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老李頭你怎麼還在？
以前吳缺一直對自己的力量沒有直觀感受。
要說有數值，那也確實有，但沒個參照物也不行。
他純粹是野路子。
現在能直觀對照一下數值實在太棒了！
簡單直接，一目了然。
從實力上分析，玄清圓覺二人的實力大致跟林森五五開，頂多稍弱一點點。
而他們仨每個人都有能夠獨自超度白衣地縛靈的實力，但面對黑衣惡鬼他們卻又幾乎沒有反抗的餘地。
但按照林森的說法，如果提前發現然後開始布場，或者不進入黑衣惡鬼的鬼蜮，那他們仨聯手也能面前對付黑衣惡鬼。
根據吳缺從林森那兒順來的資料看，鬼物的級別從低到高分別是灰衣遊魂、白衣地縛靈、黑衣惡鬼、紅衣怨鬼、還有幾乎只在傳說中才出現過的青衣厲鬼。
從黑衣惡鬼開始鬼物就擁有了鬼蜮，除非有特殊的超度方法或者靠硬實力衝破，否則哪怕實力差不多的活人在鬼蜮中也幾乎是被鬼物碾壓的。
所以當初在太平間的時候，林森他們仨面對那隻黑衣惡鬼也只能勉強支撐，並且很快就要撐不住了。
而青衣厲鬼據說已經有上百年沒有出現過了。
結合玄清、圓覺倆人的屬性來看，白色地縛靈的基礎屬性大概就是5到6左右，5就是一個成年男性的常規水準。
當然這個成年男性指的是沒有任何疾病且渾身腱子肉的那種。
6到7就差不多是頂尖運動員的水準了。
而結合吳缺自己能秒殺掉黑衣惡鬼來看，黑衣惡鬼的基礎屬性數值大概在8到10之間。
如果不算上鬼蜮的加成，林森他們打得過黑衣惡鬼也沒毛病。
而紅衣怨鬼的基礎屬性數值應該在12到18甚至20左右。
那個人妖書童應該就是13到15，紅袍鬼將的數值有17到20.
吳缺又看了眼自己的屬性，他現在對自己的實力心裡差不多有底了。
自己現在力量敏捷雙16，體質感知雙10，所以當時自己能打贏紅衣書童卻被紅袍鬼將一招打飛。
結合上自己能碰到鬼物以及製造出讓鬼物產生幻覺的能力，自己的實力大概在紅衣怨鬼中能排個中下游水準。
畢竟在鬼蜮里鬼物是有加成的嘛。
那就簡單了，以後遇到紅衣怨鬼就看著來，遇到紅衣以下的直接干碎！
這一切看似用了一兩百字，實際上只過去了幾個呼吸的時間。
吳缺笑眯眯問道：「你們倆幹嘛來了？」
「阿彌陀佛......貧僧與玄清接到隊長的通知，讓貧僧二人過來查探一番。
「因為李強與之前那個被李老先生殺掉變成惡鬼的肇事逃逸者方子涵有關，所以為防止他死後怨氣不散化作遊魂，貧僧二人就一直在關注著他的骨灰，畢竟這個案子整體上歸吾等小組負責。
「但今天他的骨灰忽然失蹤了，隊長說有事走不開，就讓貧僧二人來李強自殺的地方看看，說不定會有什麼發現。
「貧僧二人方才便是從王勇公司出來的，在王勇上吊自殺之後他的公司便倒閉了，那裡沒查到什麼東西，爾後貧僧二人便察覺到這天台之上似有鬼氣縈繞便打算上來一探究竟，畢竟如果李強化作鬼物，此時應該不過遊魂，最多也就是地縛靈，可沒想他居然是惡鬼......」
圓覺一口氣把自己跟玄清今天一整天的心路歷程都給倒了個精光。
說到最後他抹了把反光的腦門上不知是雨水還是冷汗的液體，「若非前輩在此，貧僧二人怕是要栽在此處了。」
旁邊玄清也躬身行禮，「多謝前輩相救。」
「無妨。」見這倆人說話這麼文縐縐，吳缺也下意識這麼說了起來，「安心吧鐵蛋、狗剩，這樓里應該沒危險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好嘞，前輩您慢走。」
倆人恭恭敬敬行禮。
等吳缺溜之大吉之後，倆人才忽然反應過來。
「不對啊......吳前輩怎麼知道咱倆本名？別說隊長了，那可是連老闆都不知道才對......」
倆人面面相覷，忽然打了個寒顫。
冬日冷雨夜裡，玄清跟圓覺後背忽然多了一絲涼意。
吳前輩忽然點出他倆本名......到底是啥意思？
他倆今晚算是睡不著了。
............
