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讓我摸摸孩子！
「軍長，現在方便嗎，上面突然要召開緊急會議。」
說話的，好像是那個警衛員，而且語氣很嚴肅。
龍煜辰三兩下將衣服穿戴整齊之後，把被子隨手蓋在了我的身上：「心心，我先離開一下。」
我點了點頭，目送他離開。
在他走後，我一個人躺在床上，聞著他留下的味道，抱著被子，漸漸地進入了夢鄉。
我以為，龍煜辰會去去就回，可是，他這一走，就是一個星期。
我不想再部隊見到展若彤，所以就回了家裡。
悠閒的小日子，過得也挺好的。
龍煜辰打電話說，回來需要一個星期。
閒得無聊，我就開始整理屋子，
突然間，上一次去馬爾地夫前收到的快遞，被我翻了出來。
我有點好奇，就拿剪刀將膠帶剪開。
裡面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張老舊的照片，已經開始泛黃了。
上面是一個年輕的母親抱著一個白嫩嫩胖嘟嘟的奶娃娃，這娃娃很可愛，而且，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個對母女讓我覺得有點面熟。
這照片在我看來怎麼說，也有二十多年了。
這奶娃娃，看起來好像很面熟。
背面，是一個心字，其他的什麼都沒有了。
就在我看的出神的時候，許念走了過來，指著照片說：「太太，這孩子，是你小時候嗎？很可愛呢。」
我有點發楞，如果許念不說，我還真的沒有察覺，現在一說，我也覺得真的挺像我的。
我的目光落在了照片上的母親身上，突然間有個驚奇的發現。
這個女的，好像蕭淑華。
哦，她就是蕭淑華。
蕭淑華雖然潑辣不講理，但是不得不承認，她長得挺好看。
要不然也不會生出安落雪那樣嬌滴滴的美人。
我看著照片，有點愣神。
著快遞，是一個月前有人發的。
而且，沒有署名。
我有點犯嘀咕，發快遞的會是誰呢？
還有，為什麼要給我發一張這樣的照片？
我隨手將那照片隨手塞進了包里。
中午的時候，照例和許念去逛商場買東西。
其實我挑的大部分都是寶寶的用品，我想我一定會生一個漂漂亮亮的小公主。
出門的時候，我居然看到了安落雪。
她背著名牌包包，穿著時髦的洋裝，踩著十幾厘米的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到我的面前。
我以為她是來找麻煩的，所以也沒打算理她。
但是，她也只是輕輕的說了一句話：「爸生病了，他想見你一面。」
什麼？
他病了？
怎麼好端端的，就病了？
雖然我對我的父親有怨氣，但是說到底，他都是我的爸爸。
說不關心，是假的。
在許念的陪同下，我再次走進了安家的大宅。
許久沒有再來過，這裡似乎變得有點冷清。
走近父親的臥室之後，我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父親。
他以前都是生龍活虎，就算年紀大了蕭淑華十幾歲，但是看起來和蕭淑華是差不多的。
只是現在，他像是突然間老了幾十歲一樣。
見到我走進來之後，他示意蕭淑華出去。
蕭淑華滿眼複雜的看了我一眼之後，帶上了門。
「心心來了啊，坐。」父親說著，客氣的指了指一旁的椅子。
很多時候，父親在我的眼中，就像是一個永不言敗的常勝將軍。
可是現在，我突然間意識到，他真的是老了很多。
也對，沒有誰會不老的，我的父親，也不會例外。
「心心，我知道，你怨我這個父親，這些年，我對你幾乎是不管不顧，我對不起你。」
我沒有應聲，只是靜靜地坐在一旁，聽著他訴說。
「其實，爸爸不是不喜歡你，我只是……只是……咳咳……」
說到這，他突然間咳了起來，臉色也憋得通紅無比。
蕭淑華猛地推開了門指著我厲聲質問：「怎麼了？老公？是不是這個丫頭氣你了？」
父親突然沉聲說道：「出去。」
蕭淑華瞪了我一眼之後，不甘心的離開了。
我將一杯水遞給了父親：「你喝點水，慢點說。」
他點了點頭，喝了一口水之後，在我的手背上輕輕地拍了拍。
這一下子，我突然間有了種被父親呵護的感覺。
這二十多年，我從來沒有過這種對父親的親切感，可是現在，我有了。
一時間，竟然有種說不出的留戀。
其實我也很希望我的父親能過對我這樣的和顏悅色，可是，我從來沒有過。
「心心，爸爸這次找你來，是要跟你說件事。」
「你說。」
那個爸爸，我真的叫不出口。
「這些年，我一直都在懷疑，你有個活在世上的妹妹。」
什麼？活在世上的妹妹？
「是的，如果她還活著，那麼年紀和你是一般大的。」
這件事，安落雪曾經提起過，現在，父親居然懷疑她還活著，是得到了什麼證據嗎？
