，傳說中，若能吃了濁世冰蓮，就能獲得一道強大的神通封印法。」
徐福眼睛頓時一亮。
白世傑口吐蛇信，說道：「這位先生說的不錯。」
「我白家以世代血脈祭祀，歷經上千年，終於培育出了這一株濁世冰連。防的就是日後有朝一日，蛇神之軀發生邪變，禍及全家。」
「我白家傳承白蛇之神的血脈，在冰原上屹立千年不倒。這血脈是機緣，又何嘗不是詛咒。當蛇神之軀徹底邪變之日，也是我白家血脈喪盡之時。」
「也不知從哪一天開始，情況發生了變化。」
「長久以來，我白家長輩無論實力有多高強，都都活不到壽終正寢。只要年歲一長，就必然會發生各種詭異事情。逼得這些先輩們晚年或自裁、或發瘋，或變異。」
「——正是因為埋葬在深淵之下的蛇神之軀已經發生了邪變。」
徐福恍然點頭，「原來如此。」
「所以深淵下的佛瓮與此地的佛瓮如出一轍，那裡也有一具乾屍，不知在那深淵之下孤獨的守候了多久。想必就是你們白家的先輩發現了深淵下的端倪，才派人守護在那裡的。」
白世傑道：「正是這樣，白蛇之神邪變後，在深淵之中就無法被殺死。我們想盡無數辦法，唯有濁世冰蓮的淨世蓮花封印神通，才能徹底束縛住它的命匣，讓它無法汲取虛空邪能恢復狀態。那時，就是最好的、徹底剷除邪變之蛇的辦法。」
孟神罡是半邪之體，最清楚不過強者屍體邪變的恐怖。
他畢生立志要清除妖邪，所見邪災數不勝數。
此刻卻也要為白家世世代代的努力而感動。
嘆了口氣道：「可惜，濁世冰蓮就差最後一步，它現在還沒有徹底開放。沒有完全開放的濁世冰蓮，它就只能是個半成品。半成品的濁世冰蓮，是起不到任何作用的。」
白世傑的腦袋十分清醒，搖頭道：「不，只差我的血脈祭祀了。」
「待我完成自主獻祭之後，濁世冰蓮就會徹底開花。屆時，以血脈為引，小妹就是濁世冰連的最後受益人。旁人無法使用它，也無法得到它，否則將會受到白家千年血脈的詛咒。
「我已經向外界發布了懸賞，諸位想必就是尋懸賞而來的除妖師。在小妹得到神通之後，由她帶領，當可畢千年之功於一役！」
「啊，大哥，不要！」
白素嬛一聽大哥要獻祭自身，整個都哭成淚人，「你是我在世上最後的親人了，如果連你也去世了，小妹活著還有什麼意思。這些時日裡，小妹一個人支撐的好苦。我真擔心哪一天，就與這黑城同歸於盡了。大哥，我們再想想辦法，一定還有辦法的。」
白世傑巨大的蛇頭上，顯露出人性化的緬懷悵惘表情，「小妹，不必如此。這是我白家的宿命，我們的先輩在定下這道計劃時，想過會付出很大代價，卻沒想到最終代價會這麼大。」
「即便如此，千年的努力，傳承到我白世傑這一代，也不能到就此夭折。我不能下去後，還給列祖列宗丟臉。小妹，你不要哭，聽大哥說。」
「嗚嗚嗚——」白素嬛根本止不住淚水。
白世傑卻不管這麼多，他時間真的不多了，能扛到眾人到來已經是極限，「有了濁世冰蓮，你就能徹底拜託血脈的詛咒，從此跳出蛇蛻，將來甚至有機會更進一步，化蛇為龍，從此走出更高的空間。」
「小妹，答應大哥，一定好好活下去。帶著白家千年的榮光，好好活下去。」
帶著無盡的眷念，白世傑最後看一眼白素嬛。
巨大的蛇頭，貼著小妹的臉蛋，蛇目中流下一滴滾燙的淚水，然後毅然決然閉上雙目。
「不——」
白素嬛痛徹心扉的厲吼，卻攔不住白世傑的動作。
白世傑話音方落，身上開始騰起陣陣血光，一道符文在眉心處若隱若現。
身後兩名大將也濕潤了眼眶。
孟神罡、心銘也沉默不語。
徐福雙手合十，低宣一聲佛號。
這是無可奈何之舉，白家若不解開這詛咒，就等於是用整個家族的血脈去飼養了邪靈。
冰原黑城白家世世代代與邪靈戰鬥，如果落實了飼養邪靈之名，不僅千年英明盡毀，最後還要落的個家破人亡的下場。
遺臭萬年。
片刻後，白世傑龐大的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成枯骨。
血氣在空中匯聚成龍形，緩緩注入進乾枯的濁世冰連之中。
最後那含苞待放的冰蓮，汲取了血氣之後，也終於徹底綻放開來。
山腹之中憑空起風了。
「叮鈴鈴~」
清脆悅耳的冰晶撞擊聲，在風中迴響。
那朵無根的冰蓮，仿佛有了牽掛，主動從蓮莖上脫落，飛到白素嬛頭頂。
「叮鈴鈴~」
化作點點滴滴的晶瑩雨滴，落在她額頭上。
白素嬛動作頓時僵硬住，進入了某種奇妙狀態。
