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混入其中
之後的幾天，夸那林再也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情了，不是在家搗弄人偶，就是到古董店搗弄人偶，至於學習方面……
不好意思，范特賽爾先生這個『體育老師』連占課的蒙娜老師也拉走了，現在夸那林除了自習外就是在製作人偶陶冶情操。
心臟中的那個小傢伙吞吃器官的速度也越來越緩慢，看樣子血傀的儀式造物就快完成了。
至於那個將靈魂分出去建立精神節點的步驟，夸那林還是有些擔憂的，畢竟涉及到靈魂，不像不死者之軀可以隨意禍禍的。
一不小心就有可能當場暴斃！
「柏倫登所閱讀的《血傀》秘典沒有說明分出靈魂的後果，問先生則是被警告不能對靈魂動什麼歪腦筋……」
完成人偶零件的夸那林摸了摸下巴，心裡苦惱的想到。
根據范特賽爾先生的說法，超凡者的晉升一共有六個階段，分別是【初生】【塑形】【共鳴】【升華】【入聖】【飛升】。
而這個時代的超凡者最強也就到【升華】階段，至於【入聖】和【飛升】？
前者是那些活了幾百上千年的古老超凡者才有的境界，而後者基本就是神靈預備役，沒人知道它們到底存不存在，但包括前紀元在內都有相關的記載，想必是存在的，只是不知道它們在哪。
而在達到升華之前，超凡者的靈魂除了呆在夢世界裡外，其實跟普通人的靈魂沒兩樣，脆弱的很，敢亂動一不小心就是身死魂滅的結果，就算是真正的不死者也活不了。
但那是正常超凡者的靈魂。
而夸那林的靈魂……正常嗎？
怎麼可能，別說正常了，簡直是離了大譜！
所以這讓夸那林覺得他可以試一試，畢竟你看柏倫登製作了這傀儡也沒啥事，照樣吃喝嫖賭、縱情享樂，還一舉從二流的杯超凡者變成了令無數超凡者聞風喪膽的超凡者殺手。
之前也說過，超凡者的晉升階段不代表他們的戰鬥力，至少在【升華】之前，下面三個階段的超凡者基本都算是在同一境界，只能靠能力、知識儲備、戰鬥技巧、陰謀算計以及運氣來決定勝負。
甚至連范特賽爾先生也沒有到升華的階段，只是共鳴級別的超凡者，不過因為他經驗豐富，戰術老練，所以才顯得那麼突出。
回頭再看看柏倫登，有傀儡的柏倫登跟沒有傀儡的柏倫登，兩者對比完全是一個天一個地。
所以……
「今夜，就是時候了。」
望著窗外的夕陽，夸那林將已經完成的人偶部件收起來，亦如往常一般等待范特賽爾先生他們歸來。
…………
幾日後，巴爾蒙克市的深夜，月光被雲霧遮蔽，繁華的工業城市中燈火通明。
儘管人流量比白天少了很多，但還是有不少夜貓子在這個時間段出來嗨，就是不知道他們隔天醒來的時候是在某人床上還是在下水道里。
而在遠離繁華市中心的舊城區，充斥著各種下九流的人群，雖然他們也是巴爾蒙克市的平民，但對比市中心以及其他地方，這裡的人完全可以用『貧民』二字來形容。
同時這裡也是各種非法組織和犯罪分子的藏匿場所，巴爾蒙克市的市長也不止一次想要處理這裡，但在一個月內連續換了五個市長後，就沒人有這個想法了。
至於超凡者方面，人家舊城區的老大就是超凡者，而且實力不弱，所以大家各退一步，井水不犯河水了。
當然，因為最近杯教徒到處搞事，這裡已經不歡迎杯教的人了，所有杯教結社組織的人都得夾著尾巴，不敢冒頭。
而就在這充斥著酒精、血腥以及欲望味道的街區，出現了一個不應該來到這裡的嬌小身影。
那披風與兜帽完全無法遮蓋做工不凡的白色連衣裙，以及優質皮靴踩在地面上發出的清脆響聲，都在向周圍的人說這個小傢伙是只大肥羊。