「二十年前，我和你蕭阿姨，曾經有一個小女兒，年紀和你差不多大，但是，被你媽趁夜偷走，最後，不知去向。」
這就是父親厭惡我媽的原因？
「我總覺得，那個孩子，還活著，只是不知道現在在哪，我是說，如果你有機會遇見她，我希望，你能夠將她帶回安家，可以嗎，心心？」
「這個消息，是誰提供的？」
「前不久，我接到了一個確切的消息，你媽媽還活著。」
還有，她的屍體是我親眼看著火化的。
不，不對，如果火化之後，那麼骨灰罈為什麼是空的？
我有點懵逼，如果她還活著，為什麼這麼多年，她從來沒有找過我？
「當年你媽媽偷走那個孩子之後，並沒有殺了她，而是被她送走了，具體送到哪，誰也不知道。」
「這消息，是誰告訴你的？」
太不可思議了。
「是二十年前，在安家做事的保姆和我說的，她……咳咳……」
父親剛還想繼續說什麼，就再一次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我起身拍了拍他的後背。
許久之後，他的咳嗽聲漸漸平緩。
緊接著，他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照片。
這照片上，是一條藍寶石的項鍊。
我想我應該知道父親的意思了。
他一定是知道我有那條項鍊，所以才將我叫了過來。
果不其然，他嘆了一口氣之後，緩緩說道：「這個，是戴在她身上的唯一信物，心心，爸爸不跟你兜圈子，我聽說你的手裡有那條項鍊，你能不能告訴我，是在哪得到的？」
我將上一次在雲南的經過，簡略的說了一遍。
清楚的感覺到父親那失望的眼神之後，我卻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畢竟，我和他的關係，從小就不好。
之後，他又說了一些讓我好好照顧自己的話，就讓我離開了。
到了大廳的時候，蕭淑華叫住了我。
「你爸跟你說什麼了？」
「沒什麼。」
她翻了我一眼，之後就沒再理我。
許念一直都等在外面，見我出來之後，明顯鬆了一口氣。
坐在車上的時候，我就在想，我是不是應該再去一趟雲南？
必應，那個孩子，是我媽弄丟的，都說父債子還，那麼我媽欠下的債，我來還也天經地義。
只是，我又想到了顧南決對那條項鍊的評價，以及上一次我遇到的那個陌生的男人。
這都讓我感覺，那個女孩，應該不止是我父親的女兒。
但是，父親肯為她拉下臉對我和顏悅色，這一點，真的不正常。
回道家的時候，也已經是中午了。
此時此刻，龍煜辰已經回來了。
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個人悠悠的吸著煙。
許念見狀，趕緊離開了。
我走了過去，坐在了他的身邊，看著他沒有說話。
短短一星期而已，我好像很想很想他。
「去哪了？」他低聲問，眼角帶著滿滿的寵溺。
「你神通廣大，我去哪，你會不知道？」
他伸出手，將我攬進了懷裡：「有沒有想我？」
我搖頭：「沒有。」
「真的不想？」他問。
「有那麼一點點。」
他笑了，笑的很好看。
我倆互相看著對方，看著看著，我就發現，他不老實的大手悄悄地探進了我的衣服里。
我剛想提醒他這是在客廳。
他卻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讓我摸摸孩子。」
我也就沒再反對任由他的大手貼在我的肚子上。
龍煜辰對我真的很上心，因為他對我的孩子，似乎真的是打心眼裡喜歡著。
我想，以後，他會是一個好爸爸，會把我的孩子，當成自己的孩子來對待。
靠在他的懷裡，我想著見到父親後的事。
最後，我從包包里將那條項鍊拿給了龍煜辰。
既然顧南決認識，那麼，我相信龍煜辰也認識。
「這是哪的？」他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低聲問。
我清楚的看到他的臉色變了，所以，我將今天父親說的話，和在大理撿到這藍寶石項鍊的事，前前後後的跟他說了一遍。
龍煜辰手裡捏著那顆藍寶石，眼神充滿了複雜。
「今天我父親說，這項鍊是他失蹤的女兒戴在身上的。」
龍煜辰立刻搖頭：「不可能。」
我問：「為什麼？」
「這個東西不簡單，不可能是你父親能夠擁有的起的。」
「可是，他沒必要騙我啊，還有我在大理遇見的那個女孩，真的是和我年紀差不多的。」
龍煜辰將手中的項鍊重新塞回了我的手中，嚴肅的說道：「或者說安家確實有那麼個女孩子，但是，絕對不會是你父親的女兒。」
他的話讓我陷入了沉思，難道父親對我真的隱藏了什麼秘密？
