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林家堡招親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徐康回到家看到的一副景象讓他很不可思議,他和黃靜每日吵架,只要撞在一起必然吵得整個家中都不得安寧,夏荷花也是一直站在他這邊的。

  現在怎麼竟然和黃靜關係如此要好,他剛想要問,夏荷花立即給了他一個眼神,他很清楚這個眼神就是告訴他,晚上解釋給他聽。

  即使如此,那好奇足以抓的他的心痒痒的難受,真不知道這兩個女人搞什麼鬼。

  看見黃靜那張嬉笑的臉,讓他想起了之前家中田地的問題,若不是黃靜在裡面瞎參合,他怎麼可能無法把這個田地給賣了,害他少拿了許多的銀子。

  看到黃靜為了給他媳婦補身子而殺了一隻野雞,讓他心裡也平衡了很多。

  他也吃起了野雞。

  「二弟,你也吃,你看看你,身子骨那麼瘦弱。」此刻的黃靜極力的討好他們,到時候還需要他們幫忙的地方多了,萬一強來,她一個人可沒有力氣把徐初給弄出去,這個時候,自然是需要徐康來幫忙,她們兩個女人在後面擋著其他人,一想到能拿到許多的銀子,她臉上的笑容也不由的更加的肆意了起來。

  「也不知道有沒有下毒。」徐康夾起了一塊肉,嘴裡嘀咕著。

  徐康這麼一嘀咕,黃靜恨的牙痒痒,但是為了拿到銀錢,只能打落牙齒吞進肚裡。

  誰讓他們之前吵得如此的凶,導致徐康不信任她也算是正常。

  「這怎麼會呢,我特地是為弟妹補身子用的。」黃靜一邊笑著一邊吃著。「爹娘,你們也多吃點,你們身子不好。」

  黃靜這般極力的討好,在徐老爹看來恐怕又不會有什麼好事情發生,上回他還真以為她變了,沒想到不過是想要把初兒給賣了。

  現在又是如此,到底又是為了什麼,只注意到她那張喜笑顏開的臉上,不知道賣著什麼關子,讓他看不清楚。

  不管什麼原因,他一定不會讓黃靜得逞的。

  徐母吃著碗裡的飯,有些食之無味,只有她知道,為何會黃靜和夏荷花之間忽然和好。

  她又不能說什麼,即使心裡再如此的疼愛徐初,但相比較而言,夏荷花肚子裡的孩子更讓她疼愛,那是她心心念念的孫子。

  徐初不管如何,日後都是嫁出去的。

  「哇,今天還有雞吃啊?」徐貝被徐福給叫回家後,竟然看見了肉,兩個眼睛都發亮了,之前吃的一直都是黃靜做的白煮青菜,吃的她快要吐了。

  一看這些東西,肯定不會是黃靜做的。「咦,三姐又出去啦?」徐貝眼睛咕嚕轉了一圈,沒看到徐初,就問道。

  「那個死丫頭不知道又死哪裡去了,整天不見人影。」黃靜立即不屑道,「整日不著家,家中的飯菜都不來燒,存心是想餓死我們。哪像個姑娘家,還有一年便要嫁人了,她那瘋樣子,我看她還有誰會要她。」

  黃靜嘀咕著,吃著雞肉,那野雞肉平日裡可是捨不得吃,難得今天燒了一些,其實她還真回味徐初做的飯菜,那可真叫一個好吃,自己燒的真是要有多難吃就有多難吃。

  「吃你的飯。」徐老爹聽到黃靜的話,立即不贊同,歷言道,狠狠的給了黃靜一個眼神,頓時嚇了黃靜一跳,徐老爹那威嚴還是存在的,之前徐老爹整日裡在裡屋,沒有出來黃靜也大膽了些。

  現在徐老爹能動了,被徐老爹一凶還是有些不敢再亂說話了。

  一家人安靜的吃完了飯,徐母就收拾了起來,黃靜攙扶著夏荷花,兩個人臉上帶著笑意的講著話,站在門口。

  她可不想去收拾洗碗,她其實最討厭的便是洗碗收拾碗筷了,反正她不弄,徐母也會收拾掉的,那會讓她的手難看的,當初冬天洗碗洗的,自己的手要說有多醜就有多醜,所以她發誓再也不要碰了。

