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馬小玲
叮咚！
系統提示：「恭喜宿主抽到御劍術。」
江運生常規單抽暖場，沒想到抽出了一個大寶貝。這哪是暖場啊，這是米粒炸成爆米花啊。
領取！
御劍術：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寧，神得一以靈，谷得一以盈，萬物得一以生……
以神靈歸至，養命惜真之故，一氣長駐，一靈長駐，神靈合一……
江運生對御劍術的印象更多來源於未來的影視劇、，往往殺敵於千里之外，劍凌虛空而行。
當然，九叔也學。
但博而不精，很多東西沒有學到高深處，如果有朝一日可以把某些東西學精，九叔的實力將遠遠高於表面等級。
御劍術先放一邊，現在要趁熱打鐵，追加一手十連抽。
叮咚！
系統提示：「恭喜宿主獲得經驗值*500，百年桃木劍*1……赤火擂鼓瓮金錘*1……《上清大洞真經》*1……」
十連抽里出了幾個看似不錯的東西。
《上清大洞真經》就不說了，道教三奇書之一，素有讀大洞真經萬遍，不須金丹也能成仙的說法，真實性有待考證。
但正統道教門派里幾乎都有這本經書，也有不少弟子修煉，修行進度確實肉眼可見的強。
「可惜練了金光咒，不太適合。」
江運生把《上清大洞真經》扔系統倉庫李，這東西適合那隻狐狸，不適合江運生。
上次還答應給她修煉秘籍，這不來了嘛。
以前礙於規定，不能拿門派里的秘籍給她，這次就不會有人說什麼了，誒，出門撿的。
再看兵器。
赤火擂鼓瓮金錘（雙）：高級法器，單錘重200斤，上刻御風咒、滅妖咒、殺鬼咒、滅神咒、降魔咒、焚天咒，使用時有火焰燃燒。（註：最低使用要求：30級）
看到最後注釋，江運生懷疑是不是系統寫錯了，加起來400斤的東西怎麼可能30級拿得動。
這就跟讓一個7歲的普通孩子去抗50斤大米一樣，扛得動才怪。
江運生從系統中取出赤火擂鼓瓮金錘，靜靜躺在地上，長約60公分，整體呈暗金色，錘頭刻有上述篆文，頂上還有一桿槍頭，可挑可刺。
擂鼓瓮金錘號稱四猛八大錘之首，使用者的武力值都非常不錯，東漢伏波將軍馬援（馬超先祖，東漢明德皇后父親），隋唐李玄霸，完顏金蟬子、沐英等。
難道是上天在預示著什麼？
江運生運足氣，雙手握錘。
起！
「臥槽，勁用大了。」
赤火擂鼓瓮金錘被高高舉起，江運生連退兩步，差點摔倒在地。
這是400斤的重量？
江運生耍了兩下，感覺不到單錘200斤的重量，憑手感估算大約在50斤左右。
翻看瓮金錘上的篆文才明白，是御風咒減少了重量，讓200斤重的一個錘子減少到50斤。
「難怪30級就能用，就御風咒加持確實不錯。」江運生又耍了兩下後收起來，沒有相應的捶法，用起來也是毫無章法的亂打。
百年桃木劍（中級法器）：可對地師級以下邪祟造成傷害，還有可提升空間。
不錯，是個好東西。
收起來。
之後江運生沒有再繼續抽獎，而是購置了一台靈紋發電機，一些靈紋蓄能鏡。
還是老問題，輸出手段太單一了，要加強輸出手段。
這次，江運生把目光放在了兩把伯萊塔m93r上……不，準確來說是放在了子彈上。
改造槍械需要花費很多時間，改造子彈或許不需要太多時間，而且可以集中煉製，大批量煉製。
凌晨。
江運生找到屠宰場。
屠宰場殺氣中，只要會一點望氣術就能知道大致方位，到了大致地方再問問當地居民就可以了。
江運生找到專門殺雞的地方，用錢買了一大盆雞血。雞具有靈性，陽氣足，用雞血加持一下可以讓子彈在更短的時間裡行程戰鬥力。
看天快亮時，江運生找個安靜，沒人的樹林拿出靈紋發電機和靈紋蓄能鏡。
子彈放於盆中，拉燃靈紋發電機，再利用靈紋蓄能鏡擺出五行聚靈陣進行強化。
