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六四節 九廠又遇人才荒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一輩子都品嘗不完的美食,這太驚人了。

  「喔、喔,賣糕的!!!」沃茲興奮了。

  白昊在旁補充了一名:「我們有一個美食愛好者團隊,都是熱衷於各類美食的,您有空了,可以參與一下他們的活動。」

  「當然,當然,需要交會費嗎?」沃茲把錢包放在桌上。

  「恩,暫時不需要。」白昊也不知道乾飯人社要不要交會費。

  吃過飯,沃茲也沒興趣和白昊聊天。

  暫時,也不去想乾飯人社的事情。

  他要把這幾天思考的東西整理出來,然後著手整一套更好用的檢測用儀器來。

  白昊和沃茲這段簡單的聊天,很快就傳遍了整個九廠所有的實驗室。

  白昊呢,也在深入思考著這個問題。

  回到辦公室。

  白昊很難得的又坐下寫了一遍文章。

  這來自他重生前的經驗。

  白昊記得,自己曾經參觀過小倭子的重型機械製造廠。

  小倭子的生產速度,與質量水平都遠高於自己的廠子,當時沒看出有什麼特別的,只是感覺小倭子的廠子更高級。

  後來認真的學習過,也研究過之後,才領悟出其中的訣竅來。

  一切,源自檢測。

  原料有檢測,那麼加工成品率就高。第一次成品又有檢測,而後一道道工序,都有最標準,質量穩定的零配件,這樣的零配件,更合乎設計要求,那麼接下來的每一道工序就更容易,質量也會穩定。

  生產水平高的真相就是,上一個環節的檢測水平高。

  而檢測水平高的原因就是檢測手段更多,更好,這是一個因果鏈的關係。

  不止是重型機械,應該是關係到每一個環節。

  也不僅僅對研究有用,對生產更有用。

  白昊寫完這篇文章之後,把薛琳琳叫來:「印一下,請各實驗室的負責人看看,提一提想法與意見。我提議,各組長投票,我準備在九廠投資一個新的實驗室,專門研究與咱們相關的實驗與檢測儀器。」

  「五億美刀不夠,就十億。這是一個會影響未來的投入,請鄔青道組長提出想法,這一塊不能省。之前咱們有一點野蠻發展,想讓奔小康上一個台階,想讓人人衣上一個台階,這些都是必須的,否則我們永遠只能靠賣苦力掙錢。」

  薛琳琳接過白昊寫的文章:「明白。」

  這事,很快就不是薛琳琳負責了。

  九廠的超級顧問之一,嚴老。

  他這些天一直感覺自己沒什麼事干,他的年齡也讓人沒辦法去玩命的研究某項技術,可這事,他認為他有價值了。

  先是替白昊修改了文字中的一些細節,然後加上自己的引言。

  重點就是四個字。

  高瞻遠矚!

  然後直接寄到帝都,這篇文章只在九廠內部流傳,浪費了其價值。

  然後,嚴老開始在各研究室,組織討論。

  同時,在嚴老的推動下,九廠幹了一件絕對引起至少十萬人怒火的事件。

  收人。

  這事,付強以前幹過一次,可付強的人脈圈在研究界,科學界還是有限的。

  為什麼說是收人,而不是挖人。

  因為就是收,不是挖。

  而且,不發工資。

  嚴老,曾經夏科大的校長,在夏科大最困難的時候,撐住了風雨飄搖中的夏科大。

  嚴老,在威望有威望,要人脈有人脈,要名聲有名聲。

  他發布的公告,威力很驚人。

  帝都。

  某研究所。

  年過三十的夫妻二人守著八平米的小屋,孩子在檯燈下坐作業。男人坐在門口,支一個板凳,坐著兩塊磚頭上,正在不斷的計算著他的分數,看夠不夠評職稱與分房的標準。女人坐在床邊,床上擺著許多紙,這是她男人的心血,他的研究論文。女人正在幫著檢查錯別字與字句不順的地方。」

  突然,男人放下了手中的筆,將計算的結果揉成團扔在地上。

  然後點上了一支沒嘴的煙,粗劣的煙味道很熗。

  孩子咳了幾聲。

  男人披上一件衣服走到了門外,默默的抽著煙。

  女人走了出來,遞過來一包牡丹煙:「抽點好的吧。」

  男人抬起頭:「我算過了,這次評職稱論不到我,分房也不夠。」

  「為什麼?」女人驚呼起來。

  男人苦澀的一笑:「因為,這次的論文我只能排第三著作人,所以評分不夠。」

  「憑什麼,這是你的心血。」

  女人不理解了。

  男人搖了搖頭:「主任要排第一,他小舅子要排第二,我只能排第三。」

  女人怒了:「憑什麼,這完全是你一個人的功勞。」

  男人沒回答,只是默默的從自己那廉價的煙盒中取出一根煙,用剛才沒滅的菸頭給續上。女人火大了,回去拿了一件衣服就要往外走,她要去給自家男人討一個公道,吵架什麼的,她不怕。

  男人拉住了自己的愛人:「沒用,幾個月前,老周氣不過,不幹了。可檔案被卡住,老周就找不到工作,現在蹬三輪給人送煤。他那裡是干體力活的人,現這樣下去會累病的。」

  女人問:「那怎麼辦?就這麼忍了,然後在這地方再熬不知道多少年?」

  「不!」

  男人的語氣異常的堅定。

  「不?」女人帶著疑惑。

  男人突然笑了:「我想過了,去京兆。原夏科大的老校長嚴老,發求賢令。但要求非常的苛刻,沒有一分錢的工資,在九廠的編外實驗室干三個月至半年,有真本事的,留下。沒本事的,滾蛋。」

  女人問:「怎麼活,沒錢吃什麼?」

  「管吃管住,就是不發錢。只有真正留下的人,才能被領這段時間的工資,而且不需要檔案。也不看你之前的資歷,只看你當下的本事。收拾,收拾行李,我們走,到火車站報名,會有人發車票給咱們。」

  女人一咬牙,重重的點了點頭。

  自己男人被人壓迫了這麼些年,是時候為自己拼了。

  首先收拾的,就是男人的心血,那些論文。

  然後才是衣服。

  什麼細軟。

  一個背包就把大半的家當背在身上,其餘的東西,也沒什麼可留戀的。

  說走就走。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