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立刻還了吧
第348章 立刻還了吧
【「有沒有那麼一個可能，我們沒有必要拼個你死我活呢？
你們想要什麼？土地？資源？還是征服的快感？
說出來，或許我們能夠找到一個共存的可能？
你知道的，我們地球人是愛好和平的。」
朝歌：「……」
他並沒有回答，只是眉頭微微一動，仿佛在接收什麼信息，片刻後才看著我緩緩開口道。
「你想要知道的話可以告訴你，但是同樣的，我們也很想知道，你為什麼會這麼了解我們？
包括我們的計劃、我們的能力，甚至還有『巢』的存在……
這是十分不可思議的一件事。」
「怎麼？你背後的主子對我很好奇？你剛剛說他管我叫什麼？」
「『先知』是『巢』為你起的代號，我也很好奇，你真的可以預知未來嗎？」
「這算是情報交換？」
「嗯……你可以這麼認為。」
「好吧，那我就不裝了，你們猜的不錯，我確實可以某種程度上預知未來……」
第一次，我將這個秘密向這個世界公開。
朝歌臉上露出震驚之色，耳麥中也傳來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這怎麼可能？」
「就像是地球上有外星人一樣，我知道的時候也覺得這怎麼可能。」
「你如何證明？」
「嗯……2043年，那顆系外天體將抵達地球，你們原本一開始的計劃，應該就是利用它消滅人類吧？」
朝歌卻是愣住了。
「什麼系外天體？」
「咦？怎麼？連計劃內容你都一知半解嗎？看來你在外星團體的地位不高啊？
這麼說……你也只是個工具人而已？」
朝歌剛想再說些什麼，臉色突然一變！
他神情微微掙扎，片刻後漸漸變得木然，仿佛丟了魂一樣。
下一刻，朝歌的神色突然恢復，用貪婪而狂熱的眼神看著我。
「這不可能！巢的計劃不可能泄露，『種子』也才剛剛抵達太陽系邊緣，人類世界對此一無所知，而你卻能知道它準確的到達時間……
難道你居然真的可以預知未來？」
聲音還是朝歌的聲音，但是語氣和神色全都像是換了個人一樣？
「嗯？這是什麼？遠程操控？怎麼做到的？」
「這是精神同頻……看來你所謂的預言，並不像想像中那樣全知全能。
也是，如果真的無所不知……
不過能夠提前知曉巢的計劃，還接二連三的對我們的計劃進行破壞……人類，你成功引起了我們的興趣。」
「原來是這樣，難怪這次你這個幕後黑手終於願意現身了，看來對你們加大點刺激……也並不是沒有好處。」
這個神秘人的出現，絕對是意外收穫。
「怎麼樣？願意加入我們嗎？不管你究竟是不是先知，你的能力決定了，你有在新世界生存下去的權利。
哪怕是想要當整個人類世界的王，我們也可以滿足你！」
「呵呵！好有誘惑力的條件，這麼說，你們是想要得到我的能力？
也是，預知未來啊……就算是以你們的文明等級，肯定也是垂涎欲滴吧？」
「朝歌」：「……」
「把我帶回去切片研究的話，說不定連傳說中的因果律武器都能研究出來哦，怎麼樣，帶我去見見那個『巢』吧。
打交道了這麼久，連正主都沒見過就領了盒飯也太說不過去了點。
以你們的能力，相信肯定能當場把我腦子裡的秘密全都抖出來的吧？」
「你想要見巢？當然可以，不過是用你的真身！
你當我聽不出來，你喉嚨上貼著的仿聲器嗎？」
「呵呵！沒打算能瞞得住你，你找個替身，我找個演員，大家都是演，頂多是五十步不笑百步而已。
不過……
朝歌明明是人類之軀，就連全身檢查、DNA檢測，居然都毫無破綻，沒有任何改造痕跡，完全就是個原汁原味的地球人。