然而根本沒人敢嘗試，作為舊城區的居民，他們或多或少的知道這個世界上有著超乎人類想像的存在，特別是看到那些打扮『異於常人』的傢伙，躲得越遠越好。
但就算是這樣，也還是有幾個沒眼力的傢伙攔住了這個嬌小的身影。
「喲，瞧瞧我發現了什麼？一隻闖入狼窩的小羊羔～」
「怎麼會有市區的大小姐來這裡啊？」
「誒嘿嘿嘿……」
光著膀子的男人一身酒氣，很明顯是喝醉了，還有他身後的幾個小弟也是。
對於這幾個不開眼的傢伙，周圍的路人也只是在心裡為他們默哀一秒鐘，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緊接著，那個光著膀子的男人上前掀開了嬌小身影的兜帽，低頭看了一眼……
酒醒了。
如畫中仙女般的精緻面容，銀灰色的雙眸，齊腰的純白長發，以及那份稚童般純真的氣質，只有童話故事中才會存在如此完美的女孩。
看到如此美麗的女孩出現，讓人不由得發出嘆息，連一句讚美的話不知道該怎麼說，這份美麗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欲望閾值。
只會為之迷醉，而不想褻瀆。
然而回過神來的幾個男人卻在這嬌艷欲滴的可愛少女面前，猶如看到洪水猛獸一般抖得跟篩糠似的，後面的一位更是尿了褲子。
雖然不知道這位小姑娘是誰，但在舊城區，凡是跟常人長得不一樣的，基本都是殺人如吃飯喝水一樣簡單的存在。
他們怎麼可能不怕。
而就在他們以為自己要死了的時候，為首的那個光著膀子的男人猛地對少女跪了下來，傾盡畢生所學大喊：「對不起！是我們擋了您的道路，這位小……咳咳！這位美麗的女士請您高抬貴手饒——」
男人一邊崩潰的喊著一邊挪動跪著的身體讓開道路，不過他話還沒說完，女孩就無視他離開了這裡。
幾個男人就這麼淚流滿面的看著女孩離去的背影，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露出劫後餘生的笑容抱住那個跪地的男人。
「大哥！！！」
「太好了！！！」
「我們還活著！！！」
「活下來了！嗚嗚嗚！！！」
不過被他們抱著的男人卻沒有反應，嚇得他們以為男人被那個女孩殺死了，仔細一看，原來是被嚇暈了過去。
而且他的褲子也濕了一片。
這麼個小插曲並沒有讓女孩放在心上，而且就算那群男的打算動手動腳，最多只會被她痛打一頓，給個教訓就行了。
不一會兒，女孩順著那份記憶來到了一家酒館前，看著外面裝飾挺精緻典雅的，似乎是正規酒館，但實際上這裡卻是杯教結社[聖餐會]藏污納垢的地方。
門口有一個身材威武高大的粗礦男子，看臉型就知道他不是法蘭克斯人，甚至不是歐羅巴人，而是歐羅巴大陸西北那片大草原上的遊牧人種。
「這位女士，這裡只接待『熟客』，沒有證明不能進入。」
與他那粗獷兇惡的面容不同，這個男人的語氣沉穩且紳士，配合那不同於法蘭克斯人的奇妙口音，使得他說話有著特別的魅力。
對某些貴婦來說是致命的吸引力。
女孩面不改色，淡淡的說：「血賜聖餐，大啖食糧。」
這句話讓男人雙眸微眯，右手搭在了腰間的彎刀刀柄上，詢問道：「名字？」
「布恩·柏倫登，墮落的倫巴第科莫大主教。」
男人握緊了刀柄，說：「他已經死了。」
「不不不，雖然我的身體確實是死了，但靈魂沒有~我想你應該明白，曾經的哥恩可汗。」
女孩甜甜的聲音傳到男人耳中令他感到格外的刺耳，特別是最後對他的稱呼——曾經的哥恩可汗。
「那麼，請展示你的靈性。」
說著，男人對女孩伸出左手，看起來是在示意她展示杯的靈性，但實際上這是測試柏倫登身份的方式之一。