從朝陽初升到日薄西山，江運生一邊守著發電機，一邊畫鎮煞金剛符，三昧真火符，以及玄冰咒符，江運生需要更多的保命手段。
天地間最後一絲陽光消失，江運生停掉靈紋發電機檢查子彈情況。
經過一天煉製，已經可以對鬼魂形成有效的殺傷力了，但僅限於20級以下的鬼魂。
明天接著煉！
江運生收起東西輝大順酒樓，在那裡遇到了火車上的唐韋，身邊帶的手下也是火車上的那些人。
陳家溝那邊的事已經在圈子裡傳開，馬家折損五人，馬路重傷，其餘人都有大小不同的傷。
再看江運生。
沒有鼻青臉腫，沒有缺胳膊少腿，甚至沒有受傷，簡直就是離譜她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另外唐韋聽說還聽說了，這次馬路他們能跑出來是因為江運生幫了大忙。
「還是兄弟你牛b，我以後會約束我的手下不對那些學生下手。」
「嗯。」
江運生點點頭表示知道了，隨後邊走了過去。
旁邊小弟剛要發表不滿，唐韋立馬攔住手下，要不是怕影響不好，他能反手給小弟一巴掌。
丫的沒眼力勁，沒看這位哥完完整整出來了嗎。
這特麼就是實力！
這特麼就是資本！
「聽到我說的話了吧，以後不准對那些學生下手。」
「知道了韋哥，以後絕不對那些學生動手。」
唐韋識趣的帶著小弟離開，這片地方他們只能說混的開，小有名氣。但要論地位和實力，馬家在這片地上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從秦朝開始發展，漢代出將軍，出皇后，南、北漢出皇后，明代出皇后，後面雖因為朱允炆身死有所沒落，但基本盤在，實力在，所以一直雄踞北方。
而且馬家一直是女人執掌，不關心政事，又沒謀逆之心，上邊也就沒太管。
唐韋就算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開罪馬家，即便他有膽子，他身後的仙家也沒那個膽子。
馬家隨便拎一個仙家出來都是外邊仙家的老祖宗，而且馬家還有一條神龍，那傢伙把所有仙家壓死死的，誰敢得罪他們啊。
……
回到房間，江運生泡了個澡，換了身衣服，之後到樓下用餐。
又遇到了熟人，馬路的一名手下。
「嚯，真巧啊江師傅，我正打算找您呢。」
「有事？」
「隊長說您說的那個教堂位置找到了，但那裡已經失火燒毀，改建成了一家酒樓，我們的人連菜窖都檢查過，並沒有發現吸血鬼。」
效率可真夠快的。
江運生也不懷疑有假，如果馬路他們作假，將來倒霉的只會是他們，不會是他。
再者說，快也合理。
華夏1877年就有了有線電報，北邊又是老馬家大本營，怎麼會沒有那東西呢。
「行，我知道，」江運生點頭道。
馬路手下並沒有離去的意思，江運生又道：「還有別的事？」
「大小姐到了，隊長在那邊看著，說是請您過去一趟，順便介紹認識一下。」
我看是想趕緊把燙手山芋甩掉吧。
「帶路吧，正好我也想吃點東西。」江運生也想看看這裡的馬小玲長什麼樣子，性格變化到底有多大，腿……
沒有腿，就純好奇模樣變沒變，性格變化大不大，江運生是一個純潔的人，不是lsp。
步行約一炷香時間，江運生走進西洋餐廳後看到了馬小玲。
模樣沒啥變化，穿著風格更偏向西洋風，留著長發，穿著略緊身的連衣裙，類似西服馬甲那樣，給人一種溫婉，大家閨秀的感覺。
同時還有洋氣。
清末民初的服裝比較雜，尤其是民初時期，有西洋裝，也有清朝時期的服裝，老年人觀念改不過來。
清朝時期什麼人穿什麼衣服有規定，例如紅襪子，那時候就是站街女的象徵，穿了別人就會那樣認為。
那時候的人就是這麼固執，甚至清朝留的辮子和機器不合（纏到就死）清朝也不願改。
直到1912年，大清亡了，此後穿啥由我不由天。
清朝不讓穿西裝？
偏要穿！