吳缺急著離開主要是收到了林森的消息，他說老李頭這頓火鍋快吃完了。
吳缺覺得雖然自己不喜歡在現場看生離死別，但老李頭該走了，他總得來送送嘛。
不然也不能光賺人家陰德跟陽報是吧？
當他趕到老李頭家的時候，一家子正其樂融融坐在飯桌前。
氣氛雖然溫馨，但吳缺看得出來大傢伙情緒都不太對。
李保國夫婦跟葉思道夫婦都挺心不在焉的，李衛家沒說話，只是一個人低頭喝著悶酒。
謝鳳瀾老人臉上只是笑著，她眼裡大概此刻只容得下李修緣一人。
「前輩，您回來了。」
見到吳缺回來，林森打了個招呼。
吳缺下意識對林森跟老李頭分別使用了一下「察言觀色」。
然後他們倆的信息就在頭頂浮現了出來。
【姓名：林森】
【陰德：47】
【陽報：9】
【天賦：未知】
【能力：本科學歷、童男、風雷刀法（丙上）......】
【力量：9】
【敏捷：7】
【體質：8】
【感知：6】
【智力：5】
【姓名：李修緣（惡鬼）】
【陰德：207】
【陽報：214】
【天賦：唯物主義（不信鬼神，其它鬼物之鬼蜮對其效果降低。其對鬼物造成傷害增加）】
【能力：鬼蜮、練武學堂、戰場刀術（乙下）、戰場搏擊（乙中）、步槍射擊（甲上）、手槍射擊（甲上）、手榴彈投擲（甲上）、榴彈炮校準（甲下）......】
【力量：11】
【敏捷：10】
【體質：10】
【感知：9】
【智力：6】
吳缺不著痕跡瞥了眼他們倆的數值。
嗯，跟自己推測的一樣。
老李頭是黑衣惡鬼，那吳缺差不多就有對照了。
不過那個「甲上」什麼的......是六道輪迴對這項技能的評級？還是老李頭對能力掌控的評級？
感覺應該是後者。
吳缺又瞥了眼其他人，然後悄悄使用了能力。
嗯，除了老二李衛家平均數值達到了5跟6之間，其他人沒有超過5的，普遍在1到3左右。
果然都是些不經常鍛鍊的。
見吳缺來了，李保國下意識張了張嘴想問些什麼，但他媳婦拉了他一下之後他便忍住了。
但葉思道沒忍住。
他安撫著拍了下妻子的手，才問道：「吳先生，您既然能幫爸回來，那......能不能把我女兒葉思思也找回來？哪怕只有一天！不，能見一面就行！她走的時候我們甚至連最後一面都沒見到......」
「嗯？李老沒跟你們說嗎？」吳缺瞥了眼正跟謝鳳瀾含情脈脈對視著的老李頭，見他沒任何反應，也就嘆了口氣說道，「見過，她最後的心愿是想把那場未完成的相親完成，我已經幫她完成了。」
吳缺聳聳肩，「所以你們可能沒辦法再見到她了，請二位節哀。」
「嗚——」
李守信沒忍住捂著嘴低聲嗚咽起來。
葉思道摟著妻子拍著她後背安慰著她。
半晌，他雖然眼眶泛紅，但還是對吳缺十分感激，「思思的心愿完成了嗎......吳先生，謝謝您。這下我也能去勸小葉別再去那家咖啡店了。」
「小葉？」
「嗯，是我學生葉誠，也是我給思思介紹的相親對象，他以前就暗戀思思，後來我看出他的心思，也覺得這孩子人不錯，就想著介紹他們認識。那孩子現在每天下午都會去那家咖啡店坐兩三個小時，說是要等思思。」
葉思道長嘆一聲，苦悶著搖了搖頭。
「這你可以放心。」吳缺安慰他，「李老心愿意了，馬上也會離開了，到時候他跟葉思思在黃泉路上結個伴，你女兒不會孤單一人的。」
葉思道張了張嘴，苦笑著點頭。
他忽然覺得很無語。