也難怪敢以明星的身份，堂而皇之的混跡在人類社會中。
但是奇怪的是，他卻擁有『蠱惑人心』的音波系技能，再加上今天你所謂的『精神同頻』……
那唯一可能和人類不一樣的……
恐怕也就只有腦子了……」
「朝歌」：「……」
「如果朝歌不過是個工具人，你口中的『巢』現在也應該還躲在太平洋深處……
無人機還講究個極限控制距離，你這個『精神同頻』對距離是不是也有些要求，大概是越近信號越好？
那讓我來猜猜，既然你能和朝歌『同頻』，平時那不得經常調個頻，做些CP之間的維護保養之類……
所以……你該不會就潛伏在朝歌身邊吧？」
「朝歌」：「……」
「朝歌，父母雙亡，3歲被送往『靖海福利院』，6歲被朝山夫婦收養，從此改名朝歌，視若己出，對外也從未透露過這件事，我說的對嗎？」
「……不錯。」
「重點是，和他一起被收養的，還有福利院裡一名自小雙目失明的小女孩……
我說的對嗎……朝舒小姐！」
「朝歌」：「……」
對方沉默片刻，突然笑了。
「聽說前不久，有人潛入了福利院，看來就是你派來調查我們的人了。」
「嗯……黑貓的失蹤果然和你們有關，這麼說，這家福利院就是你們滲透進人類世界的一個橋頭堡咯？」
「呵！我還以為你真的什麼都知道呢，怎麼？你所謂的預言，難道就是這樣推測出來的？
那『巢』對你的期待，恐怕就要大失所望了呢……」
「真是抱歉，對不起它的期待了……
這麼說，真的是你，也是，我早該想到了！
深居簡出，更容易隱藏身份。
雙目失明……更是完全符合你們種族聽覺發達，但視覺神經不發達的特點……
你們生活的星球……應該缺少陽光吧？」
「呵呵……誰跟你說，我們生存在星球上了？」
「什麼？」
「看來你也只是個知道一點皮毛的另類存在罷了，對不起，我對你已經沒什麼興趣了。」
見對方一副想要結束對話的樣子，我趕緊開口阻止她。
「等等！我已經告訴了你我的秘密，作為交換，我只想知道，你們究竟為什麼要消滅人類！
我們之間，真的不存在和平共處的可能？」
「和平共處？呵呵！
你覺得你們人類自己，又為什麼要發動戰爭消滅自己的同胞呢？」
「呃……」
「沒錯！是為了生存！」
生存？
這個回答完全出乎我的預料。
「不用掙扎了，你就算知道的再多也改變不了你們最終的命運。
作為人類中的異類，你有資格活到最後。
我們……會找到你！」
「等等！你不管朝歌的死活了嗎？這可是跟你朝夕相處的摯愛親朋！
我可以放過他，條件是雙方建立外交渠道，我要求和那個『巢』直接談判。
哪怕是它想讓我們直接投降，咱們也不是不可以商量的！」
「天真，你會和猴子談判，決定它最後的命運嗎？
至於這個人類……不過是個被我精神同化的工具而已，你覺得我會在乎他的死活嗎？」
話音剛落，朝歌神色一松，再次恢復了原本的靈動眼神。
「聽到了嗎？你被人家無情拋棄了餵……」我有些無奈。
朝歌卻是笑了笑。
「這不就是作為工具最後的宿命嗎？
來吧，殺了我，不過別爆頭，我的大腦，或許對你們還有些用處。」
「嗯？看來你並沒有被徹底同化……我看得出來，和剛剛那個朝舒不同，你的內心還有一絲人性！
死亡對你來說，或許是一種解脫吧？」
朝歌聞言，神色有些詫異。
「真不敢相信，明明是第一次見，你卻給我一種很了解我的感覺……」
他旋即搖了搖頭。
「不過，你跟我說這些沒有任何意義，我不過是件微不足道的工具……」
「工具？好吧，看來你也知道自己不過是對方隨手就可以拋棄的棋子而已。
你知道嗎，對於我們人類來說，出賣自己的靈魂和原則並不丟人。
丟人的是……沒能賣一個好價錢！」
「怎麼？你想策反我？」朝歌有些好笑的樣子。
