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後悔的王欣然【兩章合一】
園林餐廳，環境優雅，綠意貿然，在俞城市算是一家還不錯的飯店。
這裡是羅維和王欣然還是男女朋友時常來的地方。
當然，對現在的他來說，這裡並沒有什麼值得留念的回憶。
本來他不想來的，但距離王欣然出軌差不多快一周了，離婚還沒個准信。雖然中間有種種事情忙碌著沒時間，那今天索性和她見一面吧，當面把離婚的事敲定。
晚上7點，一路上的交通並不好，羅維開車半個多小時才到。
一進去，裡面人還是挺多的，但並不喧譁，幽靜氛圍很足。
他直接來到角落的包間，這裡是他們以前常選的。
門沒關，一眼看去，王欣然就坐在裡面。
她還沒發現自己已經來了，正托著腮發呆。
近一周沒見過她了，看來她過得並不好。雖然化了妝，但還是能夠看的出很憔悴。
敲了敲門，不大的聲音讓她回過了神。在看到是羅維後連忙起身，張口卻不知道說什麼。
羅維掃了眼她穿的衣服，白色短袖T恤，淡藍長褲加運動鞋。
這一套很普通，也不是名牌，只是休閒的衣服，展現不出女性魅力，也與王欣然平時穿的格格不入。
但卻是曾經的羅維送她的生日禮物。
他現在還依稀記得，王欣然生日那天，曾經的羅維做好了晚餐，卻遲遲等不到她回家。
直到快12點了她才回來，當收到這個禮物時，她只是輕描淡寫的說了句謝謝後就收了起來，一次都沒穿過。
除了這一次。
王欣然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麼，最後只得尷尬問到。
「路上很堵嗎？」
羅維點了點頭，沒有出聲。
進了包間，關上門，拉開椅子坐下，拿起菜單。
「點菜了嗎？」
王欣然搖了搖頭，輕輕出聲。
「還...還沒。在等你，我怕點了你不喜歡吃的菜。」
羅維放下菜單，揚眉的打量了眼王欣然。
呵，現在倒有點小家碧玉的樣子了，可是有用嗎？
在一起2年，結婚後不到1年，近3年時間連曾經的羅維不喜歡吃什麼都不知道？
在記憶中，老實人羅維可是非常清楚王欣然什麼愛吃，什麼不愛吃，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
每次來這裡吃飯，都是她點菜，羅維結帳。
現在反倒風水輪流轉了？
羅維放下菜單，看著王欣然站在那有些拘束，不敢與自己對視的樣子，心裡就覺得好笑。
在那件普通的白色T恤下，王欣然的胸部比以往更加堅挺。不知道為什麼，就想起她被捉姦的那個晚上。
一想到她身上都是別人的口水，突然之間就覺得噁心起來，這飯也沒什麼胃口吃了。
直接把菜單扔到了她面前。
「算了，我不餓。坐下吧，你想吃什麼就自己點什麼。」
王欣然愣了一下，兩眼盯著羅維。眼眶閃著淚光，很是無助，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看上去很可憐，但不值得憐憫。
這種氣氛讓一旁的服務員察覺到了什麼，然後識趣的退了出去。
整個包間陷入了一種無聲的沉默，兩人都沒有說話，也沒有點菜。
王欣然知道不能這樣下去，否則兩人的見面就毫無意義。
「你...這幾天過的還好嗎？」
羅維搖了搖頭，示意自己過的不好，但沒有開口明說，這就讓氛圍更尷尬了。
「這樣啊...你這幾天有好好吃飯嗎？應該又吃外賣了吧，那個要少吃一點，還有小勤來了，也不能讓她吃...」
「你主動叫我來到底想說什麼？我們的事，你都考慮好了吧？」
羅維打斷了王欣然的話，這種廉價的關心，他不需要。
「...嗯。」
「那你說吧，我聽著。」
「......」
王欣然什麼話都沒說，眼淚落了下來。她突然捂著臉，哭了起來。聲音越來越大，後來竟泣不成聲。
羅維就這樣冷漠的看著她，沒有起身去關心，也沒有出聲去安慰。