這位吳先生......到底是在安慰人還是在損人？
他著實聽不出來。
那邊老李也拍拍妻子乾癟皺褶的手，但拍了個空，他手頓了一下才收回來，爾後樂呵呵道：「鳳瀾，多活幾年，如果五年內你來找我，那我可不見你。等再過幾年你再下來找我，你就是我的眼睛耳朵，要多替我看看咱們國家的發展。」
「嗯。」謝鳳瀾依舊笑容溫婉，「我都聽你的。」
「行，那咱們也別搞的太傷感。」李修緣站起身對孩子們還有老伴兒說道，「大家以後該過自己的就過好自己的，我先走了。」
說罷，他沒留給家人們更多的反應時間，直接往上飄出了天花板。
吳缺沉默不語，最終對李家人勉強笑笑，「那我們就不打擾了，告辭。」
說罷不等李家人挽留，他便拽著林森溜了。
等離開老李家之後林森才開始吐槽，「前輩，為什麼不留下來再坐一會兒？不過李老也是搞，他走了也不跟咱倆打個招呼的。而且他離開的方式是不是不太對？以前我看鬼物被超度都是直接消散來著。」
「廢話。」吳缺黑這個臉，「因為那糟老頭子就特麼沒超度！」
委託還好端端在那兒壓根沒完成呢！
「老李！出來！我知道你在！」
老李頭這才樂呵呵在一旁顯性，「哎呀~看來失敗啦~」
吳缺握緊了拳頭。
要不是看老李頭生前勞苦功高而且死後也沒亂殺人的份上，他早一拳打過去了！
現在可麻煩了，這老頭的執念到底是特麼啥？
吳缺回頭問道：「小林子，老李過去生平更多的資料有沒？」
林森從目瞪口呆的狀態恢復過來，他合上下巴，為難道：「這個確實有，但我也辦不到。李老過去也算離休幹部，他的資料都封存在武裝部那邊，我沒權限調取。這種事兒得找老闆才行。」
吳缺點點頭，「行，那明天就去你們公司。」
到時候他打算直接找閻幽要資料。
順便......看看她的能力數值。
要說有數值，那也確實有，但沒個參照物也不行。
他純粹是野路子。
現在能直觀對照一下數值實在太棒了！
簡單直接，一目了然。
從實力上分析，玄清圓覺二人的實力大致跟林森五五開，頂多稍弱一點點。
而他們仨每個人都有能夠獨自超度白衣地縛靈的實力，但面對黑衣惡鬼他們卻又幾乎沒有反抗的餘地。
但按照林森的說法，如果提前發現然後開始布場，或者不進入黑衣惡鬼的鬼蜮，那他們仨聯手也能面前對付黑衣惡鬼。
根據吳缺從林森那兒順來的資料看，鬼物的級別從低到高分別是灰衣遊魂、白衣地縛靈、黑衣惡鬼、紅衣怨鬼、還有幾乎只在傳說中才出現過的青衣厲鬼。
從黑衣惡鬼開始鬼物就擁有了鬼蜮，除非有特殊的超度方法或者靠硬實力衝破，否則哪怕實力差不多的活人在鬼蜮中也幾乎是被鬼物碾壓的。
所以當初在太平間的時候，林森他們仨面對那隻黑衣惡鬼也只能勉強支撐，並且很快就要撐不住了。
而青衣厲鬼據說已經有上百年沒有出現過了。
結合玄清、圓覺倆人的屬性來看，白色地縛靈的基礎屬性大概就是5到6左右，5就是一個成年男性的常規水準。
當然這個成年男性指的是沒有任何疾病且渾身腱子肉的那種。
6到7就差不多是頂尖運動員的水準了。
而結合吳缺自己能秒殺掉黑衣惡鬼來看，黑衣惡鬼的基礎屬性數值大概在8到10之間。
如果不算上鬼蜮的加成，林森他們打得過黑衣惡鬼也沒毛病。
而紅衣怨鬼的基礎屬性數值應該在12到18甚至20左右。
那個人妖書童應該就是13到15，紅袍鬼將的數值有17到20.