  「張大嬸,給你家那口氣去送飯啊?」黃靜和夏荷花聊著天曬著太陽,看到隔壁的張大嬸拿著籃子往田裡的方向走去,她高興的同張大嬸打著招呼。

  「嗯,是啊。」張大嬸可被黃靜給嚇了一跳,這黃靜什麼德行,他們沒人不知曉的。

  現在竟然主動同她打招呼,平日裡見到他們這些鄰居,當作沒見到一般,他們也早就習慣了,忽然這麼熱情了起來,還真有些讓人吃不消,也不知道她葫蘆里賣著什麼藥。

  還有周圍其他人看到了黃靜和夏荷花兩個人,讓眾人都大跌眼鏡,之前見面如同仇人一般的兩妯娌,如今卻好的如同親姐妹一般,你來我往的,攙扶著一起在外面曬著太陽。

  還真是讓人極其的想不通。

  「孕婦要多走走,我們去外面逛一圈。」黃靜同夏荷花說著,兩個人一起攙著手走在村子裡面。

  徐老爹看著這兩個兒媳婦,讓他也極其的想不通,這兩個人什麼時候竟如此的好,對著已經收拾好的徐母說道,「孩子他娘,你說她們到底是在玩什麼花樣,之前家裡吵得永無寧日,現在兩個人如此的要好。」

  「不知道,但她們能和睦相處,還是比家裡整日吵罵的好。」徐母嘆了一口氣搖著頭說道。

  她自然不能同徐老爹說,徐老爹自然是不會同意的。

  「也隨便她們了,近日為初兒尋的人家怎麼樣了?」徐老爹最關心的還是徐初的婚事,眼看著還有半年就要過年了,徐初也要及笄了,若是還未找到人家,到時候可不好,他還想待她及笄之時,便是嫁人之時。

  「還未尋到滿意的,我尋過一些人家,有些人家是痴傻兒,這個自然不適合我們家初兒,又有些染上賭癮,好逸惡勞之輩自然不在並列之中,還有許多人家家中太過於貧窮,初兒嫁過去,那可是委屈了初兒,現在的好人家真不好尋。」徐母拿了個椅子坐在了徐老爹的身旁,臉上帶著失望的神色道。

  「那些自然是不行,這年頭好點的小伙子都不容易,可恨我的腳,早不摔,晚不摔,偏偏這個時候給摔了,真是讓人頭疼的很。」徐老爹狠狠的敲了自己的腿。

  徐母趕緊抓住了他的手,心疼道,「你這是做什麼,初兒好不容易幫你把腳給調理好,你這是枉費她一番心血。」

  「哎。」徐老爹嘆了一口氣,如今的他還不能下田,腳能稍微走動,卻不能久立。

  田中的事也都靠著徐福一個人撐著,也荒廢了一半,想著便心疼。

  ————————————

  這邊的徐初來到了集市上,準備買些藥。

  山上的藥材很豐富,可不見得都很合適,現在它要買的藥材是夏天不曾生長的,所以,她必須來買。

  鑑於之前來過幾次集市,這次一個人她也毫無懼意。

  東逛逛,西看看,除了藥材,徐初還買了其他的東西,雖然,很捨不得銀子,不過,那是必要的。

  徐老爹的衣服舊了,破了,徐母好久都沒做新衣服了……

  徐初發現這次來集市,更加的熱鬧了,而且,一堆的婆子姑娘的往同一個方向奔去。

  人流向一個方向集中,徐初不可思議的想著:不是古代的女子管的很嚴嗎?不是古代的女子都不能在街上奔跑嗎?怎麼現在全部都亂套了?

  到底是什麼事情,竟然有這麼多的人都往一個方向跑?

  好奇心趨使著徐初跟著走過去。

  林瑾瑜坐在屬於林家堡的一座別院門口的一間屋子內,開著窗,透過窗隨便掃了一眼,自己家門外各種各樣的女子,眉頭不自覺的皺了皺。

  他的身子是眾人都知曉的藥罐子,又伴隨著克妻之名嗎?怎麼還會有這麼多的女子都跑來?