不讓穿西洋裙子？
偏要穿！
照相館隨即退出「藝術照」，穿洋人裙子照相，穿西服照相。同時，袁大頭也規定，西服和大褂都可用作禮服。
然而比起官方和民間尋常百姓家，青樓女子不可謂不大膽。
在別人拍「藝術照」時，她們就已經穿上西洋裙子接客，在別人還在猶豫要不要穿著西洋裙子出門時，她們已經穿上了比較緊身的褲子，甚至還有人穿上了男裝。
這男人在外面一雞動，家裡女人還怎麼能控制住。
你穿我也穿！
於是，民國剛建立不久就去迎來了服裝變革風潮，並吹向全國各地。
馬小玲這身打扮是好看的，二十歲的時候青春洋溢，還帶著點嬰兒肥呢。
馬路見到江運生後立刻招手道：「江兄弟，這邊。」
這傢伙換上了寬大的黑色西服。
其實還好，馬路身材比較壯士，穿上西服沒有那麼寬鬆，撐得起。
江運生走過去，就是普通平民裝扮，沒整那些花里胡哨的，有時候動起來還不方便。
馬路介紹道：「茅山江運生，馬家馬小玲。」
「你就是柳二爺說的那個天才？」
馬小玲打量著江運生：「實力一般，長得還行，也沒有柳二爺說的那麼誇張嘛。」
「對了，你的法器呢，柳二爺說你的法器很厲害，很新鮮，能不能讓我看看，我一直認為他們那些法器太落伍了，想研究新法器，但又一直沒方向，能給我看看嗎？」馬小玲滿含期待，大眼睛撲閃撲閃。
這誰頂得住啊……
這是江運生來到民國後，遇到得第一個這麼有創新精神的修行人士，同時又是一個天然在心裡頗有好感的人。
江運生看看周圍，有不少人，這時候拿出靈紋發電機好像不太合適。
「那個是一次性法器，用了之後拿不走，已經丟了。如果你非要看，我這裡倒是有一件別的法器。」江運生拿出靈紋蓄能鏡放在桌上，並做出請的手勢。
馬小玲拿起靈紋蓄能鏡仔細端詳，造型類似放大鏡，但握把和邊框雕刻有各種篆文和陣法，她不認識，但不妨礙精緻和好看。
「這件法器的功能是什麼？」馬小玲好奇道。
江運生拿出一張空白桃皮符紙，道：「對準它，輸入法力試試。」
馬小玲照做，靈紋蓄能鏡射出一道橙色光芒照在符紙上，同時符紙在快速吸收能量。
「哇，是煉器用的法器。」馬小玲眼睛放光，從來沒見過這麼好玩又新鮮的法器。
看馬小玲這麼高興，身上還有不少功德，江運生道：「既然你這麼喜歡，那就送給你吧。」
「真的？」
「真的。」江運生點頭道。
可這時，馬小玲把靈紋蓄能鏡推了回來：「我雖然很喜歡，但君子不奪人所好，還是算了吧。」
江運生又重新推過去，道：「我這裡還有一個，不礙事，送給你是希望你能快點製造出法器，抓住更多危害人間的妖魔鬼怪。」
馬路暗暗豎起大拇指，不愧是名門大派的弟子，瞧瞧這氣度，瞧瞧這思想境界。
「江兄弟快坐，別站著。」馬路這時候才說上話，前面一直覺得自己是多餘的。
馬小玲也重新打量江運生。
她發現眼前這個人男人看她的眼神不太一樣，像多年未見面的朋友，好像還藏著一份欣賞。
「我們認識嗎？」
馬小玲仔細搜索記憶，不記得此前生命中有遇到過江運生。
「難道是他以前見過我，一直偷偷喜歡我？」馬小玲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性，第一次見不可能會流露出這樣的眼神，除非早已認識，真的許久不見。
「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馬小玲希望江運生給她一個提示。
江運生搖頭道：「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此前並沒有見過。」
怎麼可能，眼神騙不了人，她艱堅信江運生此前見過她。
而且……
這傢伙看上去還不錯，各方面的不錯，天賦，人品，長相，身份。
把這樣的傢伙帶回家，爸媽他們應該會很滿意吧？馬小玲不自覺想到。