「嗯！反正是很難翻盤了，我不介意試試有麼有額外收穫。」
「那你憑什麼覺得，我會被策反呢？」
「嗯……憑一首《光年之外》，你覺得怎麼樣？」
朝歌：「……」
「面對浩瀚的星海，我們微小得像塵埃，漂浮在一片無奈……」
「緣分讓我們相遇亂世以外，命運卻要我們危難中相愛。
也許未來遙遠在光年之外，我願守候未知里為你等待……」
「山崩海嘯，沒有你根本不想逃。
我的大腦，為了你已經瘋狂到……」
「宇宙磅礡而冷漠，我們的愛微小卻閃爍。
顛簸卻如此忘我……」
朝歌：「……」
「這歌詞裡的她……就是朝舒吧？
同在福利院長大，自小雙目失明，又沒有血緣關係的妹妹……這果然是標準的CP模板呢……」
朝歌：「……」
「你和我說這些沒有任何意義。」
「是嗎？可我這個人就是好奇心重……
楚隊長在嗎？剛剛都聽到了吧？立刻行動擊斃朝舒，切片什麼的你們隨意。」
「沒用的，你們是抓不住『它』的。」朝歌卻是冷漠的搖了搖頭。
「『它』？朝舒和『它』不是同一個個體對嗎？」
回答我的是對方的沉默，我立刻又刺激道。
「我就是有點好奇，你的身體是地球人，那朝舒她到底算是地球人還是外星人？
不同種族也沒有關係的嗎？」
「不！小舒她……」
朝歌一臉激動想要辯解，但是說到一半卻突然頓住，臉色瞬間漲紅。
下一刻，他哇的吐出一口鮮血，口鼻眼耳七竅流血，雙眼空洞，瞬間便失去了所有生機……
……
事實證明，朝歌說的沒錯。
包括朝舒和福利院的院長在內，全都七竅流血，死於離奇的腦死亡……
大腦已經成了一團漿糊，根本找不出有用的信息。
線索又一次戛然而止。
好消息是，這次收穫了不少新的情報。
夜魔族的消息也擴散了出去，但在複雜的心理戰、信息戰中，很快便淹沒在戰爭的喧囂中，並沒有翻起多大的浪花。
國家高層顯然意識到了危險想要阻止戰爭，但很快便發現力不從心。
任何人都可以發動戰爭，但要結束戰爭，卻必須得到勝利者的同意。
而對那些需要戰爭的人來說，戰爭是正義的。
其它的……靠邊站！
壞消息是，就在雙方攤牌之後不久，第一枚大當量核彈在太平洋上空爆炸，瞬間摧毀了一支航母艦隊。
然後是東京、摩斯科、哥譚……
就在人類世界被自己的瘋狂驚醒，想要停手的時候。
2028年，全球各地的海岸線，開始爬出一隻只的巨獸……】
合上書，孟浪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次的人生要總結的話就是……
戰爭……打亂了自己所有的計劃……
……
晚上林海棠「照常」加班。
晚飯過後，閆薇薇猶豫了半天，終於還是按照劇本對我說出台詞。
「有點事，想要請你幫個忙，是關於胡師弟的……」
等將大波浪拜託她的情況大概說了一遍。
「要是有可能，就幫幫胡師弟，那傢伙雖然是個二代，不過人品還算不錯……」
「嗯……好！」
「不行也……啊？你……這麼爽快就答應了？」閆薇薇一臉愕然。
「不然呢？」
「可你每次……」閆薇薇有些無語。
「好吧，那你打算怎麼幫他？」
「嗯……明天帶我去一趟他的白堊紀公司。」
「啊？去幹嗎？」
「這不廢話嘛！要我給他當顧問，怎麼也得讓我了解一下對方公司的情況吧？」
「呃……說的也是，那我明天帶你過去，那個……謝了！」
「你有沒有覺得，自從這次回來之後，你對我的態度客氣了許多？」
「有嗎？錯覺而已。」
閆薇薇扭頭。
「我只是不喜歡欠別人的，不管怎麼說……算我又欠你一個人情。」
孟浪看著她，嘴角抽了抽。
「別介，我也不喜歡別人欠我人情，可以的話，你還是立刻還了吧！」
「怎麼還？」
「就是……下次麻煩吱個聲。