他只是坐在對面，雙手環抱於胸，看著她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
就這樣過了約十分鐘，還是沒有止哭的跡象，這讓羅維有些煩躁。
「別哭了。」
王欣然繼續哭著，像個小孩。
「那你繼續哭，等你哭夠了再找我，但下次就別見面了，直接V信說事。」
說著，羅維就要起身。
這話直接讓哭泣的王欣然嚇了一跳，忙抬頭擦眼淚，聲音帶著哭腔懇求起來。
「不要...你別走...別走好嗎。我說，我說。」
見此，羅維再次坐下。
王欣然啜泣了幾聲，穩定了下情緒後，糯糯開口。
「...我想先問你，你還愛我嗎？我要你說實話...」
羅維皺了皺眉。
「何熒這個女人沒告訴你嗎？」
王欣然搖了搖頭。
「她說了，但她的為人你也知道，在這件事上我不能相信她。」
羅維雖然不知道何熒添油加醋說了些什麼，但王欣然不相信她，那看來何熒那頓西餐錢算是白花了。
但現在看來，愛不愛這個答覆一定要給了。
「你覺得呢？」羅維冷冷回答，將這個問題拋了回去。
這讓王欣然的眼淚再次奪眶而出，但她強忍住了沒有哭。
「那...你還要我嗎？」她聲音顫抖的問到，似乎這個問題比之前的更加在意。
「有必要問這個問題嗎？」羅維皺了皺眉。
「有！我想知道你還要不要我！我想知道我在你心裡還有沒有份量！」王欣然近乎咆哮起來，紅著臉不斷抹淚。
羅維盯著她，搖了搖頭。
「這個問題真的沒必要問，答案你心裡明白。結婚不到一年，你就反覆出去追尋你想要的快感，甚至直接找了個生理上的伴侶，你自己說說，還需要問這個問題嗎？你自己覺得，我該怎麼回答？」
「......求求你，老公，求求你不要說這種話，我聽著難受...」王欣然眼裡透露著哀求，同時感到一絲悲憤。
羅維嗤笑。
「請叫我羅維，謝謝。另外，你有什麼難受的？你在外面吃快餐的時候，有想過你老公難不難受嗎？你和那個人出去通宵快活的時候，有想過你老公難不難受嗎？你讓何熒幫你打掩護的時候，有想過你老公難不難受嗎？不，你沒想過。你只想追尋自己的快感而已。」
王欣然聽到這話後直接破防了，再次埋首哭泣。
「你別說了...求求你別說了...老公...羅維...求求你不要用這個態度說話行嗎...就當我求求你了...我求求你了...」
羅維看著對面哭泣王欣然，心中只有惋惜。
這種語言冷暴力，是斬斷兩人關係的最好方式。
以前的老實人羅維，只是一味的在付出，無條件的對她好，卻沒有收到任何的回報。
看王欣然的樣子，可能真的愛上了羅維。又或許是因為在她劣跡斑斑的過往中，除了羅維沒有人是對她付出過真心的，只有交易和釋放。
這才在遇到羅維後，通過交往的2年中見到了他付出的真心愛意和他在一起。
至於是不是結婚後那過於安定平淡的生活讓她想尋求一絲刺激，還是在健身房發生了什麼過度親密的事讓她和私教偷情就不是羅維知道的了。
總之，當自己成為羅維的那一刻起，這一切都無法挽回了。
「你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還哭什麼？」
王欣然繼續埋頭，聲音伴隨著哭聲傳來。
「我是覺得...好難過...你從來都沒有...對我用這種態度...你變了...變得讓我害怕...」
「你要繼續這樣，那就別說了。8點多了，我明天還有事，你要是沒什麼說的，那我走了。」
這話剛一出，王欣然慌張抬頭。
「不要...羅維...不要走...我說...我說...求求你不要走...」
看著王欣然的驚慌神情，羅維沉默了下，還是決定待一會。
這不是為了他自己，而是給曾經的羅維一個交代。
「說說我們的事吧，我聽著。」
王欣然啜泣了下，幽幽出聲。