眾人都沒有動作，默默等待她的甦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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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什麼？」心銘焦急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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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福機敏地躲閃一下，避免了小光頭被卡油的下場。
「把火把點起來。」白素嬛道。
「嘩啦~」
黑暗中亮起火星，繼而兩隻大火把被點亮。
這次出行準備充足，火把自然不會少，幾人點亮火把後，也照亮方圓幾丈空間。
「那邊有火盆，去引燃它。」徐福朝著一個方向指引道。
一名大將聞聲在附近找了找，果然發現火盆，將其點燃。
霎時間。
「砰砰砰」接連爆燃聲傳來，一道道火盆被傳火般接連點燃，將整個山腹空間照地亮如白晝。
眾人也終於明白了徐福為何感嘆。
偌大山腹空間中，躺著一具具巨大的屍骨。
全是洪荒巨蛇的蛇骨，形態各不相同。有的蛇骨頭上還有獨角，有的蛇骨長出四肢。
即便已經死去不知多少年月，這些巨大屍骨身上依舊殘餘著淡淡威壓，彰顯著它們身前的煊赫。
白素嬛看著這些屍骨，瞬間淚目。
她終於知道幼年時候祭祀為何物，她終於知道自己的哥哥為什麼在危機關頭，要那麼迫切的單獨外出尋找此地。
這裡，是她白家歷代先祖們的埋骨之地啊。
已經無需徐福指引，白素嬛就像是失了神一般，循著冥冥中的感應一步一步往前走。
「大小姐！」一名大將喊了一聲，被徐福制止。
「不要打擾她。」
一路跟隨白素嬛的腳步，眾人穿過了幾百具巨大的屍骨，最終來到一處形狀古怪的佛瓮前。
佛瓮邊上，豁然旁躺著一條巨大白蛇。
它還是活的，聽見眾人靠近的聲音，巨大白蛇費勁的扭過頭來。
「啊，有妖怪！」
心銘被嚇一跳，小兔子般倉惶躲在孟神罡身後。
孟神罡滄啷拔刀出鞘，白素嬛趕緊攔在白蛇前面，「別，別。他……他是我大哥。」
眾人：「……」
藉助火光，那猙獰畸形恐怖的半人半蛇的怪物，無論如何也無法與一個人畫上等號。
便連兩位跟隨而來的黑城大將，也對眼前一幕十分迷茫。
這顯然是白家最高機密，即便是黑城之中的親信，也不得而知。
但徐福知道，他的確是白素嬛的親哥哥——白世傑。
「小妹，你終於來了。」
大蛇長著人頭，臉皮和頭皮上也已經完全被蛇蛻覆蓋，卻依舊能口吐人言。
「大哥——」
白素嬛再也忍不住，淚崩如雨，撲將過去，緊緊摟著蛇身。
「大哥，我還以為你死了。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你完成了神化，可……可怎麼會成這樣？」
白世傑道：「我被妖鬼感染，不得已之下倉促完成神化。但準備不充分，終於也將淪為神奴。好在蒼天不負，我終於找到了鎮壓蛇靈的辦法。」
他費勁的挪動一下軀體，顯露出他身後的一汪水潭。
這是怎樣一汪絕望的死水，清風吹不起半點漣漪。
看著這一汪水潭，就仿佛直視世間最污穢之物。
水潭中別無他物，唯有一株荷葉蓮花，落在水面上的蓮葉已經乾枯成黑褐色，蓮莖蒼勁如虬龍，也已經通體乾枯，而水面上卻依舊頑強生長著一株半開的冰蓮花苞。
每片蓮花瓣，都晶瑩剔透，靈韻氤氳，靈光爍爍，猶如絕品冰種翡翠。
「濁世冰蓮！」
孟神罡訝異不已，「想不到貧瘠的冰原之上，接連出現洗身龍草、濁世冰蓮這等奇物。」
「什麼是濁世冰蓮？」徐福不懂就問。
「濁世冰蓮是靈植榜上奇珍，比洗身龍草更珍貴稀有。傳說它不是天生物種，是後天以特殊方式培養而成。誕生於世間最污穢之地，卻具備克制一切污穢妖邪的作用。」
「當然，如果僅僅只是克制妖邪的作用，它也算不得奇珍異草。世上能克制妖邪之物，可不在少數。關鍵在於，傳說中，若能吃了濁世冰蓮，就能獲得一道強大的神通封印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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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世傑口吐蛇信，說道：「這位先生說的不錯。」