系統提示：「恭喜宿主抽到御劍術。」
江運生常規單抽暖場，沒想到抽出了一個大寶貝。這哪是暖場啊，這是米粒炸成爆米花啊。
領取！
御劍術：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寧，神得一以靈，谷得一以盈，萬物得一以生……
以神靈歸至，養命惜真之故，一氣長駐，一靈長駐，神靈合一……
江運生對御劍術的印象更多來源於未來的影視劇、，往往殺敵於千里之外，劍凌虛空而行。
當然，九叔也學。
但博而不精，很多東西沒有學到高深處，如果有朝一日可以把某些東西學精，九叔的實力將遠遠高於表面等級。
御劍術先放一邊，現在要趁熱打鐵，追加一手十連抽。
叮咚！
系統提示：「恭喜宿主獲得經驗值*500，百年桃木劍*1……赤火擂鼓瓮金錘*1……《上清大洞真經》*1……」
十連抽里出了幾個看似不錯的東西。
《上清大洞真經》就不說了，道教三奇書之一，素有讀大洞真經萬遍，不須金丹也能成仙的說法，真實性有待考證。
但正統道教門派里幾乎都有這本經書，也有不少弟子修煉，修行進度確實肉眼可見的強。
「可惜練了金光咒，不太適合。」
江運生把《上清大洞真經》扔系統倉庫李，這東西適合那隻狐狸，不適合江運生。
上次還答應給她修煉秘籍，這不來了嘛。
以前礙於規定，不能拿門派里的秘籍給她，這次就不會有人說什麼了，誒，出門撿的。
再看兵器。
赤火擂鼓瓮金錘（雙）：高級法器，單錘重200斤，上刻御風咒、滅妖咒、殺鬼咒、滅神咒、降魔咒、焚天咒，使用時有火焰燃燒。（註：最低使用要求：30級）
看到最後注釋，江運生懷疑是不是系統寫錯了，加起來400斤的東西怎麼可能30級拿得動。
這就跟讓一個7歲的普通孩子去抗50斤大米一樣，扛得動才怪。
江運生從系統中取出赤火擂鼓瓮金錘，靜靜躺在地上，長約60公分，整體呈暗金色，錘頭刻有上述篆文，頂上還有一桿槍頭，可挑可刺。
擂鼓瓮金錘號稱四猛八大錘之首，使用者的武力值都非常不錯，東漢伏波將軍馬援（馬超先祖，東漢明德皇后父親），隋唐李玄霸，完顏金蟬子、沐英等。
難道是上天在預示著什麼？
江運生運足氣，雙手握錘。
起！
「臥槽，勁用大了。」
赤火擂鼓瓮金錘被高高舉起，江運生連退兩步，差點摔倒在地。
這是400斤的重量？
江運生耍了兩下，感覺不到單錘200斤的重量，憑手感估算大約在50斤左右。
翻看瓮金錘上的篆文才明白，是御風咒減少了重量，讓200斤重的一個錘子減少到50斤。
「難怪30級就能用，就御風咒加持確實不錯。」江運生又耍了兩下後收起來，沒有相應的捶法，用起來也是毫無章法的亂打。
百年桃木劍（中級法器）：可對地師級以下邪祟造成傷害，還有可提升空間。
不錯，是個好東西。
收起來。
之後江運生沒有再繼續抽獎，而是購置了一台靈紋發電機，一些靈紋蓄能鏡。
還是老問題，輸出手段太單一了，要加強輸出手段。
這次，江運生把目光放在了兩把伯萊塔m93r上……不，準確來說是放在了子彈上。
改造槍械需要花費很多時間，改造子彈或許不需要太多時間，而且可以集中煉製，大批量煉製。
凌晨。
江運生找到屠宰場。
屠宰場殺氣中，只要會一點望氣術就能知道大致方位，到了大致地方再問問當地居民就可以了。
江運生找到專門殺雞的地方，用錢買了一大盆雞血。雞具有靈性，陽氣足，用雞血加持一下可以讓子彈在更短的時間裡行程戰鬥力。
看天快亮時，江運生找個安靜，沒人的樹林拿出靈紋發電機和靈紋蓄能鏡。
子彈放於盆中，拉燃靈紋發電機，再利用靈紋蓄能鏡擺出五行聚靈陣進行強化。
從朝陽初升到日薄西山，江運生一邊守著發電機，一邊畫鎮煞金剛符，三昧真火符，以及玄冰咒符，江運生需要更多的保命手段。
