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意外?【感謝HLDwmYc的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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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那個剛才倒水的下人吧。」

  魏成河捋了捋鬍子,頗有深意的看了於和志一眼。

  其實當他看到那個下人時,便心中起了疑心。

  而且從他端坐在這裡,等待於和志時,並未有人過來端茶倒水。

  這是很不符合規矩。

  名門望族,待客之道不可能不知道。

  而這個下人,出現必定是有深意。

  結合於和志的語境,這一點已經不難猜到。

  「哈哈哈,」於和志仰天大笑了三聲,看著對面的魏成河道。

  「宰輔啊,這當朝之人,我最佩服兩人,一人,則是當今小皇帝,以一人之力,可攪的我們不得安生,每日擔驚受怕,恐東廠會撞破我們的房門,殺其妻兒老小。」

  「爾第二人便是您,當朝宰相大人。」

  「於公謬讚了。」

  「不,不,只需一眼便可看透我隱藏了十幾年的秘密,其乃妙人也。」

  於和志抿了一口面前的茶水道;「宰輔大人,你可知,剛才的下人是誰嗎?」

  魏成河仿佛這才看見桌上的茶水,端起茶水,湊到鼻尖,聞了聞。

  「好茶!」

  「恩,清香撲鼻,可是穀雨前龍井。」

  「正是!」

  「好茶,好茶。」魏成河抿了一口道。

  「願聞其詳!」

  「哈哈哈,」於和志大笑道;「某說你是妙人,你還不信。」

  「某也不再賣關子,此人乃先帝,遺留子嗣。」

  「哦?」

  魏成河表面毫無驚訝之色,但內心已經震盪不已。

  他也是前朝臣子,並未聽說先帝,還有流落在民間的子嗣啊。

  歷代先帝早死,對待子嗣何其重視,怎麼可能還有龍子遺留在民間。

  這說出去,絕對不可信。

  但這個事情不得不由魏成河相信,他也知於和志在幹什麼,不可能在如此生死關頭開這等玩笑。

  看著表明上波瀾不驚的魏成河,於和志笑了笑並沒說破。

  到他們這個地位,早就修煉喜怒不形不於色。

  隨即道;「食色性也。」

  「此子乃宮中宮女所生,輾轉反側便落在了我的手裡。」

  於和志說的很簡單,但魏成河心中明白,此子能活下來,已經實屬不易。

  皇宮之內,那些齷齷齪齪的勾當,可不比他們朝外要來的平靜。

  尤其是李氏家族皇帝早亡,更加劇了這種事情發生。

  後宮那些宮女嬪妃們都知道,要想存活於冰冷的皇宮,而必須要產下子嗣,這是地位的象徵,也是權利的象徵。

  如果沒有子嗣,則全都陪葬與先帝身旁。

  這一點朝堂文武百官全都知道,也早已習以為常。

  畢竟一朝皇帝一朝臣。

  更何況後宮嬪妃呢。

  而能活下來的只有當朝皇帝之母,也就是皇太后。

  誰都不想死,也不願意死。

  而有的時候,女人爭權奪利。

  有時可要比他們這些人,要來的兇狠毒辣,最毒婦人心,並不只是說說而已。

  皇權就是如此,既令人嚮往,也令人膽寒。

  但這些對於魏成河來說,孩子怎麼活下來,又怎麼從宮內轉到於和志手中。

  這些,魏成河並不感興趣。

  他只想知道,此人,到底是不是李氏家族的人。

  可否繼承大統。

  魏成河笑了笑道;「於公,這茶是真不錯。」

  「哈哈哈,確實不錯。」

  「來人,給魏宰相,添水。」

  「是!」

  大家都是聰明人,而聰明人,就不用說的那麼明確。

  不一會剛才的下人輕聲輕步的來到了魏成河身旁,小心的給添茶倒水。

  魏成河看著面前的下人道;「你今歲幾何?」

  「回大人的話,小的今年十八。」

  十八?

  跟當今陛下同歲。

  魏成河微微皺起眉頭,那個時候剛好是皇太后身體有孕之時。

  恩,可以理解。

  隨即魏成河細細端詳了一下,面前長相清秀的下人,眉宇之間確實有些相像。

  而且此人身體羸弱,腳步虛浮,與當年的先皇確實有那麼幾分相似。

  「好了,你先下去吧。」於和志擺了擺手道。

  「是大人。」

  小廝領命,便端著茶壺,退拜下去。

  於和志端起茶杯,放在了嘴邊,看著眉頭緊鎖的魏成河道。

  「宰輔大人,此茶如何。」

  「好,是好,但茶雖新,怕難入口啊。」

  「哈哈哈。」於和志大笑道;「所以才要讓其宰輔大人幫忙啊。」

  魏成河頗有深意的看了於和志一眼道。

  「老身只是一介文官,治茶之妙道,老朽並不會也。」

  這個老狐狸。

  不就是想要好處嗎?

  於和志笑了笑道。

  「可保宰輔之位。」

  魏成河手中拿著茶杯,把玩在手中道。

  「老朽身子骨也不行了,幹不了多少年,宰相之位,對於我來說,也是退賢讓位的時候。」

  嘶~

  於和志倒吸了一口涼氣,心底暗自吃驚。

  老狐狸你是真的貪。

  宰相之位都滿足不了你嗎?

  魏成河的貪心,讓於和志不由的緊皺眉頭,這老狐狸,竟然還想跟進一步。

  再想進,那便是帝師。

  俗稱皇帝之師,也是文臣之師。

  到時候便沒有人可動魏成河。

  自古以來尊師重道,其地位無可撼動。

  看著魏成河的茶杯,於和志心中對於此人厭惡不已。

  但魏成河確實是他重要的一環,沒有他,明日的早朝,便會寸步難行。

  且還要謀劃其後面的事情。

  那就是甩鍋。

  畢竟誰都不想背起引蠻人入京的罵名,而要想把自己摘乾淨,便只有文官可以做到。

  誰讓人家是專業的呢。

  顛倒是非黑白,自古便是文人的拿手好戲。

  「哈哈哈。」於和志大笑三聲道;「某答應你。」

  「以帝師之位,雙手奉上。」

  聽此一言。

  魏成河這才停止把玩手中的茶杯,一臉笑意,飲盡杯中茶水道。

  「老朽也是年邁,這腦袋總是忘事。」

  「經過這茶水提醒,老身才知有一件事要告知於公」

  魏成河深意的看了於和志一眼道。

  「陛下,可能已經識破你們計謀。」

  「恩?」

  「當真如此。」

  「父親,父親大人。」

  於和志皺起眉頭看著面前慌張的長子,呵斥道。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說,為何事如此慌張。」

  於其看了看前面端坐的魏成河,有些欲言又止。

  這副模樣讓於和志恨鐵不成鋼,你竟然不想說,你剛才這麼慌張幹嘛,這已經讓外人看出一點端倪,在想避人,便會讓人多想。

  隨即於和志皺起眉頭道。

  「魏宰相,並不是外人,有什麼事情趕緊說,不要在這裡丟人現眼。」

  於其一咬牙道。

  「蠻人不見了!」

  「啪!」

  茶杯落地的聲音!

  「什麼?」

  「你他娘的再給我說一遍?」

  ps:感謝HLDwmYc的打賞。

  您的鼓勵,便是我極大的動力。

  也因為有您的鼓勵,我才能寫下去。

  你想看,我便寫。

  就是如此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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