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七章 希望他們罵的是我
「嗯，」Kai點著頭，還是發出了邀請，「明天上午來我家吧，我給你介紹一下泰國最正宗的美食，你一定喜歡。」
Kai都這麼說了，汪川就點頭答應了。
只不過，第二天過去的時候，Ruby並沒有在家，汪川就……
原本汪川在泰國就沒多少時間，還要去場館彩排，不是覺得Ruby可能在委婉邀請自己，她人還不錯，汪川肯定是不會去的。
畢竟一開始Kai都沒邀請嘛。
但來了後人沒在……
哎。
然後彩排也沒能順利進行。
因為場館又被粉絲水泄不通的包圍了。
演唱會明天晚上才會開始，她們現在就嚴嚴實實的圍了起來，每輛進去的車都被圍堵著查看汪川在不在裡邊。
汪川只好換了地方，排練了一下流程和與伴舞的合作。
「泰國那邊的粉絲確實比較瘋狂，根據我掌握的你在各國的粉絲群狀況，泰國那邊與國內粉絲會交流的意願很弱，而且由於會泰語的人不多，所以裡邊也沒有我們的人，還是聯繫有關部門多派安保吧。」
視頻里的唐若靜十分無奈。
「……別的國家的粉絲群里還有我們的人啊。」
汪川抓住了一點，有些驚訝。
「是啊，我問了陶予薇，據她說都是國內後援會特意去經營的，一般以當地的留學生和華裔群體為主，然後吸引當地比較可靠的人加入，在社媒平台上宣傳壯大，在後援會內部還有專門的資金負責這件事。現在海外粉絲群發展最好的是美利堅和H國，就是因為國內後援會內部有人對這兩個國家的情況比較熟悉，而且當地也有粉絲文化的基礎。」
唐若靜解釋了一下。
「好……吧。」
汪川只好點頭，聽起來跟跨國公司一樣了……
於是汪川只好在第二天趕了個大早，趁著清晨人相對少一些，而且她們認為汪川不太可能在這個時間進場的，這才混在車裡進去。
進去後上午再次簡單的彩排，中間汪川又學了幾句泰語準備演唱會上問候，還拍了幾個視頻，感謝她們的到場支持。
在場館裡的時候，聽到外邊人群的聲音逐漸沸騰起來，還有很多人在一起合唱，汪川心中也是感動異常。
到了晚上演唱會終於開始，全場興奮的喊叫聲不僅沒有停過，而且感受不到絲毫有減弱的時候，甚至在汪川很意外全場都能跟著好多首歌大合唱時，喊叫的聲音還墊在下邊，像是給合唱做了特殊的混音效果。
在演唱會的最後，當汪川唱完最後一首歌宣布演唱會結束時，那種數萬人像是要同時衝上台的氣勢，讓汪川又加唱了兩首才趕緊下台跑路。
離開的時候又是一番鬥智鬥勇。
一直到汪川坐上飛機離開泰國，汪川才鬆了口氣。
狂熱粉絲帶來的壓力有時候真的非常可怕，這次在泰國汪川還終於解鎖了一個成就，還真有因為太激動暈過去的粉絲……
汪川本來想著要不要去醫院看看對方，結果醫院又被圍上了。
汪川只好給對方錄了視頻祝福。
最後在飛機飛機上，汪川也更新了社媒，配上泰國粉絲的照片、
「世界上最好的粉絲！」
不怕國內粉絲吃醋，就是直接夸！
畢竟一年到頭都來不了泰國營業一次，下次來都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接下來的幾場在東南亞的演唱會，粉絲的瘋狂程度雖然沒有比泰國更高，但也是極為熱情。
只是有一兩個地方當局有點難搞定，在馬來的那場還臨時被設備有問題的藉口通知停辦，差點讓汪川的整個緊湊的巡演旅程產生連鎖反應……
《極靈混沌決》
汪川原本都想直接走人不辦了，但最終還是選擇交了錢，讓演唱會只推遲了一天。
就算是為了粉絲吧。
其他國家將來汪川可能還會去辦演唱會，這裡是不會再來了。
「最喜歡和你們在一起！」
「難以置信的你們！」
「真的不想離開！」
……
一連串的照片發過去。
全都照顧到。
