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打賭
羅維負手而立，沒有表態。
剛剛這個爛片導演是面朝觀眾說話的，那麼回應他的也必然會是觀眾。他此時要是上前搭話，最壞的結果就是讓現場觀眾繼續看戲吃瓜錄像，這可不是他想要的。
果不其然，現場安靜了幾秒後，就有人率先出聲了。
「你說個毛啊，好看就是好看，你扯那麼多意義有屁用啊？」
鞏明華很快就發現說這話的人，是個瘦高男人。
「擱這裡講一大通沒屁用的話，還不如想想怎麼把電影拍好看點。看看人家翁導，《戰爭夾縫》多好看。」
很快，就有幾道聲音跟著響起。
「盡拍爛片，你可好好回頭看看自己的電影吧！」
「鬼就是嚇人的，我要看掙扎求生，不是來看你談情說愛的！」
「連方向定位都沒搞明白，淨亂整，拜託你上上網看看自己電影的影評OK？」
「都什麼年代了，還什麼都整愛情，你拍的所有電影全都離不開情情愛愛。」
「你自己回家意義去吧！」
「你就是覺得人家的影片會妨礙你以後的財路才把影片下了的吧？」
台下觀眾早就對鞏明華不滿了，一直以來將人人都很期待的鬼怪電影搞得面目全非，還一副這屆觀眾不行的態度。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符合人心中的恐怖影片，結果還被這人給黑幕了！企圖不讓傳播！大家怎麼不懟他？
鞏明華氣急，但又不好當場發怒，只能忍著怒火冷冷出聲。
「你們不是導演，你們根本就不懂電影，欣賞水平不夠看不明白我能理解。跟你們討論這個，沒有任何意義。」
又開始了...
羅維搖搖頭。
先前這個鞏導說他的作品是炫技，不了解觀眾感受，拍出來的影片純粹是自我高潮。但現在看來，所謂的創作者自我高潮基本可以用在他身上了！
一旁的主持人早就不知道去哪了，十位來領獎的UP也早就見勢不對去了幕後。
台上現在就是這個鞏導在自說自話了。
看到這，羅維拿起話筒，打斷了他。
「這位鞏導，我個人認為您不應該與在場的朋友討論你的電影深意。您作為導演，應該明白，觀眾的喜好才是最重要的。你估計會說，一部電影不能滿足所有觀眾的口味。對，這沒錯，觀眾的口味或許很多很雜，但如果觀眾集體抨擊導演本身，那就不是觀眾有問題了，而是該導演的東西確實不行。」
「你應該聽取大家的意見，不應該認為自己是導演而高人一等，不該有那種不懂你電影他就不行的想法。」
「電影講究的是劇情流暢，在有限時間內講完故事。而在你的《人鬼陰陽戀》中，劇情反而薄弱，過度注重愛情表現，以至於淡化了鬼怪這個因素。這才是全片低評分的關鍵問題。你不吸取經驗教訓，反而怪觀眾沒有欣賞水平。鞏導，你的問題很大。」
鞏明華臉色非常難看，被觀眾指責，還被這個年輕人當場教育，簡直丟了他的老臉。
看了看同是導演的翁元武，但他一點表示都沒有，顯然置身事外。
此時，他後悔來參加這個嘉年華了。
至於利用關係下了影片這事，他仍然覺得沒問題。
「你這麼懂電影，你怎麼不去拍？」
鞏明華的這句話讓羅維皺了皺眉。
「看你說的朗朗上口，頭頭是道，你倒是去拍個電影來看看？我入行這麼多年，懂的難道還沒你多嗎？你既然這麼懂電影，懂觀眾感受，你怎麼不去拍一部啊？等你去實施了，就知道拍電影根本和你嘴裡說的是兩碼事。」
羅維不屑，拍電影？他根本不虛。
在60的導演數值和60的攝影數值加持下，他自認不比這個鞏明華差。
別說拍戲了，就連動作指導、美術指導、燈光布景、化妝修容、後期剪輯他樣樣都行，試問這個鞏明華做得到嗎？
「我要是有拍攝電影的條件和資金，我自信能夠拿得出讓觀眾滿意的作品。」羅維平淡回應。
但得來的卻是鞏明華的冷嘲熱諷。