畢竟偷偷聽牆角什麼的……既不公平，也不道德。」
閆薇薇：「……」
【「有沒有那麼一個可能，我們沒有必要拼個你死我活呢？
你們想要什麼？土地？資源？還是征服的快感？
說出來，或許我們能夠找到一個共存的可能？
你知道的，我們地球人是愛好和平的。」
朝歌：「……」
他並沒有回答，只是眉頭微微一動，仿佛在接收什麼信息，片刻後才看著我緩緩開口道。
「你想要知道的話可以告訴你，但是同樣的，我們也很想知道，你為什麼會這麼了解我們？
包括我們的計劃、我們的能力，甚至還有『巢』的存在……
這是十分不可思議的一件事。」
「怎麼？你背後的主子對我很好奇？你剛剛說他管我叫什麼？」
「『先知』是『巢』為你起的代號，我也很好奇，你真的可以預知未來嗎？」
「這算是情報交換？」
「嗯……你可以這麼認為。」
「好吧，那我就不裝了，你們猜的不錯，我確實可以某種程度上預知未來……」
第一次，我將這個秘密向這個世界公開。
朝歌臉上露出震驚之色，耳麥中也傳來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這怎麼可能？」
「就像是地球上有外星人一樣，我知道的時候也覺得這怎麼可能。」
「你如何證明？」
「嗯……2043年，那顆系外天體將抵達地球，你們原本一開始的計劃，應該就是利用它消滅人類吧？」
朝歌卻是愣住了。
「什麼系外天體？」
「咦？怎麼？連計劃內容你都一知半解嗎？看來你在外星團體的地位不高啊？
這麼說……你也只是個工具人而已？」
朝歌剛想再說些什麼，臉色突然一變！
他神情微微掙扎，片刻後漸漸變得木然，仿佛丟了魂一樣。
下一刻，朝歌的神色突然恢復，用貪婪而狂熱的眼神看著我。
「這不可能！巢的計劃不可能泄露，『種子』也才剛剛抵達太陽系邊緣，人類世界對此一無所知，而你卻能知道它準確的到達時間……
難道你居然真的可以預知未來？」
聲音還是朝歌的聲音，但是語氣和神色全都像是換了個人一樣？
「嗯？這是什麼？遠程操控？怎麼做到的？」
「這是精神同頻……看來你所謂的預言，並不像想像中那樣全知全能。
也是，如果真的無所不知……
不過能夠提前知曉巢的計劃，還接二連三的對我們的計劃進行破壞……人類，你成功引起了我們的興趣。」
「原來是這樣，難怪這次你這個幕後黑手終於願意現身了，看來對你們加大點刺激……也並不是沒有好處。」
這個神秘人的出現，絕對是意外收穫。
「怎麼樣？願意加入我們嗎？不管你究竟是不是先知，你的能力決定了，你有在新世界生存下去的權利。
哪怕是想要當整個人類世界的王，我們也可以滿足你！」
「呵呵！好有誘惑力的條件，這麼說，你們是想要得到我的能力？
也是，預知未來啊……就算是以你們的文明等級，肯定也是垂涎欲滴吧？」
「朝歌」：「……」
「把我帶回去切片研究的話，說不定連傳說中的因果律武器都能研究出來哦，怎麼樣，帶我去見見那個『巢』吧。
打交道了這麼久，連正主都沒見過就領了盒飯也太說不過去了點。
以你們的能力，相信肯定能當場把我腦子裡的秘密全都抖出來的吧？」
「你想要見巢？當然可以，不過是用你的真身！
你當我聽不出來，你喉嚨上貼著的仿聲器嗎？」
「呵呵！沒打算能瞞得住你，你找個替身，我找個演員，大家都是演，頂多是五十步不笑百步而已。
不過……
朝歌明明是人類之軀，就連全身檢查、DNA檢測，居然都毫無破綻，沒有任何改造痕跡，完全就是個原汁原味的地球人。
也難怪敢以明星的身份，堂而皇之的混跡在人類社會中。