「是是~例行公事。」女孩十分自然的將手搭在男人的左手上，這讓對方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難道，她真的是柏倫登？
可柏倫登的屍體，都那個樣子了，怎麼可能還活得下來。
隨後，沒等他繼續思考下去，體感的刺激陡然襲來，聽覺、嗅覺以及觸覺都在瞬間被增幅了好幾倍，耳朵里多出了大量雜亂的聲音，鼻子更是聞到各種氣味混雜在一起，令人作嘔。
還有觸覺，女孩的手只是輕輕的搭在他的手上，就感覺到極大的刺激，而且緊握著刀柄的手也劇烈疼痛起來。
這確實是柏倫登的能力。
一會兒，女孩收回手，男人的肉體感官也隨之恢復正常。
「嗯……」
男人握著刀柄思考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鬆開了，並側開身子為女孩讓出道路，說：「請進，可愛的女士。」
沒有以柏倫登的名字稱呼她，很明顯對方沒有完全相信女孩是柏倫登的身份，只是礙於女孩通過了測試，所以才讓出了道路。
進入酒館，裡面的裝飾與外面別無二樣，風格精緻典雅，簡直就是這舊城區中的一股清流，不過女孩知道，在這精緻典雅的酒館吧檯後面，是為杯教徒們準備的血腥、欲望與痛苦交織的個人單間。
而這裡現在，除了吧檯的酒保外，還有一個衣著暴露的妖艷女子，坐在吧檯前翹著腿，似笑非笑的盯著女孩看。
「柏倫登……是該這麼稱呼你嗎？小姑娘。」
「朵莉絲，你那屁股下***的**，還好嗎？」
一串需要消音的粗鄙之語從這宛如童話故事中走出來的小女孩口中說出。
別說那個妖艷女人，酒保調酒的動作都差點亂了。
「柏倫登？！真的是你！哦……也只有你知道這個，哦哦~這真是太棒了~！」
那個妖艷女人雙手捧起胸，露出陶醉的表情，同時嘴裡發出銷魂的聲音。
「……沒錯，是我。」女孩揚起嘴角，微笑著說。
我來臥底了。
不好意思，范特賽爾先生這個『體育老師』連占課的蒙娜老師也拉走了，現在夸那林除了自習外就是在製作人偶陶冶情操。
心臟中的那個小傢伙吞吃器官的速度也越來越緩慢，看樣子血傀的儀式造物就快完成了。
至於那個將靈魂分出去建立精神節點的步驟，夸那林還是有些擔憂的，畢竟涉及到靈魂，不像不死者之軀可以隨意禍禍的。
一不小心就有可能當場暴斃！
「柏倫登所閱讀的《血傀》秘典沒有說明分出靈魂的後果，問先生則是被警告不能對靈魂動什麼歪腦筋……」
完成人偶零件的夸那林摸了摸下巴，心裡苦惱的想到。
根據范特賽爾先生的說法，超凡者的晉升一共有六個階段，分別是【初生】【塑形】【共鳴】【升華】【入聖】【飛升】。
而這個時代的超凡者最強也就到【升華】階段，至於【入聖】和【飛升】？
前者是那些活了幾百上千年的古老超凡者才有的境界，而後者基本就是神靈預備役，沒人知道它們到底存不存在，但包括前紀元在內都有相關的記載，想必是存在的，只是不知道它們在哪。
而在達到升華之前，超凡者的靈魂除了呆在夢世界裡外，其實跟普通人的靈魂沒兩樣，脆弱的很，敢亂動一不小心就是身死魂滅的結果，就算是真正的不死者也活不了。
但那是正常超凡者的靈魂。
而夸那林的靈魂……正常嗎？
怎麼可能，別說正常了，簡直是離了大譜！
所以這讓夸那林覺得他可以試一試，畢竟你看柏倫登製作了這傀儡也沒啥事，照樣吃喝嫖賭、縱情享樂，還一舉從二流的杯超凡者變成了令無數超凡者聞風喪膽的超凡者殺手。
之前也說過，超凡者的晉升階段不代表他們的戰鬥力，至少在【升華】之前，下面三個階段的超凡者基本都算是在同一境界，只能靠能力、知識儲備、戰鬥技巧、陰謀算計以及運氣來決定勝負。