天地間最後一絲陽光消失，江運生停掉靈紋發電機檢查子彈情況。
經過一天煉製，已經可以對鬼魂形成有效的殺傷力了，但僅限於20級以下的鬼魂。
明天接著煉！
江運生收起東西輝大順酒樓，在那裡遇到了火車上的唐韋，身邊帶的手下也是火車上的那些人。
陳家溝那邊的事已經在圈子裡傳開，馬家折損五人，馬路重傷，其餘人都有大小不同的傷。
再看江運生。
沒有鼻青臉腫，沒有缺胳膊少腿，甚至沒有受傷，簡直就是離譜她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另外唐韋聽說還聽說了，這次馬路他們能跑出來是因為江運生幫了大忙。
「還是兄弟你牛b，我以後會約束我的手下不對那些學生下手。」
「嗯。」
江運生點點頭表示知道了，隨後邊走了過去。
旁邊小弟剛要發表不滿，唐韋立馬攔住手下，要不是怕影響不好，他能反手給小弟一巴掌。
丫的沒眼力勁，沒看這位哥完完整整出來了嗎。
這特麼就是實力！
這特麼就是資本！
「聽到我說的話了吧，以後不准對那些學生下手。」
「知道了韋哥，以後絕不對那些學生動手。」
唐韋識趣的帶著小弟離開，這片地方他們只能說混的開，小有名氣。但要論地位和實力，馬家在這片地上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從秦朝開始發展，漢代出將軍，出皇后，南、北漢出皇后，明代出皇后，後面雖因為朱允炆身死有所沒落，但基本盤在，實力在，所以一直雄踞北方。
而且馬家一直是女人執掌，不關心政事，又沒謀逆之心，上邊也就沒太管。
唐韋就算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開罪馬家，即便他有膽子，他身後的仙家也沒那個膽子。
馬家隨便拎一個仙家出來都是外邊仙家的老祖宗，而且馬家還有一條神龍，那傢伙把所有仙家壓死死的，誰敢得罪他們啊。
……
回到房間，江運生泡了個澡，換了身衣服，之後到樓下用餐。
又遇到了熟人，馬路的一名手下。
「嚯，真巧啊江師傅，我正打算找您呢。」
「有事？」
「隊長說您說的那個教堂位置找到了，但那裡已經失火燒毀，改建成了一家酒樓，我們的人連菜窖都檢查過，並沒有發現吸血鬼。」
效率可真夠快的。
江運生也不懷疑有假，如果馬路他們作假，將來倒霉的只會是他們，不會是他。
再者說，快也合理。
華夏1877年就有了有線電報，北邊又是老馬家大本營，怎麼會沒有那東西呢。
「行，我知道，」江運生點頭道。
馬路手下並沒有離去的意思，江運生又道：「還有別的事？」
「大小姐到了，隊長在那邊看著，說是請您過去一趟，順便介紹認識一下。」
我看是想趕緊把燙手山芋甩掉吧。
「帶路吧，正好我也想吃點東西。」江運生也想看看這裡的馬小玲長什麼樣子，性格變化到底有多大，腿……
沒有腿，就純好奇模樣變沒變，性格變化大不大，江運生是一個純潔的人，不是lsp。
步行約一炷香時間，江運生走進西洋餐廳後看到了馬小玲。
模樣沒啥變化，穿著風格更偏向西洋風，留著長發，穿著略緊身的連衣裙，類似西服馬甲那樣，給人一種溫婉，大家閨秀的感覺。
同時還有洋氣。
清末民初的服裝比較雜，尤其是民初時期，有西洋裝，也有清朝時期的服裝，老年人觀念改不過來。
清朝時期什麼人穿什麼衣服有規定，例如紅襪子，那時候就是站街女的象徵，穿了別人就會那樣認為。
那時候的人就是這麼固執，甚至清朝留的辮子和機器不合（纏到就死）清朝也不願改。
直到1912年，大清亡了，此後穿啥由我不由天。
清朝不讓穿西裝？
偏要穿！
不讓穿西洋裙子？
偏要穿！
照相館隨即退出「藝術照」，穿洋人裙子照相，穿西服照相。同時，袁大頭也規定，西服和大褂都可用作禮服。
