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什麼？山崎大隊全軍覆沒了？
大尉剛剛接手指揮權，下達命令的也非常正確。
但，韓年不給他們反擊的機會，等火焰逐漸消失後，直接命令警衛連的戰士們開火。
噠噠...
突突突....
騰騰騰...
重機槍射出的子彈率先到達，最外圍的鬼子身體上綻放一朵朵血花，隨後軟軟的倒在地上。
緊隨其後的是迫擊炮和擲彈筒發射的炮彈，落在鬼子集合的地方。
轟轟轟！！！
又是一連串的爆炸聲響起。
等警衛連那邊重機槍和迫擊炮等重火力武器停止攻擊後。
十幾個僥倖沒死的鬼子背著三八大蓋，一個個吱哇亂叫的抱著頭想要逃離李家坡。
他們實在是不想再待在這個要命的地方了。
原本一切都好好的，只是在路上走著，突然就發生了爆炸，然後隊伍就陷入一片火海，緊接著槍聲大作，等再集合隊伍就少了近一半的人。
在大隊長山崎治平的帶領下，來到一處有利地形正修建工事，一聲槍響將大隊長打死。
緊接著地雷再度爆炸，頭頂又出現大量的燃燒瓶，火海再一次現身。
火海中，昔日有說有笑的戰友或者同鄉不斷的翻滾哀嚎，那悽厲的聲音不斷刺激著幾人的內心。
好容易集結起來準備進行反擊，子彈雨、炮彈雨來襲。
一輪火力覆蓋後，還活著的只剩下他們十幾個人。
其他的要不就是已經死了，要不就是躺在地上哀嚎，靜靜的等待著生命最後一刻的到來。
一陣寒風吹來，吹散了高地上還在飄揚的黑煙。
此時的李家坡已經淪為一處人間煉獄，身軀，四肢，頭盔在李家坡高地上隨處可見。
就算是之前就被打死的大隊長山崎治平身上，也多了幾十處劃痕和彈孔。
至於面部早已經面目全非，要不是手中的指揮刀和肩上的軍銜，恐怕沒人能認出他是誰。
「停止射擊，都過去打掃戰場吧！別忘了給鬼子補槍，確保每個鬼子的胸口，腦袋和脖子上都有槍眼。」
經過觀察，確定李家坡高地上沒有鬼子後，韓年從藏身處站起來，大聲的吼道。
「是！」
震耳欲聾的聲音響徹整個李家坡。
戰士們起身異常興奮的端著槍往李家坡高地趕去。
而正逃命的十幾個鬼子在聽到身後傳來喊聲，腳下一個不穩直接滾了下去。
「有鬼子下來了！」
公路上，正在打掃戰場的戰士無意間發現了正從小路上下來的鬼子，大喊了一聲，端起捷克式輕機槍朝鬼子扣動了扳機。
突突突......
一時間，槍聲如豆。
十幾名想要逃跑的鬼子身上瞬間多出了十幾個槍眼，身體一陣顫抖後相繼無力的倒了下去。
......
砰砰砰...
李家坡高地上，警衛連的戰士到來後忠實的執行著韓年的命令，對每一個倒在地上的鬼子進行補槍。
零星的槍聲響了幾分鐘後，終於結束了。
最後一聲槍響漸漸消失。
警衛連的士兵開始打掃戰場。
想到公路上的戰場只有一個班，韓年命令道：「一排，二排，你們去公路上幫忙打掃戰場。」
「是！」
兩名排長對韓年敬了個禮，帶著戰士迅速趕往公路上的戰場。
「三排長，你派人去兵工廠將運武器的車全都弄過來裝戰利品。」
「是！」
三排長當即派了一個班前往兵工廠。
韓年來到被自己打死的山崎治平屍體前，彎腰將地上的指揮刀拿起來扔給丁老三。
「這把刀送你的了。」
丁老三連連搖頭道：「廠長，這人是被你打死的，指揮刀就是你的戰利品，我可不能要。」
「讓你拿著你就拿著，哪這麼多廢話。」
韓年是真看不上山崎治平的指揮刀，他想要的是筱冢義男或者岡村寧次的刀。
正在打掃李家坡戰場的三排長四排長湊過來打趣道：「連長，你不要，我要，我不嫌棄。」
「滾！」丁老三等了兩人一眼，將指揮刀緊緊的握在手中。「廠長，那我就不客氣了。」
......