「哦，在那裡高談闊論了半天，我還以為你很懂電影。結果你一個電影都沒拍過，根本就是零經驗的人，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大談電影？」
羅維正視著鞏明華，開口道。
「你大可放心，一旦我這邊談好了改編，會拿出一個合格的電影出來。」
鞏明華似乎不打算放過這個年輕人，決定咬到底。
「哦，想臨陣脫逃是嗎？今天一過，誰會記得你是誰？誰會記得你說過的話？」
羅維有點煩躁，望著鞏明華，一字一句的說道。
「別搞錯了，一開始是你把我的短片從排行榜上黑幕了，這是你的問題。你現在是要追究我什麼？落你面子？還是教育過你？」
鞏明華一怔，再次咬牙切齒。
「你既然那麼懂電影，那我和你打個賭，就賭拍電影，以評分和票房為主，看誰的更適合社會大眾，怎麼樣？」
羅維挑了挑眉，不知道這人在打什麼主意，正要開口，一直沒說話的翁元武拍了拍他的肩膀。
「年輕人，不要意氣用事。你還沒正式起步，注意這一點。」
翁元武話裡有話，羅維聽得明白。
這言下之意就是，你只是個剛剛邁步的菜鳥，而對方早就開上了轎車。你們之間打賭？那明顯沒公正可言！
雖然聽出了這層意思，但羅維還是決定一賭。
開玩笑，身負劇組系統，手握數以萬計的影視電影，可隨意下載劇本、手法、以及技巧，就連自己本身都還有一個各項能力數據的面板，甚至還能聘請劇中非人生物本色出演。
這樣的情況下，我為什麼要做慫蛋？
當即望向鞏明華說道。
「拍攝周期呢？」
「半年以內。」
羅維心中點頭，6個月拍一部電影，對於這特效極其落後的世界來說，還算合理。
「那麼賭注呢？」
翁元武一怔，搖頭的嘆了口氣。
這人還是太衝動了。
票房可以刷，評分自然可以刷。
這年輕人拿什麼和行業老前輩的鞏導斗啊...
鞏明華聽到這話後立馬開口。
「一億。如果你贏了，我給你一億，並公開在網絡上把你作品下了的一事進行道歉。如果你輸了，同樣給我一億，並從此退出這行業，不能再拍鬼怪類影片。」
羅維微眯雙眼，腦中飛快思索，權衡利弊，同時衡量自身取勝的機率占多少。待兩分鐘後，他得到了個大概結果，於是點了點頭。
「我同意。」
剛剛這個爛片導演是面朝觀眾說話的，那麼回應他的也必然會是觀眾。他此時要是上前搭話，最壞的結果就是讓現場觀眾繼續看戲吃瓜錄像，這可不是他想要的。
果不其然，現場安靜了幾秒後，就有人率先出聲了。
「你說個毛啊，好看就是好看，你扯那麼多意義有屁用啊？」
鞏明華很快就發現說這話的人，是個瘦高男人。
「擱這裡講一大通沒屁用的話，還不如想想怎麼把電影拍好看點。看看人家翁導，《戰爭夾縫》多好看。」
很快，就有幾道聲音跟著響起。
「盡拍爛片，你可好好回頭看看自己的電影吧！」
「鬼就是嚇人的，我要看掙扎求生，不是來看你談情說愛的！」
「連方向定位都沒搞明白，淨亂整，拜託你上上網看看自己電影的影評OK？」
「都什麼年代了，還什麼都整愛情，你拍的所有電影全都離不開情情愛愛。」
「你自己回家意義去吧！」
「你就是覺得人家的影片會妨礙你以後的財路才把影片下了的吧？」
台下觀眾早就對鞏明華不滿了，一直以來將人人都很期待的鬼怪電影搞得面目全非，還一副這屆觀眾不行的態度。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符合人心中的恐怖影片，結果還被這人給黑幕了！企圖不讓傳播！大家怎麼不懟他？
鞏明華氣急，但又不好當場發怒，只能忍著怒火冷冷出聲。
「你們不是導演，你們根本就不懂電影，欣賞水平不夠看不明白我能理解。跟你們討論這個，沒有任何意義。」
又開始了...