然而比起官方和民間尋常百姓家，青樓女子不可謂不大膽。
在別人拍「藝術照」時，她們就已經穿上西洋裙子接客，在別人還在猶豫要不要穿著西洋裙子出門時，她們已經穿上了比較緊身的褲子，甚至還有人穿上了男裝。
這男人在外面一雞動，家裡女人還怎麼能控制住。
你穿我也穿！
於是，民國剛建立不久就去迎來了服裝變革風潮，並吹向全國各地。
馬小玲這身打扮是好看的，二十歲的時候青春洋溢，還帶著點嬰兒肥呢。
馬路見到江運生後立刻招手道：「江兄弟，這邊。」
這傢伙換上了寬大的黑色西服。
其實還好，馬路身材比較壯士，穿上西服沒有那麼寬鬆，撐得起。
江運生走過去，就是普通平民裝扮，沒整那些花里胡哨的，有時候動起來還不方便。
馬路介紹道：「茅山江運生，馬家馬小玲。」
「你就是柳二爺說的那個天才？」
馬小玲打量著江運生：「實力一般，長得還行，也沒有柳二爺說的那麼誇張嘛。」
「對了，你的法器呢，柳二爺說你的法器很厲害，很新鮮，能不能讓我看看，我一直認為他們那些法器太落伍了，想研究新法器，但又一直沒方向，能給我看看嗎？」馬小玲滿含期待，大眼睛撲閃撲閃。
這誰頂得住啊……
這是江運生來到民國後，遇到得第一個這麼有創新精神的修行人士，同時又是一個天然在心裡頗有好感的人。
江運生看看周圍，有不少人，這時候拿出靈紋發電機好像不太合適。
「那個是一次性法器，用了之後拿不走，已經丟了。如果你非要看，我這裡倒是有一件別的法器。」江運生拿出靈紋蓄能鏡放在桌上，並做出請的手勢。
馬小玲拿起靈紋蓄能鏡仔細端詳，造型類似放大鏡，但握把和邊框雕刻有各種篆文和陣法，她不認識，但不妨礙精緻和好看。
「這件法器的功能是什麼？」馬小玲好奇道。
江運生拿出一張空白桃皮符紙，道：「對準它，輸入法力試試。」
馬小玲照做，靈紋蓄能鏡射出一道橙色光芒照在符紙上，同時符紙在快速吸收能量。
「哇，是煉器用的法器。」馬小玲眼睛放光，從來沒見過這麼好玩又新鮮的法器。
看馬小玲這麼高興，身上還有不少功德，江運生道：「既然你這麼喜歡，那就送給你吧。」
「真的？」
「真的。」江運生點頭道。
可這時，馬小玲把靈紋蓄能鏡推了回來：「我雖然很喜歡，但君子不奪人所好，還是算了吧。」
江運生又重新推過去，道：「我這裡還有一個，不礙事，送給你是希望你能快點製造出法器，抓住更多危害人間的妖魔鬼怪。」
馬路暗暗豎起大拇指，不愧是名門大派的弟子，瞧瞧這氣度，瞧瞧這思想境界。
「江兄弟快坐，別站著。」馬路這時候才說上話，前面一直覺得自己是多餘的。
馬小玲也重新打量江運生。
她發現眼前這個人男人看她的眼神不太一樣，像多年未見面的朋友，好像還藏著一份欣賞。
「我們認識嗎？」
馬小玲仔細搜索記憶，不記得此前生命中有遇到過江運生。
「難道是他以前見過我，一直偷偷喜歡我？」馬小玲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性，第一次見不可能會流露出這樣的眼神，除非早已認識，真的許久不見。
「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馬小玲希望江運生給她一個提示。
江運生搖頭道：「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此前並沒有見過。」
怎麼可能，眼神騙不了人，她艱堅信江運生此前見過她。
而且……
這傢伙看上去還不錯，各方面的不錯，天賦，人品，長相，身份。
把這樣的傢伙帶回家，爸媽他們應該會很滿意吧？馬小玲不自覺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