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3 結梁子(1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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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湛睨了她一眼

  靳海瀾長得並不差,五官深邃明艷,聽說還是混血兒。

  只不過外貌都是騙人的,這女人就是個蛇蠍變態,也不怪他聽說有些人之前入了她的套子,被她騙了、強占了之後還心甘情願留在她身邊的,想來也是因為這副皮囊。

  「靳總經理有事?」顧湛道。

  靳海瀾嘴角揚得更明媚了一些,指了指舞池裡的那些人:「顧總,不知道是否有幸能請你跳一支舞?」

  「不行。」顧湛冷著臉道,沒給一點面子。

  「顧總,你這樣讓我很難堪的。」靳海瀾用眼神示意,嬌聲道,「你看,很多人都在注意著這邊呢!他們都看到我過來邀請了,不過是一支舞而已,難道就不能略微給個薄面嗎?以後大家說不定還有合作呢」

  見顧湛沒有回應,她大著膽子將空出來的那隻手往他胸口撫去。

  只是還沒碰到,顧湛便先一步將她的手腕擒在了手裡。

  靳海瀾疼得眉頭一皺,額間隱隱有細汗冒了出來,她感覺顧湛是打算直接將她的腕骨給捏碎。

  她咬著牙,迎上顧湛冷冽的視線,顫聲道:「顧顧總,就算是不願意,直接說一聲不就行了?今天我可是東道主,這宴會廳周圍都是我的人,到時候你也別想全身而退!」

  鼻間發出一聲冷嗤,顧湛眼中冰寒料峭:「靳海瀾,我最後警告你一次,這裡不是京都,你那些噁心的癖好都給我好好收起來!下次再敢接近西西,我對你不客氣!」

  「你說什麼?我我聽不懂!」

  靳海瀾有些惱羞成怒,正因為她玩的那些見不了人,才更忌諱別人拿到明面上來當著她的面來說。

  更何況,她是真的覺得顧湛不錯,不然今晚也不會特意打扮得這麼有女人味。

  「顧總,我聽不懂你說的話。我就是很仰慕你,想請你跳支舞有什麼不行嗎?難道你是怕這事傳出去了顧太太吃醋?她不至於那么小氣的吧?還有,你說我故意接近她,我可沒有這麼多功夫,那天是剛好碰到了我幫她同學把被人搶了的包拿回來而已。」

  「你自己心裡清楚!」顧湛手上豁然加大了一份力氣,靳海瀾疼得叫出了聲。

  彼時,宴會廳里驟然安靜下來,目光迅速朝這邊聚集。

  其中一個身著寬鬆綢質唐裝、正在賀北城說話的白髮老人第一時間快步往這邊趕過來:「阿湛,這是出什麼事了?是不是海瀾做了什麼過分的事了?看在齊爺爺的面子上,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別和她計較。」

  要不是靳老特意叮囑過讓他照顧一下他小孫女,他今天也不會做這個中間人幫著靳海瀾籌備這場宴會。

  這小丫頭也不知道這輩子是不是投錯胎了,竟然看到了美就頭腦發昏,聽說在京都那邊還男女不忌,沒少做出荒唐事!

  顧湛冷笑:「齊老,今天要不是你出面交涉,這場宴會我根本不會出席。不過京都一個已經敗落下去的世家,真以為自己有多大面子不成?」

  不知是疼的還是被顧湛這話氣的,靳海瀾臉上一陣白一陣紅。

  齊老面子有些掛不住,訕訕笑道:「那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這次就別計較了,大家以和為貴。冷盛集團初來乍到,以後在茗江市這邊的生意還要多靠著你們這些傑出才俊們的照料呢!」

  「就是啊!顧總,有話好好說。」

  「顧總,你先放了靳總經理吧!你看她臉都白了」

  剛剛和靳海瀾相談甚歡的幾人紛紛站出來附和著勸道。

  「好啊!」顧湛嘴角一勾,幾乎不做任何考慮就答應了這個要求。

  正當齊老鬆了一口氣之際,他的手突然用力一擰。

  靳海瀾慘叫一聲,被他放開的那隻手軟綿綿地耷拉了下來

  她的手肯定是斷了!