「我...我不想離婚。我知道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原諒我吧...只要你能原諒我...我做什麼都可以。我不會跟以前一樣了...我會換號碼...一個人都不會聯繫。我會找正經的工作...認真地去做去賺錢。我不會再去認識別的男人了...也不會很晚回家。我現在只想挽回我們的感情...羅維...求求你給我一次機會原諒我好嗎...」
看著眼前的女人那哀求的眼神，羅維心中也只有無奈。
打碎的鏡子，再粘起來，始終有裂縫啊。不可能再像原來那樣，光滑整潔的。
無論現在的王欣然有多後悔，有多內疚。做過的事，始終存在。就算她的心重歸清明，可她身體的不潔依舊是事實。
老婆是一輛充了公的公交車，還是不收費的那種。除了曾經的老實人羅維外，哪個男人受得了？
「那個私教有什麼好？讓你不惜聯合何熒也要瞞著老公去和他好？」
王欣然愣了愣，低著頭，就像個犯錯的小孩子，不敢吱聲。
「你說吧，既然叫我出來，那就要把事情都說清楚。是那個私教主動找的你，還是你自己主動找的他？」
羅維平淡問道，看著王欣然等著她的回答。
「他...他主動找的我...在V信上。」
羅維點點頭。
「你沒拒絕？」
王欣然立刻搖頭，非常堅決。
「我拒絕了...拒絕了好多次。但他經常邀我吃飯...我在V信上也拒絕了...在健身房的時候他也邀過我。時間一長...想著就答應一次吧...畢竟是我的私教...所以就答應了一次。」
「不是吃飯這麼簡單吧？」
「......」
王欣然沒有說話，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他要你的時候你沒拒絕？」
王欣然再次搖頭，說話也流暢起來。
「羅維...雖然我現在在你眼裡肯定是個不要臉的女人，但我也不是隨便誰都能碰的。那次是他喝了太多酒，我又不知道他住在哪，就想著先幫他找個旅館湊合一夜。這件事肯定是不能找你的，而且我那晚真的沒有那個心思，我真的只是想把他送到旅館就回家的。但我沒想到他會借著酒勁...」
王欣然沒有繼續說，在羅維面前，她也沒那個臉皮繼續說。
「然後呢？那天之後他又找過你幾次？」
「...每天都找，有時是出去吃飯，有時是找我借錢...」
羅維翹起了二郎腿，盯著王欣然，繼續問道。
「現在呢？」
「...現在我把他刪了，我手機里所有的男人全都刪了，只保留了普通朋友和家人還有...你。」
「那你愛他嗎？」
王欣然搖搖頭。
「那你現在還想他嗎？」
王欣然再一次搖頭。
羅維突然身子前傾，神情在這一刻變得無比嚴肅。
「你有沒有把他帶到我家裡來過？你們有沒有在我床上做那種事？」
「...那是不可能的，我是你老婆...我就算再不知廉恥，也不會把人帶到家裡來，那畢竟是我們的家...」
聽到這話，羅維心裡鬆了口氣。
如果王欣然真把男人帶到家裡來過的話，那他會把整張床都會丟掉，同時還會把房間重新裝修一遍。
「好了，言歸正傳吧。你心裡明白，我們之間，已經不可能了。」
羅維冷淡的一句話讓王欣然呆住了，她的眼裡再次露出惶恐，整個人跑到羅維面前跪下緊緊抓著他的腿。
「老公，不要！求你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該死！我賤！我明明有一個完整的家了，我為什麼還要做那種事！求你原諒我老公！求求你原諒我！」
王欣然一邊說著，一邊扇自己的臉，似乎真的誠心悔改了。
但這除了讓羅維覺得她可憐外，沒有別的感覺了。
阻止了王欣然的自扇行為，朝著她搖了搖頭。
「你還年輕，有更好的選擇，沒有必要纏著我，我也給不了你想要的生活。」
王欣然聽到後更是整個人都慌了。
「不...不...不..老公...羅維...求求你，別不要我...不要拋棄我...我真的錯了...求求你給我一次機會...求求你...」
羅維嘆了口氣，沒想到事情會以這種形式收尾。
「你家裡的情況我也明白，彩禮的事讓你爸媽來和我談。後天我來接你，一起去民政局。」
羅維說完這話後掙脫開來，起身離去。