羅維搖搖頭。
先前這個鞏導說他的作品是炫技，不了解觀眾感受，拍出來的影片純粹是自我高潮。但現在看來，所謂的創作者自我高潮基本可以用在他身上了！
一旁的主持人早就不知道去哪了，十位來領獎的UP也早就見勢不對去了幕後。
台上現在就是這個鞏導在自說自話了。
看到這，羅維拿起話筒，打斷了他。
「這位鞏導，我個人認為您不應該與在場的朋友討論你的電影深意。您作為導演，應該明白，觀眾的喜好才是最重要的。你估計會說，一部電影不能滿足所有觀眾的口味。對，這沒錯，觀眾的口味或許很多很雜，但如果觀眾集體抨擊導演本身，那就不是觀眾有問題了，而是該導演的東西確實不行。」
「你應該聽取大家的意見，不應該認為自己是導演而高人一等，不該有那種不懂你電影他就不行的想法。」
「電影講究的是劇情流暢，在有限時間內講完故事。而在你的《人鬼陰陽戀》中，劇情反而薄弱，過度注重愛情表現，以至於淡化了鬼怪這個因素。這才是全片低評分的關鍵問題。你不吸取經驗教訓，反而怪觀眾沒有欣賞水平。鞏導，你的問題很大。」
鞏明華臉色非常難看，被觀眾指責，還被這個年輕人當場教育，簡直丟了他的老臉。
看了看同是導演的翁元武，但他一點表示都沒有，顯然置身事外。
此時，他後悔來參加這個嘉年華了。
至於利用關係下了影片這事，他仍然覺得沒問題。
「你這麼懂電影，你怎麼不去拍？」
鞏明華的這句話讓羅維皺了皺眉。
「看你說的朗朗上口，頭頭是道，你倒是去拍個電影來看看？我入行這麼多年，懂的難道還沒你多嗎？你既然這麼懂電影，懂觀眾感受，你怎麼不去拍一部啊？等你去實施了，就知道拍電影根本和你嘴裡說的是兩碼事。」
羅維不屑，拍電影？他根本不虛。
在60的導演數值和60的攝影數值加持下，他自認不比這個鞏明華差。
別說拍戲了，就連動作指導、美術指導、燈光布景、化妝修容、後期剪輯他樣樣都行，試問這個鞏明華做得到嗎？
「我要是有拍攝電影的條件和資金，我自信能夠拿得出讓觀眾滿意的作品。」羅維平淡回應。
但得來的卻是鞏明華的冷嘲熱諷。
「哦，在那裡高談闊論了半天，我還以為你很懂電影。結果你一個電影都沒拍過，根本就是零經驗的人，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大談電影？」
羅維正視著鞏明華，開口道。
「你大可放心，一旦我這邊談好了改編，會拿出一個合格的電影出來。」
鞏明華似乎不打算放過這個年輕人，決定咬到底。
「哦，想臨陣脫逃是嗎？今天一過，誰會記得你是誰？誰會記得你說過的話？」
羅維有點煩躁，望著鞏明華，一字一句的說道。
「別搞錯了，一開始是你把我的短片從排行榜上黑幕了，這是你的問題。你現在是要追究我什麼？落你面子？還是教育過你？」
鞏明華一怔，再次咬牙切齒。
「你既然那麼懂電影，那我和你打個賭，就賭拍電影，以評分和票房為主，看誰的更適合社會大眾，怎麼樣？」
羅維挑了挑眉，不知道這人在打什麼主意，正要開口，一直沒說話的翁元武拍了拍他的肩膀。
「年輕人，不要意氣用事。你還沒正式起步，注意這一點。」
翁元武話裡有話，羅維聽得明白。
這言下之意就是，你只是個剛剛邁步的菜鳥，而對方早就開上了轎車。你們之間打賭？那明顯沒公正可言！
雖然聽出了這層意思，但羅維還是決定一賭。
開玩笑，身負劇組系統，手握數以萬計的影視電影，可隨意下載劇本、手法、以及技巧，就連自己本身都還有一個各項能力數據的面板，甚至還能聘請劇中非人生物本色出演。
這樣的情況下，我為什麼要做慫蛋？
當即望向鞏明華說道。
「拍攝周期呢？」
「半年以內。」
羅維心中點頭，6個月拍一部電影，對於這特效極其落後的世界來說，還算合理。
「那麼賭注呢？」
翁元武一怔，搖頭的嘆了口氣。
這人還是太衝動了。
票房可以刷，評分自然可以刷。
這年輕人拿什麼和行業老前輩的鞏導斗啊...
鞏明華聽到這話後立馬開口。
「一億。如果你贏了，我給你一億，並公開在網絡上把你作品下了的一事進行道歉。如果你輸了，同樣給我一億，並從此退出這行業，不能再拍鬼怪類影片。」
羅維微眯雙眼，腦中飛快思索，權衡利弊，同時衡量自身取勝的機率占多少。待兩分鐘後，他得到了個大概結果，於是點了點頭。
「我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