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登上火車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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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

  徐副官在煙館過度吸食芙蓉膏死亡的消息傳遍大街小巷。

  徐大帥親至,痛哭流涕,並下令關閉茂田縣所有煙館,禁止販賣芙蓉膏,一經發現予以槍斃處理。

  此後,茂田縣有過一段陣痛期,癮君子戒的戒,跑的跑,死的死,一周左右就重新恢復了平靜。

  江運生也沒再回去,處理完徐副官就選擇了北上。

  兩個沒標記的地點一南一北,天各一方,而北方交通系統更發達,江運生就選擇了先北上。

  處理好後南下也方便,坐火車,轉兩趟車就可以了。

  步行半月時間,江運生在酒樓修整一夜,換上一雙新鞋後重新出發。

  長時間連續奔走,鞋子磨損嚴重,只能換掉。

  火車下午四點達到,很遠就看到車頭頂上升起的濃濃黑煙,也不知道一年下來的污染有沒有超過過年時期燃放煙花爆竹,要不要把它禁掉。

  不過話說回來,好像還真禁掉過一段時間。

  1865年,昂撒海盜帶著蒸汽火車入京,修建了一條長500米的鐵路,華夏的第一段鐵路。

  運行後,因為火車的的巨大和聲響,當地居民無法接受,瓷洗太后就下令拆除。

  鐵路被首次封印。

  然後到1876年,昂撒海盜修建了第二段鐵路,因為行駛時軋死了人,老佛爺用大筆銀子從昂撒海盜手裡買下,再次下令拆除。

  鐵路第二次遭到封印。

  或許老天爺也看不下去,最終讓鐵路點燃了時代進程,拉開了新時代的序幕……

  1911年5月9日,保路運動。

  大清想把蜀地鐵路收為國有,但卻不肯拿錢補償前期投入資金的人,蜀地人民不肯,於是掀起了轟轟烈烈的保路運動,為著名的辛亥革命打下了群眾基礎。

  知識點:清朝滅亡和保路運動發生在同一年。

  「況且…況且…況且…唔~~」

  火車進站鳴笛,慢慢停下,人群蜂擁而至,一股腦往上擠,小孩子「哇哇」大哭,平時也沒見過這種場面。

  江運生把劍這些東西收進系統空間,就帶了些大洋在身上,算得上兩手空空。

  既然門這邊不好擠,那就爬窗子。

  江運生聽父母聊天提到過,他們坐火車的時候人非常多,東西和人經常走窗子,一個門不夠用。

  現在他也體驗了一把。

  二十一世紀的時候,能隨意開窗的綠皮火車被淘汰出局,有的都是空調類型火車。

  從舒適程度上講,空調車遠勝綠皮車,但綠皮車有綠皮車的風情與特色。

  經過不同站點停車時,賣雜貨的小販沿著火車叫賣,食品和日常用品居多。

  現在的火車是第一代蒸汽火車,行駛速度大概為30—40公里每小時,達到目的地要三十多個小時,明晚去了。

  入夜。

  冷風灌入車廂,一些靠窗的人受不了凍,關閉了窗戶。

  車廂里空氣有些悶,有異味,有煙味,捲菸和葉子煙,味道特別上頭。

  江運生離開這節車廂,想找個沒人抽菸的車廂。

  民國時期的火車沒有坐票站票之分,統一站票,這也是造成無法排隊的原因之一,都想早點上車找個座位。

  二三十個小時,也挺磨人。

  一路換了好幾節車廂,江運生好不容易才找到一節煙味淡的車廂,裡面有不少學生,年齡普遍比他大,大多數都二十以上。

  民國時期的教學劃分和後世區別不太大,讀到大學普遍20—25歲,十幾歲的也有一些,單相對較少。

  這些學生精力旺盛,晚上九、十點鐘了還在聊天。

  從本國歷史聊到外國歷史和科技,從專業聊到文學,討論這時候的華夏和外國差距。

  這是那些走出過國門的學子聊的話題,從外國都市到外國科技再到外國思想。

  沒走出過國門的學子默默聽著,露出嚮往的神情。

  「西方世界言論自由,什麼都能說嗎?」一個學生問道。

  「當然,他們那裡甚至可以當面罵總統,他們的宗旨是自由。」其中一個留過學的學生回答道。

  另外幾個也沒反對,有些西方國家確實可以,但自由……

  江運生不敢苟同!

