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含淚再賺四萬大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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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個大兄弟只見到過一箱錢,大家實事求是,齊齊指向屬於朱慈爝那一箱錢。

  兩個保安隊成員戰術後仰。

  這特麼是拿我們當白痴耍啊,拉過來的時候多少箱錢,現在有多少箱錢,就算算學是語文老師教的也不至於分不清一到十吧。

  保安乙道:「崩他,丫的拿我們當傻子耍。」

  保安甲剛要瞄準一個倒霉鬼開槍, 江運生跳出來阻止,道:「上天有好生之德,不要輕易動刀動槍,讓他們把丟失的錢補回來就好了。」

  保安隊兄弟覺得很贊。

  江師傅就是江師傅,瞧瞧人家這胸襟,一般人早跳腳要崩人了,他卻主動站出來阻止殺戮。

  好人啊!

  保安兄弟心有觸動, 如果眼前擱兩洋蔥, 保證眼淚嘩嘩直淌。

  「你們幾個聽到了吧, 江師傅大度,只要你們把運走的錢運回來就不和你們計較。」

  ???

  十個大兄弟人都麻了。

  他們是老實人,拿了多少錢就是多少錢,一分沒多說,一分沒少說,怎麼這些錢就落到他們頭上了。

  其中一個反應快,喊冤道:「冤枉啊,我們進去的時候就全是空箱子,那些錢不是我們拿的。」

  保安隊兄弟面面相覷。

  幾個意思,我們保安隊監守自盜,自己人把裡面搬空了?

  厚禮蟹!

  「崩他!」保安乙大喊一聲。

  保安甲反手給兄弟一耳光,「就知道崩,這特麼能崩嗎,說我們監守自盜啊,殺他們還不讓人說我們殺人滅口啊。」

  保安乙:「那怎麼辦?」

  保安甲:「帶回去,把這幾天參加過守門的兄弟召集起來, 讓隊長來處理。」

  江運生對保安甲另眼相看,難得遇到一個冷靜的人。

  「全部跟我回保安隊,誰敢逃跑老子崩了他。」

  十個大兄弟排好隊,依次離開。

  這時候酒樓其他客人和周圍鄰居也分分出來,槍聲把他們都驚醒了。

  「什麼情況?」

  「發生什麼事了?」

  保安甲道:「這幾個人偷盜被當場抓獲,完了還說我們保安隊監守自盜,大家都散了,都散了。」

  這哪能散啊,大新聞啊!

  《震驚,保安隊和十個盜賊不得不說的故事。》

  《十個盜賊竟對兩個保安隊成員做出這樣的事情。》

  大夥不僅沒有散開,好事者還跟著去了保安隊,八卦之心熊熊燃燒。

  不久,保安隊長和那些老闆收到消息,江運生不僅活著,那邊的錢財還被偷,差一點整個搬空了。

  好幾萬大洋被偷,可不是什么小事情。

  保安隊長留人收拾好安東尼屍體,帶著隊伍回到保安隊,幾個老闆也跟著過去。

  心裡嘆了口氣,可惜江運生沒死, 可惜沒和保安隊通口氣,安排的人被保安隊的人抓了。

  當然, 他們不會知道,錢已經被五鬼運財術搬到了任家鎮,不管他們找誰去偷,都會以失敗收場。

  保安隊長還未到大門,裡面就有人迎出來。

  「隊長你可回來了,那幾個小偷不僅死不承認,還說我們監守自盜,是我們把裡面的錢轉移了。」

  這麼囂張?

  保安隊長不敢說自己是好人,也不敢說自己是一個守規矩的人,但他分的清什麼人可以得罪,什麼人不能得罪。

  幾萬大洋他也想,裡面有些錢本該屬於他。

  但能不能動是另外一回事。

  如果收到江運生和朱慈爝死亡的確切消息,他一定會想辦法吃了屋子裡的所有錢。沒收到她確切消息她絕不敢亂來。

  保安隊長見識過朱慈爝的很辣,也見識過江運生的神奇,這兩個人但凡有一個活著,他就不會伸手觸碰酒樓里的錢。

  現在倒好,有人想要陷害他。

  決不能忍!