獨立團團部。
「你說你這會是怎麼開的？」
「人家吃肉，讓咱獨立團在一邊傻站著，什麼他娘的預備隊，不還是信不過我們。」
「你罵罵咧咧的說什麼呢？你說話客氣點好不好？」坐在炕上的趙剛不樂意的站了起來。
獨立團的事情趙剛知道，加上自己想在戰鬥中展示一下自己狙擊術，以期自己儘快融入獨立團。
沒想到，旅長把任務交給772團，讓趙剛的計劃一下落空。
本就窩火的趙剛，聽到李雲龍罵罵咧咧的，起身想要和李雲龍理論，又被李雲龍給打斷。
「憑什麼他772團打主攻？讓咱們當預備隊？真當咱是後娘養的？」
「你急什麼？上級肯定有自己考慮，你這麼發牢騷，讓戰士聽見影響不好。」趙剛耐著性子勸道。
「你少給我賣狗皮膏藥，他772團就是親娘養的？」
「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咱獨立團撈不著肉吃，就是你他娘的這個政委在上級面前太熊。」
「你怕什麼呀？你咋不敢跟旅長干一架呢？」李雲龍現在正在氣頭上，什麼話都敢說。
「老李，你罵誰啊！？」趙剛瞪著李雲龍怒聲道。
「老子就罵了，怎麼著吧？」李雲龍也毫不示弱瞪著政委趙剛。
噔噔噔......
院子裡傳來一陣急促腳步聲，聞訊趕來的副團長孔捷加入戰團。
......
李家坡。
去兵工廠借車的戰士氣喘吁吁的來到韓年面前道：「廠長，我們過來的時候看見772團的人，現在快到公路上了。」
韓年和丁老三對視一眼，轉頭看了一眼公路。
「報告，公路上的戰場已經清理完畢，戰利品也已經裝車，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負責打掃公路戰場的一排長來到韓年面前道。
「一起回去。」
韓年邁步走下李家坡，一排長緊隨其後，落在後面的丁老三對囑咐完三排長，連忙快走幾步追上韓年。
三人來到公路後，韓年看著滿滿登登的十輛板車道：「回去告訴炊事班，今天改善伙食。」
「好。」
一聽說要改善伙食，戰士們頓時發出如雷般的歡呼聲。
「回去！」
韓年大手一揮，戰士們推著板車跟在三人身後。
剛走出沒幾步，韓年就看見程瞎子和他一個團的戰士出現在視線中。
「最前面的就是772團團長，程生，人稱程瞎子。」丁老三簡單的給韓年念叨幾句。
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韓年主動朝程瞎子伸出右手道：「程團長，你好，我是韓年，兵工廠廠長。」
「韓廠長，你好，你身後是......戰利品？戰鬥結束了？」程瞎子看向韓年身後的板車隊伍，眼中除了驚訝的神色，更多的是羨慕。
「全軍覆沒，警衛連的戰士們正在打掃戰場。」韓年語氣很平淡。
「結束了？」
程瞎子本以為接下這次主攻任務，得到的被服能讓772團度過這個冬天，裝備什麼的也上升一個檔次。
沒想到一路急行軍趕到這，戰鬥就結束了。
這種出人意料的結果讓程瞎子有些接受不了，看著板車上的戰利品，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娘的，自己火急火燎的帶著部隊急匆匆趕來，戰鬥竟然結束了。
「程團長要是沒事的話，我們就走了。」韓年面帶微笑的道。
「走吧，我們也要回去了。」
程瞎子無力的對韓年擺擺手，轉身帶著772返回自己的駐地。
「團長，人家是兵工廠廠長，彈藥上有優勢，再加上警衛連的位置比我們更近，所以您就別生氣了。」
聽著一營長的勸慰聲，程瞎子感覺心中的鬱結之氣消了很多，剛想說兩句，一營長的下一句讓程瞎子差點沒氣個半死。