  於是選擇發聲。

  「看你對自由是什麼理解,西方的自由是自私的自由,狹隘的自由。」

  突然出現的聲音與不同的觀點吸引一眾學生的目光。

  他們打量著江運生,看年歲和他們差不多,但衣著一般,但給人一種沉穩,超越年齡的成熟。

  「籠統來說可以分為兩方面,生活空間自由,就是我的周圍不能有其他任何人,有別人就是侵犯了我的自由。

  第二是精神自由,精神世界不能有其他人的精神意志和思想,一旦嘗試和他們說別的思想,他們就覺得自己被侵犯了。至於言論自由……」

  江運生露出輕蔑與嘲諷。

  「我可以負責人的和你們說,西方的言論自由和你們想像中的言論自由絕對不同。比如老闆對你不公,當眾罵回去你會很快被開除,公開表示支持不一樣的宗教,或思想上有可能戰勝他們的國家,你會被視為異端。」

  「你說別人的思想這不好,那不好,為什麼別人比我們先進。」那個留過學的學生很不服氣。

  「我去西方世界看過,他們房子,車子,道路,幾乎所有東西都比我們要好,你說為什麼。」

  江運生解釋道:「因為思想禁錮。大清的奴役思想是其中之一,一些傳統的老思想也應該摒棄,比如重男輕女。生理上男女有構造差異,但思想上卻可以平等,女人憑什麼不能頂起半邊天?」

  好!

  車上的女學生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就是她們的想法,男女平等,巾幗不讓鬚眉。

  江運生繼續。

  「閉關鎖國,大清限制與世界交流,不願自己的統治地位受到威脅,我們延緩了一些先進思想的傳播。」

  江運生不希望這群學生誤會,畢竟先前抨擊了西方的自由思想,

  他補充說明道:「西方的科學思想先進,值得我們學習,但國與國之間的制度不同,文化不同,適合他們的思想不一定適合我們,大家在學習吸收的時候不要盲目,一定要分清楚。」

  「比如我們的漢字。」

  江運生拿出這個時候逐漸增高的一種聲音來說明。

  「我最近聽人說,有人主張廢除漢字,說漢字是糟粕。」

  知道的學生立刻點頭,「對對對,最近確實有人在這麼說,還特出名。」

  「我也聽說了。」

  「我也是。」

  「……」

  江運生直言不諱道:「他們就是學習吸收過於盲目的代表。我們的文字落後嗎?不!我們的文字比西方的高級……」

  這個時代的學生第一次聽到這種論調。

  平時充斥在耳邊的聲音都是漢字腐朽,落後,與時代脫節,是文化糟粕。

  但今天出現了不一樣的聲音,漢字,高級,甚至比西方文字高級。

  這是真的嗎?

  江運生道:「大家不用驚訝,我們的文字就是比他們高級。大道理咱們不講,就淺顯直白的來。比如說雞,雞冠、雞頭、雞翅、雞腿、雞尾,它有規律,很容易記。再說英文,雞是chicken,而雞冠則是Cockscomb,前後沒有聯繫,是一個全新的單詞。」

  隨後江運生又說了雞頭,雞翅,雞腿,雞尾的英語單詞,雞頭、雞翅和雞有聯繫,雞腿和雞尾則是全新單詞。

  「所以,每出現一個新事物,英語就要創造新的詞彙,26個英文字母是有限,隨著新事物增多,英語單詞的長度會越來越長。憑心而論,大家還覺得自己的文字腐朽嗎?」

  完全不!

  以前或許還猶豫,聽江運生舉例說明後再也不覺得自家文字是糟粕,是那些人還沒發現它超脫世俗的美麗。

  女學生們看江運生的眼神帶著崇拜,認為他比學校里的老師還厲害。

  男生則更加激動。

  「以後誰再和我說漢字落伍我就和他斗到底。」

  「一樣!」

  「算我一個。」

  「……」

  但隨後就是一盆涼水澆滅他們的囂張氣焰,「漢字雖然高級,但也有缺點……」

  啊?

  都高一級了還有缺點啊?

  看這群學生欲言又止,江運生覺得特好玩。這個時代的精英啊,感受後時代的衝擊吧!