我有點百思不得其解，其實這件事，和我沒什麼關係。
說話的，好像是那個警衛員，而且語氣很嚴肅。
龍煜辰三兩下將衣服穿戴整齊之後，把被子隨手蓋在了我的身上：「心心，我先離開一下。」
我點了點頭，目送他離開。
在他走後，我一個人躺在床上，聞著他留下的味道，抱著被子，漸漸地進入了夢鄉。
我以為，龍煜辰會去去就回，可是，他這一走，就是一個星期。
我不想再部隊見到展若彤，所以就回了家裡。
悠閒的小日子，過得也挺好的。
龍煜辰打電話說，回來需要一個星期。
閒得無聊，我就開始整理屋子，
突然間，上一次去馬爾地夫前收到的快遞，被我翻了出來。
我有點好奇，就拿剪刀將膠帶剪開。
裡面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張老舊的照片，已經開始泛黃了。
上面是一個年輕的母親抱著一個白嫩嫩胖嘟嘟的奶娃娃，這娃娃很可愛，而且，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個對母女讓我覺得有點面熟。
這照片在我看來怎麼說，也有二十多年了。
這奶娃娃，看起來好像很面熟。
背面，是一個心字，其他的什麼都沒有了。
就在我看的出神的時候，許念走了過來，指著照片說：「太太，這孩子，是你小時候嗎？很可愛呢。」
我有點發楞，如果許念不說，我還真的沒有察覺，現在一說，我也覺得真的挺像我的。
我的目光落在了照片上的母親身上，突然間有個驚奇的發現。
這個女的，好像蕭淑華。
哦，她就是蕭淑華。
蕭淑華雖然潑辣不講理，但是不得不承認，她長得挺好看。
要不然也不會生出安落雪那樣嬌滴滴的美人。
我看著照片，有點愣神。
著快遞，是一個月前有人發的。
而且，沒有署名。
我有點犯嘀咕，發快遞的會是誰呢？
還有，為什麼要給我發一張這樣的照片？
我隨手將那照片隨手塞進了包里。
中午的時候，照例和許念去逛商場買東西。
其實我挑的大部分都是寶寶的用品，我想我一定會生一個漂漂亮亮的小公主。
出門的時候，我居然看到了安落雪。
她背著名牌包包，穿著時髦的洋裝，踩著十幾厘米的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到我的面前。
我以為她是來找麻煩的，所以也沒打算理她。
但是，她也只是輕輕的說了一句話：「爸生病了，他想見你一面。」
什麼？
他病了？
怎麼好端端的，就病了？
雖然我對我的父親有怨氣，但是說到底，他都是我的爸爸。
說不關心，是假的。
在許念的陪同下，我再次走進了安家的大宅。
許久沒有再來過，這裡似乎變得有點冷清。
走近父親的臥室之後，我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父親。
他以前都是生龍活虎，就算年紀大了蕭淑華十幾歲，但是看起來和蕭淑華是差不多的。
只是現在，他像是突然間老了幾十歲一樣。
見到我走進來之後，他示意蕭淑華出去。
蕭淑華滿眼複雜的看了我一眼之後，帶上了門。
「心心來了啊，坐。」父親說著，客氣的指了指一旁的椅子。
很多時候，父親在我的眼中，就像是一個永不言敗的常勝將軍。
可是現在，我突然間意識到，他真的是老了很多。
也對，沒有誰會不老的，我的父親，也不會例外。
「心心，我知道，你怨我這個父親，這些年，我對你幾乎是不管不顧，我對不起你。」
我沒有應聲，只是靜靜地坐在一旁，聽著他訴說。
「其實，爸爸不是不喜歡你，我只是……只是……咳咳……」
說到這，他突然間咳了起來，臉色也憋得通紅無比。
蕭淑華猛地推開了門指著我厲聲質問：「怎麼了？老公？是不是這個丫頭氣你了？」
父親突然沉聲說道：「出去。」
蕭淑華瞪了我一眼之後，不甘心的離開了。
我將一杯水遞給了父親：「你喝點水，慢點說。」
他點了點頭，喝了一口水之後，在我的手背上輕輕地拍了拍。
這一下子，我突然間有了種被父親呵護的感覺。
這二十多年，我從來沒有過這種對父親的親切感，可是現在，我有了。
一時間，竟然有種說不出的留戀。
其實我也很希望我的父親能過對我這樣的和顏悅色，可是，我從來沒有過。
「心心，爸爸這次找你來，是要跟你說件事。」
「你說。」
那個爸爸，我真的叫不出口。
「這些年，我一直都在懷疑，你有個活在世上的妹妹。」
什麼？活在世上的妹妹？
「是的，如果她還活著，那麼年紀和你是一般大的。」
這件事，安落雪曾經提起過，現在，父親居然懷疑她還活著，是得到了什麼證據嗎？
「二十年前，我和你蕭阿姨，曾經有一個小女兒，年紀和你差不多大，但是，被你媽趁夜偷走，最後，不知去向。」