「我白家以世代血脈祭祀，歷經上千年，終於培育出了這一株濁世冰連。防的就是日後有朝一日，蛇神之軀發生邪變，禍及全家。」
「我白家傳承白蛇之神的血脈，在冰原上屹立千年不倒。這血脈是機緣，又何嘗不是詛咒。當蛇神之軀徹底邪變之日，也是我白家血脈喪盡之時。」
「也不知從哪一天開始，情況發生了變化。」
「長久以來，我白家長輩無論實力有多高強，都都活不到壽終正寢。只要年歲一長，就必然會發生各種詭異事情。逼得這些先輩們晚年或自裁、或發瘋，或變異。」
「——正是因為埋葬在深淵之下的蛇神之軀已經發生了邪變。」
徐福恍然點頭，「原來如此。」
「所以深淵下的佛瓮與此地的佛瓮如出一轍，那裡也有一具乾屍，不知在那深淵之下孤獨的守候了多久。想必就是你們白家的先輩發現了深淵下的端倪，才派人守護在那裡的。」
白世傑道：「正是這樣，白蛇之神邪變後，在深淵之中就無法被殺死。我們想盡無數辦法，唯有濁世冰蓮的淨世蓮花封印神通，才能徹底束縛住它的命匣，讓它無法汲取虛空邪能恢復狀態。那時，就是最好的、徹底剷除邪變之蛇的辦法。」
孟神罡是半邪之體，最清楚不過強者屍體邪變的恐怖。
他畢生立志要清除妖邪，所見邪災數不勝數。
此刻卻也要為白家世世代代的努力而感動。
嘆了口氣道：「可惜，濁世冰蓮就差最後一步，它現在還沒有徹底開放。沒有完全開放的濁世冰蓮，它就只能是個半成品。半成品的濁世冰蓮，是起不到任何作用的。」
白世傑的腦袋十分清醒，搖頭道：「不，只差我的血脈祭祀了。」
「待我完成自主獻祭之後，濁世冰蓮就會徹底開花。屆時，以血脈為引，小妹就是濁世冰連的最後受益人。旁人無法使用它，也無法得到它，否則將會受到白家千年血脈的詛咒。
「我已經向外界發布了懸賞，諸位想必就是尋懸賞而來的除妖師。在小妹得到神通之後，由她帶領，當可畢千年之功於一役！」
「啊，大哥，不要！」
白素嬛一聽大哥要獻祭自身，整個都哭成淚人，「你是我在世上最後的親人了，如果連你也去世了，小妹活著還有什麼意思。這些時日裡，小妹一個人支撐的好苦。我真擔心哪一天，就與這黑城同歸於盡了。大哥，我們再想想辦法，一定還有辦法的。」
白世傑巨大的蛇頭上，顯露出人性化的緬懷悵惘表情，「小妹，不必如此。這是我白家的宿命，我們的先輩在定下這道計劃時，想過會付出很大代價，卻沒想到最終代價會這麼大。」
「即便如此，千年的努力，傳承到我白世傑這一代，也不能到就此夭折。我不能下去後，還給列祖列宗丟臉。小妹，你不要哭，聽大哥說。」
「嗚嗚嗚——」白素嬛根本止不住淚水。
白世傑卻不管這麼多，他時間真的不多了，能扛到眾人到來已經是極限，「有了濁世冰蓮，你就能徹底拜託血脈的詛咒，從此跳出蛇蛻，將來甚至有機會更進一步，化蛇為龍，從此走出更高的空間。」
「小妹，答應大哥，一定好好活下去。帶著白家千年的榮光，好好活下去。」
帶著無盡的眷念，白世傑最後看一眼白素嬛。
巨大的蛇頭，貼著小妹的臉蛋，蛇目中流下一滴滾燙的淚水，然後毅然決然閉上雙目。
「不——」
白素嬛痛徹心扉的厲吼，卻攔不住白世傑的動作。
白世傑話音方落，身上開始騰起陣陣血光，一道符文在眉心處若隱若現。
身後兩名大將也濕潤了眼眶。
孟神罡、心銘也沉默不語。
徐福雙手合十，低宣一聲佛號。
這是無可奈何之舉，白家若不解開這詛咒，就等於是用整個家族的血脈去飼養了邪靈。
冰原黑城白家世世代代與邪靈戰鬥，如果落實了飼養邪靈之名，不僅千年英明盡毀，最後還要落的個家破人亡的下場。
遺臭萬年。
片刻後，白世傑龐大的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成枯骨。
血氣在空中匯聚成龍形，緩緩注入進乾枯的濁世冰連之中。
最後那含苞待放的冰蓮，汲取了血氣之後，也終於徹底綻放開來。
山腹之中憑空起風了。
「叮鈴鈴~」
清脆悅耳的冰晶撞擊聲，在風中迴響。
那朵無根的冰蓮，仿佛有了牽掛，主動從蓮莖上脫落，飛到白素嬛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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