  顧湛則是頭也不回地出了宴會廳:「齊老,今天你的面子我也給了,我還有事,就先離開了。」

  宴會廳里剩下的rén miàn面相覷,賀北城覺得無趣,也準備過來告辭離開,卻被痛得幾乎快要昏厥過去的靳海瀾喊住:「賀北城,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

  顧湛離開宴會之後,就順路回去接了江槿西,然後帶著她去了賀家公館。

  自從阮琴出事,賀老爺子回江北之後,賀家公館就暫時空了下來。

  顧湛和江槿西到的時候,賀秉天已經在等他們了。

  「你們來了?」賀秉天親自幫他們泡了壺茶過來。

  江槿西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他比較好,遂微微頷首致意。

  倒是顧湛顯得有些隨意,幾人坐下來後,他捧著茶杯低頭抿了口,隨即放回原位,然後一邊拉著江槿西的手放在掌心裡一邊開門見山道:「您說今天叫我們過來有特別重要的事情?」

  賀秉天的目光一直定在江槿西身上,他很珍惜這樣能夠一起相處的時光,並不急著說正事,他將桌上的車厘子往江槿西那邊推了點:「聽說你特別喜歡吃這個,我讓人特意買的,已經洗過了,你吃點。」

  看著他期待的目光,江槿西扭頭看了顧湛一眼,傾身往前拿了一顆放在嘴裡。

  「好吃嗎?」賀秉天問道。

  江槿西輕輕點頭。

  「你喜歡就好!」過分嚴肅的臉上有了一絲笑意。

  江槿西道:「謝謝你。」

  「不用!」賀秉天忙道,一雙黑眸溫柔地定在她臉上,「你喜歡就好,回頭我讓人送到綠景山那邊去,你想吃多少就有多少。」

  想吃多少就有多少?

  顧湛心裡腹誹道,果然所有做父親的都是一樣的,他就是從來都怕女兒吃得不夠

  「對了,到底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顧湛道。

  賀秉天正了正,這才說起了正事:「茗江市新來的那個靳海瀾,你們應該知道吧?」

  顧湛和江槿西相互對視一眼,隨即不約而同地點頭。

  顧湛補充了一句:「那女人和我們結了梁子!」

  賀秉天擺手:「結不結梁子並不是重點,她和黎偉康還有黎晚走得很近。」

  顧湛挑眉:「哦?」

  賀秉天抿了抿唇,面漸漸肅然:「黎晚那邊,差點把所有人都騙過去了,她忍辱負重在小餐館裡打工就是想讓我們放鬆警惕。你們倆不是要結婚了嗎?我懷疑她是打算鬧事」

  鬧婚禮?

  想了想,顧湛搖頭道:「不,也有可能這兩天他們就忍不住了剛剛在靳家辦的宴會上,我把靳海瀾的手摺了,她那人應該很記仇吧?」

  賀秉天一臉疑惑:「你把事情具體和我說說」

  顧湛和江槿西從賀家公館出來的時候已經快到十一點了,最近氣溫很低,尤其是夜間。

  江槿西一出來,就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

  顧湛趕緊把自己大衣脫下來披在了她身上:「穿上,別凍著了。」

  看他裡頭只穿了件薄薄的線衫,江槿西搖頭道:「去了車上就好了,你自己穿吧!」

  顧湛不由分說將衣服套在了她身上:「跟我爭什麼?你老公身體不知道比你好多少。」

  「你是男的我是女的,能比嗎?」

  顧湛擁著她往車邊走:「也是,是不能比,特別是在床上的時候。」

  「別說了」江槿西在他胳膊上捶了一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頭天晚上吹了風,江槿西第二天早上一醒來就覺得鼻子整個的堵住了,頭也昏昏沉沉的。

  顧湛抬手往她額頭上摸了下,一臉擔憂道:「好像有點發燒了,送你去醫院吧?」

  江槿西無精打采地點頭:「去掛個點滴應該就好了,別擔心。」

  「要不請假吧?」

  「不要」她搖頭拒絕道,「沒什麼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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