留下王欣然跪在地上，雙眼無神。
這裡是羅維和王欣然還是男女朋友時常來的地方。
當然，對現在的他來說，這裡並沒有什麼值得留念的回憶。
本來他不想來的，但距離王欣然出軌差不多快一周了，離婚還沒個准信。雖然中間有種種事情忙碌著沒時間，那今天索性和她見一面吧，當面把離婚的事敲定。
晚上7點，一路上的交通並不好，羅維開車半個多小時才到。
一進去，裡面人還是挺多的，但並不喧譁，幽靜氛圍很足。
他直接來到角落的包間，這裡是他們以前常選的。
門沒關，一眼看去，王欣然就坐在裡面。
她還沒發現自己已經來了，正托著腮發呆。
近一周沒見過她了，看來她過得並不好。雖然化了妝，但還是能夠看的出很憔悴。
敲了敲門，不大的聲音讓她回過了神。在看到是羅維後連忙起身，張口卻不知道說什麼。
羅維掃了眼她穿的衣服，白色短袖T恤，淡藍長褲加運動鞋。
這一套很普通，也不是名牌，只是休閒的衣服，展現不出女性魅力，也與王欣然平時穿的格格不入。
但卻是曾經的羅維送她的生日禮物。
他現在還依稀記得，王欣然生日那天，曾經的羅維做好了晚餐，卻遲遲等不到她回家。
直到快12點了她才回來，當收到這個禮物時，她只是輕描淡寫的說了句謝謝後就收了起來，一次都沒穿過。
除了這一次。
王欣然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麼，最後只得尷尬問到。
「路上很堵嗎？」
羅維點了點頭，沒有出聲。
進了包間，關上門，拉開椅子坐下，拿起菜單。
「點菜了嗎？」
王欣然搖了搖頭，輕輕出聲。
「還...還沒。在等你，我怕點了你不喜歡吃的菜。」
羅維放下菜單，揚眉的打量了眼王欣然。
呵，現在倒有點小家碧玉的樣子了，可是有用嗎？
在一起2年，結婚後不到1年，近3年時間連曾經的羅維不喜歡吃什麼都不知道？
在記憶中，老實人羅維可是非常清楚王欣然什麼愛吃，什麼不愛吃，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
每次來這裡吃飯，都是她點菜，羅維結帳。
現在反倒風水輪流轉了？
羅維放下菜單，看著王欣然站在那有些拘束，不敢與自己對視的樣子，心裡就覺得好笑。
在那件普通的白色T恤下，王欣然的胸部比以往更加堅挺。不知道為什麼，就想起她被捉姦的那個晚上。
一想到她身上都是別人的口水，突然之間就覺得噁心起來，這飯也沒什麼胃口吃了。
直接把菜單扔到了她面前。
「算了，我不餓。坐下吧，你想吃什麼就自己點什麼。」
王欣然愣了一下，兩眼盯著羅維。眼眶閃著淚光，很是無助，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看上去很可憐，但不值得憐憫。
這種氣氛讓一旁的服務員察覺到了什麼，然後識趣的退了出去。
整個包間陷入了一種無聲的沉默，兩人都沒有說話，也沒有點菜。
王欣然知道不能這樣下去，否則兩人的見面就毫無意義。
「你...這幾天過的還好嗎？」
羅維搖了搖頭，示意自己過的不好，但沒有開口明說，這就讓氛圍更尷尬了。
「這樣啊...你這幾天有好好吃飯嗎？應該又吃外賣了吧，那個要少吃一點，還有小勤來了，也不能讓她吃...」
「你主動叫我來到底想說什麼？我們的事，你都考慮好了吧？」
羅維打斷了王欣然的話，這種廉價的關心，他不需要。
「...嗯。」
「那你說吧，我聽著。」
「......」
王欣然什麼話都沒說，眼淚落了下來。她突然捂著臉，哭了起來。聲音越來越大，後來竟泣不成聲。
羅維就這樣冷漠的看著她，沒有起身去關心，也沒有出聲去安慰。
他只是坐在對面，雙手環抱於胸，看著她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
就這樣過了約十分鐘，還是沒有止哭的跡象，這讓羅維有些煩躁。