  保安隊長大跨步回去,十個盜賊依次蹲在牆角,看樣子沒有受到酷刑。

  講道理,這不是他們保安隊的作風,哪有被抓現行這麼輕鬆的。

  「隊長!隊長!隊長……」隊員紛紛敬禮。

  保安隊長點頭,問:「什麼情況。」

  保安兄弟道:「他們偷江師傅的錢,被我們當場抓到,當時還剩一口箱子的錢沒被轉移。本來想收拾他們,江師傅說讓他們把錢還回來,然後他們就說到之前箱子就是空的。」

  去你大爺的!

  保安隊長想宰人的心都有了,此前就沒見過手下對一件事這麼認真過,怎麼可能監守自盜動江運生的錢。

  再者說,他們要是有那膽子,自己不可能還坐隊長的位置,房間裡不可能剩下一個箱子。

  「說說看,是自己找上門的,還是受人指使的?」

  幾個跟來的老闆心裡一緊,怕手下人把他們交代出來。

  早知道這麼刺激就不來了,搞心態啊!

  其中一個中年人看看老闆,以為是來撐腰的,自然不會承認。

  中年人搶先道:「是我們聽說那裡有錢,自己找過去的。」

  其餘人若有若無的看看老闆,都選擇了贊同中年人的說法,「對對對,我們聽別人碩哲理有錢,自己找來的。」

  幾個老闆默默點頭,心裡誇讚,不愧是自己選中的人,骨頭硬,有脾氣,以後遇到這種事情還找他們。

  但是……

  會不會太明顯了。

  幾個人的小動作都被保安隊長和江運生盡收眼底,這件事要說和他們無關信都不信。

  江運生道:「承認了就好辦,麻煩顧隊長幫忙問問他們把錢藏在什麼地方,一定讓他們交出來。我不是什麼惡人,只要他們把錢交出來就放過他們。人嘛,誰還不犯錯啊呢,還是要給他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對不對。」

  對對對,就是這麼道理,天底下誰還不犯錯呢,第一次都是寬大處理。

  幾個老闆很高興,內心深處認為自己遇到了一個講善良的二傻子,換作是他們處理,這十個人很有可能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動我的錢,必須要讓起賊心的人看看下場,考慮考慮是否能夠承受後果。

  而保安隊長持不同意見。

  「不對,不能這麼說江師傅,把偷盜的東西還回來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同時,做錯事還應該受到做錯事的懲罰,要不然他們還會變本加厲,因為他們做錯事後沒有受到懲罰,會讓生出一種做錯事也不會受懲罰的錯覺。」

  江運生點頭,道:「顧隊長說的有道理,是我沒有考慮清楚。」

  「不能這麼說,是江師傅太善良了,不了解人心險惡,社會黑暗面。」保安隊長拍拍江運生肩頭。

  不管江運生信不信,反正他是信了。

  謊言的最高境界時九分真一分假,只在關鍵信息上動手腳,不花費一番功夫絕對辨別不了。

  保安隊長自認達不到這種高度,但也可以達到半真半假,甚至是七分真的級別。

  江運生善良嗎?

  保安隊長認為是的,沒有用法術謀財害命,沒有用法術魚肉百姓,遇到危險還會親自上。

  那麼問題來了,有說的這麼好嗎?

  屁!

  真正善良那一批人幫忙抓鬼後可能不求回吧,或者只收一點象徵性的費用。

  再看江運生,整個一吸血鬼,幾千大洋幾千大洋的要,就連本該屬於他的幾千大洋都吞了。

  這件事讓保安隊長耿耿於懷,一直記到現在,甚至他覺得自己會把關於這件事情的記憶帶入墳墓中,做鬼也不會忘記。

  當然,這是幾十年後,或者幾年後的事情,誰也說不清楚。

  現在,只考慮當下,先把馬屁拍好,再把江運生被盜的錢找回來。

  保安隊長吩咐道:「把他們拆開,分別審問,可以用刑,必須讓他們說出藏錢的地方。」

  「是,隊長!」

  保安隊成員敬禮,準備執行公務。

  這時,江運生又說話了,「顧隊長,不能讓兄弟們白忙活,我承諾,只要他們能幫我把錢找回來,我拿出一千大洋給保安隊的人分。」

  江師傅大氣!