  門外的女子如同看待獵物一樣的把林瑾瑜看著。

  藥罐子算什麼?克妻之名算什麼,對於她們而言,嫁一個好丈夫遠遠比這些重要。況且,有了林家堡做後盾,還怕誰再來欺負她嗎?

  但這些也都是一些窮人家的姑娘,富貴人家的姑娘,自然都不願意嫁進林家堡,還有許多的媒人,自然是希望能讓促成林家堡堡主的婚事,那樣賞金可是無比的多。

  徐初走了過來,一眼便透過窗戶注意到了那熟悉的,俊逸的面容,這個人她當然記得,之前在山中救過她的

  一些時日未見,他更加的出塵了。但那蒼白的臉色可以看出他身子不是很好,望進去的唇色同樣慘白。

  他的身子一定不好,此刻的他,讓她忽然記起來,去年她救過的一個人閃現在腦海之中,那俊逸的面容如此的相似,臉色同樣的慘白,一定是,一定是他。

  像是有什麼一直看著自己似的,林瑾瑜抬起眼皮,往下面看了一眼。

  對上一雙清澈的眸子,林瑾瑜的心莫名一跳。

  不可否認,你是喜歡她的吧。心中有個聲音如此說道。

  她很好奇,他叫什麼名字。

  眼睛日四處轉了一下,最終停在一條橫幅上——林家堡主林瑾瑜招親。

  他是林家堡主?

  徐初瞪大了雙眸,不能將他和記憶中的病秧子重疊起來。

  天啊,怎麼會是他?徐初捏了捏衣角,不相信寫滿了臉。

  眼見著人來得差不多了,管家走了出來,弓著腰帶著笑,沉著穩定的開口:「適逢我家堡主林瑾瑜招親,凡是及笄女子皆可報名,請要報名的小姐到我左手邊的小斯處填寫信息。」說完,管家打扮的人也就走到了一旁。

  徐初不想這麼快的嫁出去,失笑搖頭,離開。

  林瑾瑜的視線一直跟隨著徐初移動,卻發現除了剛見到他的一秒的震驚外,徐初整個人是平靜的,沒有一點起伏。

  難道不值得嗎?林瑾瑜在心裡問自己。

  他如此的優秀,為何得不到她的一個正眼。

  隨即,失落盪來了笑容,美得攝魂,美得心酸。

  ————————————

  黃靜和夏荷花如此的要好,最主要她們有著共同的愛好。

  貪財,這便是他們共同的軟肋。

  黃靜和夏荷花尋了一個僻靜的地方,小心翼翼的護著夏荷花肚子裡的孩子。

  她是不喜歡夏荷花肚子裡的孩子的,不過,黃靜不會這般明目張胆的讓夏荷花肚裡的孩子死翹翹的。

  夏荷花見黃靜這般護著自己的肚子,她也清楚,如今黃靜和她是綁在一條繩子上的螞蚱,誰也離不開誰,她們兩個要想得到銀錢,自然少不了要一起合作,所以黃靜也不會傷害她肚子裡的孩子。

  來到了僻靜的地方,黃靜就放開了夏荷花的手,笑意盈盈的說道:「我知道我們的想法是一致的,不過,你也明白現在家裡的狀況。」徐初很厲害,黃靜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現在徐初,滿腦子都是想法,也不知道從哪裡學了一套四不像的武術,打的他們人仰馬翻,明著干,肯定不成!