「別哭了。」
王欣然繼續哭著，像個小孩。
「那你繼續哭，等你哭夠了再找我，但下次就別見面了，直接V信說事。」
說著，羅維就要起身。
這話直接讓哭泣的王欣然嚇了一跳，忙抬頭擦眼淚，聲音帶著哭腔懇求起來。
「不要...你別走...別走好嗎。我說，我說。」
見此，羅維再次坐下。
王欣然啜泣了幾聲，穩定了下情緒後，糯糯開口。
「...我想先問你，你還愛我嗎？我要你說實話...」
羅維皺了皺眉。
「何熒這個女人沒告訴你嗎？」
王欣然搖了搖頭。
「她說了，但她的為人你也知道，在這件事上我不能相信她。」
羅維雖然不知道何熒添油加醋說了些什麼，但王欣然不相信她，那看來何熒那頓西餐錢算是白花了。
但現在看來，愛不愛這個答覆一定要給了。
「你覺得呢？」羅維冷冷回答，將這個問題拋了回去。
這讓王欣然的眼淚再次奪眶而出，但她強忍住了沒有哭。
「那...你還要我嗎？」她聲音顫抖的問到，似乎這個問題比之前的更加在意。
「有必要問這個問題嗎？」羅維皺了皺眉。
「有！我想知道你還要不要我！我想知道我在你心裡還有沒有份量！」王欣然近乎咆哮起來，紅著臉不斷抹淚。
羅維盯著她，搖了搖頭。
「這個問題真的沒必要問，答案你心裡明白。結婚不到一年，你就反覆出去追尋你想要的快感，甚至直接找了個生理上的伴侶，你自己說說，還需要問這個問題嗎？你自己覺得，我該怎麼回答？」
「......求求你，老公，求求你不要說這種話，我聽著難受...」王欣然眼裡透露著哀求，同時感到一絲悲憤。
羅維嗤笑。
「請叫我羅維，謝謝。另外，你有什麼難受的？你在外面吃快餐的時候，有想過你老公難不難受嗎？你和那個人出去通宵快活的時候，有想過你老公難不難受嗎？你讓何熒幫你打掩護的時候，有想過你老公難不難受嗎？不，你沒想過。你只想追尋自己的快感而已。」
王欣然聽到這話後直接破防了，再次埋首哭泣。
「你別說了...求求你別說了...老公...羅維...求求你不要用這個態度說話行嗎...就當我求求你了...我求求你了...」
羅維看著對面哭泣王欣然，心中只有惋惜。
這種語言冷暴力，是斬斷兩人關係的最好方式。
以前的老實人羅維，只是一味的在付出，無條件的對她好，卻沒有收到任何的回報。
看王欣然的樣子，可能真的愛上了羅維。又或許是因為在她劣跡斑斑的過往中，除了羅維沒有人是對她付出過真心的，只有交易和釋放。
這才在遇到羅維後，通過交往的2年中見到了他付出的真心愛意和他在一起。
至於是不是結婚後那過於安定平淡的生活讓她想尋求一絲刺激，還是在健身房發生了什麼過度親密的事讓她和私教偷情就不是羅維知道的了。
總之，當自己成為羅維的那一刻起，這一切都無法挽回了。
「你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還哭什麼？」
王欣然繼續埋頭，聲音伴隨著哭聲傳來。
「我是覺得...好難過...你從來都沒有...對我用這種態度...你變了...變得讓我害怕...」
「你要繼續這樣，那就別說了。8點多了，我明天還有事，你要是沒什麼說的，那我走了。」
這話剛一出，王欣然慌張抬頭。
「不要...羅維...不要走...我說...我說...求求你不要走...」
看著王欣然的驚慌神情，羅維沉默了下，還是決定待一會。
這不是為了他自己，而是給曾經的羅維一個交代。
「說說我們的事吧，我聽著。」
王欣然啜泣了下，幽幽出聲。
「我...我不想離婚。我知道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原諒我吧...只要你能原諒我...我做什麼都可以。我不會跟以前一樣了...我會換號碼...一個人都不會聯繫。我會找正經的工作...認真地去做去賺錢。我不會再去認識別的男人了...也不會很晚回家。我現在只想挽回我們的感情...羅維...求求你給我一次機會原諒我好嗎...」