  「漢字太難了,學習起來比較吃力,不利於傳播,適當簡化才更利於推廣學習。」

  說話間,江運生突然感覺有人觸碰到了自己,同時耳朵里傳來布料被切割得聲音。

  很細微,普通人聽不到。

  江運生側身看去,只見對方收回刀片,一位正在聽她他說話的同學的包包被割開了。

  偷錢?

  民國時期讀大學,一學期幾十個大洋,很多家庭四處湊錢才能讓孩子念書,那可是家裡希望。

  來都來了,那就顯形吧。

  江運生一把抓住小偷手腕,並舉起來,刀片從小偷手中滑落。

  江運生抬手接下。

  刮鬍刀那種刀片,這會兒都是進口貨,一般人可用不起。

  「昂撒海盜那邊的進口貨,不便宜啊朋友。」

  「你誰啊小子,我勸你少管閒事,要不然我叫人來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小偷威脅道。

  江運生最喜歡小偷這種死不認錯,還覺著自己特厲害的人。

  「威脅我是吧?」

  江運生加大力度,鉗子一樣。

  「啊……痛痛痛…」

  小偷疼痛,想掰開江運生的手,奈何力量差距極大,多次嘗試後都掰不開。

  「知道偷竊被抓到後的後果是什麼嗎?」江運生道。

  隨後演示一遍。

  江運生的另一隻手抓住小偷食指,往側面發力一掰。

  「咔!」

  手指變形,斷了!

  「啊……」

  巨大的疼痛讓小偷嚎叫,同時上竄下跳掙扎,場面類似貓咪按住老鼠,老鼠在瘋狂撲騰。

  有用嗎?

  江運生可不是貓咪,是一直斑斕猛虎。

  「你知不知道那錢是別人上學讀書的,用來改變自己命運的?你知不知道幾十個大洋丟失,會給那個家庭帶來怎樣的災難?」

  他們不懂,或者說不願意懂,不想懂。懂了就意味著有良心,此後再難下手偷盜。

  「咔!」

  第二根手指。

  「啊……」

  小偷痛得流眼淚,但不可肯屈服,居然揮舞拳頭反擊,朝江運生頭部打去。

  但動作遲緩,發力不對,這一拳連普通人都打不暈,更何況打江運生。

  江雲輕輕側頭躲開,不想當他打到,隨後卻一頭撞在小偷腦袋上。

  「哐!」

  一聲悶響,小偷眼冒金星,腳下發軟,站都站不穩。

  江運生沒事人一樣。

  「不好意思,有事要離開一段時間,你們繼續討論,拜拜!」江運生單手告別,單手拎著腿腳發軟,腦袋眩暈的小偷離開。

  車廂里的學生看傻了,直到江運生拖著小偷走出車廂後才回過神來。

  「臥槽,這也太厲害了吧」

  男生特別激動,手舞足蹈。「看到沒有,咔咔兩下就把小偷制服了,武林高手啊。」

  女生也崇拜。

  第一時間向周圍同學打聽道:「誰認識那個同學的說一下,年齡,名字,在哪個學校念書?」

  「對對對,認識的快說一下。」

  但這裡沒人認識江運生,來得挺突然,走得也突然,都沒來得及問一下名字和學校。

  江運生則帶著小偷來到另一節車廂,很多人都被小偷的慘叫聲驚醒,好奇的看著兩人。

  江運生道:「這裡有沒有你的同夥,或者直接告訴我在哪節車廂。」

  小偷這會兒好了一些,但額頭腫脹如壽星公,看著有一點喜感,但又有一點恐怖。

  他時一個有原則的人,出來混,義氣最重要。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絕對不出賣兄弟。」

  嚯,還是個有骨氣的人。

  「可以,我喜歡有骨氣的人。」

  江運生抽出小偷第三根手指,小偷立馬急了,「在第7節車廂。」

  這……

  這麼直接?

  江運生都給整不會了。

  不是說好了講義氣嗎……不是說好了不出賣兄弟嗎……不是應該承受各種酷刑依然咬緊牙關嗎……

  歪,好歹有點骨氣,讓人多掰兩下意思意思啊,這麼快承認很沒成就感啊。

  「難道是我對講義氣有什麼誤解?」江運生不由得在心裡在想道,但手上沒松,腳下不停。

  他要把其它小偷一併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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