吳缺又看了眼自己的屬性，他現在對自己的實力心裡差不多有底了。
自己現在力量敏捷雙16，體質感知雙10，所以當時自己能打贏紅衣書童卻被紅袍鬼將一招打飛。
結合上自己能碰到鬼物以及製造出讓鬼物產生幻覺的能力，自己的實力大概在紅衣怨鬼中能排個中下游水準。
畢竟在鬼蜮里鬼物是有加成的嘛。
那就簡單了，以後遇到紅衣怨鬼就看著來，遇到紅衣以下的直接干碎！
這一切看似用了一兩百字，實際上只過去了幾個呼吸的時間。
吳缺笑眯眯問道：「你們倆幹嘛來了？」
「阿彌陀佛......貧僧與玄清接到隊長的通知，讓貧僧二人過來查探一番。
「因為李強與之前那個被李老先生殺掉變成惡鬼的肇事逃逸者方子涵有關，所以為防止他死後怨氣不散化作遊魂，貧僧二人就一直在關注著他的骨灰，畢竟這個案子整體上歸吾等小組負責。
「但今天他的骨灰忽然失蹤了，隊長說有事走不開，就讓貧僧二人來李強自殺的地方看看，說不定會有什麼發現。
「貧僧二人方才便是從王勇公司出來的，在王勇上吊自殺之後他的公司便倒閉了，那裡沒查到什麼東西，爾後貧僧二人便察覺到這天台之上似有鬼氣縈繞便打算上來一探究竟，畢竟如果李強化作鬼物，此時應該不過遊魂，最多也就是地縛靈，可沒想他居然是惡鬼......」
圓覺一口氣把自己跟玄清今天一整天的心路歷程都給倒了個精光。
說到最後他抹了把反光的腦門上不知是雨水還是冷汗的液體，「若非前輩在此，貧僧二人怕是要栽在此處了。」
旁邊玄清也躬身行禮，「多謝前輩相救。」
「無妨。」見這倆人說話這麼文縐縐，吳缺也下意識這麼說了起來，「安心吧鐵蛋、狗剩，這樓里應該沒危險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好嘞，前輩您慢走。」
倆人恭恭敬敬行禮。
等吳缺溜之大吉之後，倆人才忽然反應過來。
「不對啊......吳前輩怎麼知道咱倆本名？別說隊長了，那可是連老闆都不知道才對......」
倆人面面相覷，忽然打了個寒顫。
冬日冷雨夜裡，玄清跟圓覺後背忽然多了一絲涼意。
吳前輩忽然點出他倆本名......到底是啥意思？
他倆今晚算是睡不著了。
............
吳缺急著離開主要是收到了林森的消息，他說老李頭這頓火鍋快吃完了。
吳缺覺得雖然自己不喜歡在現場看生離死別，但老李頭該走了，他總得來送送嘛。
不然也不能光賺人家陰德跟陽報是吧？
當他趕到老李頭家的時候，一家子正其樂融融坐在飯桌前。
氣氛雖然溫馨，但吳缺看得出來大傢伙情緒都不太對。
李保國夫婦跟葉思道夫婦都挺心不在焉的，李衛家沒說話，只是一個人低頭喝著悶酒。
謝鳳瀾老人臉上只是笑著，她眼裡大概此刻只容得下李修緣一人。
「前輩，您回來了。」
見到吳缺回來，林森打了個招呼。
吳缺下意識對林森跟老李頭分別使用了一下「察言觀色」。
然後他們倆的信息就在頭頂浮現了出來。
【姓名：林森】
【陰德：47】
【陽報：9】
【天賦：未知】
【能力：本科學歷、童男、風雷刀法（丙上）......】
【力量：9】
【敏捷：7】
【體質：8】
【感知：6】
【智力：5】
【姓名：李修緣（惡鬼）】
【陰德：207】
【陽報：214】
【天賦：唯物主義（不信鬼神，其它鬼物之鬼蜮對其效果降低。其對鬼物造成傷害增加）】
【能力：鬼蜮、練武學堂、戰場刀術（乙下）、戰場搏擊（乙中）、步槍射擊（甲上）、手槍射擊（甲上）、手榴彈投擲（甲上）、榴彈炮校準（甲下）......】
【力量：11】
【敏捷：10】
【體質：10】
【感知：9】
【智力：6】
吳缺不著痕跡瞥了眼他們倆的數值。
嗯，跟自己推測的一樣。