這就是父親厭惡我媽的原因？
「我總覺得，那個孩子，還活著，只是不知道現在在哪，我是說，如果你有機會遇見她，我希望，你能夠將她帶回安家，可以嗎，心心？」
「這個消息，是誰提供的？」
「前不久，我接到了一個確切的消息，你媽媽還活著。」
還有，她的屍體是我親眼看著火化的。
不，不對，如果火化之後，那麼骨灰罈為什麼是空的？
我有點懵逼，如果她還活著，為什麼這麼多年，她從來沒有找過我？
「當年你媽媽偷走那個孩子之後，並沒有殺了她，而是被她送走了，具體送到哪，誰也不知道。」
「這消息，是誰告訴你的？」
太不可思議了。
「是二十年前，在安家做事的保姆和我說的，她……咳咳……」
父親剛還想繼續說什麼，就再一次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我起身拍了拍他的後背。
許久之後，他的咳嗽聲漸漸平緩。
緊接著，他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照片。
這照片上，是一條藍寶石的項鍊。
我想我應該知道父親的意思了。
他一定是知道我有那條項鍊，所以才將我叫了過來。
果不其然，他嘆了一口氣之後，緩緩說道：「這個，是戴在她身上的唯一信物，心心，爸爸不跟你兜圈子，我聽說你的手裡有那條項鍊，你能不能告訴我，是在哪得到的？」
我將上一次在雲南的經過，簡略的說了一遍。
清楚的感覺到父親那失望的眼神之後，我卻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畢竟，我和他的關係，從小就不好。
之後，他又說了一些讓我好好照顧自己的話，就讓我離開了。
到了大廳的時候，蕭淑華叫住了我。
「你爸跟你說什麼了？」
「沒什麼。」
她翻了我一眼，之後就沒再理我。
許念一直都等在外面，見我出來之後，明顯鬆了一口氣。
坐在車上的時候，我就在想，我是不是應該再去一趟雲南？
必應，那個孩子，是我媽弄丟的，都說父債子還，那麼我媽欠下的債，我來還也天經地義。
只是，我又想到了顧南決對那條項鍊的評價，以及上一次我遇到的那個陌生的男人。
這都讓我感覺，那個女孩，應該不止是我父親的女兒。
但是，父親肯為她拉下臉對我和顏悅色，這一點，真的不正常。
回道家的時候，也已經是中午了。
此時此刻，龍煜辰已經回來了。
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個人悠悠的吸著煙。
許念見狀，趕緊離開了。
我走了過去，坐在了他的身邊，看著他沒有說話。
短短一星期而已，我好像很想很想他。
「去哪了？」他低聲問，眼角帶著滿滿的寵溺。
「你神通廣大，我去哪，你會不知道？」
他伸出手，將我攬進了懷裡：「有沒有想我？」
我搖頭：「沒有。」
「真的不想？」他問。
「有那麼一點點。」
他笑了，笑的很好看。
我倆互相看著對方，看著看著，我就發現，他不老實的大手悄悄地探進了我的衣服里。
我剛想提醒他這是在客廳。
他卻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讓我摸摸孩子。」
我也就沒再反對任由他的大手貼在我的肚子上。
龍煜辰對我真的很上心，因為他對我的孩子，似乎真的是打心眼裡喜歡著。
我想，以後，他會是一個好爸爸，會把我的孩子，當成自己的孩子來對待。
靠在他的懷裡，我想著見到父親後的事。
最後，我從包包里將那條項鍊拿給了龍煜辰。
既然顧南決認識，那麼，我相信龍煜辰也認識。
「這是哪的？」他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低聲問。
我清楚的看到他的臉色變了，所以，我將今天父親說的話，和在大理撿到這藍寶石項鍊的事，前前後後的跟他說了一遍。
龍煜辰手裡捏著那顆藍寶石，眼神充滿了複雜。
「今天我父親說，這項鍊是他失蹤的女兒戴在身上的。」
龍煜辰立刻搖頭：「不可能。」
我問：「為什麼？」
「這個東西不簡單，不可能是你父親能夠擁有的起的。」
「可是，他沒必要騙我啊，還有我在大理遇見的那個女孩，真的是和我年紀差不多的。」
龍煜辰將手中的項鍊重新塞回了我的手中，嚴肅的說道：「或者說安家確實有那麼個女孩子，但是，絕對不會是你父親的女兒。」
他的話讓我陷入了沉思，難道父親對我真的隱藏了什麼秘密？
我有點百思不得其解，其實這件事，和我沒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