甚至連范特賽爾先生也沒有到升華的階段，只是共鳴級別的超凡者，不過因為他經驗豐富，戰術老練，所以才顯得那麼突出。
回頭再看看柏倫登，有傀儡的柏倫登跟沒有傀儡的柏倫登，兩者對比完全是一個天一個地。
所以……
「今夜，就是時候了。」
望著窗外的夕陽，夸那林將已經完成的人偶部件收起來，亦如往常一般等待范特賽爾先生他們歸來。
…………
幾日後，巴爾蒙克市的深夜，月光被雲霧遮蔽，繁華的工業城市中燈火通明。
儘管人流量比白天少了很多，但還是有不少夜貓子在這個時間段出來嗨，就是不知道他們隔天醒來的時候是在某人床上還是在下水道里。
而在遠離繁華市中心的舊城區，充斥著各種下九流的人群，雖然他們也是巴爾蒙克市的平民，但對比市中心以及其他地方，這裡的人完全可以用『貧民』二字來形容。
同時這裡也是各種非法組織和犯罪分子的藏匿場所，巴爾蒙克市的市長也不止一次想要處理這裡，但在一個月內連續換了五個市長後，就沒人有這個想法了。
至於超凡者方面，人家舊城區的老大就是超凡者，而且實力不弱，所以大家各退一步，井水不犯河水了。
當然，因為最近杯教徒到處搞事，這裡已經不歡迎杯教的人了，所有杯教結社組織的人都得夾著尾巴，不敢冒頭。
而就在這充斥著酒精、血腥以及欲望味道的街區，出現了一個不應該來到這裡的嬌小身影。
那披風與兜帽完全無法遮蓋做工不凡的白色連衣裙，以及優質皮靴踩在地面上發出的清脆響聲，都在向周圍的人說這個小傢伙是只大肥羊。
然而根本沒人敢嘗試，作為舊城區的居民，他們或多或少的知道這個世界上有著超乎人類想像的存在，特別是看到那些打扮『異於常人』的傢伙，躲得越遠越好。
但就算是這樣，也還是有幾個沒眼力的傢伙攔住了這個嬌小的身影。
「喲，瞧瞧我發現了什麼？一隻闖入狼窩的小羊羔～」
「怎麼會有市區的大小姐來這裡啊？」
「誒嘿嘿嘿……」
光著膀子的男人一身酒氣，很明顯是喝醉了，還有他身後的幾個小弟也是。
對於這幾個不開眼的傢伙，周圍的路人也只是在心裡為他們默哀一秒鐘，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緊接著，那個光著膀子的男人上前掀開了嬌小身影的兜帽，低頭看了一眼……
酒醒了。
如畫中仙女般的精緻面容，銀灰色的雙眸，齊腰的純白長發，以及那份稚童般純真的氣質，只有童話故事中才會存在如此完美的女孩。
看到如此美麗的女孩出現，讓人不由得發出嘆息，連一句讚美的話不知道該怎麼說，這份美麗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欲望閾值。
只會為之迷醉，而不想褻瀆。
然而回過神來的幾個男人卻在這嬌艷欲滴的可愛少女面前，猶如看到洪水猛獸一般抖得跟篩糠似的，後面的一位更是尿了褲子。
雖然不知道這位小姑娘是誰，但在舊城區，凡是跟常人長得不一樣的，基本都是殺人如吃飯喝水一樣簡單的存在。
他們怎麼可能不怕。
而就在他們以為自己要死了的時候，為首的那個光著膀子的男人猛地對少女跪了下來，傾盡畢生所學大喊：「對不起！是我們擋了您的道路，這位小……咳咳！這位美麗的女士請您高抬貴手饒——」
男人一邊崩潰的喊著一邊挪動跪著的身體讓開道路，不過他話還沒說完，女孩就無視他離開了這裡。
幾個男人就這麼淚流滿面的看著女孩離去的背影，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露出劫後餘生的笑容抱住那個跪地的男人。