看著眼前的女人那哀求的眼神，羅維心中也只有無奈。
打碎的鏡子，再粘起來，始終有裂縫啊。不可能再像原來那樣，光滑整潔的。
無論現在的王欣然有多後悔，有多內疚。做過的事，始終存在。就算她的心重歸清明，可她身體的不潔依舊是事實。
老婆是一輛充了公的公交車，還是不收費的那種。除了曾經的老實人羅維外，哪個男人受得了？
「那個私教有什麼好？讓你不惜聯合何熒也要瞞著老公去和他好？」
王欣然愣了愣，低著頭，就像個犯錯的小孩子，不敢吱聲。
「你說吧，既然叫我出來，那就要把事情都說清楚。是那個私教主動找的你，還是你自己主動找的他？」
羅維平淡問道，看著王欣然等著她的回答。
「他...他主動找的我...在V信上。」
羅維點點頭。
「你沒拒絕？」
王欣然立刻搖頭，非常堅決。
「我拒絕了...拒絕了好多次。但他經常邀我吃飯...我在V信上也拒絕了...在健身房的時候他也邀過我。時間一長...想著就答應一次吧...畢竟是我的私教...所以就答應了一次。」
「不是吃飯這麼簡單吧？」
「......」
王欣然沒有說話，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他要你的時候你沒拒絕？」
王欣然再次搖頭，說話也流暢起來。
「羅維...雖然我現在在你眼裡肯定是個不要臉的女人，但我也不是隨便誰都能碰的。那次是他喝了太多酒，我又不知道他住在哪，就想著先幫他找個旅館湊合一夜。這件事肯定是不能找你的，而且我那晚真的沒有那個心思，我真的只是想把他送到旅館就回家的。但我沒想到他會借著酒勁...」
王欣然沒有繼續說，在羅維面前，她也沒那個臉皮繼續說。
「然後呢？那天之後他又找過你幾次？」
「...每天都找，有時是出去吃飯，有時是找我借錢...」
羅維翹起了二郎腿，盯著王欣然，繼續問道。
「現在呢？」
「...現在我把他刪了，我手機里所有的男人全都刪了，只保留了普通朋友和家人還有...你。」
「那你愛他嗎？」
王欣然搖搖頭。
「那你現在還想他嗎？」
王欣然再一次搖頭。
羅維突然身子前傾，神情在這一刻變得無比嚴肅。
「你有沒有把他帶到我家裡來過？你們有沒有在我床上做那種事？」
「...那是不可能的，我是你老婆...我就算再不知廉恥，也不會把人帶到家裡來，那畢竟是我們的家...」
聽到這話，羅維心裡鬆了口氣。
如果王欣然真把男人帶到家裡來過的話，那他會把整張床都會丟掉，同時還會把房間重新裝修一遍。
「好了，言歸正傳吧。你心裡明白，我們之間，已經不可能了。」
羅維冷淡的一句話讓王欣然呆住了，她的眼裡再次露出惶恐，整個人跑到羅維面前跪下緊緊抓著他的腿。
「老公，不要！求你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該死！我賤！我明明有一個完整的家了，我為什麼還要做那種事！求你原諒我老公！求求你原諒我！」
王欣然一邊說著，一邊扇自己的臉，似乎真的誠心悔改了。
但這除了讓羅維覺得她可憐外，沒有別的感覺了。
阻止了王欣然的自扇行為，朝著她搖了搖頭。
「你還年輕，有更好的選擇，沒有必要纏著我，我也給不了你想要的生活。」
王欣然聽到後更是整個人都慌了。
「不...不...不..老公...羅維...求求你，別不要我...不要拋棄我...我真的錯了...求求你給我一次機會...求求你...」
羅維嘆了口氣，沒想到事情會以這種形式收尾。
「你家裡的情況我也明白，彩禮的事讓你爸媽來和我談。後天我來接你，一起去民政局。」
羅維說完這話後掙脫開來，起身離去。
留下王欣然跪在地上，雙眼無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