一直到最後一場海外巡演結束，回到華夏，繼續接上國內的巡演。
……
不過汪川要先飛去美利堅，參加那場自己很排斥的《乘風破浪》的海外首映。
在二月底，上映大半個月的《乘風破浪》票房已經達到了46億，穩步朝著所有人都期望的60億的目標邁進。
如此成功的票房，讓萬里影業在美利堅花費了大量力氣宣傳，在社媒和線下都投入了GG，還找了一些美利堅的自媒體和短視頻博主幫忙鼓吹。
以及請到了數位好來塢的巨星參加首映，其中就有……凱薩琳。
「怎麼樣，驚不驚喜？」
陸昂對汪川笑道。
「……還是你們有辦法啊！」
汪川只好感嘆。
「哈哈哈，還是川你的面子，」陸昂也吹回去，「據說凱薩琳答應來的時候，就說是因為答應了你會支持這部電影。」
「哈哈哈，那當然。」
汪川就只好自戀著應下了。
等到場後的凱薩琳寒暄完，走過來的時候，她看上去依舊興趣盎然。
「期待你的精彩表現！」
「希望吧。」
必須要說，電影放映完的時候，現場還是鼓了很久的掌。
包括凱薩琳，她也沒有任何吝嗇。
雖然放映的時候，汪川見她時不時就要調整下坐姿，她扭過頭對汪川誇獎這部電影的時候，還能讓汪川看到她泛紅的眼眶。
「很不錯的電影。」
「謝謝。」
汪川是服了。
隨後幾位到場的巨星們，都上場誇了這部電影，有說想起了自己少年時代的，有說想念自己過世不久的父親的，只有一位不太靠譜，說的是他很喜歡賽車，是真的不敬業……
不過並不影響整個首映場看上去的成功。
就是一直到第二天，汪川坐飛機回華夏之前，陸昂還在耳邊喋喋不休的吐槽。
「美利堅人沒救了，這種腐朽社會培養出來的觀眾，與華夏比差遠了……」
汪川只當他是在講冷笑話。
1%上座率真的，emmm……
汪川已經被美利堅的媒體拉去嘲諷了，凱薩琳也順帶著躺槍……
回國巡演。
回去開兩場再飛回來。
《乘風破浪》在美利堅的撲街影響其實並不大，因為東南亞的票房看起來還不錯。
儘管還有一些聲音吐槽，但汪川也沒在意。
汪川在意的是，開完兩場演唱會後，之前海外巡演高強度發了大半個月照片又突然沉寂後的微博評論區就——
「為什麼來豫省不發照片？」
「阿卡林省真的就不配嗎？？？」
「當時雲海你都沒發照片！
」
「京城也沒發啊……」
「沒想到你竟然區別對待！[大哭][大哭][大哭]」
「你真的是膨脹了，小川！」
……
於是坐在飛往美利堅參加奧斯卡頒獎典禮的飛機上的汪川，只好讓團隊拿出來了一個國內巡演會在最後發合集的方桉解釋。
真是有點兒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你的粉絲真的挺可愛的。」
汪川身邊的阮秋水羨慕道。
這次過去美利堅是以劇組的名義，整個劇組坐同架航班過去，所以汪川能和阮秋水正大光明的坐在一起。
「你要是多和自己的粉絲互動，她們也會很可愛啊。」
汪川笑道。
「……估計很快就會恨我還差不多，又要罵我不爭氣了。」
阮秋水嘆氣道。
自從憑藉《藍》在坎城上加冕後，阮秋水粉絲們一邊歡天喜地，一邊也在等她新戲的消息。
她們希望阮秋水能乘勝追擊，拿更多的影后獎盃來鞏固她在國內的地位，回擊一些仍舊在嘴硬說是沾了汪川的光，或者是被國內資本推出去的代言人這樣的說法。
就是單純的演戲，不管是電視劇還是電影，有得看就好。
卻大半年了都沒有等到消息。
只有一部電視劇《琅琊榜》還沒有播。
阮秋水的粉絲們開始接受她想休息一段時間的說法。
阮秋水最終也確實決定直接開始休息。
但她是想等什麼時候再有演戲的衝動了再拍新戲，等於是做了半退隱的決定。
這與粉絲們以為的休息半年、甚至最多一年的想法完全不同。
這次加上備孕後生完孩子，阮秋水至少有兩到三年的沉寂期。