「大哥！！！」
「太好了！！！」
「我們還活著！！！」
「活下來了！嗚嗚嗚！！！」
不過被他們抱著的男人卻沒有反應，嚇得他們以為男人被那個女孩殺死了，仔細一看，原來是被嚇暈了過去。
而且他的褲子也濕了一片。
這麼個小插曲並沒有讓女孩放在心上，而且就算那群男的打算動手動腳，最多只會被她痛打一頓，給個教訓就行了。
不一會兒，女孩順著那份記憶來到了一家酒館前，看著外面裝飾挺精緻典雅的，似乎是正規酒館，但實際上這裡卻是杯教結社[聖餐會]藏污納垢的地方。
門口有一個身材威武高大的粗礦男子，看臉型就知道他不是法蘭克斯人，甚至不是歐羅巴人，而是歐羅巴大陸西北那片大草原上的遊牧人種。
「這位女士，這裡只接待『熟客』，沒有證明不能進入。」
與他那粗獷兇惡的面容不同，這個男人的語氣沉穩且紳士，配合那不同於法蘭克斯人的奇妙口音，使得他說話有著特別的魅力。
對某些貴婦來說是致命的吸引力。
女孩面不改色，淡淡的說：「血賜聖餐，大啖食糧。」
這句話讓男人雙眸微眯，右手搭在了腰間的彎刀刀柄上，詢問道：「名字？」
「布恩·柏倫登，墮落的倫巴第科莫大主教。」
男人握緊了刀柄，說：「他已經死了。」
「不不不，雖然我的身體確實是死了，但靈魂沒有~我想你應該明白，曾經的哥恩可汗。」
女孩甜甜的聲音傳到男人耳中令他感到格外的刺耳，特別是最後對他的稱呼——曾經的哥恩可汗。
「那麼，請展示你的靈性。」
說著，男人對女孩伸出左手，看起來是在示意她展示杯的靈性，但實際上這是測試柏倫登身份的方式之一。
「是是~例行公事。」女孩十分自然的將手搭在男人的左手上，這讓對方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難道，她真的是柏倫登？
可柏倫登的屍體，都那個樣子了，怎麼可能還活得下來。
隨後，沒等他繼續思考下去，體感的刺激陡然襲來，聽覺、嗅覺以及觸覺都在瞬間被增幅了好幾倍，耳朵里多出了大量雜亂的聲音，鼻子更是聞到各種氣味混雜在一起，令人作嘔。
還有觸覺，女孩的手只是輕輕的搭在他的手上，就感覺到極大的刺激，而且緊握著刀柄的手也劇烈疼痛起來。
這確實是柏倫登的能力。
一會兒，女孩收回手，男人的肉體感官也隨之恢復正常。
「嗯……」
男人握著刀柄思考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鬆開了，並側開身子為女孩讓出道路，說：「請進，可愛的女士。」
沒有以柏倫登的名字稱呼她，很明顯對方沒有完全相信女孩是柏倫登的身份，只是礙於女孩通過了測試，所以才讓出了道路。
進入酒館，裡面的裝飾與外面別無二樣，風格精緻典雅，簡直就是這舊城區中的一股清流，不過女孩知道，在這精緻典雅的酒館吧檯後面，是為杯教徒們準備的血腥、欲望與痛苦交織的個人單間。
而這裡現在，除了吧檯的酒保外，還有一個衣著暴露的妖艷女子，坐在吧檯前翹著腿，似笑非笑的盯著女孩看。
「柏倫登……是該這麼稱呼你嗎？小姑娘。」
「朵莉絲，你那屁股下***的**，還好嗎？」
一串需要消音的粗鄙之語從這宛如童話故事中走出來的小女孩口中說出。
別說那個妖艷女人，酒保調酒的動作都差點亂了。
「柏倫登？！真的是你！哦……也只有你知道這個，哦哦~這真是太棒了~！」
那個妖艷女人雙手捧起胸，露出陶醉的表情，同時嘴裡發出銷魂的聲音。
「……沒錯，是我。」女孩揚起嘴角，微笑著說。
我來臥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