「團長，我們是不是給旅部打個電話，將情況匯報上去。」
「我他娘的不知道要匯報？我用你來教我？完蛋玩意，滾一邊去。」
罵完覺得還不解氣的程瞎子又朝一營長踢了一腳。
打也打了，罵也罵了，雖然程瞎子還是有些鬱悶，最後還是讓通訊兵將這裡的情況匯報旅部。
386旅駐地。
「你不要管他有多少日本人趕來，只有一條，趕在日本人前面把狗娘養的山崎大隊給我幹掉。」
「給我重複一遍！」
聞言，正在接聽電話的旅長一個立正大聲道：「是，我重複一遍，把狗娘養的山崎大隊幹掉。」
「報告，772團說一線天方向的戰鬥已經結束，山崎大隊全軍覆沒。」
這時，一名旅部的通訊兵走過來匯報導。
還沒掛斷電話的旅長聽到通訊兵的話愣了一下，急聲道：「什麼？你再說一遍？」
「772團報告，一線天的戰鬥已經結束，山崎大隊全軍覆沒，山崎被打死。」通訊兵又匯報了一遍。
這次，不光是旅長，就連電話那頭的副總指揮也聽得一清二楚。
忙碌的旅部安靜下來，所有人的腦中都迴蕩著剛才通訊兵的話。
「程瞎子原話怎麼說的？」
旅長回過神來後，看著通訊兵問道。
「程團長說到達一線天的時候，正碰到兵工廠廠長韓年，是韓廠長告訴他戰鬥已經結束了，鬼子全軍覆沒，而且程團長自己還看見板車上還堆著鬼子的軍服還有一大堆三八大蓋......」通訊兵將程瞎子的話複述了一遍道。
「什麼？兵工廠我記得只有一個警衛連吧？韓年帶著他們就把山崎大隊給滅了？」旅長左手拿著話筒，擰著眉頭思索喃喃道。
但，韓年不給他們反擊的機會，等火焰逐漸消失後，直接命令警衛連的戰士們開火。
噠噠...
突突突....
騰騰騰...
重機槍射出的子彈率先到達，最外圍的鬼子身體上綻放一朵朵血花，隨後軟軟的倒在地上。
緊隨其後的是迫擊炮和擲彈筒發射的炮彈，落在鬼子集合的地方。
轟轟轟！！！
又是一連串的爆炸聲響起。
等警衛連那邊重機槍和迫擊炮等重火力武器停止攻擊後。
十幾個僥倖沒死的鬼子背著三八大蓋，一個個吱哇亂叫的抱著頭想要逃離李家坡。
他們實在是不想再待在這個要命的地方了。
原本一切都好好的，只是在路上走著，突然就發生了爆炸，然後隊伍就陷入一片火海，緊接著槍聲大作，等再集合隊伍就少了近一半的人。
在大隊長山崎治平的帶領下，來到一處有利地形正修建工事，一聲槍響將大隊長打死。
緊接著地雷再度爆炸，頭頂又出現大量的燃燒瓶，火海再一次現身。
火海中，昔日有說有笑的戰友或者同鄉不斷的翻滾哀嚎，那悽厲的聲音不斷刺激著幾人的內心。
好容易集結起來準備進行反擊，子彈雨、炮彈雨來襲。
一輪火力覆蓋後，還活著的只剩下他們十幾個人。
其他的要不就是已經死了，要不就是躺在地上哀嚎，靜靜的等待著生命最後一刻的到來。
一陣寒風吹來，吹散了高地上還在飄揚的黑煙。
此時的李家坡已經淪為一處人間煉獄，身軀，四肢，頭盔在李家坡高地上隨處可見。
就算是之前就被打死的大隊長山崎治平身上，也多了幾十處劃痕和彈孔。
至於面部早已經面目全非，要不是手中的指揮刀和肩上的軍銜，恐怕沒人能認出他是誰。
「停止射擊，都過去打掃戰場吧！別忘了給鬼子補槍，確保每個鬼子的胸口，腦袋和脖子上都有槍眼。」
經過觀察，確定李家坡高地上沒有鬼子後，韓年從藏身處站起來，大聲的吼道。
「是！」
震耳欲聾的聲音響徹整個李家坡。
戰士們起身異常興奮的端著槍往李家坡高地趕去。
而正逃命的十幾個鬼子在聽到身後傳來喊聲，腳下一個不穩直接滾了下去。
「有鬼子下來了！」
公路上，正在打掃戰場的戰士無意間發現了正從小路上下來的鬼子，大喊了一聲，端起捷克式輕機槍朝鬼子扣動了扳機。
突突突......