到時候她再願不願意拍戲也不好說。
謝燕在知道阮秋水的決定後，還專門來找了汪川，希望汪川能夠讓阮秋水收回決定。
因為她認為阮秋水現在正在進入自己最巔峰的演藝狀態，這樣隱退實在太過可惜……
看著身邊阮秋水臉上輕鬆的表情，汪川緊緊握住她的手。
「那就希望他們罵的是我吧。」
……
對《藍》劇組來說，奧斯卡頒獎典禮並不會有實質性的斬獲。
即便在之前公布的提名名單中，《藍》拿下了包括最佳外語片、最佳女主演、最佳配樂三項提名。
但這三項提名中，希望最大的配樂也由於面臨好來塢圈子內的幾位配樂大師的競爭，很難拿到獎盃。
不過對於近些年相對比較暗澹的華夏電影來說，依然有一個很大的激勵作用。
再加上以各種名義來到現場的其他國內藝人實在太多，到場的國內媒體也創了新高。
而且這些媒體到了美利堅後，好像也變得奔放了起來。
「你和秋水依舊是在一起嗎？你們為什麼不對外公布？」
「這次參加奧斯卡的頒獎典禮秋水你和汪川會不會一起走紅毯，如果有的選，你希望那時候站在你身邊的是前男友汪川，還是電影編劇汪川？」
「聽說你們在洛城共同住在一所別墅里，是這樣的嗎？」
在機場落地後，汪川一路擺脫了圍追堵截的媒體，還抽空給到機場接機的粉絲們進行了互動，讓她們以後不要再來接機。
然後汪川才坐上車，跑到了酒店。
都被打聽到別墅了，汪川現在也是不太敢過去了，直接就先在酒店吧。
反正汪川兩天後就要回國繼續開巡演。
到了酒店後，汪川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剛才圍堵自己被記下來的幾家媒體名單發給唐若靜。
「以後就不用和這些家媒體合作了。」
「額……好的。」
唐若靜看著汪川發過來的名單，XX時報，南X娛樂，XX晚報，新X娛樂……
都是與山海合作的媒體名單。
於是她就問了句。
「怎麼了？」
「跑國外來噁心我了，連自己的記者都管不好，把每年給他們的公關費餵給野狗，還能把狗餵熟呢，狗也不會半路突然跑出來咬我。」
汪川皺著眉頭罵道。
汪川當然知道這幾家媒體與山海都有合作，這也是汪川生氣的原因。
當然汪川也是想通過這件平時可能「微不足道」的小事來做文章。
娛樂圈的媒體多少沾點，他們就喜歡不斷挑戰明星的底線來為自己博流量，或者要公關費。
就算明星自覺對哪哪家媒體很不錯了，每次來採訪大紅包，逢年過節還送禮物，這些媒體也不會念太多情，缺流量的時候，還是會想辦法做文章。
而且越是性格好的藝人，越會被上臉。
流量炒作完了，推給下邊的人，再厚著臉皮一道歉……真是能噁心到爆炸。
——就像這次，汪川表示完自己的生氣後，他們的解釋應該是海外的記者國內不太好管。
所以時不時表示自己的不開心，才能讓他們在準備噁心自己的時候更加慎重。
不過汪川之前並沒有那麼做，因為以汪川現在的咖位和山海在國內的地位，本以為不會再被這麼明顯的噁心……
這次跑美利堅堵到機場，實在是出乎了汪川的意料。
現在汪川不作文章，等到阮秋水半退隱的消息傳出去後，他們會更加上臉。
「行，那我要怎麼做？」
唐若靜在聽到汪川的話說完，心裡也是比較驚訝。
因為在她的印象里，汪川還沒這樣罵過人，所以她就直接請示，看汪川準備怎麼做才能出氣。
「先停下所有合作吧，」汪川直接道，「然後聯繫其他幾家媒體，告訴他們有我新專的消息，還有《愛樂之城》的更多細節，都可以交給他們報導。」
「好的，我立刻去安排。」
唐若靜立刻答應道。
等唐若靜掛了電話，汪川才下去和劇組一起吃飯。
見到坐另一輛車到酒店的阮秋水時，她也笑得十分無奈。
「其實被那樣追堵著問，也挺有意思的。」
「……你是不是感覺像是在吃別人的瓜，問的問題並不是關於自己的？」