老李頭是黑衣惡鬼，那吳缺差不多就有對照了。
不過那個「甲上」什麼的......是六道輪迴對這項技能的評級？還是老李頭對能力掌控的評級？
感覺應該是後者。
吳缺又瞥了眼其他人，然後悄悄使用了能力。
嗯，除了老二李衛家平均數值達到了5跟6之間，其他人沒有超過5的，普遍在1到3左右。
果然都是些不經常鍛鍊的。
見吳缺來了，李保國下意識張了張嘴想問些什麼，但他媳婦拉了他一下之後他便忍住了。
但葉思道沒忍住。
他安撫著拍了下妻子的手，才問道：「吳先生，您既然能幫爸回來，那......能不能把我女兒葉思思也找回來？哪怕只有一天！不，能見一面就行！她走的時候我們甚至連最後一面都沒見到......」
「嗯？李老沒跟你們說嗎？」吳缺瞥了眼正跟謝鳳瀾含情脈脈對視著的老李頭，見他沒任何反應，也就嘆了口氣說道，「見過，她最後的心愿是想把那場未完成的相親完成，我已經幫她完成了。」
吳缺聳聳肩，「所以你們可能沒辦法再見到她了，請二位節哀。」
「嗚——」
李守信沒忍住捂著嘴低聲嗚咽起來。
葉思道摟著妻子拍著她後背安慰著她。
半晌，他雖然眼眶泛紅，但還是對吳缺十分感激，「思思的心愿完成了嗎......吳先生，謝謝您。這下我也能去勸小葉別再去那家咖啡店了。」
「小葉？」
「嗯，是我學生葉誠，也是我給思思介紹的相親對象，他以前就暗戀思思，後來我看出他的心思，也覺得這孩子人不錯，就想著介紹他們認識。那孩子現在每天下午都會去那家咖啡店坐兩三個小時，說是要等思思。」
葉思道長嘆一聲，苦悶著搖了搖頭。
「這你可以放心。」吳缺安慰他，「李老心愿意了，馬上也會離開了，到時候他跟葉思思在黃泉路上結個伴，你女兒不會孤單一人的。」
葉思道張了張嘴，苦笑著點頭。
他忽然覺得很無語。
這位吳先生......到底是在安慰人還是在損人？
他著實聽不出來。
那邊老李也拍拍妻子乾癟皺褶的手，但拍了個空，他手頓了一下才收回來，爾後樂呵呵道：「鳳瀾，多活幾年，如果五年內你來找我，那我可不見你。等再過幾年你再下來找我，你就是我的眼睛耳朵，要多替我看看咱們國家的發展。」
「嗯。」謝鳳瀾依舊笑容溫婉，「我都聽你的。」
「行，那咱們也別搞的太傷感。」李修緣站起身對孩子們還有老伴兒說道，「大家以後該過自己的就過好自己的，我先走了。」
說罷，他沒留給家人們更多的反應時間，直接往上飄出了天花板。
吳缺沉默不語，最終對李家人勉強笑笑，「那我們就不打擾了，告辭。」
說罷不等李家人挽留，他便拽著林森溜了。
等離開老李家之後林森才開始吐槽，「前輩，為什麼不留下來再坐一會兒？不過李老也是搞，他走了也不跟咱倆打個招呼的。而且他離開的方式是不是不太對？以前我看鬼物被超度都是直接消散來著。」
「廢話。」吳缺黑這個臉，「因為那糟老頭子就特麼沒超度！」
委託還好端端在那兒壓根沒完成呢！
「老李！出來！我知道你在！」
老李頭這才樂呵呵在一旁顯性，「哎呀~看來失敗啦~」
吳缺握緊了拳頭。
要不是看老李頭生前勞苦功高而且死後也沒亂殺人的份上，他早一拳打過去了！
現在可麻煩了，這老頭的執念到底是特麼啥？
吳缺回頭問道：「小林子，老李過去生平更多的資料有沒？」
林森從目瞪口呆的狀態恢復過來，他合上下巴，為難道：「這個確實有，但我也辦不到。李老過去也算離休幹部，他的資料都封存在武裝部那邊，我沒權限調取。這種事兒得找老闆才行。」
吳缺點點頭，「行，那明天就去你們公司。」
到時候他打算直接找閻幽要資料。
順便......看看她的能力數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