  夏荷花點頭,她也知道,現在的徐初已經不能和當初比了,這計劃也要周詳一點,否則,事發了,她們吃不了兜著走。

  「你有什麼辦法?」黃靜看著夏荷花,用著商量的語氣開口。

  夏荷花一手撐著自己的肚子慈愛的摸摸很快就要出生的孩子,想了一段時間這才說道:「你且先去報名,徐初若是不願意,買包迷藥放倒便可。」夏荷花眯著眼看向自家屋子,但願這次不要再像上次一樣,讓他們得不償失了。

  黃靜一手揉揉腦袋,想了想這才說道:「嗯,我先去報名,你和徐康把這事兒給說說,這次一定要辦成。若是辦不成,我們可什麼都拿不到。」

  如果他們搭上了林家堡這條船,那麼,肯定有不少的銀子會到手的,這筆錢一定不會比張員外的少的。

  想到這裡,黃靜笑得更加的燦爛了。

  轉了一個頭,對著夏荷花說道:「這次,這件事一定給辦好了。」那麼,他們今後就不必擔心銀子了。

  夏荷花明白,看著自己圓鼓鼓的肚皮,幸福在臉上蔓延。

  折騰了兩天,這招親也招的差不多了。

  小斯揉揉自己酸痛胳膊,為自家少爺高興。

  果然,他家少爺的魅力無窮大,即使身子不好,也有這麼多的人趨之若鶩。

  林瑾瑜對這招親本沒有什麼想法,不過,是他娘親的意思,他身子不好,必須要娶一個正妻進來,也正好用喜氣沖沖喜,他不過是想著或許以他的身子和享有克妻之名,徐初或者徐初的爹娘恐怕也不會同意,但是他早就了解過她的兩個嫂子,肯定會想方設法讓她嫁過來的,既然母親提出了這個事情,他便也直接遵從了。

  想著那嬌小的人兒,林瑾瑜的臉上不自覺的浮現了笑容。

  阿正見自家主子笑得這麼溫柔,有些不可置信,他家的主子一直都比較冷漠,何時見如此溫情的他?轉念一想,又覺得無可厚非,他也清楚這次報名的人之中還有徐初的名字。

  徐家三女兒,他知道,那是主子心心念念的人,甚至還救過主子一命的女子,當初張老爺的事情,還是他上門去警告的。

  宣紙足足寫了10頁,小斯按照規矩給林瑾瑜呈上來。

  昨日看見徐初無所謂的轉身,根本就沒多做停留,林瑾瑜心中還是有說不出的滋味。

  什麼興致都沒了,靜靜地看著地面。

  小斯眼見著自家主子看都不看一眼,偷偷的看了立在一旁的小正。

  阿正聳聳肩,表示自己毫不知情。

  風吹過了,時間走過了,熱鬧的集市還在熱鬧衣服,就他們這裡安靜了下來,任時光飛逝。

  就當小斯要退下去的時候,林瑾瑜發話了,「拿給我看看吧。」

  小斯立刻恭恭敬敬的呈上幾張紙,規規矩矩的立在一旁。

  林瑾瑜也只是隨便翻翻,沒有什麼實質性的目的。

  不過,當他看到徐初那兩個字的時候他嘴角揚起了一抹笑容,他知道的,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即使昨日的事情讓他心中頗為不舒服,但此時此刻看到徐初名字的那一刻,那不開心早就隨風飄逝了。

  徐初,你是我林瑾瑜的,我不相信有克妻之說。

  他自信的望著窗外,那湛藍的天空,給他的心中憑添一分喜悅。嘴角洋溢著笑容,久久未曾散去,還有半年時間,他才能迎娶徐初,他等他及笄之時。

  而這邊,徐初毫不知情自己已經被家中的白眼狼給賣了,每天還在悠閒的做著自己的事。

  徐弟和徐梅沒有得到徐老爹的地,心中總有些不是滋味。

  這不,徐梅又來到了徐弟的家中。

  徐弟也不想就這樣過去,可是,還有什麼辦法能改變現在的局面呢?他也想多有塊地,多掙一些錢。

  徐梅隨手拿了一個凳子坐到徐弟的身邊,看了看周圍,意有所指的笑笑。

  徐弟明白,他們之間的事在沒有定論之前,不好告知第三個人。

  徐弟扭過頭,看了四周一眼,沉聲說道:「你們,該去做事的做事,不要呆在這裡面礙眼。」話落,院子裡的人也就沒了蹤跡。他們當家人不想讓人探知的事,聽到了必須當沒聽到。

  看著他們都走乾淨了,徐弟這才倒了一杯茶慢慢的說道:「如今,該怎麼辦?」他們之前的主意打錯了,黃靜和徐康根本就不領情,原本想各個擊破,可惜黃靜和徐康咬定了價錢說不放就不放,任憑他和徐梅費盡多少力氣都不管用。