「好像還真是。」
……汪川只能說阮秋水的心態已經提前退隱了。
Kai都這麼說了，汪川就點頭答應了。
只不過，第二天過去的時候，Ruby並沒有在家，汪川就……
原本汪川在泰國就沒多少時間，還要去場館彩排，不是覺得Ruby可能在委婉邀請自己，她人還不錯，汪川肯定是不會去的。
畢竟一開始Kai都沒邀請嘛。
但來了後人沒在……
哎。
然後彩排也沒能順利進行。
因為場館又被粉絲水泄不通的包圍了。
演唱會明天晚上才會開始，她們現在就嚴嚴實實的圍了起來，每輛進去的車都被圍堵著查看汪川在不在裡邊。
汪川只好換了地方，排練了一下流程和與伴舞的合作。
「泰國那邊的粉絲確實比較瘋狂，根據我掌握的你在各國的粉絲群狀況，泰國那邊與國內粉絲會交流的意願很弱，而且由於會泰語的人不多，所以裡邊也沒有我們的人，還是聯繫有關部門多派安保吧。」
視頻里的唐若靜十分無奈。
「……別的國家的粉絲群里還有我們的人啊。」
汪川抓住了一點，有些驚訝。
「是啊，我問了陶予薇，據她說都是國內後援會特意去經營的，一般以當地的留學生和華裔群體為主，然後吸引當地比較可靠的人加入，在社媒平台上宣傳壯大，在後援會內部還有專門的資金負責這件事。現在海外粉絲群發展最好的是美利堅和H國，就是因為國內後援會內部有人對這兩個國家的情況比較熟悉，而且當地也有粉絲文化的基礎。」
唐若靜解釋了一下。
「好……吧。」
汪川只好點頭，聽起來跟跨國公司一樣了……
於是汪川只好在第二天趕了個大早，趁著清晨人相對少一些，而且她們認為汪川不太可能在這個時間進場的，這才混在車裡進去。
進去後上午再次簡單的彩排，中間汪川又學了幾句泰語準備演唱會上問候，還拍了幾個視頻，感謝她們的到場支持。
在場館裡的時候，聽到外邊人群的聲音逐漸沸騰起來，還有很多人在一起合唱，汪川心中也是感動異常。
到了晚上演唱會終於開始，全場興奮的喊叫聲不僅沒有停過，而且感受不到絲毫有減弱的時候，甚至在汪川很意外全場都能跟著好多首歌大合唱時，喊叫的聲音還墊在下邊，像是給合唱做了特殊的混音效果。
在演唱會的最後，當汪川唱完最後一首歌宣布演唱會結束時，那種數萬人像是要同時衝上台的氣勢，讓汪川又加唱了兩首才趕緊下台跑路。
離開的時候又是一番鬥智鬥勇。
一直到汪川坐上飛機離開泰國，汪川才鬆了口氣。
狂熱粉絲帶來的壓力有時候真的非常可怕，這次在泰國汪川還終於解鎖了一個成就，還真有因為太激動暈過去的粉絲……
汪川本來想著要不要去醫院看看對方，結果醫院又被圍上了。
汪川只好給對方錄了視頻祝福。
最後在飛機飛機上，汪川也更新了社媒，配上泰國粉絲的照片、
「世界上最好的粉絲！」
不怕國內粉絲吃醋，就是直接夸！
畢竟一年到頭都來不了泰國營業一次，下次來都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接下來的幾場在東南亞的演唱會，粉絲的瘋狂程度雖然沒有比泰國更高，但也是極為熱情。
只是有一兩個地方當局有點難搞定，在馬來的那場還臨時被設備有問題的藉口通知停辦，差點讓汪川的整個緊湊的巡演旅程產生連鎖反應……
《極靈混沌決》
汪川原本都想直接走人不辦了，但最終還是選擇交了錢，讓演唱會只推遲了一天。
就算是為了粉絲吧。
其他國家將來汪川可能還會去辦演唱會，這裡是不會再來了。
「最喜歡和你們在一起！」
「難以置信的你們！」
「真的不想離開！」
……
一連串的照片發過去。
全都照顧到。
一直到最後一場海外巡演結束，回到華夏，繼續接上國內的巡演。
……
不過汪川要先飛去美利堅，參加那場自己很排斥的《乘風破浪》的海外首映。