一時間，槍聲如豆。
十幾名想要逃跑的鬼子身上瞬間多出了十幾個槍眼，身體一陣顫抖後相繼無力的倒了下去。
......
砰砰砰...
李家坡高地上，警衛連的戰士到來後忠實的執行著韓年的命令，對每一個倒在地上的鬼子進行補槍。
零星的槍聲響了幾分鐘後，終於結束了。
最後一聲槍響漸漸消失。
警衛連的士兵開始打掃戰場。
想到公路上的戰場只有一個班，韓年命令道：「一排，二排，你們去公路上幫忙打掃戰場。」
「是！」
兩名排長對韓年敬了個禮，帶著戰士迅速趕往公路上的戰場。
「三排長，你派人去兵工廠將運武器的車全都弄過來裝戰利品。」
「是！」
三排長當即派了一個班前往兵工廠。
韓年來到被自己打死的山崎治平屍體前，彎腰將地上的指揮刀拿起來扔給丁老三。
「這把刀送你的了。」
丁老三連連搖頭道：「廠長，這人是被你打死的，指揮刀就是你的戰利品，我可不能要。」
「讓你拿著你就拿著，哪這麼多廢話。」
韓年是真看不上山崎治平的指揮刀，他想要的是筱冢義男或者岡村寧次的刀。
正在打掃李家坡戰場的三排長四排長湊過來打趣道：「連長，你不要，我要，我不嫌棄。」
「滾！」丁老三等了兩人一眼，將指揮刀緊緊的握在手中。「廠長，那我就不客氣了。」
......
獨立團團部。
「你說你這會是怎麼開的？」
「人家吃肉，讓咱獨立團在一邊傻站著，什麼他娘的預備隊，不還是信不過我們。」
「你罵罵咧咧的說什麼呢？你說話客氣點好不好？」坐在炕上的趙剛不樂意的站了起來。
獨立團的事情趙剛知道，加上自己想在戰鬥中展示一下自己狙擊術，以期自己儘快融入獨立團。
沒想到，旅長把任務交給772團，讓趙剛的計劃一下落空。
本就窩火的趙剛，聽到李雲龍罵罵咧咧的，起身想要和李雲龍理論，又被李雲龍給打斷。
「憑什麼他772團打主攻？讓咱們當預備隊？真當咱是後娘養的？」
「你急什麼？上級肯定有自己考慮，你這麼發牢騷，讓戰士聽見影響不好。」趙剛耐著性子勸道。
「你少給我賣狗皮膏藥，他772團就是親娘養的？」
「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咱獨立團撈不著肉吃，就是你他娘的這個政委在上級面前太熊。」
「你怕什麼呀？你咋不敢跟旅長干一架呢？」李雲龍現在正在氣頭上，什麼話都敢說。
「老李，你罵誰啊！？」趙剛瞪著李雲龍怒聲道。
「老子就罵了，怎麼著吧？」李雲龍也毫不示弱瞪著政委趙剛。
噔噔噔......
院子裡傳來一陣急促腳步聲，聞訊趕來的副團長孔捷加入戰團。
......