  徐梅拿了茶杯,也倒了茶喝,嘆了口氣。她現在也在想這個問題,無解,不過如此。

  徐弟又說道:「要不,我們給10兩銀子吧,這地就平分,我們一人出5兩銀子。」

  徐梅一巴掌就拍到了徐弟的腦袋上,站起來,叉腰道:「你是傻了,還是瘋了?這等沒有利益的交易你也做?」

  徐弟受了一巴掌也不惱,好聲好氣道:「我也覺得划不來,不過不這樣做,還有什麼辦法可以得到他們家的地呢?」徐弟嘆氣,這些日子想了多少,掉了多少的頭髮只有他自己懂得。也明白這地毫無利益可圖,不過,有了地,他們是想怎麼辦都可以的。

  聽說,最近有一種新稻子出來了,產量大,種植也不難,他想買來試試。如果行,那麼,明年的稅也就不成問題了,他們也就可以輕鬆一年,沒必要忙死忙活了。

  「你在想什麼,這價錢怎麼可以呢?那麼貴,萬一不好豈不是白白浪費了這麼多的銀子。」徐梅深呼吸一口氣,搞不懂徐弟為何這麼說。

  徐弟喝完茶杯里的最後一口茶,然後說道:「我就想試試朝廷新來的稻子。」

  這件事,徐梅也聽說了,不過,她不打算試水,成功了到還好,如果失敗了又要怎麼辦?徐梅把玩著手裡的茶杯,看著徐弟躊躇滿志的樣子不忍心潑他冷水。

  再三想了想,徐梅決定說出來。畢竟說出來要好一點,「朝廷的稻子不要覬覦,不要奢望。」

  「為什麼?」徐弟撓撓頭,稀里糊塗,不報希望,他今後的生活該怎麼辦,還有一大家人要養活。

  徐梅站了起來,拍拍因為風略過而帶上的塵土。

  「朝廷是怎樣的,你難道現在都還沒看透嗎?10兩銀子這個價格我堅決不同意!」說罷,徐梅走了出去。

  徐弟一頭霧水,不是說來商量看有什麼辦法可以壓壓價的嗎?怎麼全部扯在了稻子身上,還有什麼朝廷。

  徐初每天采采草藥,找找野菜,心思全都放在了改善伙食上。

  畢竟是一家人,徐初也不好意思說不讓徐康黃靜動筷子吧。

  於是,一家人在徐初的照料下,精神了。

  徐福每頓都要吃四碗飯,每頓都笑嘻嘻的吃著,還催促徐初多吃點。

  人,自然是更加的壯碩了。

  徐福多次的誇獎徐初做的菜好吃,徐初每次都是淡然處之。

  她有種預感,她在這個家呆的時間不長了。她還有半年左右就要及笄了,徐母也在為她一直在尋找一門親事,況且黃靜和徐康一定會想法設法把自己弄走。

  所以,她要存好足夠的藥材,賣藥得的錢也會交給徐老爹一半,不管她是嫁人還是不嫁人,待到她及笄後,若是未能找到心儀之人,她就會離開的。

  想到心儀之人,她腦海中忽然閃現出了那臉色蒼白,容貌俊逸的林家堡堡主林瑾瑜。她搖了搖頭,把林瑾瑜給甩出了自己的腦海,瞎想個什麼勁,這樣的人家,肯定家中很多妻妾,她嫁過去也不開心,她要的只是簡簡單單的生活,一生一世一雙人,像那種有錢人家肯定不可能。

  但一想到她若是離開了,就不會有人對徐老爹那樣好了,他們的將來,她還是很擔心。

  徐貝應該是他們之中最沒有心的了。每天只知道吃和完,缺什麼東西了,就說出來,定會有人給她置辦。

  突然,徐初鼻子一酸,險些哭了出來。

  相比較她,她真的是很幸福。

  不知道為何其實還有一段時間了,她還是有些難受。主要是在這個家對徐老爹和徐母還是有感情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