在二月底，上映大半個月的《乘風破浪》票房已經達到了46億，穩步朝著所有人都期望的60億的目標邁進。
如此成功的票房，讓萬里影業在美利堅花費了大量力氣宣傳，在社媒和線下都投入了GG，還找了一些美利堅的自媒體和短視頻博主幫忙鼓吹。
以及請到了數位好來塢的巨星參加首映，其中就有……凱薩琳。
「怎麼樣，驚不驚喜？」
陸昂對汪川笑道。
「……還是你們有辦法啊！」
汪川只好感嘆。
「哈哈哈，還是川你的面子，」陸昂也吹回去，「據說凱薩琳答應來的時候，就說是因為答應了你會支持這部電影。」
「哈哈哈，那當然。」
汪川就只好自戀著應下了。
等到場後的凱薩琳寒暄完，走過來的時候，她看上去依舊興趣盎然。
「期待你的精彩表現！」
「希望吧。」
必須要說，電影放映完的時候，現場還是鼓了很久的掌。
包括凱薩琳，她也沒有任何吝嗇。
雖然放映的時候，汪川見她時不時就要調整下坐姿，她扭過頭對汪川誇獎這部電影的時候，還能讓汪川看到她泛紅的眼眶。
「很不錯的電影。」
「謝謝。」
汪川是服了。
隨後幾位到場的巨星們，都上場誇了這部電影，有說想起了自己少年時代的，有說想念自己過世不久的父親的，只有一位不太靠譜，說的是他很喜歡賽車，是真的不敬業……
不過並不影響整個首映場看上去的成功。
就是一直到第二天，汪川坐飛機回華夏之前，陸昂還在耳邊喋喋不休的吐槽。
「美利堅人沒救了，這種腐朽社會培養出來的觀眾，與華夏比差遠了……」
汪川只當他是在講冷笑話。
1%上座率真的，emmm……
汪川已經被美利堅的媒體拉去嘲諷了，凱薩琳也順帶著躺槍……
回國巡演。
回去開兩場再飛回來。
《乘風破浪》在美利堅的撲街影響其實並不大，因為東南亞的票房看起來還不錯。
儘管還有一些聲音吐槽，但汪川也沒在意。
汪川在意的是，開完兩場演唱會後，之前海外巡演高強度發了大半個月照片又突然沉寂後的微博評論區就——
「為什麼來豫省不發照片？」
「阿卡林省真的就不配嗎？？？」
「當時雲海你都沒發照片！
」
「京城也沒發啊……」
「沒想到你竟然區別對待！[大哭][大哭][大哭]」
「你真的是膨脹了，小川！」
……
於是坐在飛往美利堅參加奧斯卡頒獎典禮的飛機上的汪川，只好讓團隊拿出來了一個國內巡演會在最後發合集的方桉解釋。
真是有點兒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你的粉絲真的挺可愛的。」
汪川身邊的阮秋水羨慕道。
這次過去美利堅是以劇組的名義，整個劇組坐同架航班過去，所以汪川能和阮秋水正大光明的坐在一起。
「你要是多和自己的粉絲互動，她們也會很可愛啊。」
汪川笑道。
「……估計很快就會恨我還差不多，又要罵我不爭氣了。」
阮秋水嘆氣道。
自從憑藉《藍》在坎城上加冕後，阮秋水粉絲們一邊歡天喜地，一邊也在等她新戲的消息。
她們希望阮秋水能乘勝追擊，拿更多的影后獎盃來鞏固她在國內的地位，回擊一些仍舊在嘴硬說是沾了汪川的光，或者是被國內資本推出去的代言人這樣的說法。
就是單純的演戲，不管是電視劇還是電影，有得看就好。
卻大半年了都沒有等到消息。
只有一部電視劇《琅琊榜》還沒有播。
阮秋水的粉絲們開始接受她想休息一段時間的說法。
阮秋水最終也確實決定直接開始休息。
但她是想等什麼時候再有演戲的衝動了再拍新戲，等於是做了半退隱的決定。
這與粉絲們以為的休息半年、甚至最多一年的想法完全不同。
這次加上備孕後生完孩子，阮秋水至少有兩到三年的沉寂期。
到時候她再願不願意拍戲也不好說。
謝燕在知道阮秋水的決定後，還專門來找了汪川，希望汪川能夠讓阮秋水收回決定。
因為她認為阮秋水現在正在進入自己最巔峰的演藝狀態，這樣隱退實在太過可惜……