但是奇怪的是，他卻擁有『蠱惑人心』的音波系技能，再加上今天你所謂的『精神同頻』……
那唯一可能和人類不一樣的……
恐怕也就只有腦子了……」
「朝歌」：「……」
「如果朝歌不過是個工具人，你口中的『巢』現在也應該還躲在太平洋深處……
無人機還講究個極限控制距離，你這個『精神同頻』對距離是不是也有些要求，大概是越近信號越好？
那讓我來猜猜，既然你能和朝歌『同頻』，平時那不得經常調個頻，做些CP之間的維護保養之類……
所以……你該不會就潛伏在朝歌身邊吧？」
「朝歌」：「……」
「朝歌，父母雙亡，3歲被送往『靖海福利院』，6歲被朝山夫婦收養，從此改名朝歌，視若己出，對外也從未透露過這件事，我說的對嗎？」
「……不錯。」
「重點是，和他一起被收養的，還有福利院裡一名自小雙目失明的小女孩……
我說的對嗎……朝舒小姐！」
「朝歌」：「……」
對方沉默片刻，突然笑了。
「聽說前不久，有人潛入了福利院，看來就是你派來調查我們的人了。」
「嗯……黑貓的失蹤果然和你們有關，這麼說，這家福利院就是你們滲透進人類世界的一個橋頭堡咯？」
「呵！我還以為你真的什麼都知道呢，怎麼？你所謂的預言，難道就是這樣推測出來的？
那『巢』對你的期待，恐怕就要大失所望了呢……」
「真是抱歉，對不起它的期待了……
這麼說，真的是你，也是，我早該想到了！
深居簡出，更容易隱藏身份。
雙目失明……更是完全符合你們種族聽覺發達，但視覺神經不發達的特點……
你們生活的星球……應該缺少陽光吧？」
「呵呵……誰跟你說，我們生存在星球上了？」
「什麼？」
「看來你也只是個知道一點皮毛的另類存在罷了，對不起，我對你已經沒什麼興趣了。」
見對方一副想要結束對話的樣子，我趕緊開口阻止她。
「等等！我已經告訴了你我的秘密，作為交換，我只想知道，你們究竟為什麼要消滅人類！
我們之間，真的不存在和平共處的可能？」
「和平共處？呵呵！
你覺得你們人類自己，又為什麼要發動戰爭消滅自己的同胞呢？」
「呃……」
「沒錯！是為了生存！」
生存？
這個回答完全出乎我的預料。
「不用掙扎了，你就算知道的再多也改變不了你們最終的命運。
作為人類中的異類，你有資格活到最後。
我們……會找到你！」
「等等！你不管朝歌的死活了嗎？這可是跟你朝夕相處的摯愛親朋！
我可以放過他，條件是雙方建立外交渠道，我要求和那個『巢』直接談判。
哪怕是它想讓我們直接投降，咱們也不是不可以商量的！」
「天真，你會和猴子談判，決定它最後的命運嗎？
至於這個人類……不過是個被我精神同化的工具而已，你覺得我會在乎他的死活嗎？」
話音剛落，朝歌神色一松，再次恢復了原本的靈動眼神。
「聽到了嗎？你被人家無情拋棄了餵……」我有些無奈。
朝歌卻是笑了笑。
「這不就是作為工具最後的宿命嗎？
來吧，殺了我，不過別爆頭，我的大腦，或許對你們還有些用處。」
「嗯？看來你並沒有被徹底同化……我看得出來，和剛剛那個朝舒不同，你的內心還有一絲人性！
死亡對你來說，或許是一種解脫吧？」
朝歌聞言，神色有些詫異。
「真不敢相信，明明是第一次見，你卻給我一種很了解我的感覺……」
他旋即搖了搖頭。
「不過，你跟我說這些沒有任何意義，我不過是件微不足道的工具……」
「工具？好吧，看來你也知道自己不過是對方隨手就可以拋棄的棋子而已。
你知道嗎，對於我們人類來說，出賣自己的靈魂和原則並不丟人。
丟人的是……沒能賣一個好價錢！」
「怎麼？你想策反我？」朝歌有些好笑的樣子。
「嗯！反正是很難翻盤了，我不介意試試有麼有額外收穫。」
「那你憑什麼覺得，我會被策反呢？」