  保安隊總共也沒多少人,一千大洋砸下來大家平均分配都可以分好幾個,相當於一個月的基本工資,已經不少了。

  保安隊成員幹勁十足,一個個帶出去,最後一起審問。

  心理素質強的或許可以抗住,心裡素質不強,或者心裡有牽掛的人不容易抗住這種審訊方式。

  成年人行走過黑暗,很多東西傳到別人耳朵里就會變味,就會猜忌。

  有血緣的親兄弟都不是鐵板一塊,更何況他們沒有血緣關係,只是小小一詐的事情。

  很快,審訊取得初步成果,有人承認指揮者是站在外邊看戲的老闆。

  江運生和保安隊長早有預料,一幫人互動太明顯了,但凡留點心就能注意到。

  趁此機會,保安隊長把幾人召集起來開會,難得一次占據主導地位。

  「你們是不是瘋了,姓江的錢你們也敢動,不怕今晚一覺睡下去就再也起不來了嗎。」

  保安隊長見過江運生的神奇,也見過朱慈爝的狠辣,要不然當天晚上他就讓手下把錢黑了,哪裡輪得到他們這些人啊。

  一開始幾個老闆還不承認,覺得自己可以矇混過關,沒有問題。

  但隨著審訊結果出來,幾人的反駁又顯得蒼白無力,而手下人可以說出他們的詳細信息。

  很明顯,老闆這面的不被人信任。

  「這樣,你們先把江運生丟失的錢補上,剩下的錢你們問自己手下在哪裡,到時候再慢慢取,這樣行吧。」

  「不行!」

  其中一個老闆拒絕道:「能問出來是你們本事,想從我們身上拿錢絕不可能。」

  有脾氣!

  保安隊長差點豎起大拇指。

  「隨便你們,反正今晚他和洋人牧師一起出去了一趟,結果他屁事沒有,洋人牧師身首異處,中間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們自己想。反正我收到的消息是,洋人牧師和江運生在火車上有爭論,雙方一直不太友好。」

  幾個老闆瞳孔震顫,都從對方眼神里看出了慌亂。

  「真的?」

  「不然我為什麼急著讓你們把錢給他,我毛病啊。」

  當事情威脅到他們生命安全時,便可以用錢來解決。

  其中一個動搖道:「要不我們就先給他,反正是我們的人,左手進出的問題。」

  其餘人也跟著動搖。

  朱慈爝的事情還是給大家留下了深刻印象,再加上洋人牧師身首異處的場景衝擊,其餘人也就動搖了。

  大概沉默了十幾秒,其中一個老闆道:「我可以拿一箱出來,但你要把我的人放了。」

  保安隊長愉快答應道:「可以,但要明天早上,今晚太早了。」

  「可以,明天早上就明天早上。」

  隨後,其餘人加入其中,表示願意先把錢出了,前提是不能繼續對他們的手下動刑,且明天一早要把人放出來。

  保安隊長欣然同意,也鬆了口氣。

  大概一個時辰後,有消息傳來說錢找到了。

  江運生有點想哭。

  他就是想搏一搏,結果單車變摩托,含淚血賺四萬多大洋。

  當然,江運生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人,說了找到錢財給一千大洋就給一千大洋,絕不食言。

  江運生當著眾人給錢,拿出十卷用紅紙捆好的大洋給保安隊長。

  「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和幫助,酒泉鎮萬歲玩!」

  「酒泉鎮萬歲!江師傅萬歲!」

  保安隊振臂高呼,看戲的老闆心如刀割,如果不是經濟底蘊雄厚,這一波就能讓他們原地升天。

  江運生再次花錢找保安隊的人負責運勢,一個個搶著來,就跟供財神爺一樣。

  到達酒樓後,保安隊成員留下四個人來看守,兩個人負責酒樓內部,兩個人負責酒樓外面,這次別說盜賊,連靠近都會被保安隊的人阻止。

  ……

  不知不覺,太陽升空。

  幾個老闆如願以償接到了自己手下,相當於接到了幾千大洋。

  「告訴我,你們把錢藏哪裡了。」

  手下不明白自己老闆在說什麼,「藏什麼錢?我們沒有藏錢,去的時候裡面就只有一個箱子有錢。」

  幾個意思,想要吃我的錢?

  「再給你一次機會,希望你考慮好了再說。錢,藏在什麼地方!」老闆散發著殺氣。

  江運生他們干不過,不代表自己手下收拾不了。

  手下欲哭無淚,明明說的都是實話,為什麼就沒人相信呢。

  「我說的都是真的老闆,我們去的時候就只有一個箱子有錢,其餘箱子全部都是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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