看著身邊阮秋水臉上輕鬆的表情，汪川緊緊握住她的手。
「那就希望他們罵的是我吧。」
……
對《藍》劇組來說，奧斯卡頒獎典禮並不會有實質性的斬獲。
即便在之前公布的提名名單中，《藍》拿下了包括最佳外語片、最佳女主演、最佳配樂三項提名。
但這三項提名中，希望最大的配樂也由於面臨好來塢圈子內的幾位配樂大師的競爭，很難拿到獎盃。
不過對於近些年相對比較暗澹的華夏電影來說，依然有一個很大的激勵作用。
再加上以各種名義來到現場的其他國內藝人實在太多，到場的國內媒體也創了新高。
而且這些媒體到了美利堅後，好像也變得奔放了起來。
「你和秋水依舊是在一起嗎？你們為什麼不對外公布？」
「這次參加奧斯卡的頒獎典禮秋水你和汪川會不會一起走紅毯，如果有的選，你希望那時候站在你身邊的是前男友汪川，還是電影編劇汪川？」
「聽說你們在洛城共同住在一所別墅里，是這樣的嗎？」
在機場落地後，汪川一路擺脫了圍追堵截的媒體，還抽空給到機場接機的粉絲們進行了互動，讓她們以後不要再來接機。
然後汪川才坐上車，跑到了酒店。
都被打聽到別墅了，汪川現在也是不太敢過去了，直接就先在酒店吧。
反正汪川兩天後就要回國繼續開巡演。
到了酒店後，汪川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剛才圍堵自己被記下來的幾家媒體名單發給唐若靜。
「以後就不用和這些家媒體合作了。」
「額……好的。」
唐若靜看著汪川發過來的名單，XX時報，南X娛樂，XX晚報，新X娛樂……
都是與山海合作的媒體名單。
於是她就問了句。
「怎麼了？」
「跑國外來噁心我了，連自己的記者都管不好，把每年給他們的公關費餵給野狗，還能把狗餵熟呢，狗也不會半路突然跑出來咬我。」
汪川皺著眉頭罵道。
汪川當然知道這幾家媒體與山海都有合作，這也是汪川生氣的原因。
當然汪川也是想通過這件平時可能「微不足道」的小事來做文章。
娛樂圈的媒體多少沾點，他們就喜歡不斷挑戰明星的底線來為自己博流量，或者要公關費。
就算明星自覺對哪哪家媒體很不錯了，每次來採訪大紅包，逢年過節還送禮物，這些媒體也不會念太多情，缺流量的時候，還是會想辦法做文章。
而且越是性格好的藝人，越會被上臉。
流量炒作完了，推給下邊的人，再厚著臉皮一道歉……真是能噁心到爆炸。
——就像這次，汪川表示完自己的生氣後，他們的解釋應該是海外的記者國內不太好管。
所以時不時表示自己的不開心，才能讓他們在準備噁心自己的時候更加慎重。
不過汪川之前並沒有那麼做，因為以汪川現在的咖位和山海在國內的地位，本以為不會再被這麼明顯的噁心……
這次跑美利堅堵到機場，實在是出乎了汪川的意料。
現在汪川不作文章，等到阮秋水半退隱的消息傳出去後，他們會更加上臉。
「行，那我要怎麼做？」
唐若靜在聽到汪川的話說完，心裡也是比較驚訝。
因為在她的印象里，汪川還沒這樣罵過人，所以她就直接請示，看汪川準備怎麼做才能出氣。
「先停下所有合作吧，」汪川直接道，「然後聯繫其他幾家媒體，告訴他們有我新專的消息，還有《愛樂之城》的更多細節，都可以交給他們報導。」
「好的，我立刻去安排。」
唐若靜立刻答應道。
等唐若靜掛了電話，汪川才下去和劇組一起吃飯。
見到坐另一輛車到酒店的阮秋水時，她也笑得十分無奈。
「其實被那樣追堵著問，也挺有意思的。」
「……你是不是感覺像是在吃別人的瓜，問的問題並不是關於自己的？」
「好像還真是。」
……汪川只能說阮秋水的心態已經提前退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