「嗯……憑一首《光年之外》，你覺得怎麼樣？」
朝歌：「……」
「面對浩瀚的星海，我們微小得像塵埃，漂浮在一片無奈……」
「緣分讓我們相遇亂世以外，命運卻要我們危難中相愛。
也許未來遙遠在光年之外，我願守候未知里為你等待……」
「山崩海嘯，沒有你根本不想逃。
我的大腦，為了你已經瘋狂到……」
「宇宙磅礡而冷漠，我們的愛微小卻閃爍。
顛簸卻如此忘我……」
朝歌：「……」
「這歌詞裡的她……就是朝舒吧？
同在福利院長大，自小雙目失明，又沒有血緣關係的妹妹……這果然是標準的CP模板呢……」
朝歌：「……」
「你和我說這些沒有任何意義。」
「是嗎？可我這個人就是好奇心重……
楚隊長在嗎？剛剛都聽到了吧？立刻行動擊斃朝舒，切片什麼的你們隨意。」
「沒用的，你們是抓不住『它』的。」朝歌卻是冷漠的搖了搖頭。
「『它』？朝舒和『它』不是同一個個體對嗎？」
回答我的是對方的沉默，我立刻又刺激道。
「我就是有點好奇，你的身體是地球人，那朝舒她到底算是地球人還是外星人？
不同種族也沒有關係的嗎？」
「不！小舒她……」
朝歌一臉激動想要辯解，但是說到一半卻突然頓住，臉色瞬間漲紅。
下一刻，他哇的吐出一口鮮血，口鼻眼耳七竅流血，雙眼空洞，瞬間便失去了所有生機……
……
事實證明，朝歌說的沒錯。
包括朝舒和福利院的院長在內，全都七竅流血，死於離奇的腦死亡……
大腦已經成了一團漿糊，根本找不出有用的信息。
線索又一次戛然而止。
好消息是，這次收穫了不少新的情報。
夜魔族的消息也擴散了出去，但在複雜的心理戰、信息戰中，很快便淹沒在戰爭的喧囂中，並沒有翻起多大的浪花。
國家高層顯然意識到了危險想要阻止戰爭，但很快便發現力不從心。
任何人都可以發動戰爭，但要結束戰爭，卻必須得到勝利者的同意。
而對那些需要戰爭的人來說，戰爭是正義的。
其它的……靠邊站！
壞消息是，就在雙方攤牌之後不久，第一枚大當量核彈在太平洋上空爆炸，瞬間摧毀了一支航母艦隊。
然後是東京、摩斯科、哥譚……
就在人類世界被自己的瘋狂驚醒，想要停手的時候。
2028年，全球各地的海岸線，開始爬出一隻只的巨獸……】
合上書，孟浪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次的人生要總結的話就是……
戰爭……打亂了自己所有的計劃……
……
晚上林海棠「照常」加班。
晚飯過後，閆薇薇猶豫了半天，終於還是按照劇本對我說出台詞。
「有點事，想要請你幫個忙，是關於胡師弟的……」
等將大波浪拜託她的情況大概說了一遍。
「要是有可能，就幫幫胡師弟，那傢伙雖然是個二代，不過人品還算不錯……」
「嗯……好！」
「不行也……啊？你……這麼爽快就答應了？」閆薇薇一臉愕然。
「不然呢？」
「可你每次……」閆薇薇有些無語。
「好吧，那你打算怎麼幫他？」
「嗯……明天帶我去一趟他的白堊紀公司。」
「啊？去幹嗎？」
「這不廢話嘛！要我給他當顧問，怎麼也得讓我了解一下對方公司的情況吧？」
「呃……說的也是，那我明天帶你過去，那個……謝了！」
「你有沒有覺得，自從這次回來之後，你對我的態度客氣了許多？」
「有嗎？錯覺而已。」
閆薇薇扭頭。
「我只是不喜歡欠別人的，不管怎麼說……算我又欠你一個人情。」
孟浪看著她，嘴角抽了抽。
「別介，我也不喜歡別人欠我人情，可以的話，你還是立刻還了吧！」
「怎麼還？」
「就是……下次麻煩吱個聲。
畢竟偷偷聽牆角什麼的……既不公平，也不道德。」
閆薇薇：「……」