李家坡。
去兵工廠借車的戰士氣喘吁吁的來到韓年面前道：「廠長，我們過來的時候看見772團的人，現在快到公路上了。」
韓年和丁老三對視一眼，轉頭看了一眼公路。
「報告，公路上的戰場已經清理完畢，戰利品也已經裝車，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負責打掃公路戰場的一排長來到韓年面前道。
「一起回去。」
韓年邁步走下李家坡，一排長緊隨其後，落在後面的丁老三對囑咐完三排長，連忙快走幾步追上韓年。
三人來到公路後，韓年看著滿滿登登的十輛板車道：「回去告訴炊事班，今天改善伙食。」
「好。」
一聽說要改善伙食，戰士們頓時發出如雷般的歡呼聲。
「回去！」
韓年大手一揮，戰士們推著板車跟在三人身後。
剛走出沒幾步，韓年就看見程瞎子和他一個團的戰士出現在視線中。
「最前面的就是772團團長，程生，人稱程瞎子。」丁老三簡單的給韓年念叨幾句。
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韓年主動朝程瞎子伸出右手道：「程團長，你好，我是韓年，兵工廠廠長。」
「韓廠長，你好，你身後是......戰利品？戰鬥結束了？」程瞎子看向韓年身後的板車隊伍，眼中除了驚訝的神色，更多的是羨慕。
「全軍覆沒，警衛連的戰士們正在打掃戰場。」韓年語氣很平淡。
「結束了？」
程瞎子本以為接下這次主攻任務，得到的被服能讓772團度過這個冬天，裝備什麼的也上升一個檔次。
沒想到一路急行軍趕到這，戰鬥就結束了。
這種出人意料的結果讓程瞎子有些接受不了，看著板車上的戰利品，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娘的，自己火急火燎的帶著部隊急匆匆趕來，戰鬥竟然結束了。
「程團長要是沒事的話，我們就走了。」韓年面帶微笑的道。
「走吧，我們也要回去了。」
程瞎子無力的對韓年擺擺手，轉身帶著772返回自己的駐地。
「團長，人家是兵工廠廠長，彈藥上有優勢，再加上警衛連的位置比我們更近，所以您就別生氣了。」
聽著一營長的勸慰聲，程瞎子感覺心中的鬱結之氣消了很多，剛想說兩句，一營長的下一句讓程瞎子差點沒氣個半死。
「團長，我們是不是給旅部打個電話，將情況匯報上去。」
「我他娘的不知道要匯報？我用你來教我？完蛋玩意，滾一邊去。」
罵完覺得還不解氣的程瞎子又朝一營長踢了一腳。
打也打了，罵也罵了，雖然程瞎子還是有些鬱悶，最後還是讓通訊兵將這裡的情況匯報旅部。
386旅駐地。
「你不要管他有多少日本人趕來，只有一條，趕在日本人前面把狗娘養的山崎大隊給我幹掉。」
「給我重複一遍！」
聞言，正在接聽電話的旅長一個立正大聲道：「是，我重複一遍，把狗娘養的山崎大隊幹掉。」
「報告，772團說一線天方向的戰鬥已經結束，山崎大隊全軍覆沒。」
這時，一名旅部的通訊兵走過來匯報導。
還沒掛斷電話的旅長聽到通訊兵的話愣了一下，急聲道：「什麼？你再說一遍？」
「772團報告，一線天的戰鬥已經結束，山崎大隊全軍覆沒，山崎被打死。」通訊兵又匯報了一遍。
這次，不光是旅長，就連電話那頭的副總指揮也聽得一清二楚。
忙碌的旅部安靜下來，所有人的腦中都迴蕩著剛才通訊兵的話。
「程瞎子原話怎麼說的？」
旅長回過神來後，看著通訊兵問道。
「程團長說到達一線天的時候，正碰到兵工廠廠長韓年，是韓廠長告訴他戰鬥已經結束了，鬼子全軍覆沒，而且程團長自己還看見板車上還堆著鬼子的軍服還有一大堆三八大蓋......」通訊兵將程瞎子的話複述了一遍道。
「什麼？兵工廠我記得只有一個警衛連吧？韓年帶著他們就把山崎大隊給滅了？」旅長左手拿著話筒，擰著眉頭思索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